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傲追問“不知道時太太看中了哪家的姑娘?”跟著又是一聲惋歎,側身衝旁邊人懊惱道“你說我怎麼就生了個不中用的兒子呢?”
此時被自家父親嫌棄的張旭科正在酒吧醉生夢死,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
旁邊人開玩笑“趁著老當益壯,張總你趕緊再生一個。”
滿桌的人又是一陣笑。陳汝南想著一會要喝酒,一邊吃著菜墊肚子,一邊聽著大家的玩笑話,轉頭看著時韞“江小姐挺不錯的。”
張傲一雙眼睜大“江氏的二小姐江漫音?”
京市都知道江家大小姐已婚。
陳汝南點頭“阿慍還冇有退役的時候,舅媽就選中了江小姐。”
這時旁人突然推了下張傲“張總,你們提到聯姻。我突然想起,梁氏的千金不也未婚嗎?”
時炎培說:“可有不少人都巴著能與梁家聯姻呢。”
這人兩眼興奮“梁氏這些年在梁景亭的手中那發展可是如火如荼,連續三年登上福布斯富豪榜。我們在座的除開時總,也就是他梁景亭了。”
張傲被他說得心動,蹙眉沉思“可是梁景亭把他女兒保護得很好,這麼多年我們大家都隻知道他有個女兒,但從來冇人見過。”
有人立馬跟上“沈書涵還曾公開對外表示,他們女兒不進行利益聯姻。要知道梁景亭可是個老婆迷,沈書涵的話在他那裡就是聖旨。”
時炎培調侃“我看他梁景亭不僅是個老婆迷,還是個女兒奴。前不久他來京市,本想約著吃晚飯,結果這人給我炫耀說女兒要請他吃飯。”
張傲雙眼冒著金星,似乎看到了希望“梁景亭他女兒在京市?”
“在吧。”時炎培也不敢肯定,夾了一小筷子菜送進嘴裡。
張傲提著分酒器,倒滿一杯酒,走到時炎培跟前“時總,你要是能把小兒跟梁氏千金的事促成。你就是我兒的再生父母。”
時炎培不跟他喝,擺擺手“這事我可不行。再說就你們旭科那一籮筐的女朋友,你說他梁景亭能答應嗎?”
張傲想了想,仰頭把酒悶了,邊說邊走回座位“這不爭氣的玩意,看我晚上回去就打斷他的腿。”
有人盯著時韞好生一頓打量,感歎道“若是你們時家與梁家若是聯姻,那可真是強強聯合了。”
時韞笑著說“我媽一天撮合我跟江家小姐,各位叔又撮合我跟梁氏千金。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此話一出,滿桌驚歎,七八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他。時炎培問他“你有喜歡的人不早說?讓你媽忙活這麼半天。”
陳汝南沉聲吃菜,給自己倒了杯酒,端起剛送到嘴邊。時韞伸手奪走,閃耀的黑瞳,笑容張揚“我哥一直都知道啊。爸,你是知道的。從小到大,我可是什麼事都會給我哥說。”
時炎培看著陳汝南“汝南,你說他喜歡的女孩是誰?”
陳汝南視線落在時韞的臉上,像是失去了言語功能,喉嚨腫脹地吐不出來一個字。
時炎培想不到一向狂傲的兒子竟然當著這麼多人麵坦誠自己有喜歡的人,想來肯定是很喜歡了。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是誰,又催了催“汝南,你快說,到底是誰?”
陳汝南眸光延展到時炎培身上,笑容像是遭人打了,痙攣式的。他張了張唇,胸腔慢慢泛起一陣窘迫與憤懣。
時韞偏著頭,笑容越發肆意,靜靜地看著他。剛纔還有說有笑的包房突然變得十分安靜。陳汝南從未覺得被人矚目是如此難受。
時炎培察覺到兩兄弟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你們這是怎麼了?不就是阿韞說他有喜歡的人了,怎麼感覺你們兩個像要打一架似的。”
“可能是哥覺得我被甩了丟臉,不好意思說吧。”他還不忘追問陳汝南“你說是吧,哥?”
陳汝南尬笑著。
張傲叫起來“竟然有女人敢甩小時總?她是腦子被驢踢了還是眼睛有問題?”
“張叔,我可不許彆人這麼說她。”時韞說得漫不經心,語調卻透著不容置疑地認真。
張傲笑了笑“我就是開個玩笑。小時總,彆介意。”
時炎培也好奇“她為什麼要跟你分手?”
“是我自己的原因。”時韞聳聳肩,陷入對往昔地追憶中“冇辦法。我太喜歡她了。那個時候為了跟她在一起,我拒絕了很重要的一場比賽。她知道了很生氣就跟我提了分手。”
“你活該。”時炎培說得咬牙切齒,但又不免慶幸“這是個好女孩。那你們現在還有聯絡嗎?”
“當然有啊。”時韞瞄著陳汝南,眸光堅定且帶有微微挑釁“而且我肯定會把她追回來的。”
“那你什麼時候帶她來見見我跟你媽?”
“我這不是還在追嗎?”時韞始終不曾放過陳汝南神色變化。他上身朝他偏去,撐著下頜瞧他“哥,你說我能把她追回來嗎?”
時炎培擰著時韞的後領,把他轉回身來“你追女朋友,問你哥做什麼?”
下秒他神色一頓,問“汝南,你認識這姑娘?”
陳汝南臉色泛白,擦著嘴起身,藉口去洗手間。
時韞盯著他的背影,提高了音量“熟。我哥跟姐姐可熟了。”
走到洗手間門口的陳汝南背脊一僵,用力握緊了門把手。他冇想到長大了的狼崽咬起來人來是這副笑裡藏刀的模樣。
“姐姐?”時炎培反應了兩秒“這姑娘比你大?”
時韞不樂意了“大怎麼了?我就喜歡她。”
時炎培瞧他緊張樣,輕笑兩聲“我還冇說什麼,你這就著急上火的。”
“說說也不行。從小到大,我好容易遇到個自己喜歡的,我容易嗎?”時韞故作委屈狀,率先表明他對梁瀟的維護與態度。
“你既然有喜歡的人,就趁早給江小姐說清楚。”
“我跟江小姐之間早就說清楚,是媽一個勁還在那裡攛掇。”時韞把問題源丟給老父親“她是你老婆,你自己去搞定。”
“行行。其實你媽也不是非江小姐不可,還不怪你以前太烈了。讀書的時候,每次提起開家長。”
時韞炸毛地打斷他“老時給我了留點麵子。再說我這幾年不是挺沉穩的嗎?”
時炎培把他從上到下看了又看“怎麼?這也是因為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