於淵此時騎著咩咩,站在一處山崖之上,山崖下麵就是那條通往梅裡市的公路。
而就在山崖遠處,一座山脈出現在那裡,半山腰的位置上此時閃爍著點點燈光。
那裡就是死礦鎮所在。
死礦鎮是安格爾曠野的核心,沒有之一。
它不僅扼守著礦井與外界的唯一通道。
更是對這條前往梅裡市的生命公路,有絕對的控製權。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ᴛᴛᴋs.ᴛᴡ任你選 】
居高臨下之下,公路附近的所有風吹草動,都瞞不過那裡。
而死礦鎮的特殊位置,隻要他們願意,就可以將這條生命公路直接掐斷。
也正因此,死亡礦井兄弟會把持著整個安格爾曠野地區。
「咩咩,裝備!」
於淵落在地上,於淵通過【陰影漫步】從山崖上跳躍到地麵, 快速接近著死礦鎮。
【隱匿】效果,讓他的身影,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不過在即將進入死礦鎮的時候,於淵還是進入了陰影維度,從另一個維度來滲透和潛入死礦鎮。
死礦鎮位於礦山的半山腰上,易守難攻。
這裡之前就屬於私人礦業,安保力量充足,並且修建了各種防禦設施。
而在廢土降臨,奎斯將這裡佔領後,更是再次加固了死礦鎮的陣地防禦能力,不僅佈置了地雷區。
於淵還看到在重要防禦節點,安裝著從裝甲車上卸下來的機炮、無後坐力炮和自動榴彈發射器。
甚至還有反坦克飛彈等大威力武器。
這還不算架設在哨塔上麵的機槍陣地,以及四個碉堡一樣的重機槍陣地。
可以說,現在的死礦鎮攻打別人或許沒那麼厲害。
但要說死礦鎮的防守陣地戰,就這種火力配置,除非有碾壓級裝備出現,否則很難拿下。
這一點,趴窩在山腳下的幾輛鏽跡斑斑的廢棄裝甲車,已經做出證明。
於淵對死亡礦井兄弟會的實力,也有了進一步的認知。
而這時候,他也收到頭狼發來的訊息。
第一個據點已經被拿下,開荒團無人傷亡,他們正在進行快速休整,準備前往下一個據點。
這是一個好訊息。
而另外一個好訊息,就是於淵似乎發現了奎斯的蹤影。
死礦鎮並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尤其是城鎮中間的那座【安格爾酒吧】更是燈火通明。
作為小鎮唯一的消遣娛樂的地方。
【安格爾酒吧】是整個小鎮中,最繁華的區域。
除了那些防禦陣地上值守的暴徒外,其他休息的暴徒都在這裡聚集著。
此刻,於淵就看到一輛皮卡車在【安格爾酒吧】門前停下,從車上下來四五個人,其中打頭的那個就是奎斯。
奎斯穿著迷彩作戰服,戴著紅色貝雷帽,鷹鉤鼻、絡腮鬍。
明明大晚上的,卻依舊戴著一副墨鏡,嘴上叼著正在燃燒的雪茄,一副戰爭大佬的派頭。
放在人群中,真是想不讓人注意都難得!
而隨著奎斯的出現,酒吧大門立刻被人推開,奎斯大步踏出。
其他人緊隨其後,於淵自然也跟在這些人身後進入酒吧!
這邊的動靜早就被酒吧中的暴徒注意,看到來人是奎斯後。
所有人全部起立,高呼:
「首領!」
奎斯停下動作,將雪茄拿在手上,微微抬手。
酒吧瞬間安靜,所有聚光燈照射在奎斯身上。
萬眾矚目。
於淵哪怕站在陰影維度,都能看到奎斯嘴角的那個金牙,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兄弟們,大家喝好!我們與雷斯軍團的交易順利完成,今天狂歡!」
吼!
所有人舉起酒杯,朝向奎斯。
「敬首領!」
「哈哈哈哈!」奎斯也接過酒水,與大家一飲而盡。
隨後纔在簇擁下,前往了酒吧二層包間,從這裡能清楚地看到一層大廳舞台區的情況。
舞台上,身穿舞蹈服的女人,也在音樂的帶動下,跳起了舞蹈。
酒吧的氛圍再次熱烈。
隨著包間被關閉,外界的喧囂被有效隔絕。
於淵站在房間角落,奎斯露出與剛才時的豪邁截然不同的氣質。
臉上的笑容消失,按滅雪茄,取下墨鏡。
露出毒蛇一般的三角眼,坐在牛皮沙發上,看著下麵的狂歡的暴徒,神色陰鷙。
此時房間內隻有兩人。
「還沒有確認叛徒是誰?」
「首領,經過一下午的排查,確實沒有發現誰是叛徒。」
「媽地!那就繼續查!我們自己發現稀土礦源纔多少天,結果今天交易的時候雷斯軍團的人就已經知道.....」
奎斯看向兩人。
「身邊出現這樣一群鬼,我睡覺都不安穩啊!」
「對了,那兩個傢夥找到了沒有。」奎斯繼續詢問。
「首領,還是沒有發現徐客兩人的蹤跡,你說.....會不會是他們兩個人泄露的這個訊息,畢竟稀土礦源就是他們發現的。」
「難說,正常來說,他們發現稀土礦脈,我剛剛給了他們獎勵,沒道理突然逃走啊!」
「讓兄弟們這兩天提高警惕,今天我們將稀土的事情糊弄過去,估計雷斯軍團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做好戰鬥的準備。」
「明白了首領。」
「行了,你們下去吧!讓艾芙琳過來陪我。」
很快,兩人離開房間,一名咖色頭髮,模特身材的女人走進房間,直接坐在了奎斯的身邊。
奎斯也靠在沙發上,露出一絲放鬆之色。
「首領, 那我們已下去了,有事叫我們!」
奎斯隻是擺了擺手。
很快,房間內就隻剩下奎斯和那個名叫艾芙琳的女人。
奎斯的一隻手在艾芙琳的後背,不斷摩挲。
艾芙琳也在盡情釋放著自己的魅力。
樓下,激情帶感而音樂,舞女們賣力舞動的身姿,都讓整個酒吧充斥著荷爾蒙的氣息。
也就在這個時候,艾芙琳本能地察覺到了眼前一暗,她下意識睜眼抬頭看向奎斯。
結果看到的畫麵險些讓她呼吸一滯。
一個陌生的男人出現在了奎斯的身後,對方向艾芙琳露出一抹微笑。
隨後在她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奎斯很快察覺到異常,但已經為時已晚。
不等他呼喊,一根荊棘藤蔓將他嘴巴纏繞,劇痛瞬間充斥腦海。
緊接著也陷入了昏迷。
於淵神色淡漠,將女人收進敗者魔方,臉上卻露出一絲疑惑。
「奎斯和徐客的說法有出入啊,什麼情況?」
隨後開啟通往汽車旅館主客房的大門,拎著昏迷的奎斯就走了進去。
當房門關閉,這個房間變得空空蕩蕩,隻剩下樓下喧囂的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