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該想到是莊安琪帶的頭!之前那幾個男生隻是小嘍囉而已!”方紫語氣憤憤,“作惡這麼久,愣是平安無事乾乾凈凈,上連條警告分都沒有!有錢有勢就是好啊,能擺平掉很多事。”
分單……送一張。
“況且……”邊勾起個小小的弧度,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慢慢分析:“我們今天鬧的這一出,眾目睽睽,大庭廣眾,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我們揭莊安琪的罪行,班主任也不好包庇,懲罰不重都代不了。而且外校的人也看著,羅正義不好好理這事兒,說不定整個學校的名聲都會臭。”
林硯冰笑笑,謙虛地擺擺手:“抬舉了抬舉了。”
林硯冰出手指來回晃晃,有些臭屁:“不是‘說不定能打贏’,是一定能打贏。”
兩個人嘻嘻哈哈地回到教室,這天的大部分時間都是自習,沒有老師約束,同學們相對自由很多,乾什麼事兒的都有,教室裡有三分之一的人不在,不是懶回寢室睡覺,就是下樓玩去了。
林硯冰回到座位上,了個大大的懶腰,覺得自己這一天乾了太多事,累得慌。
真忙啊林大善人……
他聽完墻角就回來了,一直在教室裡等林硯冰,結果遲遲沒等到人。
小姑娘回頭,看起來心好的樣子,臉上笑瞇瞇,一雙眼睛彎彎的:“我呀,乾好事兒去了。”
孩兒神兮兮:“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廣播裡適時傳來一陣電流的滋滋聲,是播報訊息的前兆。
林硯冰笑地看著周引,手指著廣播,輕輕吐出個字:“聽。”
林硯冰麵帶微笑,兩手攤開舉著,姿態十分,像在指揮一首妙絕倫的音樂。
沖他嘚瑟挑眉,表鮮活靈,一切盡在不言中。
“莊安琪?就是三班那個?聽說人橫,經常換著花樣欺負人,高一那會兒就把一生得退學了,可莊千金背景夠,給點錢擺平,倒一直沒翻過車。這次是啥況?栽誰手上了?”
“那咱週一升旗儀式是不是能聽到這位姐的檢討啊?期待死我了哈哈哈!”
方紫這個顯眼包本憋不住,廣播剛播完就開始大肆宣揚自己的英勇事跡,座位邊上呼啦啦圍了一圈人。
“趙嘉樹今天找你了?”他開口,語調清清淡淡,聽不出什麼緒。
周引:“看見他了。”
啥心理,心虛什麼,又沒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周引搶先一步:“知道,我也看見他了。”他能看出林硯冰的小心思,配合道:“他已經牽著他的小朋友在學校裡晃悠很久了,現在還在場上散步呢,第五圈了都。”
周引很沉得住氣,耐心等尬笑完,氣氛詭異地安靜了兩秒後,他漫不經心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