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得悄無聲息,急促的上課鈴毫不留地打響,林硯冰和周引皆是被嚇得一抖。
林硯冰:“……上課了。”
“……”
兩人不敢再耽擱,周引很自然地牽過孩的手,往外跑。
已經是初冬的季節,風不太溫,帶著冰冷鋒利的寒意,他們剛從閉空間中出來,溫差很大,一下子從暖爐到冰窟。
可能是剛剛在材室裡的時候,乾了太多讓溫度升高的事,這會兒的溫度顯得非常適宜。
吹吧,吹吧,把吹冷靜點。
從沒乾過這麼荒唐的事。
周引的掌心溫度很高,灼著的皮,存在極強,難以忽略。
他們這兩個平日裡如此冷靜理智的人,遇到了對方,竟也會變得不理智了起來,瘋得很徹底。
林硯冰恍然想起他們的“一帶一”小組剛開始訓練那會兒,周引也是像現在這樣,帶著往前跑。
那時覺得周引太高高在上,像隻可遠觀不可玩的高嶺之花,永遠端坐在神壇上,覺得他耀眼奪目,心生欣賞,但也僅此而已。
年的羈絆將銘記一生。
林硯冰和周引從後門溜進來,英語老師瞧見了他們,領讀沒停,隻是眼神示意他們回到座位上坐下。
不知是湊巧還是心裡有鬼,林硯冰總覺得今天的某些單詞……怪怪的。
——crush 熱;迷
——heartbeat 心跳;心搏;心跳聲
……
自己的心聲彷彿能過這些單詞暴了似的。
做賊心虛。
和周引親接後的第二天,林硯冰突然冒了,沒有征兆,來勢洶洶。
耷拉著眼皮,看著無打采的,一開口,那破碎沙啞的嗓音把他嚇了一跳:“冒了。”
病怏怏的,像被霜打的茄子,蔫兒的不行。
林硯冰緩了緩,開口說話都艱難:“不知道,一夜之間,就這樣了。”
周引聽出了的意有所指,表僵了僵,手孩的頭,溫聲說:“會好的,乖乖養病,實在不舒服的話我幫你請假。”
對周引的抵抗能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弱了,人家隨隨便便說句話、做個作,都能把迷得七葷八素的。
林硯冰不自然地扯了扯口罩,最大限度地遮住自己的臉,隻出一雙烏溜溜的眼。
旁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要把肺都咳出來似的。
裝腔作勢的語調和他那破鑼嗓子一混合,殺傷力驚人,聽得人皮疙瘩掉一地。
“咳咳咳咳咳!”董揚帆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邊咳邊堅強地說話,“早知道今天不來了,被我媽著來的,後悔死了,知道小刀剌嗓子、水泥封鼻是什麼樣的嗎?難死了!”
“今年的冒這麼厲害嗎?我們班加上你倆,都病倒十幾個了,怪不得今天這麼多人沒來上學呢,都病倒請假了吧?”張銘嘆道。
班主任劉麗娟來到教室,著缺了大半的教室,一臉的憂心忡忡,清點了一下人數,對著在場同學說:
囑咐了一堆的注意事項,林硯冰隻覺得頭疼得很,腦袋越來越重,趴在桌子上漸漸睡著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