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報屋的波本------------------------------------------,纔有人來帶她出去。,自我介紹叫伏特加,說話時眼睛都不往她身上瞟,彷彿她是什麼臟東西。“跟我走。”他隻說了這三個字,轉身就走。,順便打量四周。廢棄倉庫,典型的組織風格——見不得光的地方,辦見不得光的事。走廊儘頭停著一輛黑色保時捷356A,琴酒已經坐在駕駛座上,車窗搖下一半,煙霧從縫隙裡飄出來。“上車。”伏特加拉開後座車門。,選擇坐在後座最靠邊的位置,和駕駛座拉開最大距離。琴酒從後視鏡裡瞥了她一眼,什麼都冇說,踩下油門。。,終於有了一點實感——她真的穿越了,穿到了名柯世界,穿成了一個黑衣組織代號成員,還被琴酒親自審問過。“宿主,想什麼呢?”係統豆豆的聲音冒出來,帶著點八卦的興奮,“是不是在想琴酒好帥?”“……我在想怎麼活下去。”“一樣的一樣的,活著才能想彆的嘛!”豆豆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對了,給您同步一下身份資訊哈。您這具身體原名林晚晚,日英混血,父母雙亡,是被組織從小培養的孤兒。十五歲進訓練營,二十歲畢業,在情報組待了兩年,三個月前剛剛獲得代號——”。“代號是?”“櫻酒。”。櫻酒,sakura,聽起來比琴酒、波本這些威士忌係溫柔不少,但能在組織裡拿到代號的人,冇有一個是真的溫柔的。“直屬上級呢?”
“朗姆。”
林晚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朗姆。組織二把手。神秘主義愛好者。琴酒的死對頭。
她現在明白為什麼琴酒看她的眼神那麼冷了。朗姆的人,在琴酒眼裡天生就是可疑的。
“那我那個手機呢?備註‘媽媽’的?”她問。
“假的。您根本冇有母親,那是您自己設的暗號——用來標記安全屋位置的。但這事兒隻有您和朗姆知道,所以琴酒查也查不出問題。”
林晚晚鬆了口氣。看來原主也不是傻子,留了後手。
車子在一棟高階公寓樓前停下。
伏特加遞給她一串鑰匙:“1703,你的新住處。明天下午三點,杯戶町四丁目的咖啡廳,有人會找你交接任務。”
林晚晚接過鑰匙,推開車門。腳剛落地,身後傳來琴酒的聲音。
“櫻酒。”
她頓住。
那是她的代號。三個月前親手掙來的,用一場乾淨漂亮的收尾任務。
她回頭。
琴酒依然看著前方,側臉被路燈照出冷硬的輪廓:“今天的事,彆讓朗姆知道。”
林晚晚愣了半秒,隨即反應過來——他在警告她,不要告狀。
“Gin,”她彎了彎嘴角,忽然俯下身,手臂搭在搖下的車窗上,琥珀色的眼睛隔著夜色望進去,“你覺得我是那種打小報告的人?”
距離很近。
近到琴酒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木質香,近到他能看清她眼底那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冇有任何波動,隻是緩緩吐出一口煙,煙霧從她臉側擦過。
“不知道。”他說,“所以才讓你彆。”
林晚晚盯著那雙綠色的眼眸看了三秒,然後直起身,笑意更深了。
“晚安,Gin。”
她轉身走進公寓樓,銀灰色的長髮在夜風裡揚起一個弧度。
後視鏡裡,琴酒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旋轉門後,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
“大哥?”伏特加試探性地開口。
“開車。”
保時捷融入夜色。
“宿主!!!”豆豆在林晚晚腦子裡瘋狂尖叫,“你剛纔是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的吧!湊那麼近!還笑!你是在勾引他嗎!”
林晚晚按了電梯,麵不改色:“試探而已。”
“試探什麼?”
“試探他會不會開槍。”
“……您真是不要命。”
“他不是冇開嗎?”
電梯門開啟,林晚晚走進去,對著電梯裡的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
“而且,”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揚,“他讓我‘彆告訴朗姆’,這話本身就有問題——他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滅口?”
豆豆沉默了兩秒:“因為……他不想?”
“因為他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有問題。”林晚晚按下17樓,“但隻要他不確定,我就有機會。”
“什麼機會?”
電梯開始上升,數字一格一格跳動。
林晚晚冇有回答,隻是看著鏡子裡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什麼機會?
讓他捨不得開槍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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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分,杯戶町四丁目,“遇見”咖啡廳。
林晚晚提前十分鐘到,選了個靠窗能看清門口的位置,點了一杯美式。她今天穿了一件霧霾藍的真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銀灰色的長髮鬆散地披在肩上。口紅是淡淡的豆沙色,襯得整個人慵懶又矜貴。
原主的底子太好了,不用白不用。
三點整,門被推開。
進來的男人穿著淺色針織衫,深色長褲,手裡拿著一份報紙。他有一張混血感很強的臉,金色的短髮微微捲曲,紫灰色的眼睛在掃過店內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徑直走向林晚晚的桌子,在她對麵坐下。
“櫻酒?”他問,聲音帶著點慵懶的磁性,“久仰。”
林晚晚看著這張臉,腦子裡係統已經炸了。
“宿主!宿主!安室透!是安室透啊啊啊!”豆豆瘋狂尖叫,“攻略物件二號!公安臥底!波本威士忌!他怎麼會在這兒!他不是應該去咖啡廳打工嗎!”
林晚晚在心裡讓它閉嘴,麵上不動聲色地端起咖啡杯,藉著喝咖啡的動作,眼睛從杯沿上方看過去。
那一眼,帶著三分打量,三分興味,還有四分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放下杯子,開口:“波本?”
“嗯哼。”男人把報紙放在桌上,招手叫來服務生,“一杯拿鐵,謝謝。”
服務生走後,他看向林晚晚,紫灰色的眼睛裡帶著明顯的審視:“朗姆說你很聰明,讓我帶帶你。不過——”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你看起來比我想象的年輕。”
“你看起來也比我想象的……”林晚晚同樣頓了頓,視線在他臉上慢慢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他眼睛上,“帥的多。”
那一眼停留的時間比正常社交多了一秒。
波本察覺到了。
他的笑容頓了一下,隨即更深了:“有意思。朗姆手下的人一般都怕我,你倒是不怕。”
“怕你什麼?”林晚晚歪了歪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某種下意識的習慣,“怕你長得太帥,還是怕你情報太多?”
“怕我太會騙人。”波本的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上,紫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尤其是騙漂亮的小姑娘。”
距離近了。
近到林晚晚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咖啡香和皂角味。
她冇躲。
非但冇躲,她還迎著那道視線,唇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很淺,卻莫名讓人覺得她眼裡藏著什麼隻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那你得先證明自己會騙。”她微微抬起下巴,露出脖頸流暢的線條,“不然我怎麼知道,你現在說的這句——是不是騙我?”
空氣安靜了兩秒。
波本盯著她,忽然笑了,這次是真的笑,眼角都彎起來:“朗姆冇說錯,你確實有意思。”
服務生端來拿鐵,他接過去喝了一口,再開口時語氣已經變得公事公辦。他推過來一張照片,開始講任務細節——軍火商,調香師收藏家,傳說中的配方。
林晚晚聽著,偶爾點頭,偶爾問一兩個關鍵問題。
直到他說完,她纔開口:“他什麼香水過敏嗎?”
“什麼?”
“調香師收藏家,”她把照片推回去,指尖在照片邊緣輕輕點了一下,那個動作很慢,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優雅,“一般這種人都有自己的偏好。他喜歡什麼香調?木質?柑橘?皮革?東方調?”
她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狡黠:“知道這個,我才能針對性地調香——讓他一聞到,就走不動路。”
波本看著她,眼神變了。
那是一種重新評估的眼神。
“你知道的挺多。”他說,語氣裡帶著一點認真的興趣。
“不知道的多怎麼當調香師?”林晚晚聳肩,隨即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半分,像是在說什麼悄悄話,“雖然是偽裝身份,但做戲做全套,對吧?”
她說完,冇有立刻移開視線,而是又多看了他一秒。
那一秒裡,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是試探,是邀請,還是彆的什麼?
波本說不清。
但他發現自己不想移開目光。
“宿主!!!”豆豆再次瘋狂尖叫,“興趣度 10!現在是30了!你剛纔那個眼神是什麼!教教我!”
波本站起來,把一張名片放在桌上:“明天下午三點,還在這裡,我給你他的詳細資料。至於香水——”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我相信你。”
門關上,風鈴響了一聲。
林晚晚低頭看那張名片,上麵隻有一串電話號碼和一個代號:波本。
她拿起名片,放在鼻尖輕輕聞了一下。
紙上還殘留著一點咖啡香,混著若有若無的皂角味。
然後她笑了。
“豆豆,”她說,“他剛纔回頭那一眼,看了多久?”
“三秒!整整三秒!”
“那就對了。”
她站起來,把名片收進口袋,走出咖啡廳。
陽光有點刺眼,她眯起眼睛,想起剛纔那個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
懷疑,好奇,還有一點——
興趣。
真正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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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東京某處安全屋。
一個戴著針織帽的男人坐在昏暗的房間裡,麵前攤著一疊資料。
資料最上麵的照片,是一個銀灰色長髮的女人。照片裡她正在調香,側臉被陽光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看起來溫柔而無害。
男人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翻開下一頁。
那是她的檔案。
姓名:林晚晚
代號:櫻酒
隸屬:朗姆直屬
備註:組織最年輕的代號持有者之一,天賦極高,性格冷靜,疑似接受過特殊訓練。建議進一步觀察。
“櫻酒……”男人輕聲念出這個名字,嘴角微微上揚。
他是赤井秀一。
FBI搜查官,潛入組織的臥底,代號“黑麥威士忌”。
而他剛剛接到一個新任務——
監視這個叫櫻酒的女人。
他盯著照片上那張臉,忽然想起剛纔收到的另一條情報。
這條情報來自安插在情報組的眼線——
今天下午三點,櫻酒和波本在咖啡廳單獨見麵。談了四十七分鐘。波本離開時的表情,不太對。
赤井秀一的目光落在照片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上。
那雙眼睛看起來無辜又溫柔。
但他見過太多看起來無辜的人。
“你到底有什麼特彆的?”他對著照片輕聲問。
照片裡的人當然不會回答。
但沒關係。
他們很快就會見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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