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在乾什麼兇殘的事兒,好像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無所謂的模樣。膽子大的很,這種腥場麵,非但不跑,反而看起了好戲,一點兒沒怵。
有意思的人。
而現如今,夥伴變了敵人,暴力相向。
這小姑娘戰鬥力還不弱,沒變人質,頂著一張純到不行的臉,把最棘手的那位給拍到了地上。
林硯冰看見周引的笑,心裡納悶:笑什麼?打架打嗨了?這麼高興?變態嗎他是……?
“啊啊啊!你放開我們鵬哥!”他蹲在李鵬邊上,用力掰著林硯冰的腳腕。
浩子趴在李鵬邊上,將他的臉轉過來,當看到那一張慘不忍睹的豬頭臉時,深深地倒吸一口涼氣。
看來他前麵的做法是正確的,至沒落得和鵬哥一個下場……這臉……沒個十天半個月,應該是見不了人了。
因此除了被自己人誤踢了一腳,他上可以說是毫發無傷。
人家如今就算金盆洗手從良了,那大哥也依舊是大哥!以前打不過,現在照樣打不過!
他手指巍巍地指向周引的方向,看來還是不太服氣。
腳下的男人悶哼一聲,一張臉皺在了一起。
林硯冰捕捉到其中的敏字眼,不敢相信地問:“你我什麼?”
浩子的回答毫不猶豫,語氣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不過是演了一出戲,這些人怎麼還當真了呢……
這都是什麼七八糟的……中二叛逆年的腦迴路實在跟不上……林硯冰無語凝噎,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啊不是不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浩子連忙擺手否認。
林硯冰見他來了,終於把腳放下,退到一旁,重回事不關己的看戲模式。
浩子把李鵬從地上扶起來,艱難站起。
周引隻是冷淡地說:“你們可以滾了。”
“哎呦喂!行了行了!”浩子把他往後拖,裡勸著:“咱先把臉上的傷治治,別留疤了破壞鵬哥您這張帥臉!走吧走吧!”
一陣混的腳步聲後,這條小路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周引看著林硯冰問:“沒傷吧?”
他朝手,想把拉到自己邊。
周引神一僵,小心翼翼地問:“怕我?”
林硯冰搖頭,瞥了眼他沾上的手,在包裡索了會兒,掏出一包巾,遞給他:“先把手,有別人的。”
不是怕他,隻是有點小潔癖。
林硯冰看他一點一點把手上的臟汙乾凈,從手掌到手背,再到指尖,作很細致。
“你怎麼什麼都有?”周引看著遞到自己眼前的創口,好笑地問了句。
突然想到之前在網咖樓下,周引給買的口香糖和空氣清新劑,和現在這場景有些相像。
看周引好了創口,把眼鏡還給了他:“還你。”
林硯冰轉頭看他,剛打完一場架,他上還殘留著些許躁的野,眼鏡不住,斯文變了樣,變斯文敗類。
讓也來記回仇。
林硯冰正想反駁他什麼,忽然聽見他自嘲般地說了句:“我是發自心的……想改邪歸正。”
林硯冰看他一眼,若有所思。
至於為什麼會突然改邪歸正……想到了發沖突前寸頭男說的那句話,什麼“徐勝”,還有周引他媽媽,正是聽見這句話之後,周引才怒不可遏地去和他們打架的。
覺得今天絕對是撞破了什麼了不得的大。
“想你呢。”林硯冰口而出。
“啊……不是……”意識到自己這話容易引起誤會,林硯冰趕解釋道:“我在想,你以前的事兒。”
“勸你別好奇,不是什麼好事兒。”周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