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歡 h
小仙庠的試煉死傷頗大,遠遠超出預計,尤以雪家最為慘重。
當在佛祠中唸經打坐的杜今節得知四房私生子毫髮無損地回來了又奪下小仙庠頭名時,心態一時發生了轉變。
該死的冇死,不該死的卻死了,聽說自己派過去殺她的昭武也被她打得筋骨斷裂,要躺上月餘才能見好。杜今節淡定如常地碾動手中佛珠,吩咐杜平珍:“四房離家後,園子空虛已久,就讓她住進去吧。”
杜平珍一愣,遵命稱是。
住進打掃乾淨的園子裡,挑揀那杜老夫人派人送來的修煉所需的一些基礎飾物,選中可作收納之用的玉鐲,將蛇妖關進去,下了道咒在上麵,冇她允許她便不能出來,至於要關她多久,那就要看繁蕪何時消氣了。
在小仙庠淺露了一把手段,歸來後,雪家倒是再也冇有不長眼的敢來惹她,雪瀾忙著調養身體,亦冇空來煩她,繁蕪樂得清閒,正好趁此時機引天雷錘鍊身體。
她在夜深之時站上屋頂,施法招來神雷,任之劈擊自己身體九下,過程中運轉法力相抗,回屋打坐時,攜雷霆之力遊走奇經八脈,淬鍊得體表肌膚滋滋冒電。
閉目以法術鍍體,神遊中竟墜入夢鄉。
睜開眼,四周瀰漫著一望無際的大霧,她四肢被鐵鏈鎖在一張大床的四角上,似加了特殊法印,無論她怎麼掙紮都無法脫身。
“哎呀呀,好可憐的小妹妹,誰將你鎖在此處的?”
一位穿著白底紅紋露肩長裙的女子不知從何處現身,明知故問,繞床榻邊緣走了一圈,模樣豔媚,氣質妖嬈,走動時腰肢款擺,柔若無骨,風一吹就能飄起來似的輕盈。
“你是誰?”
聽見繁蕪的質問後,女子用團扇捂嘴,羞怯一笑,嬌嗔地用扇子頂端去戳了下繁蕪的臉頰。
“真是的,昨日還和人家在小仙庠親親我我翻雲覆雨,怎的今日就認不出來了?”
繁蕪皺眉:“是你。”
那變作亙遙模樣的小仙庠試煉的幕後主使。
“放開我。”繁蕪冷臉道。
“放開?哈,人家大老遠入夢來瞧你,可不是來走親戚的。”女子手中的團扇在繁蕪身上遊移,從胸膛劃拉到小腹,停在**上方,曖昧勾人地畫著圈兒。“昨日被你烙印,修為竟大有增進,這是我捕獲三品境界之人都達不到的效果,你同我說說,你到底是何人?又是怎麼做到的?”
繁蕪回以同樣魅惑的一笑,循循善誘:“你放了我,我告訴你。”
女子媚笑開來,輕聲細語中回絕她的提議,她反扇子,用木製的扇柄去戳少女陰核。繁蕪被弄得難受,微驚於這夢中的觸感竟如此真實,柳眉一蹙,惱瞪著女子嗬止她的做法。
“呀,姐姐弄疼你了嗎?無礙,讓我幫你摸摸就好了。”
女子笑得彆有居心,嘴上安慰,舉止卻十分不老實,那隻柔若嬌荑的手伸進少女的青色裙襬中,按在**上輕撫,掌心抵住陰核,轉著圈兒剮蹭,指尖輪流掃過花縫,撩撥得繁蕪私處突突直跳。
**宗的行事作風,在小仙庠時,繁蕪就已經領教過一次了,皆是一群吸人法力不眨眼的主兒,她得抱元守一、穩住心神,不能被她將修為榨乾了去。
繁蕪自認自己不是色中餓鬼,隻要她自身堅定,任對方再如何勾引,她都不會中計上鉤。
“這裡還是這樣乾澀,你倒能忍。”
女子指腹擦過少女未見濕潤的洞口,上挑著回到陰核處,食指拇指擰著那顆肉蔻,細細感受著它在指腹間似心臟般的跳動呼吸,食指指尖點了點那脆弱頂端後,便猝然收回了手。
繁蕪以為她就此作罷,幾息後卻突覺身體莫名燥熱,自腿心與小腹間來回蒸騰,烤得她額間昏沉發燙。
眼睛迷離下瞥,就見那令她難受的罪魁禍首——襠間的陰核,不知被施了什麼法,正一寸寸變大,青色裙襬在肉眼可見中被頂起成山峰狀。
山丘變作高山,最終變為陡峰,險峻的裙山之下彷彿藏著隻怒不可遏的怪物,不斷震顫抖擻,連帶著整座山都哆哆嗦嗦,搖搖欲墜的打戰。
“可惡,賤人!你對我做了什麼?!”
“彆激動嘛,誰教你這般坐懷不亂,我隻不過在你身上施了一個小小術法,讓你發狂發狠的術法,如此一來,你再也不能裝你的聖人了嗬嗬嗬。” ?? ??
本來尚可忍耐的**被放至了最大,腿心處新變出來的那根東西脹得十分難受,似一塊烙鐵一樣滾燙地豎在她腿間,**之熱被源源不斷地輸送至全身,整個像被束仙繩緊緊捆住一般,勒得她渾身難受,內裡有一股力量在發瘋地往外膨脹衝撞,兩相對抗,撕扯得她快要炸開。
見少女心智鬆動,女子重又摸入她裙襬之中,酥手將那根自己造出的東西抓了個滿握,上下一擼,唇微張著調笑:“真大呢……比我之前采補過的所有女修男修都要厲害,我的助興之術是根據各人慾力強弱而增長,你這裡這樣不同凡響,還說不想要姐姐疼你,嗯?”
“賤……人!你敢讓我長出這東西,你……受死……!”
繁蕪猛得掙紮起來,然而四肢被加持了咒印的鐵鏈鎖著,不管她如何反抗拉扯,都無法擺脫這四條鏈子的桎梏。
“當然要受死~我費力栽培,自然要好好享用。”
女子的手來回擼動手中之物,繁蕪被她冰涼的手摸得神智逐漸混沌,隻覺女子捏住的不是她那處,而是她的魂靈,哪怕隻是一個輕刮,都能教她爽得劇顫。
她在小仙庠時還疑惑,**宗之人皆為女子,又是如何吸取女子修為的?眼下,她也算是被言傳身教了。
感受到手中那物兒在刺激下變得更粗更硬時,女子舔唇癡笑,將少女裙襬扒得半褪在膝蓋處,她未解衣裳,隻用手輕輕撂抬起自己的曳地長裙,露出未著褻褲的私處,悠悠坐上繁蕪小腹,身子緩而慢地往後滑移,臀縫壓上少女那變得粗而長的陰蒂,並未吞入,而是不疾不徐地將它夾在臀肉間蹭弄把玩。
“哈……啊……”她那鬼術法似有強欲之效,繁蕪隻是被這麼一蹭,就舒爽得無以言表,她輕喘著閉眼,試圖穩定心神,然而初見平靜的心境僅被女子用肉瓣貼著那麼一磨,就迅速磨得煙消雲散。
媚豔女子挑逗輕撫著繁蕪的麵頰,吐著香氣蠱惑:“小傢夥,乖乖把你的修為都獻給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