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狐蜜夜話------------------------------------------,待我下山,也不知道能否成功,也許這次離開,再也冇有相見的機會了。,我不由得打了個噴嚏,果然身體還冇完全恢複,竟然這麼弱。,指尖無意識地從青石台縫隙撚起一些剛冒尖的青草,“塗塗,話說你阿兄究竟到哪裡曆練去了?”我打破沉默,撚著手中的青草邊說道:“他以前那麼懶的,現在怎麼突然這麼……上進”,我頓了頓,好不容易想到一個合適的詞。“曆練?”塗塗眉峰微挑,輕撥出聲。“對啊,狐爺爺跟我說,阿瑾外出曆練去了。”“哦,怪不得長老那麼容易就鬆口了,會讓他外出,但是……”塗塗頓了頓,也挨著我坐到青石台旁。“酒酒,阿兄實際上是替你找活路去了。”“啊?活路?”,我不由得偏頭瞧她,塗塗所化人形跟他阿兄卻有相似之處,眉眼間都帶著股攝人心魄的美,一看就是兄妹,真的太美了,我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感到十分無語。“不說要取回內丹何其困難,你當時甚至還不知道何時甦醒”塗塗收回目光,語氣沉了幾分,“我與阿兄十分發愁,於是一起在秘閣古籍中尋求對你有效的,可延年益壽的法子。”“啊找到冇?!”我十分驚喜,對啊,既然生活在這異界,料想必有不少延年益壽的辦法,這樣說不定我並不需要去費心思奪回內丹,不斷服些靈藥就行。,輕輕搖頭:“我們找了許久,能夠延年益壽的靈藥倒是不少,但隻適用於尋常人,你情況太特殊了,這些靈藥對你並無效用。”,我垂下眼,難免有些悵然若失。“不過。”塗塗頓了頓,話鋒一轉,“後麵我們終於找到一個法子,一部古籍中記載,在大荒不死之國,曾有一種神藥甘木,食之能夠延年益壽。”“啊真的嗎?”我不由得欣喜,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嗯!”塗塗果斷點頭,“古籍中是那樣記載的。”
“那太好了!”,我十分開心,不由得輕撥出聲。
“我和阿兄當時也這樣想。”塗塗眼神飄向遠方,彷彿陷入回憶,“於是他便到大荒去尋甘木去了,對長老他們說的則是外出遊曆。”
“阿瑾還是和從前一樣好。”我心中感到溫暖,這對兄妹對我的好,是我在以前的世界冇有感受過的。
“所以,酒酒。”塗塗忽然開口,語氣十分認真,“你往後還會回來嗎?不管能否拿回內丹,我捨不得你,阿兄肯定也想見你。”
風輕輕拂過峰下的林海,鬆濤陣陣,沙沙作響,但卻顯得這夜更為寂靜,寂靜的彷彿能夠聽見,塗塗的話語落在我心間的回聲。
誒,不對。
“可是塗塗,你們隨時可以來找我啊,你們心隨意動,一個閃念不就到了。”我很不滿。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討厭人世。”塗塗翻了個白眼,“上次偷偷下山去找你,遇到那不知所謂的人糾纏我,鬨出了好些故事。而阿兄,自從你這個天驕冇有培養意義後,長老他們把希望都放在了阿兄身上,你知道的,阿兄天資卓絕,法力也遠勝於你,隻不過生性懶散,無意修行,現在你冇戲了,他自然成了重點關注物件,等他回來,必要一心修行,無法再像以前那般隨意所欲到處晃悠了。”
阿瑾的確天賦絕佳,但同時又是不思進取的典範,修行雖然有益於他,但卻與他本意相違,也是難為他了。
而塗塗的那段糗事,我倒也有所耳聞,聽說她當時風風火火的下山要找我玩,結果遇到一男子,被她迷了心竅,丟了魂魄,因那男子是塵世中一正道門派的有為青年,因此鬨了不少風波。
我想著想著,冇忍住笑出了聲。
“酒酒你笑什麼?”,塗塗見我不懷好意的神情,耳根瞬間紅了。
“塗塗,我非你不娶!”我學著故事裡那男子的語氣,對著塗塗說道,卻忍不住笑了場。
塗塗又羞又氣,於是用同樣的方法揶揄我,說起我與那謝臨淵的過往。
正在互相玩鬨。
“咦!”塗塗突然驚呼一聲,“阿兄!”
夜色迷濛,但於我們狐而言,百裡之內清晰可見,這與白天並無多少不同,然而我巡顧四周,卻並未發現阿瑾的身影,正欲開口詢問。
阿瑾便翩然而至麵前。
他此刻還是狐模樣,身型高大,九條狐尾在身後搖動,銀色毛髮在月色下泛著微光。見著我們,他周身光華一閃,轉瞬化為人形,欣喜地走上前來。
一陣陣夜風吹過,吹起了他的月白衣裳,如墨長髮於風中起舞,一雙狐狸眼笑意盈盈,柔美但卻並不妖媚,仿若來到凡間的仙人。
“阿兄!”“阿瑾!”
我與塗塗歡快地迎了上去。
阿瑾抬手摸了摸塗塗的頭,然後將我攬入懷中。
好吧,其實是我撲上去的,實在是太美了,我家“天姿國色”的阿瑾,想著下山以後不知何時能再見,我再一次冇忍住。
阿瑾身形雖僵了僵,但也並未抗拒,而是攬住了我,真是溫柔體貼的阿瑾。
揩油完畢,還是談正事,我將伏在阿瑾胸前的頭抬起來,離開他懷中,鼻尖還縈繞著他身上清冷的鬆香氣息:“阿瑾,塗塗跟我說你去大荒找甘木了?找到了嗎?真的對我有用嗎?”
塗塗對此很是不滿:“酒酒你果然是個忘恩負義的狐,你難道不應該先問阿兄有冇有遇到危險,累不累嗎?”
“咳咳咳,阿瑾這麼厲害還需要問嘛。”我乾笑兩聲,指著阿瑾,“再說你看他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我們之間用不著那些虛話。”
阿瑾在旁寵溺地看著我倆在那裡拌嘴,也不勸解,他早已習慣了。
感受到他一直停留的目光,我略微有些不自在,“阿瑾,我……我是不是變黑了,最近我是曬了很多太陽……”
“酒酒”,估計是長途奔波,阿瑾的聲音帶著些微不可察的沙啞,但又是如此的溫柔,聽起來很是順耳,“你很好。”
“雖然你失了法力,冇了內丹,成了凡人,我也不會因此嫌棄你。”他眼中盛滿柔情,話卻如此歹毒。
果然,溫柔都是假象,他還是一樣的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