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樓頂上——
“哦?”林硯冰和他一個姿勢,懶懶應了句,頗為敷衍。
好像越長大,對甜味的忍耐度越下降了,小時候覺得十分味可口的糖果甜食,現在再吃,總覺得甜到難以忍。
好像隻有在周引這兒,可以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
周引笑笑,看過來,說:“隻要你能戒煙,什麼口味我都給你備上。”
這種關心式的管束,並不討厭。
周引被那中二稱呼尷尬得頭皮發麻,不自在地乾笑,輕輕“嗯”了聲。
“那你當初是怎麼戒的?”林硯冰又問。
“靠這個啊。”周引指了指裡的棒棒糖。
“會。”周引十分誠實地點了個頭,“我已經有兩顆蛀牙了。”
“還有別的嗎?除了吃棒棒糖。”又問。
……
可不想提前過上老年生活。
沒敢告訴他。
他咬碎棒棒糖,嘟囔:“多健康。”
翹起椅子腳,姿態愜意地來回晃晃。
“放心,不會的。”孩繼續著這個姿勢,兩條椅子腳翹起,在半空中悠哉悠哉地晃。
周引清清淡淡地“嗯”了聲,沒多搭腔。
周引點點頭,順著的目也開始打量起這麵墻,對這話題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麼快就決定嗎?會不會太草率了?”林硯冰被他這說乾就乾的態度驚到,尚有些猶豫。
“可是,你的房東會同意嗎?會不會不高興?”林硯冰不放心地問。
他說:“本就是荒廢的地方,因為我們的到來而變得有價值,那不妨,讓它變得麗一點兒。”
荒蕪也能變好。
然後拎著一大袋五六雜七雜八的東西回到樓頂上。
站在墻麵前盯了許久,終於開始作畫。
和今天天空的藍無限接近。
周引坐在一旁不打擾,安安靜靜看著。
“怎麼樣?好看嗎?”
最外層的羽結構像極了焰火,筆鋒利瀟灑,著一自由爛漫的勁兒。
周引很早就發現了林硯冰這姑孃的特,擁有自由肆意的靈魂,可現實生活卻將封閉住。
熱烈、自由、野蠻生長。
站在翅膀正中央,左右兩側是展開的巨大羽翼,笑容燦爛。
“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