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這胖子警察會中醫？------------------------------------------“報告馮督查，我運用了傳統中醫的經絡理論，幫助嫌疑人緩解長期不良坐姿導致的肩頸勞損。過程中他可能是被我的仁心感動，主動交代了罪行。”“馮督查，結果還是好的，那個嫌疑人全招了，我們還順藤摸瓜——”“過程不合規，結果再好也白搭。”馮珍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讓沈飛心驚肉跳，“刑訴法明文規定，嚴禁刑訊逼供。沈飛，你應該很清楚。”，感覺後背的汗已經把T恤浸濕了。來就來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上週那個老油條嫌疑人，確實是他用穴位按壓“撬”開的嘴——但他發誓，絕對冇造成任何外傷！就是按了幾箇中醫說的“酸爽穴”而已！，“這是王大力的詢問筆錄。他說你‘用手指在他背上亂按，按得他像被電擊，又像有螞蟻在骨頭裡爬，不招就要給他紮針’。”“那是他對中醫的誤解！”沈飛義正辭嚴，“我按的是肩井穴、天宗穴、秉風穴，都是緩解肌肉緊張的穴位！至於紮針，我提都冇提過！他可能自己武俠片看多了！”，忽然問：“你學過中醫？”“略懂。”沈飛硬著頭皮，“我家……有個遠房親戚是老中醫，小時候跟著背過幾段湯頭歌。”——他外婆的堂弟確實在老家開中醫館，雖然沈飛隻去過一次，還因為嫌藥味難聞待了五分鐘就跑了。：“跟我來。”她轉身走向醫務室。，一個藥櫃，一張診療床，平時就處理些民警的磕碰傷。此時裡麵坐著個年輕輔警，捂著右手腕，一臉痛苦。“小陳早上訓練扭傷了。”馮珍說，“沈飛同誌，既然你懂中醫，幫他看看。”！。他現在哪會看什麼病！係統獎勵的“初級醫術感知”還冇到手呢！心頭大罵：“**的太慢了，這狗係統扭扭捏捏的就是個變態，凡是懲罰都喊得震天響，給個獎勵卻是扣扣搜搜的。
但他現在隻能硬著頭皮上前，裝模作樣地拉起小陳的手腕，左看右看。
“疼嗎？”他按了按腫脹處。
“嘶——疼疼疼！”小陳齜牙咧嘴地叫著。
沈飛回憶著以前看過的網頁：“扭傷啊……這個得先冷敷，24小時後熱敷，配合活血化瘀的藥膏……”
全都是百度級彆的廢話。
馮珍的眼神越來越冷，臉也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
就在沈飛快要編不下去的時候，他腦子裡突然“嗡”的一聲。
不是係統提示音，而是一種奇怪的感知——當他目光聚焦在小陳腫脹的手腕時，竟然“看”到了皮肉下麵的結構：韌帶輕微撕裂，區域性毛細血管破裂，有少量淤血堆積……
就像……就像是自帶了一點X光功能！
這是係統獎勵提前發放了？！不對，通過馮督察審查的任務還冇完成啊！
緊急輔助模式啟動係統提示忽然彈出：
檢測到宿主麵臨職業危機，臨時開放“初級透視（醫學觀察版）”試用60秒。倒計時：59、58……
沈飛心中狂喜！淚流滿麵，總算這個狗係統來了點實質性的獎勵，真是天不亡我啊！
他立刻進入狀態，手指順著小陳的手腕經絡輕輕按壓：“這裡，手陽明大腸經的陽溪穴，主管上肢氣血。這裡，手少陽三焦經的陽池穴，通利關節……”
一邊說，他一邊用剛獲得的透視能力觀察淤血消散的情況——雖然很慢，但確實在動！
“你忍著點，”沈飛找到一處關鍵的淤堵點，拇指用力按壓下去，“通則不痛！”
“嗷——！”小陳慘叫一聲。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誒？好像……冇那麼脹了？”
沈飛又飛快地按了幾個穴位，時間有限，隻能快速啟動按壓，係統還是太“狗”了。
好在都是透視視野裡顯示“氣血不通”的位置，每按一次，他都能“看”到區域性迴圈改善一點點。
60秒試用結束，透視能力消失。但小陳的手腕已經明顯消腫了一些。
“神了！”小陳活動著手腕，“沈哥，你真會啊！”
馮珍走上前，拉起小陳的手仔細看了看，又看向沈飛：“你剛纔按的那些穴位，有什麼依據？”
“《黃帝內經·靈樞》裡說，‘經脈者，所以決死生，處百病，調虛實’。”沈飛開始胡謅——其實他就記得這一句，還是某次陪老爸應酬聽一個老中醫說的，“手腕扭傷，本質是氣血淤堵。隻要疏通相關經絡，促進區域性迴圈，腫脹自然消退。”
馮珍沉默片刻，忽然伸出自己的左手：“我手腕也有舊傷，陰雨天會疼。你按的是哪個穴位？”
沈飛心裡咯噔一下，“媽…個…把子的。大姐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冇辦法，但這戲還得演下去，他隻好勉為其難地拉起馮珍的手——麵板乾燥，指節有力，腕部確實有一道淺白色的舊疤。
“是這裡嗎？”他試探著按了按腕骨附近。
馮珍點了點頭，神情是一副“我親自感受一下，看你還能否手到擒來”的表情。
沈飛回憶著剛纔透視看到的經絡走向，找到對應的“養老穴”（其實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名字都是瞎蒙的，就欺負這馮大姐不懂中醫），輕輕揉按。
“力度要適中，以酸脹為度。”他模仿著電視裡老中醫的語氣，“您這個傷，是不是當年抓捕時留下的？傷到了筋絡，加上您工作長期伏案，氣血本就執行不暢，所以遇寒濕就複發。”
馮珍眼神微動：“你怎麼知道是抓捕受傷？”
“猜的。”沈飛趕緊圓場，“您一看就是老刑警了。”
馮珍冇再追問。沈飛按了幾分鐘，她活動了一下手腕，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確實鬆快些了。”
她放下袖子，看向沈飛的目光終於不那麼銳利了：“手法可以，但審訊時不能用。明白嗎？”
“明白明白！”沈飛點頭如搗蒜，“我就是幫嫌疑人調理身體，絕對冇有逼供意圖！”
馮珍又看了他一眼，轉身對後麵跟過來的林薇說：“這件事我會如實記錄，但不做違紀處理。不過林隊長，你們所裡的人……還是要加強規範培訓。”
“是，一定加強。”林薇為沈飛能夠過了這關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但接著又想想不對勁啊，我怎麼擔心起這個愛遲到的富二代來了呢？不對，太不對了……
林薇趕緊搖了搖頭，把那些不著邊際的想法通通丟掉。
等馮珍的車開走，林薇才轉向沈飛，眼神複雜：“你剛纔……是真會還是蒙的？”
“嘿嘿，半真半假。”沈飛心有餘悸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我真學過一點，但冇那麼神。主要是小陳傷得不重，馮督查那個……可能心理作用。”
他打死都不會承認有係統幫忙呢。
林薇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雖然隻是嘴角微微上揚，但足以讓沈飛看呆了，就差口水流下來了，一副豬哥樣。
“乾什麼？找死啊！但不管怎麼說，今天算你過關了。”她轉身要走，又停住了腳步，“對了，待會你跟車去押解一個嫌疑人去市局。彆開你的賓利，坐警車。”
“遵命！”沈飛敬禮。
押解任務很順利，嫌疑人是個小偷，蔫頭耷腦的，一路上屁都不敢放。
回程時路過中山路，又堵車了。警車在公交專用道慢慢挪，沈飛無聊地看著窗外。
突然，他看見馬路對麵的人行道上，一個老頭走著走著，身體晃了晃，直接向前撲倒！
“停車！”沈飛喊道。
司機猛踩刹車，沈飛拉開車門就衝了過去。
老頭倒在地上，臉色發紫，呼吸困難。周圍聚了幾個路人，但冇人敢動。
“都散開！保持空氣流通！”沈飛撥開人群，蹲下身。
透視能力還在冷卻（係統說試用後要等12小時），但他用上午剛學的皮毛知識判斷：很可能是心臟病或中風！
“大爺！能聽見我說話嗎？”他拍打老人的肩膀。
冇有反應，而且呼吸越來越弱。
沈飛腦子裡閃過急救培訓的內容——但他那次培訓在睡覺。怎麼辦？怎麼辦？！
檢測到緊急醫療狀況係統提示突然彈出：
臨時任務：挽救生命
任務獎勵：職業認同感 20%，“穴位辨識精通”能力
失敗懲罰：無（但若見死不救，認同感直接-50%）
沈飛一咬牙，拚了！
他回憶著網上看的心臟病急救步驟：平臥、鬆衣領、保持呼吸道通暢……對了！還有心肺復甦！
“誰會心肺復甦？！”他朝周圍喊。
冇人應聲。
沈飛隻能自己上。他跪在老人身側，雙手交疊按在胸口——位置對嗎？力度呢？
正要往下按，他突然想起早上看的另一個網頁：急性心梗的穴位急救法！
“人中穴！”他拇指用力掐向老人鼻下的人中溝。
冇反應。
“內關穴！”他又去按手腕內側——但具體位置記不清了，隻能胡亂按壓。
老人的呼吸更微弱了。
沈飛冷汗直流。完了，要出人命了……
“讓開！”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沈飛抬頭，看見一個穿著中式褂子、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擠進人群。老者二話不說，蹲下身，三根手指搭上老人的手腕。
“心脈閉阻。”老者皺眉，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展開——裡麵是一排銀針！
“您是老中醫？”沈飛像看見救星。
“彆說話。”老者取出一根細針，消毒，精準地刺入老人胸口正中一個位置。
接著是第二針、第三針，分彆落在手腕和腳踝。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老人的呼吸漸漸平穩，臉色也開始恢複。
周圍響起驚呼聲。有人拿出手機拍攝。
老者收針，對沈飛說：“小夥子，你剛纔按的穴位不對。內關穴在這兒——”他指了指準確位置，“急救時要用重力掐按。不過你能想到用中醫法子，不錯。”
救護車這時趕到了。醫護人員把老人抬上車，老者跟車去了醫院。
人群散去，沈飛還跪在地上發呆。
係統提示音響起：任務完成！職業認同感 20%！當前：-69%
獎勵發放：“穴位辨識精通”已掌握
瞬間，大量關於經絡穴位的資訊湧入沈飛大腦：十二經脈、奇經八脈、三百多個常用穴位的位置、功能、主治病症……
他感覺自己現在閉著眼都能在人身上精準點穴。
警車司機跑過來：“沈哥，冇事吧？那老頭……”
“救過來了。”沈飛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剛纔那個老中醫，手法熟練得驚人，而且隨身帶針……難道是傳說中的高人？
算了，不想了。
沈飛回到車上，看著倒計時：4小時22分18秒。
認同感-69%，還差19%就能完成任務！
他心情大好，甚至哼起了歌。
司機從後視鏡看他：“沈哥，你今天……不太一樣啊。”
“哪兒不一樣？”
“以前你上車就睡，今天居然還救人。”司機笑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沈飛也笑了：“可能……當警察確實有點意思吧。”
話一出口，係統提示：發自內心的職業認同， 5%！當前：-64%
沈飛愣住了。原來真心實意的感慨，比做任務漲得還快？
他看向車窗外。陽光正好，城市籠罩在金色的陽光裡。街道上行人匆匆，有的在街上閒逛的老人，有還在蹣跚學步的孩子，有擺攤的小販。
這些人，都是警察要保護的物件。
沈飛忽然覺得，胸口那枚警徽，好像沉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