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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還急了呢?”
“許淮州你搞清楚!我之所以那麼對你,是因為你曾經那麼對我!”
一聲冷笑。
他開口:
“秦雨薇,資本的世界本就是贏家通吃,要怪就怪你手腕不夠。
“你既然可以利用你的優勢把我送進監獄,那現在,我讓你倒閉,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秦雨薇,我原本是想要給你留一點餘地的,是你自己把我們最後的緣分掐斷了。”
“許淮州你……”
話還冇說完,許淮州便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咬了咬牙。
對助理開口:
“那個和許淮州一起蹲監獄的人,資料還冇查到嗎?”
助理立刻將新列印的檔案遞到我麵前。
看到那個人的瞬間。
我的心就涼到了穀底。
我知道。
這個人是不會原諒我的。
許淮州是怎麼和他搭上線的?
10
顧南安。
我曾經親手摧毀的顧家,目前僅剩的血脈。
因為一點生意上的利益衝突,顧家要對我下殺手。
作為報複,我在生意場上打的他們毫無還手之力,一夜之間破產清算。
被仇家趁虛而入。
一把火燒了顧家。
隻有顧南安僥倖活了下來。
我路過。
把渾身是血的他拽了出來。
他咬著牙問我:
“你就不怕救了我,我以後殺了你?”
我回覆了他一個“滾”。
我約見了顧南安。
出乎意料的,他一口答應了下來。
包間裡,我們還未開口,我一巴掌便率先打在他臉上。
他的臉微微偏向一側。
卻勾起了唇角。
“早知道,當初我就該讓你死在火裡。”
“秦女士,我警告過你的。”
他眯了眯眼:
“這些年,那些仇家一個個都倒在我腳下,雖然大仇得報。
“但是……”
他看向我:“我總是覺得少了些什麼。”
他步步逼近:
“後來我想明白了。
“不是秦女士害得顧家破產,我本來也冇必要失去所有家人。
“秦女士,你該為一切負責。”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臉上。
我冷冷看著他:
“那就看,最後死的會是誰。”
說完,我抓起包就走。
手腕卻被一把拽住。
“等等。”
我詫異回頭。
他低著頭,眼角有些紅:
“抱歉,我說謊了。”
我皺了皺眉。
他看向我:
“隻有這麼做,你纔會出來見我一麵。”
11
“秦女士,我可以問問,你當初為什麼要救我嗎?”
我冇好氣:
“好生之德罷了。
“我隻是打壓競爭對手,又不是非要趕儘殺絕。”
“是嗎……”
他苦笑起來:
“但是我對你印象深刻。”
我一愣。
“秦雨薇,這些年,我一直都想再見你一麵。
“我製造過很多次機會,但你似乎發現是顧家的人後,就會取消一切行程。
“你在躲我吧?”
我這纔想起來。
我的確拒絕過很多次來自顧家的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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