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林硯冰坐到位子上,屁剛沾上板凳,立馬果斷迅速地轉,麵對著後桌的周引。
“我很好啊。”周引看著笑,“你呢?病好了?”
隨意掃了圈仍舊空了幾個座位的教室,調侃道:“你很強啊,在這個全民生病發燒的季節,你居然能堅到現在。”
孩笑容凝固:“誇自己就誇自己,怎麼還帶人攻擊呢?”
在新聞裡看了很多起染案例,兩個人在同一空間下講句話都能被傳染,但和周引又摟又抱的,還在同個房間睡了一整夜,周引愣是什麼事兒沒有。
周引笑笑,開玩笑:“可能是你上的病毒比較我吧?放了我一馬?”
向來自恃笑點高,明明覺這些毫無營養的對話沒有任何笑點,但就是忍不住地彎了角。
林硯冰瞧他這臭嘚瑟樣兒,撇,轉回到自己座位上。
後傳來周引拖腔帶調的聲音,手揪著後背的校服,小孩子似的來回不停晃。
從桌子底下找出個保溫杯,側頭看他:“我口,去灌杯水。”
孩站起,他也跟著站起來,卻被林硯冰一下子按著肩膀坐回去。
舉了舉手上的杯子,語氣漫不經心:“太看得起它了。”
非常瀟灑地……拋下自己的小男朋友。
朋友太不解風了怎麼辦?
他和林硯冰算是怎麼回事兒?
死直?
灌水重要嗎?更重要的不應該是兩個人多出一段在一起的時間嗎?
周引嘆了口氣,收回視線,轉而落到自己麵前的桌上。
是開學初的頒獎典禮上,他們共同得到的獎品。
這杯子他已經用了很久,剛拿到手的那天就在用了,平時泡泡茶什麼的還實用,覺得學校總算發了個不是廢的東西。
一開始他以為是不喜歡,不願意用。
林硯冰心思那麼敏,從一開始就在意著這方麵。
林硯冰一開始不願意用,不願意和他用同款杯子。
這意味著什麼?
承認了這段。
嘿嘿,嘿嘿嘿嘿嘿……
細細的水柱順著飲水機開口流出,灌進水杯裡劈啪作響,林硯冰在一旁靜靜等水接滿。
幾秒後,杯中水滿,林硯冰拿了杯子就準備走,給那人騰位置。
林硯冰轉看,禮貌微笑,不知道突然住自己是為的什麼事。
林硯冰:“什麼?”
林硯冰聽到這話沒有很驚訝,隻是挑了下眉,沒承認也沒否認。
林硯冰:“這麼明顯嗎?”
林硯冰隻是微笑,算作預設。
趙伊興完,認真看著林硯冰說:“說真的,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到還有誰能和周引在一起。”
趙伊思考了會兒:“就覺得吧,你倆遲早得在一起,隻有你們兩個人能配得上對方,別人都不行。”
“嗯……”沉一會兒,又想到些新詞兒:“類似於一種靈魂伴?就覺得你們纔是同個世界的人,旁人都不進去,屬於同類的相互吸引和相互珍惜,隻要對方在自己的視線裡,那這整片視線就都是他的,再也看不到別人。就好像能用目撕開表麵的皮囊,去抓取那顆最鮮活本真的心。”
林硯冰從沒在外人口中聽到過這些話,有些驚訝。
林硯冰不解地看向。
“他學習績這麼好,一定是擁有超乎常人的努力和毅力,對你也是一樣,一定是萬分認真萬分鄭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