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土大逃殺——自由大廈中。 解書荒,.超靠譜
「機械先驅會?這就是你們組織的名字?」
於淵看著麵前隻剩半截殘軀的機械改造者,再次確認。
希瓦此時看向於淵的目光,就像是看到魔鬼一般,僅存的那隻義眼中,滿是驚懼。
哪裡還能看到作為機械改造者的高傲和自信。
他想不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連頭顱中控製晶片的自毀程式都無法觸發,正常來說他隻要泄露有關組織的情報,這個自毀程式就會立刻將情況反饋總部,從而生效。
但現在他已經泄露了組織名稱,可為什麼沒有自毀?
他的計劃失敗了。
「你這個魔鬼,為什麼?為什麼你能限製自毀程式?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希瓦殘缺不全的臉頰不住在顫抖,他的認知體係正在崩塌。
於淵卻恍若未聞。
鼻子還能聞到【超臭香水】散發的極致惡臭,他的眉頭也是緊緊皺起。
【超臭香水】的效果顯著,僅僅一滴,就讓麵前這個機械改造者的精神一直保持清醒狀態,但這個味道確實有些難繃。
不過與所謂【機械先驅會】的情報相比,這些困難還能忍受。
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在自由大廈3F的血液實驗室裡,希瓦半截軀體被綁在一張病床上。
「你們組織的所在位置?」於淵手裡拿著【醫師畸變者】掉落的那個巨大針管,裡麵還有一些黑綠色液體,正是【酸性血液】。
「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再說的!」希瓦自毀無望,隻想速死。
於淵沒有說話,隻是將這根注射器緩緩對準希瓦的脖頸處,在機械連線縫隙處,對著一根人造血管紮了下去。
經過最初的艱澀後,這個由【醫師畸變者】自身變異出來的針頭刺入人造血管,於淵輕輕推動活塞。
裡麵的酸性血液也隨之注入其中。
「啊——」
悽厲的慘叫從希瓦漏氣的口中發出,他那顆湛藍色的眼球也瞬間變成通紅,全身機械變得紅溫。
於淵抽出注射器,後退兩步,靜靜地看著希瓦的嘶吼。
虛擬光幕上,優秀級【意誌瓦解】、普通級【酷刑審問】全都散發著明亮的光芒。
「沒想到,酸性血液對機械改造者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影響,看來感染者病毒的價值,我發掘的還不足1%啊!」
於淵仔細觀察著機械改造者注入酸性血液後的變化。
「如果不是【酷刑審問】和【意誌瓦解】技能,我還真不會想到利用酸性血液來撬開他的嘴巴。」
「不過看情況,他的意誌應該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為了保險起見,於淵緊了緊自己臉上的口罩後,再次拿出【超臭香水】對著機械改造者的鼻腔,輕輕噴了一下。
隨後快速後退。
隨著臭味被希瓦吸收,他原本已經因為機械神經元灼燒、刺痛即將崩潰的意識,再次變得清醒。
慘叫再次嘹亮。
直到數分鐘後,紅溫的機械金屬回歸正常,那顆義眼也從紅色變回湛藍,隻是似乎有些渙散。
「現在請告訴我,你們組織的位置,以及來這裡的目的。」
「該死的異端,機械必將淨化你的肉體、靈魂......」
聽著機械改造者的咒罵,於淵沒有說話,隻是繼續將注射器對準脖頸內的那根人造血管紮了下去。
「不......不要……我說.....我說....」希瓦終於屈服了,他的眼裡滿是恐懼,那種痛苦的感覺,他不要再去承受。
「抱歉!這是對你剛才態度的懲罰!」
於淵微笑著將酸性血液推進人造血管。
「啊——」
慘叫再次響起。
做完這一切,於淵扭頭看向實驗室的另外一側。
燃燒堡壘的漢斯就被綁在這裡,他努力向後傾斜著身體。
雖然他仍舊努力保持著鎮定,但粗重的鼻息,顫抖的嘴唇,都難掩心中的恐懼。
如果讓他與其他勢力戰鬥、廝殺,他毫不畏懼。
但眼前的場景,已經超出了他以往的認知範疇。
一頭渾身惡臭的疾行者就捆綁在他的身前,不斷掙紮著向他嘶吼,兩者之間的距離不足半米。
灰暗枯瘦的麵板,黑色沾染著汙漬的利齒,黑色的瞳孔中那一點瘮人的黃色眼仁,隻有對食物和殺戮的**。
這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類的樣子,也不像是生病的模樣。
與其說是人類,不如說是怪物更恰當一些。
而於淵剛才對希瓦做的事情,也全被漢斯看在眼裡。
看向於淵的目光就像在看活閻王一般。
漢斯發誓,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樣變態而恐怖的人。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想像。
這個人居然在抓捕這些酷似怪物的人類,並且還十分享受。
就連他以往無比敬畏與崇拜的維克托首領,在這位麵前,也好似小孩玩鬧一般。
這一刻,維克托在漢斯心中的形象崩塌了,被祛魅了。
於淵卻不知道漢斯的心理轉變,來到他身前,一把抓住衣領,向前拉去。
雖然漢斯極力抵抗,但他本就受傷,怎麼可能與於淵的力量抗衡。
他與疾行者的距離直接拉近到了十公分的位置。
「哈......」疾行者嘶吼著,濃鬱的口氣直撲漢斯麵門,他當場有種窒息、嘔吐以及眼睛刺痛的感覺。
這一刻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後掙紮著,惡臭的口氣讓他眼淚鼻涕橫流。
直到十秒後,於淵才鬆開衣領。
漢斯就像一個溺水之人一般,大口大口喘息著,他的雙眼通紅。
於淵自顧自拿出巨大針管,對著一旁疾行者的心臟就紮了下去,隨後黑綠色的血液在活塞的作用下緩緩進入針管。
這一切全都被漢斯看在眼裡,他眼神中的恐懼已經快要化為實質,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我知道你叫漢斯,我們之前見過,你說,我如果將這裡麵的血液注射到你的體內,你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於淵抽取完酸性血液,來到漢斯身前。
「是像他一樣全身痛苦、求死不得呢,還是會像他一樣……」於淵指著疾行者。
「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我其實挺好奇的……」
於淵不急不緩地說著,漢斯的瞳孔卻已經放大,他看著那粗大的針頭努力保持鎮定,但身體卻快速顫抖,腦袋下意識地搖頭拒絕著,全身都寫滿了抗拒。
這可是剛剛從那隻怪物體內抽出來的啊!
那個顏色的噁心物質。
一想到這種東西要注射到自己體內.......他就有些不寒而慄。
與這相比,酷刑虐待簡直就是小兒科。
「感染者的型別其實很多,有尖嘯者、毒液噴射者、肌霸塊男.....也不知道你會變成哪一種。」於淵說著,已經將針頭對準了漢斯的頸動脈,緩緩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的嘴唇,雙眼放光,臉上露出期待之色。
這一切都被漢斯看在眼裡,並深深烙印在腦海當中。
而就在針頭觸碰到漢斯麵板的瞬間。
終於...
漢斯崩潰了。
「大人,我說!我什麼都說!」
他的身體此刻抖得像篩子一般,鼻涕眼淚全都往下流,他不要注射這種東西,他不要注射......
「大人,您想知道什麼,倒是問啊!您不問,我哪知道您想知道什麼?您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您,真的,隻要別給我注射這個東西....」此時的漢斯已經沒有作為火焰騎士頭目時的暴虐,好似一個無辜的孩子一般哭泣、哀求著。
「隻要別給我注射這種東西,我全都聽您的,全聽您的.....」
於淵看著虛擬麵板上,光芒大亮的【意誌瓦解】,嘴角勾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