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過 h
繁蕪停下暴虐,把人抱進懷裡,跪著**她的同時,掰過她的腦袋,拇指揩掉女子臉頰上的淚,與懷中如受驚小鹿般瑟瑟發抖的她對視一陣兒,確信了這副殼子已經換了主人。
嘁,什麼巫山神女,居然這就跑掉了。
對於壞女人,本著寧上錯不放過的心理,繁蕪托起懷裡人的下巴,一邊徐徐頂弄著她,一邊命令她與自己對視,不準眨眼。
“哭得真美啊。”
她欣賞戰利品一般欣賞著懷裡女子哭泣時的嬌弱美景,誰會將此人與先前天舟上那雍容華貴的靈凰公主聯想到一塊兒?
天舟上,她俯視她時如何的趾高氣揚,如今在她懷裡,她就如何的卑微下賤。
“美得讓人忍不住想多加疼愛你一下。”
繁蕪那被催生出的欲根隨著她的貪婪而愈發脹大,她讓女子側坐在自己腿上,自己雙腿跪地,抱著她上挺腰身,惡劣地在其體內衝撞進出著。
“哈啊……好脹……嗚……不要,不要再頂了……求你……嗯啊……”
粗碩炙熱的肉物嵌在應洗淚濕潤的小屄裡,燙得女子渾身激靈,她流著淚求少女,之前的尊貴雍容,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不見。
繁蕪被她下麵的小嘴兒吸得舒爽無比,遵循本能地不停搗進搗出。
“既然敢冒險請神上身,那隨之而來的因果,你也理應一起承擔。”
少女將懷中女人越摟越緊,力度大得似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一樣,精緻的美背躬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隨著**弄動作的加劇,她整個身子如一張不停收拉的弓般繃緊又釋放。
幾滴汗水沿著瑰麗惑人的倩臉滑落長頸,從鎖骨間流淌至胸前,應洗淚無意一瞥,便看呆了神。
女子目光隨著汗水的來處一路向上,最終停鎖在少女姣好的麵龐上,觀她眉頭緊蹙,呼吸顫顫,似在忍受什麼極難耐之事,比承受暴虐的她還痛苦一般,每頂弄十餘下才得一回呼吸,屏息太久,少女的喘息越發粗聲粗氣、雜亂無章,蓬勃的渴望釣誘出女子心中的野欲,引人不由自主想安撫她令她快樂起來。
應洗淚被少女摟在懷裡顛上顛下,當金色的神絲完全密裹住女子元神,心靈深處的**被完全釋放,猶如猛獸出籠,方還十分抗拒的女子竟岔開雙腿麵對著繁蕪坐下去。
她回摟住她的脖頸,自發抬腰套弄起少女的陰具。
“啊……哈啊……不要,不可以……”
應洗淚環著繁蕪的長頸,嘴裡說著抗拒守節之詞,身體卻與之相悖,放浪形骸地套住少女的灼熱,壁肉收緊,似無底的血盆大口,牢牢絞住少女的分身吮吸,含誘得對方發瘋一樣往她體內頂。
繁蕪被她裹得快活欲死,雙手托住她的臀,握實了往自己方向按,下身同時挺向女子,雙向奔赴的契合叫繁蕪爽得鼻息直噴冷氣。
她揉臀戲謔:“嘴上說不要,怎麼還咬我咬得這樣緊?口是心非的騷蹄子。”
“放、放肆!”
處於清醒與迷離之間的應洗淚秀眉一擰,久居高位養出的淩人品性,使得她在聽到少女的不敬調侃後,下意識就抬手揮出一巴掌。
力氣很大。
那張好看的臉上不久就浮現出清晰可見的五指印。
被打到側過頭去的繁蕪麵無表情地頂了頂腮,轉過臉時,滿目陰鷙。
她掐住女子脖頸,惡狠狠地頂進她體內,霸道野蠻,表情凶狠,一麵**著濕熱的**,一麵愈發目中無人地對她加以言語羞辱。
“怎麼?敢做不敢讓人說?我偏要講,你跟你那愚蠢的哥哥一樣,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敗類。”
“我哪句話說錯了?**吃我吃得這樣深,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還說自己不是**。”
“浪蕩的褶子裡不停滲著**兒,瞧,我一頂,就流得滿地都是。罵我廢物,我看你比廢物還賤,因為你正折服在我身下,哭著求著讓我這個廢物**你呢~”
初經人事的**被粗長的陰具一點點破開,直直捅到底,肉褶被悉數撐開,穴裡每一寸角落都與少女親密慰貼。
女子體溫本就偏高,少女又正值青春躁動,身體裡好似藏著一座火山,熱源接連不斷,尤以怪異的那處最為炙熱,隻是往穴兒裡那麼一插,就燙得應洗淚雙目迷離,不能自已。
如富貴花般的女人朱唇微張地嬌喘著,長腿盤在少女腰後,情不自禁地交疊摩挲。
她已然爽得失神,麵對著少女的聲聲挑釁都無心應對。
“哈啊……好深……好燙……”群㈥8飼岜鈀㈤1舞硫
應洗淚雙臂攀著少女的肩膀,雙手在她肌膚細膩的背部來回撫摸,側頭靠著她的肩,柳腰輕晃,搖擺著擰吃穴兒裡的欲根。
冇有負隅頑抗的壓迫,一點意思都無。
繁蕪反倒覺得自己成了工具,她見不得她這樣爽,雙手抬高女人的臀,將陰具抽離出她的身體,被緊穴絞得通紅的柱身硬硬地抵在女子**上,貼著她的陰瓣緩緩蹭動。
穴內一空,應洗淚彷彿失了主心骨、被抽了魂魄一樣,小腹空虛難耐,四肢泛起蟲子爬般的癢。
“唔……”
她含著淚抬起腰身,穴兒主動去尋那頂端,找到後剛準備張開入口含其入洞,繁蕪一個後撤腰讓她竹籃打水一場空。
“給我……哈啊……我要……”
應洗淚的眼尾被**折磨得彤紅,神融中的**達到頂峰,她胡亂吻著少女的側頰求她,腰身追隨著繁蕪躲避的胯往下坐,試圖將獵物捕進陷阱當中。
繁蕪一隻手控著她的臀不讓她下坐,另一隻手擼動自己的孽根,握著用頂端去蹭擦撩撥女人的穴口,在陰瓣與洞口間來回滑頂,頂端滿是沾得女子的淫液,她依舊不緩不慢地在她**外研磨,局外人似地欣賞著女子在慾念折磨下哭得梨花帶雨的嬌顏。
“想要啊?”
繁蕪抱著她平躺在水麵,語調蠱惑,她放開女人,雙手垂在身旁,惡趣味地挺了挺腰,用陰具頂了頂趴在她身上的女人小腹。
“我有些累了,想要,你就自己看著辦。”
自己看著辦……
應洗淚眼神閃爍,明明快鄙夷死這雪家的下賤野種了,卻還是扛不住內心的**,伸手握住那有些疲軟縮小的物什。
然而剛塞進穴裡就滑了出來,女子甬道被先前的粗大給撐得寬廣,如今少女疲軟著進去,根本無法填滿她,更彆提幫她排解了。
應洗淚急得快哭了,她睜著雙通紅的大眼睛,委屈地問少女:“這怎麼辦嘛……變得又軟又小,根本插不滿嗚嗚……”
繁蕪雙眸明亮地引導她:“那就想辦法讓她變得又硬又大,粗得能插滿你為止。”
應洗淚冇有這方麵的經驗,她憑著先天的聰慧,僅憑少女的幾下眼神示意,就明白了該怎樣做。女子緩緩矮下身子,俯身低頭,張嘴將小了一圈的陰具吞入口中,舌頭貼著柱身滑動,左手擼著觸感細膩的少女分身,右手則去撩撥輕撫她的穴兒。
手指戳開少女逼仄的穴口,剛要入進去,就被勒令停下,女子便隻在外圍撫摸,舌頭沿著柱身一直往下,舔到微微冒水的**之上,舌尖頂開入口往裡淺淺戳刺。
“嗯……”繁蕪蹙眉咬唇,身體繃緊。
應洗淚驚喜地發現躺在掌心的陰具在一步步變大,她加倍刺激著少女的花戶,舌根伸到發麻也不停歇,終於,在被噴了滿臉花液後,少女的陰具逐漸在她手中變成最初那昂揚硬挺的模樣。
應洗淚喜笑顏開,岔開雙腿,迫不及待就坐上去。
“唔!全部吃進來了……”
濕熱的穴兒與炙熱的元具合二為一,女子快活得尖叫出聲,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裡每處褶皺都被撐開頂磨的感覺……好舒服……
達成心願的應洗淚幸福到落淚,下落的力度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她騎馬一樣騎在繁蕪的身上馳騁,極致的快樂令她神魂顛倒,即將登頂前,女子忍不住用雙手揉捏起自己的**,力氣大到乳兒被她捏得滿是紅痕。
“到、到了哈啊啊啊啊——!!!”
應洗淚狠狠一坐一拔,激動的花汁噴灑在少女全身,她癱躺在她身上,四肢爽得痙攣抽搐了許久。
此刻的繁蕪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將依舊精神的元具捅進女子體內,掌著她的腰急速動了上百下後,呼吸一窒,整根欲具連同一品的修為悉數化在了女子的寶穴裡。
助尚在**中的應洗淚突破化仙境界的大關,幫她從三品直達一品修為後,繁蕪又用神絲緩緩拓印著她的法力。永久神融的好處便是如此,那巫山妖女讓她泄出去的法力,她可以通過無損拓印統統吸回來。
本來又該一無所有的她,如今無損無失,依舊保留下了一品法力,也算幸事。
就是便宜了這女人,繁蕪冷冷盯著昏睡在她身上的應洗淚,不僅爽了一把,還吸了她所有法力直接越級晉升為一品。
我們的邪神大人默默凝視著女子雍容的睡顏,淡淡地想,真是冇有天理。
“唔,你這匹野馬,不要了,我不要了……”
聽見應洗淚在睡夢中的囈語後,繁蕪麵色更加不善,野馬?她掐著女人的脖子把她從自己身上扔下去,變出衣裳穿戴整齊,留這宗室貴女光溜溜躺在水麵直到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