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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勇興社區,冒險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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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龍前去邀請侯根寶的間隙,三位區老你一言我一語,細細講述著緩衝區這一個月來的巨大變化。

即便說出來的都是些雜亂細碎的日常片段,可站在如今的高度回望,程野已然清晰地發現,理想派的核心構想,在緩衝區確實得到了完美的驗證。

龐大的人口進入緩衝區後,並未出現肆意亂竄、破壞原有秩序的混亂局麵,更不需要警務署投入全部精力24小時巡邏鎮壓,幫助新人學習規矩。

這些秉持著不同理唸的社區,如同一層層天然的篩選器。

隻要篩選的層級足夠多,哪怕是想法極端怪異的人,也能在緩衝區找到契合的組織,尋得精神共鳴。

而人一旦融入組織,便極易滋生歸屬感,這種無形的情感紐帶,成為了穩定緩衝區秩序的重要基石。

隻是理想派的三位元老恐怕萬萬冇料到,湧入幸福城的人口會在短時間內暴增至幾十萬、上百萬。

如此龐大的人口洪峰,直接倒逼整個庇護城倉促開啟衛星城模式,這也使得原本循序漸進的規劃幾乎被徹底打亂,隻能被動根據當前的局麵調整適配。

而采用衛星城模式推進發展,必然要經曆一輪嚴酷的篩選與洗牌。

有人笑,就有人哭。

有社區擴張,就必然要有社區收縮、解散,這是緩衝區快速發展過程中,無法避免的陣痛與代價。

因此,原本設想中“讓多元理念充分碰撞,最終形成大一統包容圈”的藍圖,被迫倉促調整為社區融合與社區淘汰製並行的規則。

這套規則的核心目的十分明確,就是逼迫不同理唸的社區加速融合,無論過程中會遭遇多少阻礙,先快速消化掉這波龐大的人口紅利,穩住庇護城的基本盤再說。

而隨著天元社區的規模不斷擴大,其影響力已輻射至整個B區,區內所有社區都或多或少受到了衝擊。

其實本質就相當於是在圈地。

當天元將B6、B7、B8、B9四個區域納入管轄範圍後,必然會推行一套屬於自己的社區管理理念與規則。

對於不認可這套理唸的人而言,隻有兩條路可選:要麼搬去其他區域,要麼留下來被慢慢同化。

前者固然乾脆,可搬家又談何容易,如今整個緩衝區都在上演類似的“圈地”戲碼,其他區域早已被其他社區牢牢掌控。

打不過天元社區,難道去了其他區域,就能和經營多年的地頭蛇爭搶不成,唯一的方式就是搬到外麵的衛星城重新發展起步。

而後者,勇興社區現在就在經曆這個尷尬的階段。

既不想離開紮根的B9區,也不願融入天元的管理體係,隻想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安安穩穩過日子。

和天元社區類似,勇興也有自己的固定駐地,一座舊時代遺留下來的物流大倉庫。

倉庫總共三層,占地麵積將近一千八百平方米,算上夾層與閣樓的可用空間,可用麵積接近四千平方米。

經過多年改造,倉庫能容納一千五百人居住,人均居住麵積約莫兩平方米出頭,雖不算寬敞,卻比前幾個月天元社區要舒服得多。

更關鍵的是,勇興還額外占據了倉庫周圍將近八百平方米的空地,將其與倉庫打通,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工作間兼二手器材交易市場。

勇興電子,便是勇興社區最主要的收入來源。

靠著回收半報廢的電器、工具,經修複後對外二次售賣。

此外,還悄悄兼顧一些地下黑市的倒賣生意,比如周邊聚集地需要的電子違禁品,會先送到勇興做舊處理,偽裝成合規物品後再流通,以此賺些額外收入。

按理說,有穩定的營生和固定地盤,勇興本該過得滋潤。

可現實是,這種暗地裡的小買賣連警務署都懶得打擊,利潤實在有限,僅夠勉強維持社區所有人不用外出爭搶零活,保證基本的吃喝不愁,想要再進一步根本無從談起。

而且也正因勇興的存在,一部分本該被浪費的資源得以二次利用,這倒算是管理人員樂意看到的“隱性價值”。

隻是最近這段時間,作為區管的侯根寶卻愁得睡不著覺。

隔壁天元忽然崛起,他倒也能接受,私下裡大家都知道,天元是走了運搭上了檢查官的線,上麵頻頻撥款扶持,連以前和貧民窟冇兩樣的步行街都改造得煥然一新,氣派得直追內城。

作為緊鄰B7區的社區,步行街一旦投入運營,勇興也能分流一部分人氣。

可誰能想到,上麵竟突然推行社區融合政策,給了天元正兒八經向外開拓的理由。

先是B6區被劃入天元管轄,接著是B8區,侯根寶正忐忑不安地琢磨會不會輪到自己時,五天前,上麵的公告徹底擊碎了他的僥倖。

連勇興所在的B9區,也要劃分給天元管理!

不出所料,公告釋出的當天下午,毒手龍就帶著幾百號天元民兵圍了過來,拋出了兩個選擇:要麼整個勇興搬走,要麼就得把社區利潤的三成分給天元。

可侯根寶心裡清楚,這點微薄的利潤,扣除倉庫的地租、社區日常運轉開銷,再保證所有人的基本生活後,早已所剩無幾,哪裡還能擠出三成給天元分潤?

兩方就此陷入僵局,誰也不肯讓步,氣氛眼看著一天天緊張起來。

或許用不了幾天,勇興與天元之間就會爆發劇烈摩擦。

勇興社區人人手裡有槍,倒也不怕“毒手龍”貿然亂來,可天元終究占據了名義上的管轄高地,不說彆的,隻要天元要求勇興清理掉額外占據的八百平工地,對依賴這片區域做活的勇興來說,就已是致命殺招。

“侯叔下午好!”

“侯叔,我這邊單子快做完了。”

“侯叔,這個月的電費賬單送來了,我掛在您工作間了。”

“侯叔,水鬼又撈上來一批貨,還都是收音機,拆開看著冇啥外傷,我給用二成的價收了,您看看成色。”

“侯叔...”

用塑料棚和簡易鋼構搭建的工作區內,熱鬨得像個集市。

勇興社區足足有三四百號人在埋頭翻修舊貨,攤位一排排鋪開,和菜市場的佈局頗有幾分相似。

最近緩衝區湧入了不少新人,對二手電器、工具的需求格外旺盛,這讓勇興的生意難得有了些起色。

他時而停下腳步,靜靜檢視工人的修複進度,給出幾句精準的指導。

時而微微頷首,對做得好的人露出讚許的表情。

在勇興,侯根寶就是天。

上下一千五百號人都指著他吃飯,也隻有他能鎮住場麵,管住那些想伸手占便宜的人。

快走到攤位儘頭時,兩名中年人匆匆迎了上來,恭敬地站在侯根寶身前:

“侯叔,莊娃已經交代了,偷走的那批電路板我們也找到了。”

“哦?”侯根寶的眼皮輕輕抖了一下,語氣平靜地追問,“他把賣板子的錢拿去乾什麼了?”

“說是給他病重的老父親治病,結果被棚戶區的人坑了,那些人賣給他的都是假藥,他爹吃了之後,已經冇了。”

“哦。”侯根寶沉悶地應了一聲,從兜裡摸出一根枯樹枝咬在嘴裡,沉默片刻後道,“去看看他吧,這孩子也是苦命人。”

三人穿過繁忙的攤位,從另一側的電子市場走了出去。

這個時間段,大多數人都在做工,電子市場要等到下午六點以後纔會迎來客流。

走進倉庫,裡麵的狀況比當初的天元社區好上不少。

銀白色的架子床擺放得十分規整,看不到修補的痕跡,每個人床鋪上的被褥都是半新不舊的樣子,乾淨整潔,空氣也還算清新,三台大功率風扇正不知疲倦地轉動著,交換著倉庫內外的空氣。

三人在倉庫裡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一間專門隔出來的鐵皮房外。

兩名中年人趕緊上前一步,拉開了房門。

侯根寶微微俯下身子鑽進去,古井無波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一名被捆在柱子上的瘦弱青年。

青年渾身是傷,尤其是腹部的幾道血口,皮肉外翻,顯然是被鞭子抽出來的。

他無力的低著頭,但聽到熟悉的腳步聲還是勉強抬起頭,擠出一絲慘淡的微笑,“侯叔...”

“嗯。”侯根寶用鼻音應了一聲,走到柱子前的凳子上坐下。

他上下打量了莊娃幾眼,語氣裡聽不出喜怒:“你爹病重,社區自然會給他配藥治療,你何必去偷電路板?真是自作聰明。”

“社區的藥,每人額度就那麼點,根本治不好我爹!等他徹底冇救被放棄,那時候我再偷東西,就真的晚了...”莊娃扯了扯嘴角,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帶著說不出的絕望。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突然變得狠戾,“我爹冇了,我活著也冇奔頭了!天元最近把我們逼得這麼緊,我去想辦法把毒手龍做了,他們冇了領頭的,說不定就...”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突然甩在莊娃臉上,力道之重,直接把他的頭扇得撞向身後的柱子,發出沉悶的響聲。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叫他‘毒手龍’?”

侯根寶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皺巴巴的抹布,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纔打人的手,語氣裡滿是冷意,“你今天敢這麼叫,明天彆人是不是就要叫我黑心侯?”

“是!是我錯了!”莊娃被抽得暈頭轉向,耳朵裡嗡嗡作響,卻還是連忙點頭認錯,“是莊娃嘴賤,那是平大龍,平叔!”

侯根寶的眼神緩和了些,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莊娃,你說說,我們勇興的規矩是什麼?”

“勇興的三條規矩...”

莊娃怔了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眼神木訥地開口,聲音越來越低,卻字字清晰,“第一條,公為先,族為大,凡事務以社區根基、鄰裡生計為首任。”

“第二條,結手足之盟,共赴時艱,榮則同享,辱則同當,斷無獨善其身之理”

“第三條,取利當循正途,圖發展需憑肝膽,若有私吞公產、暗損集體者...按區規除籍,清理門戶,絕不寬宥!”

說到最後一句,莊娃的聲音已經不自覺地帶上了顫抖,頭垂得更低,不敢再直視侯根寶的眼睛。

“那你說說,現在我該怎麼處置你?”

“按律...斷手斷腳,扔出荒野自尋活路。”

莊娃咬著牙說完,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懇求,“可我爹不在了,我活著也冇什麼意思!隻求侯叔讓我以命抵過,社區要是有難辦的事,我第一個衝上去!隻求死後能贖清我的罪,彆讓我爹在地下還因為我蒙羞!”

“唉...”侯根寶輕輕歎了口氣,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莊娃麵前,緩緩將手放在莊娃的脖子上,指尖冰涼,語氣像是呢喃:“莊娃啊,現在可是多事之秋,可不能讓你這個混小子,再出去給我們勇興惹事了啊。”

“侯...侯叔!”莊娃渾身劇烈顫抖起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脖子上的手正在逐漸收緊,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他不斷懇求著,眼中湧出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但那淚水裡冇有多少後悔,更多的是滿腹的不甘,不甘父親的死,不甘自己的命。

嘎巴。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骨裂聲在狹小的鐵皮房裡響起。

侯根寶的眼角擠出一絲清淚,卻很快被他抹去。

他轉身走回凳子坐下,再次掏出抹布,仔仔細細擦著手上的痕跡,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

“莊娃的賬,還有棚戶區那夥人設局坑他的事,都記在我們勇興的賬上,以後再算。”他頭也不抬地說道。

“是。”站在左側的中年人連忙上前,動作麻利地將莊娃的屍體從柱子上解下來,用早已準備好的麻袋裹住。

右側的中年人猶豫了片刻,還是低聲勸道:“侯叔,其實留莊娃一命也未嘗不可,說不定以後...”

“留不得一點。”

侯根寶直接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現在時局這麼亂,上麵的政策一天一個樣,不光是天元盯著我們,外麵那些社區也都眼紅我們的地盤。他老爹要是還活著,我還能看在老人的麵子上,給他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可現在他無牽無掛,放出去就是個不定時炸彈,說不定第一個咬的就是我們勇興。”

說完,他抬頭看向兩人,補充道:“老許,最近讓社區裡的老傢夥們都把眼睛放亮點,彆到處惹是生非。有任何事...都等我們和天元談出結果再說。”

“是,侯叔。”老許連忙點頭應下,不敢再有異議。

鐵皮房裡隻剩下侯根寶一人,他坐在凳子上,望著地上的麻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

這亂世裡,想要守住一畝三分地,從來都要靠鐵腕,哪怕這鐵腕下,藏著再多無人言說的無奈。

恰在此時,兩道急匆匆的腳步聲從外麵傳來,到了門口卻又快速放緩,顯然是怕驚擾到裡麵的人。

緊接著,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侯叔?”

“怎麼了?”

“天元的平大龍過來了,說是天元想和我們勇興再談談。”

“好,招呼大龍先去會客區,我馬上就到。”侯根寶應了一聲,起身時卻忍不住又看了眼地上的麻袋,輕輕搖了搖頭。

人心浮動啊。

莊娃這事看似是個例,實則是勇興走向衰弱的縮影。

想當年勇興鼎盛時,每人的醫療額度能有400幸福幣,可這幾年接連下調,如今隻剩80幣,頂多夠買些常用藥,真要是遇上大病大痛,隻能眼睜睜看著人冇了。

今天有莊娃被逼得鋌而走險,誰能保證明天不會有其他人效仿?

他到角落的水龍頭下仔細洗了手,又對著牆上模糊的鏡子,強行擠出一絲平和的笑容,才轉身走向倉庫另一側的會客區。

遠遠就看見大龍坐在木椅上,手裡搓著兩個亮閃閃的鐵球,身後站著黃勇和四個神情嚴肅的民兵,連忙加快了腳步。

“大龍,讓你久等了。”侯根寶臉上堆著笑,主動打招呼。

“候子,坐。”大龍抬眼掃了他一下,明明是做客的身份,卻擺出主人的姿態,嫻熟地招呼侯根寶坐在一旁的木凳上。

侯根寶連忙坐下,屁股隻沾了凳子的半截,又起身拿起地上的鐵皮水壺,殷勤地給大龍倒了杯水,一邊倒一邊恭維道:“大龍,你這身藍色工服可真精神!一看就不是普通料子。”

“是嗎?”大龍嗬嗬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胸口“天元建築隊”的紅色標誌,話鋒一轉,“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和你手底下的人也穿上這身衣服,怎麼樣?”

侯根寶心裡一緊,臉上卻依舊堆著笑,連連搖頭:“大龍,你這就說笑了。我手底下的人哪乾得了天元的重活?也就做點修修補補的雜活還行,真要讓他們跟你們一樣搞建設,怕是得跟我這老東西鬨翻天。”

說完,他話鋒又轉,放低姿態道,“不過你要是需要人手幫忙,我倒是能派些人過去打雜,就當是勇興交給天元的地租了。”

“地租?”

大龍突然將手裡的水杯往桌上一扣,“砰”的一聲響讓侯根寶心裡一顫。

他身體往後微仰,眼神裡多了幾分冷意:“你這倉庫每月交給民生署的租金就有四千幸福幣,給我天元就隻敢拿打雜當地租?”

“大龍,話可不能這麼說。”

哪怕大龍態度囂張,侯根寶也隻能壓著性子賠笑,“民生署的地租是上麵定的規矩,勇興不交就得被趕出去,可天元和勇興都是社區,哪能按這個標準算?”

“這麼說,你是覺得我天元冇本事把你們勇興趕出去?”大龍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嘴角扯得老高。

“平大龍!你這是來挑事的吧?”站在侯根寶身側的老許再也忍不住,往前站了一步,怒聲反駁。

“哦?”大龍眼皮一抬,目光直直地看向老許,眼神裡的凶光讓老許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到了嘴邊的話也嚥了回去。

會客區的氣氛瞬間凝固,連空氣都彷彿帶著火藥味。

“老許,我和大龍談正事,你彆插嘴。”侯根寶連忙起身,先是對著大龍拱手賠罪,隨後又轉頭低聲嗬斥老許。

老許臉色漲紅,卻也隻能悻悻地退後一步,不再作聲。

侯根寶重新轉向大龍,姿態放得更低:“大龍,我們勇興是真心想和天元談合作,可三成收入實在超出了我們的承受範圍,你也知道,我們就靠修舊電器、倒騰點二手貨餬口,除去地租和社區開銷,根本剩不下多少。而且你們天元有程檢查官扶持,上麵撥款不斷,也不缺我們這點蠅頭小利。”

他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巨大讓步,臉上露出豁出去的表情:“這樣,一成!我們願意拿出一成收入交給天元當地租,你看行不行?”

一成算得上是傷筋動骨,但勇興仍然能夠維持住明麵上的平和。

侯根寶本以為大龍會討價還價,甚至直接拒絕,可讓他意外的是,大龍的臉色忽然一變,先前的冷硬消失不見,反倒露出幾分感興趣的神色。

有的談?

侯根寶心裡咯噔一下,莫名有些後悔,早知道大龍這麼容易鬆動,剛纔就該喊半成試試,現在喊一成簡直虧麻了。

可還冇等他細想,大龍突然坐直身體,往前探了探,追問道:“你剛剛說什麼?再重複一遍。”

“我...我願意拿一成收入給天元當地租。”侯根寶愣了愣,下意識重複道。

“不是這句,前麵那句!”

“前麵?”侯根寶腦子飛速運轉,回憶著剛纔的對話,“我說...你們天元不缺我們這點蠅頭小利?”

“再往前?”

“...你們天元有程檢查官扶持?”侯根寶終於反應過來,遲疑地說道。

“對了!就是這句!”大龍猛地一拍大腿,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程檢查官要見你,你去不去?”

“什麼?”

侯根寶心頭一震,眼中瞬間閃過濃鬱的詫異,隨即便被警惕取代,“程檢查官是想要?”

“叫你去自然是好事,否則取代你勇興,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大龍站起身,晃了晃脖子,“候子,今天我人都來了,你不去也得去,難道我毒手龍的麵子,還請不動侯區管走一趟?”

“大龍,你這話說的,我哪能不去?”

侯根寶連忙站起身,臉上堆起笑容,心裡卻翻江倒海般驚愕和震動混雜。

那位程檢查官終於回來了?

而且是好事...對勇興而言,什麼叫做好事?

難不成能和天元一樣,得到那位程檢查官的扶持,做大做強?

他強壓著心頭的萬般情緒,找了個藉口,“大龍,你稍等我一下,我去換套乾淨衣服,見檢查官總不能穿得太隨意。”

說完,便帶著兩人匆匆離開,隨後又不斷吩咐。

“程檢查官要是來,一定要給我表現的精神,懂嗎?”

“是,侯叔,我們一定看好場麵。”

等兩人離開,他才走進倉庫深處那間專門隔開的十多平米獨立房間,從衣櫃裡翻出一套相對顯年輕的牛仔褲和短衫換上。

站在模糊的鏡子前,侯根寶看著鏡中自己的臉。

中年人的臉龐滿是疲態,眼角和嘴角都往下耷拉著,連扯個笑容都顯得僵硬。

這一個月來為了應對各方壓力、處理社區的爛事,他幾乎冇怎麼好好休息,疲憊遮都遮不住。

想了想,侯根寶彎腰從床底摸出一個積了些灰的雜物盒,打開後從中取出一小盒髮膠。

對著鏡子,笨拙地給自己那亂糟糟的頭髮噴了些髮膠,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

“冇想到我候子也有一天,能和幸福城的檢查官麵對麵...”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隻是這笑聲裡,卻莫名多了幾分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輕鬆與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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