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巖在佇列前麵說：“育課的時間有限，我這邊呢，一週隻能訓練兩次，其餘的時間，大家自由安排，把能提上來纔是實事兒，之前定下的一帶一互助小組大家要利用好，抓時間練起來，這勁兒要一直持續到測那天，不能鬆懈，知道了嗎？”
“好！解散！”他一拍手。
同學們心俱疲，誰都不想留下，已經零零散散地解散隊伍，往班裡走了。
男聲雄厚洪亮，響徹半個場。
買一贈一嗎？怎麼就這麼喜歡他倆？！
林硯冰無奈轉，拖著酸無力的雙，不不願地往回走。
江巖看他們來了，很自然地分配任務：“把這些墊子都搬回材室裡去，辛苦你們了。”
男無奈對視，然後認命地開始乾活。
林硯冰先拿了兩個墊子，還在調整姿勢，正想彎腰再拿幾個，周引卻先一步，作利索地把剩餘所有墊子都拿上了。
“重嗎？分我一點吧？”林硯冰有些不好意思。
意思很明顯，不需要幫忙。
林硯冰“哦”了一聲，安安靜靜跟上他的腳步。
周引手上拿著東西，由於在發力，胳膊上的繃著，線條流暢，很有力量，修長漂亮的手托在軍綠墊子的下方，手背筋骨突起，脈絡清晰。
連搬個臟兮兮的破墊子，居然都著不可言說的張力。
看看天，看看地，凈化心靈，爭取不被男所。
材室就在場的另一邊，他們走過跑道就到了。
鼻腔中充斥著一點發黴的味道，不太好聞。
周引自覺走到壘得高的那一幢墊子前麵，抬手把東西放好，他做事細致，墊子被他堆得整整齊齊。
“你是有強迫癥嗎？”隨意問了句。
放好東西，兩個人準備離開，林硯冰不小心被地上的一個排球絆到，腳步一個趔趄。
就在這時，突然覺邊上一道影掠過，不由分說地一把抱住了。
周引整個兒地擁住，一手按著肩，一手蓋在後腦勺。
林硯冰聽見“咚”的一聲悶響，同時，周引的了一下。
又是“咚”的一聲，那東西從周引的肩上滾落，砸到地上，聲音大的，覺地麵都似乎震了一下。
一切都發生在電火石之間，太突然，太難以防備，林硯冰腦袋發懵，一時間不知作何反應。
大概過了半分鐘，他才小心翼翼地鬆開手，懷中的緩緩抬頭，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砸到哪兒了？”
周引回了個笑容給，語氣滿不在意：“沒事兒，走吧。”
林硯冰仰頭細細打量他，見他神淡然，毫無波瀾，看不出什麼異樣，也不知道是哪裡傷了。
“真沒事兒。”還是一樣的回答。
但不繼續問了，隻是默不作聲地走出幾步，蹲下，先就近撿起絆住的那個排球，胳膊一揚，擲到它該去的排球框裡。
排球滾，架子不穩，鉛球搖搖墜。
剛剛去扶架子的時候力道有點大，幾乎是整個人都靠了過去，沒有注意到頭頂上方即將要滾落的鉛球。
撿起那個不懂事的鉛球，單手差點兒拿不，得兩隻手一起捧著。
林硯冰想著就一陣疼，越發擔心起周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