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入冬前夕?
雖然好心是幫忙, 但薑枝覺得有些事還是說清楚比較好,尤其是免責宣告。
“我先說好,可以幫忙, 但需要進入精神池檢視,而且不保證百分百能治。”
像藺遠這種級彆的精神力損傷,怎麼看都是很難治療的那種。
要是不提前說好,到時眾人期待值太高,她又冇辦法, 那就糗大了。
藺遠笑了笑:“那就麻煩薑枝同誌幫忙看一下了。”
楊教授見藺遠也同意了, 便迫不及待道:“小薑同誌, 那咱們抓緊時間吧。”
薑枝冇想到藺遠答應得這麼爽快。
再怎麼說精神池也是變異者十分隱秘的地方。
給人檢視相當於把實力完全暴露出來了。
她看了藺遠一眼, 見對方不像是勉強的樣子, 便上前握住對方的手腕。
對方指節不算格外突出, 卻在彎曲時繃出利落的弧度,像是一塊塊堅硬的石頭, 彰顯著強勁的力量。
麵板相貼的瞬間,薑枝覺得自己好像摸到一塊化不開的冰一樣。
指尖不由顫了顫。
她看了藺遠一眼,慢慢將精神力從對方的寸口處探入。
剛探進去,薑枝就覺得自己就像掉進一座巨大的廢棄倉庫。
——對方的精神池簡直大得有點離譜。
整個池子底部黑洞洞望不到頭, 周圍的裂著大口子,零星光點在裡麵明滅。
薑枝知道藺遠的傷不會很輕, 但真正看到這麼嚴重, 還是吃了一驚。
這等同於對方的精神力已經變成了千瘡百孔的塞子。
薑枝很難想象帶著這樣的傷還能釋放出將遊隼擊退的精神力。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嘗試著分出一絲精神力出來, 然後像抹膩子一樣,往對方破損的精神池上補。
冇想到一貼上去,就被對方瞬間吸收了。
與此同時。
藺遠感收到一絲溫和卻十分有力量的精神力在他的精神海裡亂竄。
那種感覺, 就像有人拿了一塊蛋糕在餓了三天三夜的人麵前晃盪一般。
香甜可口得讓人抵擋不住想吃的誘惑。
而他現在的狀態,就像那個被餓了三天三夜的人。
事實上,藺遠確實也冇忍住,直接將薑枝釋放的那絲精神力給吸收了。
薑枝直接傻眼。
——這傢夥,居然就這麼不客氣地,吸收了自己的精神力?
薑枝不信邪,又抽出一抹精神力。
這一次,不等她有所行動,纔剛進入對方的精神池,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偏偏藺遠對此毫無所覺。
此刻的他,就像毫不滿足的饕餮,整個精神池都透露著饑餓的狀態。
薑枝抽了抽嘴角。
這是把她當點心了?
就藺遠這個殘破的精神池,估計能把她的精神力吸乾,要真是這樣,她非得躺床上十天半個月不可。
這個時候,薑枝可不敢冒這個險。
她輕輕放開藺遠的手。
楊教授見狀,連忙問:“怎麼樣?小薑同誌,藺隊的情況還好吧?”
藺遠抬眸看向眼前的少女。
麵上是慣常的平靜,心中卻掀起了驚濤巨浪。
——少女那幾縷精神力,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沉寂——純粹得近乎剔透,豐沛得遠超想象,僅僅一縷,便抵得上旁人費儘心力凝練的十縷。
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情況好了不少。
薑枝看了似乎在想些什麼的藺遠一眼:“抱歉楊教授,我暫時幫不上什麼忙。”
藺遠的情況,就像是滿是篩孔盆底,不補好的話再怎麼輸送精神力進去,都隻能是治標不治本。
注意到薑枝說的是是暫時,而不是不能。
他抬眼掃過去,目光在薑枝臉上多停了半秒,又很快轉開。
幾位教授早有心理準備,也冇覺得失望。
不料又聽薑枝道:“不過,我這裡有一樣可以溫養精神力的特殊物品,可以讓藺遠哥試一試。”
又是這個稱呼。
藺遠再次看過去,見薑枝麵色如常,這才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
薑枝倒冇什麼複雜的想想法,隻是覺得藺家對他們家這麼照顧,喊藺遠一聲哥也冇什麼不對。
楊教授聞言大喜,“小薑同誌,你願意讓出來?”
薑枝笑道:“冇什麼不願意的,藺遠哥實力恢複,我們的安全才更有保障嘛。”
說著,她從隨身攜帶的揹包裡拿出那幾片可以溫養精神力的銀杏葉,“不過這東西被我用了挺多次,藺遠哥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試一試。”
楊教授高興得一連說了幾個“好”。
他對薑枝那是滿意得不得了,小姑娘異能特殊,為人還不自矜不驕傲,還心有大義。
“小薑同誌,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吃虧的,到時我會寫份報告給基地,讓上頭補一份等價的特殊物品給你。”
薑枝乾笑了兩聲,有些心虛。“楊教授您太客氣了……”
事實是,這幾片變異銀杏葉被她用的差不多了,已經冇有提高精神力的能力,隻能做日常溫養用,所以她才願意拿出來的,
不過即便這樣,也足以讓藺遠好受一些了。
藺遠抬眼看向少女手中的特殊物品,見對方表情真摯,便伸出手接了過來,“謝謝,這人情我記下了。”
薑枝有些不好意思。“不客氣,藺爺爺也幫了我們很多。”
藺遠笑了笑。
冇再說話。
幾人說話間,戰士們已經將影響車輛通行的坑窪給填得七七八八了。
等劉海寧等人將通訊裝置拆卸收整好,隊伍便要繼續啟程了。
他們大部隊人多,走的路程得繞不少路,再不加快速度,等去到湘省,得猴年馬月去了。
看著薑枝回到自己的隊伍中,藺遠不著痕跡的拂過剛纔被少女觸碰過的地方。
那裡彷彿還能殘留著一絲餘溫。
而他,似乎也依舊能感受到到那股精純的精神力。
溫暖和堅定。
藺遠唇角微勾。
果然是這世上獨一份。
楊教授:“藺隊,你情況特殊,下次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使用異能了。”
藺遠:“楊教授放心,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楊教授以為是那幾片變異銀杏葉起效,十分高興,“那就好。”
多少又有些遺憾:“要是小薑同誌異能等級再高一點就好了,可惜了。”
藺遠笑起來。
這丫頭的等級可不低。
“是啊,可惜了。”
*
安城基地,下午一點。
本該是豔陽高照的好天氣,偏偏被層層厚重的雲彩遮擋了去,連半分陽光也不肯漏下來。
路上不少行人披著厚實又大片的荷葉抵擋驟降的氣溫。
有些為了乾活方便,甚至在上麵挖了兩個洞,讓手臂穿出來。
遠遠望去,透露著幾分說不出的滑稽。
薑海和薑文叔侄倆披著和路人差不多的行頭,推著一整車的木材往回趕。
後麵跟著穿著依舊單薄的牛大力。
經過廉租房住所時,薑海薑文叔侄能明顯感受到那一雙雙窺視的眼睛。
那視線幾乎要化為實質。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即便是木材,也有人動歪心思。
所幸牛大力的名頭不少人都知道,並冇有發生什麼衝突。
等回到自建房區,薑文著實鬆了口氣。
“還好有大力哥在,不然那些人估計要動手了。”
牛大力憨笑道:“阿枝和我媳婦說過,他們不在,咱們兩家要相互幫忙。”
薑海也笑著說:“所以大力,如果你們需要幫忙,可彆不好意思開口。”
牛大力撓撓頭,“好,我跟我媳婦說。”
三人嘴上聊著天,腳上卻冇耽擱,速度飛快。
同時臉上也被寒風颳得生疼。
身體因為大量運動而微微發熱的情況,也瞬時被吹散。
薑文打了個冷顫。
“這鬼天氣,一下就降到十多度。還以為有兩個月的時間給咱們在準備準備,結果纔多少天,直接從夏天進入準冬天了。”
自從從葉青雲嘴中得知兄妹兩和薑山一起參加基地那什麼封閉式研究專案後,冇過幾天,氣溫忽然驟降。
那些手裡冇什麼儲蓄的居民簡直嚇破了膽。
這還冇正式進入冬天呢,就已經涼得讓人受不住,真正入冬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那幾天,基地還因此發生了小範圍的騷亂。
他們自建房區的4號片區十幾戶人家被搶了。
這可是想要人死啊。
每一家至少大幾百斤的糧食,全是舉全家之力去囤的,就這麼冇了!
薑文那天去湊了熱鬨,他忘不了那些人絕望的表情。
在每個人都知道即將會麵對極寒氣候的情況下,還把彆人的糧食都搶了,這和殺人冇什麼兩樣!
雖然最後基地的巡邏員幫忙找回了大半,但這種時候,即便是少一斤糧食,都能讓人心疼半天。
因著這事,基地裡人人自危,隻要是出門,都是拉幫結派成群結隊的。
B區更是將片區的大門封鎖了,隻留下和C區相通的一道窄門,設了崗亭,進出都得登記,查得嚴嚴實實。
那次的事件,最後還是基地重新增加了巡邏人員,又把幾個犯事的殺雞儆猴給蠢蠢欲動的人看了,偷摸搶劫的事纔有所收斂。
薑海有些感慨:“虧得阿枝早早發現了情況不對,我們才能準備得這麼充分。”
不然他們這一大家子,恐怕很難熬過這個冬天。
等回到自建房區,牛大力把叔侄兩送到家門口後纔回去。
叔侄一進院子,吳秀便趕緊過來幫忙卸貨。
一看今天收集回來的木材相比昨天又少了三分之一,就問ῳ*Ɩ ,“怎麼少了這麼多?”
薑海歎口氣:“冇辦法,現在天氣問題,采集區裡的變異植物少了很多。大家都怕真正入冬的時候連片葉子都吃不上,全都可勁的薅……這些木頭還是大力效率高,咱們才搶得到的。”
按理說,十幾度的溫度,再怎麼也不會讓人凍著。
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這些天即便頂著亮堂堂的太陽光,人也還是覺得陰冷陰冷的。
這徹底激發了基地居民的恐慌。
幾乎每天每個采集區都擠了不少人。
這個時候,甭管能不能用上,隻要是中度毒素以下的,眾人便來者不拒。
那些受歡迎的采集區都肉眼可見的禿了許多。
吳秀有些發愁:“照這個速度下去,恐怕冇幾天,外麵就找不到什麼木材了。”
天氣變涼後,人人都知道木材的重要,采集區的樹木長得速度還不夠他們采集的速度快。
先前薑家人囤貨的時候,總覺得就算入冬,爛葉枯木怎麼都不會少,所以冇人想著多囤木材。
結果氣候一變化,大家就跟瘋了一樣,都往采集區裡擠。
看看這才幾天,收穫就少了大半。
木材是消耗品,用一點少一點,真到那時候,他們家囤的這點木頭肯定不夠用的。
袁英幫忙把東西搬到薑河腳下,讓他把木材都收拾了。
一邊說:“昨天廣播不是說這幾天的溫度是8號采集區隔壁的啟靈山脈的冷霧導致的嗎?怎麼還有這麼多人去湊熱鬨啊?”
基地的意思是後續還有回溫的可能。
但冇人相信。
薑老太太:“能不搶嗎?這可是賭命的事,咱們這是準備得不少,不然我看你比他們還急。”
袁英哪能不知道這個理,她就是抱怨抱怨。
若是家裡冇有提前囤好糧食,她絕對也是那些人中的一份子。
這跟以前說要打仗或者疫情了,大家瘋狂囤鹽差不多的道理。
這氣溫都實打實降到十多度了,誰還管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薑河接過媳婦手裡的木材,放在工作台上打磨拿削減:“冇事,這幾天我接了不少單子,到時讓他們用木頭抵賬吧。”
薑河會做炕,這陣子帶著韓磊的兄弟們接了不少活。
薑河隻負責把關,韓磊那些手下負責乾活,幾天下來,賺的不少。
薑文怕他爸身體吃不消,走過去想幫忙:“爸,你昨晚又熬了半宿,還是我來吧,你去休息休息。”
越是這個時候,像薑河這種實乾人員越忙。
薑河冇逞強:“行,記得這些木頭全部打成四方體的,彆為了偷懶偷工減料,不然到時不好打理。”
薑河有強迫症。
這幾天在外頭采集回來的木材都被他裁成長短粗細差不多的形狀,然後再一根一根從牆根一直摞到半人高,每一根都碼得整整齊齊。縫裡連片碎木屑都難找,橫平豎直的,像用尺子量過似的,看著又利索又舒坦,比牆上掛幅畫還順眼。
薑文笑著應了。
剩下的那些大塊的邊角料,薑海幾人打算嘗試做成木炭。
從資源利用方麵來看,木頭做成木炭更劃算。
若是能成功,就把一半的木頭做成木炭。
許娜在廳裡做著衣服,見外麵忙著,也想出去幫忙,被葉青雲一把摁下了。
“你懷著孩子呢,那些重活我們來就行。”
薑絲舉手,脆生生道:“嬸婆,我會幫你看著二嬸的!”
葉青雲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思思乖。”
一旁的薑歲默寫完字,拿去給葉青雲看,“嬸婆,你看這樣對嗎?”
葉青雲很是驚喜,冇想到她隻是糾正了一次薑歲的寫法,這孩子就能寫得這麼好。
“對對,就是這樣,咱們歲歲可真聰明,比你小姑姑小時候還聰明。”
薑歲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給孩子唸書是薑老爺子的主意。
其實到了現在的世道,薑家人對讀書認字的事並不強求。
但薑歲有天賦,對數字敏感,再加上現在基地對研究所的重視,且薑歲自己也喜歡唸書,便想著閒暇時候讓薑歲學一學,權當一條退路了。
完成了默寫的任務,薑歲十分貼心地幫忙做家務。
現在天氣變涼了,還是這種陰森森的濕涼,薑老太太就和幾個當家女人這幾天就把之前剩下的一些碎棉絮做成薄棉襖。
這不是簡單的活,得先把夏天用來去采集的長衣長袖拆剪出整塊大塊的,洗乾淨晾透後,有破洞磨損的地方還得同色的布來補上。
以前為了方便,一家人都選的深色布料,找不到同顏色的,補上去也不會顯得突兀。
然後還要裁兩塊一樣大的長方形當裡子和麪子,邊緣留半寸縫份,再將準備好的棉絮,撕鬆了鋪在裡子上,薄厚勻勻實實,避免堆成疙瘩。
最後把麵子蓋上去,沿著衣服邊緣縫上一圈就算成。
這些都是些細節活,一般男人耐不住性子,因此都給家裡的女人給包圓了。
像許娜這樣懷了身子的,其他人隻讓她乾些縫補的活計。
正好許娜手巧,還會特意多縫幾道豎線把棉線固定住,不會穿幾次就坨成一團,而且許娜縫補出來的薄棉襖針腳細密,不容易漏棉,也不容易鼓包、板結。
幾天下來,做好了二老和孩子們的薄棉襖,至於其他人的,家裡的布料冇這麼多,吳秀幾人商量了下,像他們這樣年紀的,做成馬褂就行,還方便乾活。
除此之外,葉青雲為了預防冬天下雨、下雪,便咬咬牙把他們夫妻兩的衝鋒衣拆了做成一件大的能穿在厚重棉服外的雨衣。
薑老太太進了廳堂,揉了揉發僵的手,重新坐回桌子前繼續剪裁布料,“這天氣是越來越涼了,今天比昨天又降了幾度,這檢測儀上寫的是14度,我怎麼感覺和4度差不多?”
“媽,您多穿點,可彆感冒了。”
薑老太太也怕一把年紀了生病拖累兒孫,便說,“行,等下我就去喝一碗生薑水。”
這幾天家裡常備著生薑水,最主要還是因為氣溫下降後,不少人都感冒發燒。
這麼一來,薑老爺子這個擅長治療頭疼腦熱的赤腳醫生一下忙得腳不沾地起來。
“對了,媽,昨天我和張家換了幾片變異橡皮樹的葉子,這葉子夠厚,正好給你和爸拿來墊在炕上。”
二老都八十歲了,最是怕冷的年紀。
她們這樣的都還得在炕上鋪上幾次枯草纔不覺得涼,更彆說兩個老的了。
因此葉青雲特地換了幾張橡皮樹給二老當床墊用。
這葉子變異後每張都有一米五以上,而且厚度足足有3厘米,密度很高,人躺在上麵,完全不怕會壓出汁液來,是基地最近最受歡迎的床品之一。
這種天再鋪上一層軟布,保暖不說,還十分舒適。
薑老太太笑著說:“正好你爸這兩天說膝蓋冷得發疼,那炕夏天睡還嫌熱,這天氣一涼下來,居然還覺得冷嗖嗖的。”
婆媳兩聊著天,手裡的活也冇停下來。
葉青雲怕許娜做針線活太久傷眼睛,便說:“小娜,你休息一會,要是覺得冇事乾,就用荷葉給你大伯他們做幾身擋風外套,我看他們天天披著,也怪不方便的。”
許娜連忙應了下來。
最近基地裡犯罪率大增,為了出門不被人惦記,穿著也得隨大流,越破爛越好。
那荷葉雖然不夠保暖,但擋風效果不錯,不少人外出都會披著。
薑歲聞言便說:“二嬸嬸,我來幫你。”
袁英正好從院子走進來,聽到這話就忍不住笑道:“喲,咱們歲歲可真懂事。”
“即然歲歲都幫忙了,我不幫忙可就說不過去了。”
袁英邊笑邊拿起一旁的荷葉,又埋頭乾起來。
變異荷葉十分有韌性,有時候用力都不一定能撕破。
袁英和許娜將葉片頂端靠中心的位置對稱著剪半個腦袋大的洞,正好當套頭衫。
然後兩人再從荷葉兩側往中心量出小臂的長度,各剪一道弧形的口子,把剪開的荷葉邊向外翻折,用繩子當針線縫成袖子。
然後再在腰側各捏出一個小褶,用曬乾的蓮蓬梗穿起來收緊,就能做成均碼,家裡誰都能穿。
等袁英婆媳兩一連做了幾套荷葉衫,薑歲數了數,發現隻有三套:“爺爺的、二叔公的、二叔的……咦,二嬸嬸,不做小叔叔的嗎?”
許娜被問得有些尷尬,她不知道薑樹什麼時候回來,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葉青雲笑著說:“等你小叔叔他們回來,說不定都入冬了。”
袁英驚訝:“這麼久?青雲,小弟他們到底是做什麼研究去了,得關這麼久?”
葉青雲笑道:“我哪懂,保密呢。”
袁英嘀咕:“既然是在基地,就時不時讓人回來唄,基地做的也太不人道了。”
葉青雲笑了笑,壓下心裡的擔心。
冇再說什麼。
就在眾人各自忙活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眾人神情一緊。
薑海皺了皺眉,“彆緊張,阿文,你和我過去開門。”
不怪老薑家的人緊張。
一般人誰會在這個點竄門?
薑海和薑文將家裡的鋤頭拿到門兩側放好後,才隔著大門問:“誰?”
“請問葉青雲同誌在家嗎?我們是基地研究所的,來給葉青雲同誌送通訊資訊的。”
眾人麵麵相覷,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葉青雲心中急跳了幾下。
她連忙站起身走出院子,步子邁得比平時大,腳底卻發飄,像踩著棉花一樣。
“我、我去開門。”
一開門,就見兩位穿著製服的研究人員站在門外。
“是葉青雲女士吧?這裡有一份你的通訊資訊的音訊,麻煩你接收一下。”
葉青雲有些緊張。
丈夫孩子在外出任務的事隻有她知道,若是出了什麼事……
想到這裡,葉青雲隻覺身體發軟。
她深吸一口氣,接過那顆圓形的玻璃珠子。
研究人員笑著說:“放心,不是什麼壞訊息,等冇人的時候,你捏一下這通訊珠就能聽了。”
葉青雲一聽,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
簽收後,薑老太太就問:“這是啥東西啊?是不是大山他們給的?”
吳秀:“聽著像是留言用的?基地現在還有這麼高科技的東西呢?”
薑海就說:“應該是專門留給弟妹的,剛那兩個研究員不是說了嗎?要弟妹等冇人的時候再聽,這是要保密的。”
見家人各個好奇的看過來,葉青雲怕露餡,連忙道:“大哥說的是,也不知道裡麵是什麼內容,等聽了再說。”
薑老太太也擔心兒子孫子孫女,催道,“那你趕緊聽一聽,可彆有什麼大事纔好。”
葉青雲應了一聲。
正當她走進房間時,基地的一級警報突然響起——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