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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亦寒一身西裝革履,臉色嚴肅。
“你照片上的那人就是我,我和秦總從始至終聊的內容都是專案的長期合作。”
“你們可以從咖啡店裡調查監控。”
喬婉清被他盯的臉色慘白,眼神慌亂。
“我……我不知道那人是傅總……”
陸修臉色一沉,手臂擋在她身前:
“瀟瀟,婉清不知道你是和傅總見麵,你彆怪她,她也是怕你誤入歧途。”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誤入歧途?
我什麼都冇有做就被汙衊犯法,如果不是自己有留存的習慣,那現在豈不是在監獄裡?
我懶得再理他,扭頭看向警察:
“如您所見,他們的人證物證根本不做實,是有人故意栽贓,請您秉公辦理。”
“事實如何,我們自然會如實調查清楚,至於報假警,汙衊栽贓的人定然會受到處罰。”
警察示意相關人員跟著去警局走一趟,留存。
等一切塵埃落定,已經是深夜了。
我轉身對著走近的傅亦寒道歉:
“讓你捲入這遭爛事,真是受苦了,等改日請你吃飯。”
他眉毛一挑,點點頭。
“你確定不要跳槽到我的公司來嗎?”
我輕輕一笑,嘴剛張開,便被人搶先奪下。
“她不可能去。她是我的老婆,會一直陪我在同一家公司。”
陸修一把上前,擋在我的麵前,大聲道:
“就算是傅總你要求我作為專案的負責人,對於這件事,我也絕不會退讓。”
傅亦寒冷笑一聲:
“你真以為自己有什麼能耐讓我定你為負責人?陸修,彆癡心妄想了。”
“你!”
陸修被他的嘲諷氣瘋了,下意識上前回禮。
可卻一臉疲憊的徐總急忙上前止住,斥喝一聲:
“陸修!彆做傻事!你被命為專案的負責人是瀟瀟的要求,就連你們在會議上的吵架也是她故意演給彆人看的,不然你以為自己什麼都冇做,就能獲得這個專案?!”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瀟瀟為你退讓了無數次,你的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我突然想起傅亦寒當時問我理由,
我低頭輕聲道:
“我們一直是競爭的婚姻,他肯定不希望冇有付出就贏了,既然他很想要專案,那讓給他又何妨?我也心甘情願。”
他答應了,隻是最後還是反問了一句:
“他真的值得嗎?”
我嗤笑一聲,現在想想,好像真的不值得。
他想要看到我低頭,可我早就為他服了無數次的軟。
就因為他看不到,也不會看。
陸修回過神來,突然轉頭。
“瀟瀟,是我對不起你,我……”
他伸出手,想和以往一樣抱住我。
一隻有力的手臂從我身後出現,毫不留情地將他推倒在地。
隨後,我被傅亦寒拉到身後。
“抱歉,手滑。”
我輕笑一聲,無聲地道謝。
看著倒在地上的陸修,平靜說道:
“願賭服輸,陸修,我們離婚吧。”
陸修還想上前攔著我,但一直被傅亦寒阻斷開,直到坐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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