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邊欲 h
女人跪著,頭被少女的手掌牢牢按住,髮絲淩亂、神情狼狽。舌頭儘可能伸長,舔過嫩穀,舌麵緊貼花縫,感受著對方的炙熱與顫抖,從被迫張嘴吞下花汁,到自己主動去舔開蜜瓣去索求……少女每呻吟一聲,書影就感同身受似地濕潤一分。
為了使快感蓋過疼意,繁蕪釋放更多的神絲與女人融合,纖腰款動,急迫又雅緻地往她臉上貼。
“用力……平日不是挺能嚼舌根嗎?怎麼到了見真章的時候,舌頭這樣不中用?用力舔。”
繁蕪的挑釁激起書影心中的仇恨,女子上眺一眼閉眸沉浸在快樂中的少女,舌頭仍舊賣力舔著,然而右手已然趁她不注意摸進腿間,找準洞眼,手指毫無預兆地擠入其中。
鈍痛之下,繁蕪睜眼,一巴掌扇開造次的女人,施法將她打下懸崖,墜落半途又用衣帶將她纏住拉了上來,看她癱坐在地驚魂未定,道:“好一條不識主的狗。”
不知又被刺痛了哪根神經,坐在地上的書影盯著自己帶血的右手癡癡地笑,她抬頭看向少女,似大仇得報。
“你再厲害又如何?還不是被我破了身?我是狗,你也高貴不到哪兒去,人人喊打的賤種!”
書影說著說著就痛快大笑起來,舉起沾了少女血的右手讓她看,耀武揚威地嘲笑著,“**了那麼多女人,如今也被女人**了,你有何感慨?還是我這樣身份的人,一定很不甘吧!”
與癲狂的書影形成鮮明對比,此刻的繁蕪平靜異常,她淡然將衣帶係回身上,穿好衣物,整齊如初,神色冷靜得似乎方纔隻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感慨就是,你手藝太差了。”
大笑的書影一頓,“你說什麼?”她不可思議,差點嚥住。
繁蕪平靜地看著她輕笑,食指一挑,書影整個身子懸在半空,衣裳自動剝落,冇一會兒就一絲不掛地飄到她跟前。
“混蛋!放開我!”
赤身**的書影在空中撲騰冇多久,就被少女抱進懷裡壓在一處凹進去的懸崖峭壁間。
肌膚碰觸到冰冷的岩壁,書影被凍得一顫,越發瘋狂地捶打起少女的肩膀。
然而這點皮肉之痛對於煉體已有小成的繁蕪來說根本不疼不癢,身形高挑的她將掙紮的女子鎖在懷裡,低頭吻上那雙辱罵不休的唇,強硬撬開她的嘴,霸道又繾綣地吸吻她的軟舌。
神絲髮力,書影眨眼就被吻軟了身子,雙腿酥麻難以站立,整個人癱靠在少女懷裡,任她圈著自己予取予求。
濕潤已久的私處被對方的手掌覆蓋上來,書影顫了顫,繁蕪的手指故意夾著她潮濕不堪的陰瓣逗弄,私處傳來一陣過電般的舒爽,書影夾緊雙腿,妄圖夾住從穴兒裡流出的濕液,眼看徒勞,還是讓水兒流了少女滿手,她莫名覺得羞辱,嗚咽出聲,“彆……”
彆再摸了。
要忍不住了。
將女子這副窘狀儘收眼底,繁蕪輕笑,嘴唇貼著女子耳畔,用曖昧又動聽的低沉嗓音刻意撩撥她道:“剛纔舔我的時候就濕了吧?好騷啊,舔著彆人的穴兒,自己竟然也會濕。”
“唔……”
書影徹底站不住,整個身子往下滑,繁蕪摟緊她的腰,一把又將人撈了上來,壓在石壁,與之纏吻。
“哈啊……”書影情動,難以自抑地摩挲著雙腿,腿心的黏膩流淌到膝蓋處,昭示了此刻的她是如何的下賤不堪。
繁蕪左手從她膝蓋摸上腿根,揩下肌膚上沾染的淫液懟到女子麵前給她瞧,邊展示邊笑:“嗬嗬,流了真多呢。”
“等不及了吧?我現在就插進你屄裡好不好?嗯?”
對於這等惡仆,繁蕪向來冇有什麼憐憫之心,遂用詞也極儘刁鑽刻薄,以直報怨嘛,再稀鬆平常不過。
書影咬牙切齒:“你這個、野雜種!唔……你早晚落得跟你生父一樣的下場!”柒令久四陸衫欺衫靈
儘管她已經竭儘全力地忍耐著身上的躁動,卻仍然小瞧了神融的威力,神絲交纏中的二人無論多討厭彼此,最終還是會如魚渴水一般不顧一切地汲取索求著對方,是本能,亦是天道為她們這些妄想逾越生死之人設下的迷障。
靈脈恢複後的繁蕪有恃無恐,隻需潛心修煉,她的修為很快就能超過這些渺界螻蟻,況且眼下還有一品法力傍身,她實在想不到有什麼人能與她為難。
於是張揚一笑,咬著雙頰潮紅的女人耳垂,道:“與其關心我的前程,不如擔憂一下自己眼下的境況……”
一隻腿擠進她腿間,強硬撐開她的雙腿,右手滑入其中,指尖要進不進地在濕漉穴口打轉。
“嗯唔……”書影難耐地扭了扭腰。
“好濕呢~穴口都開啟了,是在邀我進去嗎?”
“啊……閉、閉嘴!”
“讓主子閉嘴,你這惡仆真是好大的威風。”
“一日是野種,你一輩子是野種,也配、嗯啊……騎到我的頭上來!啊啊……!”
趁她說話的工夫,繁蕪一入到底,起手便是二指,橫著**進去,撐得她穴口大開,指身將甬道塞得滿滿噹噹。
“呀,全進去了呢~”繁蕪俯視懷裡女人春情盪漾的麵容,低聲壞笑。手臂晃起來,動作劇烈,從背後依稀能看見她因抽動臂膀而上下翻飛的衣袖。
“哈昂——!”書影痛苦地咬緊下唇。
麻癢多時的**被一朝滿足,少女抵進來的一瞬間,她舒服到難以呼吸,憋氣至快要窒息時才張嘴大口喘息,胸腔的急速收顫帶動兩個**憑空晃盪著,一抖一抖,彷彿兩隻急躁的雪兔。
很難不被這對**吸引目光,少女下瞥一眼,抬眉輕笑:“這裡也想要了?”
才問完,繁蕪就低頭含住其中一隻,嘴巴大張,將乳首連同整個乳暈都吃進口中,吞吐吮吸,舌尖滑挑,無所不用其極。
空閒的左手同時配合著嘴巴的吮吸大力揉捏著飽滿軟肉,推握擠拍,用儘手段。
“哈啊……”
雖然對麵前少女厭惡至極,但書影心裡不得不承認,跟她做時很舒服,她玩弄她的手法無可比擬,就連她試著自己滿足自己時,都冇有這般牽魂動魄。
少女雖是鄉野出身,長相卻是無可挑剔,可英氣可嫵媚,**的手段更是高超,以言語以肢體……拋卻彆的不談,光是看著**自己時這張臉露出的各種神態,就夠書影流好一陣的水了。
“唔……彆咬……”恍惚間,書影放下抵抗,軟聲求著正用牙輕磨她乳兒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