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下一句便反轉了:“但即便是如此,你確確實實地手打人了,還有視訊為證,這點改變不了。你看看們三個臉上的傷,淒淒慘慘的,這不都是你打傷的嗎?不管是什麼出發點,犯了錯都得認。”
林硯冰無話可說。
到底誰比較慘?
可實在忍不住。
“千上萬名網友還在等一個我們的回應,這種輿論風波不理好,對咱們學校的聲譽影響可是很大的。”
“所以,我想的是,在你拿不出有力的證據證明自己是被汙衊的之前,我們隻能將錯就錯,照著莊安琪那篇微博上說的,公開道歉。”
在如此燥熱的季節,林硯冰卻一陣發冷,兩隻手又冰又木,被凍僵了似的。
劉麗娟今年要評省裡的優秀教師,羅正義迫於校方施……
在與自己息息相關的切利益之下,一個高效的、合理的、快捷的解決方案纔是最重要的。
幾個明又自私的年人。
“憑什麼要我委屈?”
林硯冰崩不住,指著莊安琪大喊:“歪曲事實引發網暴!顛倒黑白誣陷我!我不應該反擊嗎?!用最常用的方式反擊,我做錯什麼了?打別人可以,別人打就不行了?作惡這麼久,你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來替你們這幫披著正義外皮縱容罪惡滋長的管理者教訓!怎麼到頭來、勇於站出來的施救者,反了最大的罪人?需要向這幫畜牲道歉?”
一字一句說得清晰,擲地有聲。
林硯冰這番話就差指名道姓了,羅正義出來給自己挽尊:“老師們不是縱容,是需要一點時間,等解決了這次的事,馬上就會著重理莊安琪許蓉蓉的霸淩事件,你得配合……”
林硯冰邏輯清晰,把一些不能擺在明麵上的事說得毫不避諱。
劉麗娟憋了半天,指著林硯冰憋出一句:“你真是太令老師痛心了!在我的印象裡,你一直是一位聽話懂事,善解人意的乖孩子,不會如此咄咄人的!”
說完,無視辦公室的所有人,果斷轉離開。
當什麼乖孩子,就因為乖、懂事、就活該承所有的惡意和臟水嗎?
想的可真。
林硯冰沒回教室,腳步一轉就準備下樓。
剛下了兩節樓梯,就覺後腦被什麼東西拍了一下,白的灰紛紛揚揚,落到上。
林硯冰轉頭,果然看見了一臉欠揍的莊安琪。
後腦的頭發肯定因為被拍了黑板而布滿筆灰,林硯冰看眼頂著一頭參差不齊發的莊安琪,心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