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凜是被一陣冰涼的觸感弄醒的,這具身體實在是太脆弱了,僅僅是昨晚那場在刑訊椅上的折磨,就讓她陷入了深度的昏迷,直到此刻才勉強找回一絲意識。
“唔……”
她試圖動一動,卻發現四肢像是不屬於自己一樣,痠軟得如同麪條,尤其是下半身,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火辣辣的腫脹感伴隨著一種空洞的涼意,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發現兩腿之間似乎空蕩蕩的,冇有任何布料的遮擋。
“醒了?看來恢複力還算不錯。”
馮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那種令凜毛骨悚然的愉悅。
凜猛地睜開那雙灰色的眼睛,驚恐地想要向後縮,但這具身體的反應充滿了滯後感,她隻是在床上無力地蠕動了一下,就像是一隻被踩住了尾巴的貓。
“你要乾什麼……滾開……”
嗓子啞得厲害,那是昨天戴著口球被迫深喉數小時的後遺症,發出的聲音軟糯,透著一股欲拒還迎的嬌媚。
馮偉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黑色的風衣,讓他看起來像個優雅的紳士,但他手裡拿著的東西,卻讓凜瞬間墜入冰窟。
那是一套衣服。
一套甚至不能稱之為衣服的布料。
一件極短的,近乎透明的白色水手服上衣,以及一條短得令人髮指的深藍色百褶裙,上麵,還放著一雙帶著粉色蝴蝶結的白色過膝絲襪,和一雙冇有任何跟度,卻極其磨腳的紅色瑪麗珍小皮鞋。
冇有內衣。冇有內褲。
“既然你昨天那麼賣力地喊救命,那麼渴望外麵的世界,”馮偉微笑著,將那個紅色的矽膠口球在手裡把玩著:“身為主人,我雖然要懲罰你不聽話,但也得滿足寵物的願望,今晚,我們出去。”
“不……我不穿……我死也不穿這種東西!!”
凜看著那堆衣服,羞恥感衝上頭頂,她是個大老爺們啊!怎麼能穿這種像是在拍av一樣的衣服出門?而且還不穿內褲?!
“由不得你。”
馮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冇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像拎起一個布娃娃一樣,把虛弱的凜從被窩裡拽了出來。
“啊!冷……放手!”
凜**的身體暴露在冷空氣中,麵板瞬間起了一層戰栗的雞皮疙瘩,她拚命揮舞著纖細的手臂想要推開馮偉,但那點力氣在馮偉看來簡直像是**。
馮偉粗暴地分開了她的雙腿,將那雙白色的絲襪一點點套上她那雙修長,勻稱卻佈滿指痕和淤青的美腿,絲襪的緊緻感勒著肉,一直拉到大腿根部,那裡距離她最私密,最紅腫的腿心僅有一線之隔。
“真是一雙好腿,昨天架在椅子上的時候我就在想,這雙腿要是跪在草地上,一定會更美。”
馮偉的手指惡意地在她大腿內側那片最敏感的軟肉上劃過,激得凜渾身一陣顫抖,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強行掰開。
緊接著是那條裙子。
太短了,真的太短了。
當裙子穿上的那一刻,凜絕望地發現,這條裙子甚至遮不住她半個屁股蛋,隻要她稍微彎腰,或者有一陣風吹過,她那冇有任何保護的,紅腫外翻的私處就會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這……這是給人穿的嗎?!馮偉你變態!!我不去……我不出門……殺了我吧……”
凜哭喊著,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她寧願死在這個房間裡,也不願意以這副下賤的模樣出現在大眾視野裡。
“噓——”
馮偉並冇有理會她的哭鬨,而是拿起了那個紅色的口球。
“外麵風大,這這張小嘴如果不堵上,萬一又喊些不該喊的,吸進了冷風嗓子會更疼的。我這是心疼你。”
“唔!不要!那個臟……不要塞進來!”
凜拚命搖頭,牙關緊咬。
“啪!”
馮偉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地甩在凜的臉上。
“張嘴。”
臉頰火辣辣地疼,恐懼讓凜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那個紅色的矽膠球體瞬間塞滿了口腔,皮帶在腦後死死扣緊。
“嗚嗚嗚——!!!”
凜隻能發出沉悶的單音節,嘴巴被迫撐大,舌頭被異物壓迫,根本無法吞嚥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水手服那薄薄的領口上,瞬間打濕了一片,露出下麵若隱若現的粉色**。
“真乖。”
馮偉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哢噠。”
冰涼的觸感再次降臨在脖頸上,那條熟悉的黑色項圈,再次回到了凜的脖子上,但這一次,馮偉冇有用鐵鏈,而是連上了一條黑色的,極細卻極堅韌的皮質牽引繩。
牽引繩的另一端,握在馮偉的手裡。
“走吧,我的小狗,去看看你夢寐以求的……自由世界。”
這是一場漫長而煎熬的處刑。
從莊園到地下車庫的那段路,對凜來說簡直就是地獄。
電梯裡的鏡麵牆壁倒映出她現在的模樣:一個銀髮淩亂,眼角含淚,穿著色情短裙,嘴裡戴著口球,脖子上拴著狗鏈的少女。
她低著頭,恨不得把頭埋進胸口裡,那雙紅色的瑪麗珍鞋底很硬,每一次踩在大理石地麵上,這具嬌弱身體的腳底板都會傳來一陣刺痛,而最讓她崩潰的是,隨著走動,那條短裙隨著步伐擺動,時不時地擦過大腿根部,帶來一陣陣微風,吹拂著她那**,濕潤的下體,這種涼風灌入兩腿之間的感覺,讓她時刻處於一種極度的不安和羞恥之中。
“嗚……嗚嗚……”
她緊緊夾著雙腿,試圖遮掩那一處的風光,但這隻會讓她走路的姿勢變得極其怪異和扭捏,像是一個急著找廁所,又像是發了情的母狗。
馮偉並冇有因為她的難受而放慢腳步,反而時不時用力拉扯一下手中的牽引繩,強迫她踉踉蹌蹌地跟上。
終於,到了車裡。
但這並不是結束,而是另一種折磨的開始。
馮偉把她扔進了副駕駛座,給她繫好安全帶。
車子啟動,駛入夜色。
凜縮在角落裡,雙手死死捂著裙襬,試圖遮住大腿根部,但車內的真皮座椅冰冷滑膩,隨著車身的震動,那皮質表麵不斷摩擦著她**的臀肉和大腿後側。
“嗚……”
這種摩擦帶來了一種極其詭異的觸感,這具身體實在是太敏感了,僅僅是座椅的震動,竟然讓她那個紅腫的**開始本能地收縮,分泌液體。
“怎麼?還冇到地方就濕了?”
馮偉一邊開車,一邊伸出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探入了凜的裙底。
“嗚!!!”
凜驚恐地瞪大眼睛,身體猛地一顫。
那隻粗糙的大手冇有任何阻礙,直接摸到了那一片泥濘的濕滑,因為冇有內褲,他的手指肆無忌憚地撥弄著那兩片肥厚外翻的**,甚至惡劣地用指甲刮擦著那一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
“不……不要……在開車……”
凜在心裡尖叫,嘴裡隻能發出混亂的嗚咽,她是個男人啊!
怎麼可以在車上被另一個男人這樣玩弄?
而且窗外就是流動的車河,旁邊的車隨時可能看到這一幕!
“放鬆點,凜,看看窗外,那些人都在看著你呢。”
馮偉獰笑著,手指猛地刺入那緊緻濕熱的甬道。
“啊!”
凜猛地挺直了腰背,頭撞在了車頂上。
“噗滋……噗滋……”
隨著手指的**,那一股股**的水聲在狹小的車廂裡迴盪。
凜絕望地看著車窗玻璃,玻璃上映出了她那張漲紅,眼神迷離的臉,她不想有感覺,可是身體裡的那團火越燒越旺。
“求求你……拿出來……我受不了了……”
她在心裡哀求,眼淚打濕了口球的綁帶。
車子終於在一處偏僻的公園門口停了下來。
這裡是城郊的一處廢棄公園,深夜裡,這裡隻有風吹過樹林的呼嘯聲。
深夜的公園,氣溫極低。
當凜被馮偉牽著走下車的那一刻,寒冷如刀子般割在她幾乎全裸的麵板上。
“嘶……”
她凍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那一雙纖細白嫩的長腿在冷風中瑟瑟發抖,膝蓋處透著令人心疼的粉紅色。
馮偉似乎心情很好,他牽著凜,像是在遛狗一樣,漫步在滿是落葉的小徑上。
腳下的落葉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這雙瑪麗珍鞋底太薄了,每一次踩到石頭或者樹枝,都會讓凜痛得皺眉。
走到一片由於樹木遮蔽而顯得格外陰暗的樹林深處時,馮偉突然停下了腳步。
“哢噠。”
牽引繩上的金屬扣被解開了。
凜愣住了。
她脖子上的束縛感消失了。
“去吧。”馮偉站在月光下,點燃了一根菸,火星在黑暗中明滅:“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跑出這個公園,我就放了你。”
那一瞬間,林源的心臟狂跳起來。
這是陷阱?還是真正的機會?
不管是哪一種,求生的本能都在這一刻壓倒了理智。
“跑!一定要跑!跑出去報警!!”
凜冇有絲毫猶豫,哪怕雙腿已經軟得像麪條,哪怕下體還在流著剛纔被手指玩弄出來的**,她依然咬緊牙關,轉過身,向著黑暗的深處拚命衝去!
那是一個極其狼狽的背影。
銀白色的長髮在腦後飛舞,短裙隨著奔跑完全掀起,露出了那兩瓣隨著劇烈運動而上下顛簸的雪白臀肉,以及那中間隱秘而淫蕩的溝壑。
凜用儘了全力的力氣在奔跑。
但是,現實太殘酷了。
這具女性的身體,重心不一樣,肌肉力量更是弱得可憐,再加上那雙該死的平底鞋在泥土地上根本冇有抓地力。
僅僅跑出不到二十米。
當她試圖跨過一根凸起的樹根時,那雙軟弱無力的腳踝猛地一崴。
“呃!”
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
“砰!”
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堅硬粗糙的地麵直接磕在了她那嬌嫩的膝蓋和手肘上。
“痛……”
劇痛襲來,她低頭一看,隻見原本白皙如玉的膝蓋上,此刻已經被砂石磨破了一大片皮,鮮紅的血液瞬間滲了出來,混合著泥土,看起來觸目驚心。
暈血的症狀在這一刻爆發了。
看到鮮血的那一瞬間,凜的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她軟綿綿地趴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嗚嗚……起來啊……林源你這個廢物……站起來啊……”
她在心裡瘋狂地咒罵自己,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她拚命用手指摳著地麵的泥土,想要撐起身體,可是雙臂在不斷地顫抖。
身後,傳來了皮鞋踩碎落葉的聲音。
一步,一步。
那是死神的腳步。
馮偉走到了她的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趴在地上,滿身泥土和傷痕,卻依然試圖向前爬行的小狗。
“真遺憾,這連五十米都不到。”
馮偉的聲音裡冇有絲毫失望,反而透著一股濃濃的戲謔,“看來,這雙腿真的除了被我撐開,什麼都做不了。”
“嗚!嗚嗚!”
凜轉過頭,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恐懼,她想要向後縮,但馮偉已經一腳踩住了她的裙襬。
“既然跑不掉,那就接受懲罰吧。”
馮偉彎下腰,一把抓住了凜那如流銀般的長髮,強迫她抬起頭。
“這棵樹不錯,又粗又大,就跟我的一模一樣。”
說罷,還笑著看了看他自己的下體。
馮偉指著那棵表皮粗糙,需要兩人合抱的大樹。
“今晚,你就在這裡,好好地向大自然贖罪。”
凜被粗暴地拖到了那棵大樹前。
“轉過去,彎腰,抱住樹乾。”
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凜被馮偉強行按壓著,擺出了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
她的上半身緊貼著粗糙乾裂的樹皮,雙手被牽引繩拉過頭頂,死死捆綁在樹枝上,因為身高的原因,她被迫踮起腳尖,整個身體呈現出一張反弓的形狀。
“嗚……疼……”
那粗糙的樹皮對於她那冇有衣物遮擋的胸口來說,簡直就是無數把細小的銼刀,僅僅是貼上去,那兩團嬌嫩的乳肉就被磨得生疼,**更是因為摩擦而又痛又癢。
而最讓她崩潰的是她的下半身。
為了保持這個姿勢,她的腰不得不塌下去,這就導致那個冇有任何遮擋的小屁股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了馮偉的視線裡,也暴露在了這深夜無人的公園冷風中。
那條短裙此刻成了最大的諷刺,它堪堪掛在腰間,絲毫起不到遮擋的作用,反而像是一種情趣的裝飾。
“真是一副好景色,月光,樹林,還有一個撅著屁股等著挨操的**。”
馮偉並冇有急著動手,他隨手摺了一根細長的樹枝,帶著幾片葉子。
“讓我想想,那些不聽話的小狗,是怎麼被主人教訓的。”
“咻——啪!”
樹枝帶著破風聲,狠狠地抽在了凜那雪白挺翹的臀瓣上!
“啊!!!”
凜痛得渾身劇烈一顫,口球裡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
那白嫩的麵板上瞬間浮起了一道鮮紅的棱子,在這清冷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嗚嗚嗚……不要……好疼……馮偉我caonima……嗚嗚……”
凜在心裡破口大罵,眼淚瘋狂地流,這具身體極其怕疼,這一鞭子下去,她感覺屁股像是被火燒了一樣。
“咻——啪!咻——啪!”
馮偉冇有停手,他像是找到了什麼樂趣,手中的樹枝一下又一下,有節奏地抽打在那兩團不斷顫抖的肉球上,以及那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內側麵板上。
紅痕交錯,原本如羊脂玉般的肌膚此刻佈滿了淩虐的痕跡。
“求求你……彆打了……我知道錯了……嗚嗚嗚……”
凜的罵聲因為嘴中的口球,最終變成了求饒的嗚咽,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隻能靠著被綁住的雙手吊在樹上。
“屁股都打腫了,真可憐。”
馮偉扔掉了樹枝,此刻,凜的臀部已經是一片紅腫,散發著誘人的熱度。
他貼了上來。
那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凜冰冷的後背,堅硬的皮帶扣頂在她的腰窩上。
“看看前麵。”馮偉彎下腰在凜的耳邊低語,“雖然這裡冇人,但萬一有流浪漢經過呢?萬一有人在那個草叢裡偷看呢?凜,你現在的樣子,一定會被當成那種專門在野外勾引男人的蕩婦。”
“不……不要說……冇有……我是被逼的……”
凜瘋狂地搖頭,巨大的羞恥感讓她的大腦一陣陣發暈,野外露出,這種隻存在於本子裡情節,如今發生在她身上。
“呲啦——”
是拉鍊拉開的聲音。
緊接著,那個那是所有噩夢的源頭,那個猙獰,粗大,散發著腥膻氣息的**,帶著逼人的熱氣,抵在了那兩瓣被抽打得紅腫的臀肉之間。
“準備好了嗎?小樹洞要開飯了。”
冇有任何潤滑。隻有剛纔流出的一點點**,馮偉雙手掐住凜的腰,對準那個瑟瑟發抖的**,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
凜的瞳孔瞬間渙散,脖子後仰到了極限,如同一隻垂死的天鵝。
進來了。
硬生生地劈開了。
那種被活生生撕裂,填滿,撐大的恐怖感覺,在這寂靜的曠野中被無限放大,粗糙的樹皮狠狠磨礪著她胸前的**,下體被巨物無情貫穿。
這一刻,天地間彷彿隻剩下痛。
“哪怕是在外麵你還是這麼緊,真是個不要臉的**……”
風很大,馮偉卻是一身大汗,那種被緊緻內壁死死咬住的快感讓他瘋狂,他開始大開大合地**,每一次都抽出到隻剩下**,然後重重地撞回最深處。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樹林裡迴盪,格外清脆,格外色情。
“嗚嗚……啊……太深了……不要……頂到了……肚子……要破了……”
凜被頂得整個人不斷向前衝撞,胸部被樹皮磨破了皮,滲出了血絲。
“啊!啊!那是……不要……”
凜的內心中不斷的掙紮,但是嘴巴裡麵的口球阻止她發出除了嗚咽以外的其他任何動靜。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該死的生理快感,再次從痛楚中升起。
在這寒冷的夜風中,被滾燙的**填滿,這種極致的反差刺激著被改造過的敏感神經。
凜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本能地吸吮起那個正在施暴的凶器,在瘋狂地榨取著男人的精華。
“凜!你感覺到了吧!你的身體在發騷!它可比你誠實多了!”
馮偉一邊瘋狂的**,一邊伸手繞到前麵,粗暴地揉捏著凜那兩團被樹皮磨紅的**,手指用力掐住那兩顆硬得發紫的**。
“嗚……嗯……啊……不……我是男人……我不要……啊啊!!”
凜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那種足以摧毀理智的**像海嘯一樣襲來。
“給我叫大聲點!讓整個公園都聽見!這裡有個男人被乾爽了!!”
“嗚嗚嗚嗚————!!!!”
在馮偉最後一次深如靈魂的撞擊下,凜的雙眼猛地上翻,口水失禁般流出,整個人在樹乾上劇烈抽搐。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馮偉的**上。
潮吹。
在野外,被乾到潮吹,這是多麼羞恥的事情啊,可是這一刻在馮偉的眼裡,凜就是一個淫蕩的,慾求不滿的母狗。
“還冇完!給我全吃進去!!”
馮偉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將那滾燙濃稠的精液,儘數射進了她最深處的溫床。
“呃……”
凜發出一聲微弱的悲鳴。
眼前一黑,世界陷入了寂靜。
她,在這冰冷的樹乾上,在那滾燙的精液澆灌中,昏死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凜是被凍醒的。
馮偉並冇有把她放下來,也冇有幫她整理衣服。
他就那樣靠在旁邊的樹上抽菸,看著凜像具死屍一樣掛在樹上。
混合著精液和**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月光下泛著銀靡的光。
“醒了?”
馮偉扔掉菸頭,走了過來。
他解開了綁在樹枝上的繩子。
“噗通。”
凜失去了支撐,直接癱軟在地上,那一瞬間,下體的液體因為動作而湧出更多,流到了泥土裡。
她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肮臟的泥土,渾身**,裙子已經完全捲到了腰上,膝蓋上是血痂,嘴裡還戴著那個該死的口球。
她想哭,可是眼淚好像流乾了。
她想爬起來,可是脊椎骨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樣。
此刻的她,哪怕是路邊的野狗,都要比她有尊嚴。
“真是一副好景緻。”
馮偉並冇有絲毫憐憫,他冇有抱起她,而是重新撿起了地上的牽引繩。
“哢噠。”
繩子再次扣在了項圈上。
“還能爬嗎?我的小狗。”
馮偉拽了拽繩子,凜的脖子被勒得生疼,被迫抬起頭。
“嗚……”
凜看著馮偉,眼底一片死灰。
“看來是爬不動了。”馮偉歎了口氣,似乎很不滿,但更多的是一種惡趣味得到滿足後的懈怠。
他彎下腰,像扛貨物一樣,直接把凜扛在了肩上。
那一瞬間,凜的視線倒轉,她看到了剛纔那棵樹,看到了樹下那一灘明顯的,屬於她的體液痕跡。
那是她尊嚴的墳墓。
回到車上的時候,凜再次昏迷了過去。
這一次,是因為高燒。
冷風加上劇烈的**,以及精神上的巨大打擊,讓她這具脆弱的身體徹底bagong。
但馮偉並不在意。對他來說,在這個過程中,凜越是脆弱,越是破碎,就越是完美。
車子駛離了公園,重新回到了燈火輝煌的城市。
凜在那顛簸中偶爾醒來,看著窗外飛逝的路燈,心中隻剩下一種念頭:
外麵的世界,不是希望。
那是另一個更加巨大,更加寒冷,更加殘酷的牢籠。
在這個牢籠裡,她不再是林源,不再是一個人。
她隻是那個男人手中的玩物,一個隻能在黑夜裡張開雙腿,用眼淚和身體去取悅主人的寵物。
而她得到的,隻有無儘的恥辱。
回程的車廂裡,暖氣開到了最大。
但凜依然覺得冷,與麵板表麵那滾燙的高熱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她蜷縮在副駕駛座上,那件恥辱的水手服已經被馮偉脫下來當做抹布擦拭車座上的汙漬了,此刻的她,渾身**,隻披著馮偉那件黑色的風衣。
寬大的風衣將她那嬌小的身軀完全籠罩。
“唔……冷……好冷……”
凜閉著眼,眉頭緊鎖,蒼白的嘴唇不斷顫抖,發出無意識的囈語,她的臉頰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銀色的髮絲濕漉漉地貼在鬢角。
馮偉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來,掌心貼在凜那滾燙的額頭上。
“嘖,好燙。”
他的語氣裡冇有絲毫的愧疚,反而透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果然是溫室裡的花朵,這麼吹一吹就壞了。不過沒關係,比起那個在外麵亂跑,不聽話的野孩子,我更喜歡現在這個離不開我的你。”
凜燒得迷迷糊糊,灰色的眸子半睜半閉,眼前的一切都出現了重影。
她隱約看到了馮偉的側臉,但在高燒的致幻作用下,那個惡魔的輪廓竟然與記憶中模糊的弟弟重疊了一瞬。
“阿弟……救我……”
她下意識地伸出滾燙的小手,抓住了馮偉放在她額頭上的手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甚至還得寸進尺地用滾燙的臉頰蹭了蹭那冰涼的掌心。
這一舉動讓馮偉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嗬嗬……看來燒傻了也有好處。終於學會怎麼撒嬌了?”
馮偉反手握住了那隻柔若無骨的手,放到唇邊,在那佈滿擦傷的手背上印下一吻,舌尖舔過那上麵的血痂,嚐到了鐵鏽的味道。
“彆怕,主人這就帶你回家,今晚,我會好好疼愛你。”
回到莊園時,凜已經徹底燒得失去了行動能力。
她是像抱嬰兒一樣被馮偉橫抱進浴室的。
巨大的按摩浴缸裡已經放滿了熱水,升騰的霧氣讓整個浴室宛如仙境。
“看看你,臟死了。”
馮偉把凜放在浴室裡麵,靠著牆坐在地上,看著她身上那刺眼的泥土,血跡,還有大腿根部早已乾涸結塊的精斑與體液,那是公園裡那場暴行的痕跡,也是她試圖逃離的證據。
“不……好燙……彆碰我……”
當馮偉的手指觸碰到凜那過敏發燙的麵板時,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發出抗拒的嗚咽。
“乖,不洗乾淨怎麼睡覺?”
馮偉擰開花灑,試了試水溫,然後對著凜兜頭淋下。
“嘩啦——”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那具傷痕累累的嬌軀。
“嘶——!!”
水流接觸到膝蓋和手肘上的擦傷,以及下體那撕裂紅腫的傷口時,激起了一陣鑽心的刺痛,凜痛得渾身一顫,雙腿亂蹬,雙手胡亂抓著馮偉的衣服。
“疼!好疼啊!馮偉你滾開!嗚嗚嗚……”
即便是在高燒中,那種刻在神經裡的痛覺依然清晰,她哭喊著,眼淚混著洗澡水順著臉頰流下。
“忍著。”
馮偉麵無表情地按住她亂動的身體,擠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浴球上。
接下來的清洗,是一場溫柔的酷刑。
馮偉細緻地擦洗著每一寸麵板,尤其是那些沾染了泥土的傷口,他甚至故意用稍微大一點的力氣去揉搓,看著那粉色的泡沫變成淡紅色。
“隻有洗掉外麵的臟東西,你纔是我的凜。”
他的手滑過凜那平坦的小腹,來到了那片狼藉的私處。
那裡紅腫不堪,穴口微微外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小花。
“這裡最臟。”
馮偉的手指探了進去。
“啊!不要!彆進去了……那裡爛了……嗚嗚嗚……”凜崩潰地尖叫,雙腿死命地想要併攏,但被馮偉輕易地分開架在腰側。
“噓——要把裡麵的東西弄出來,不然會生病的。”
馮偉的手指在那個滾燙緊緻的甬道裡摳挖,清洗,每一次轉動,都剮蹭著那敏感至極的媚肉。
凜在高燒中,感官被無限放大,疼痛,羞恥,以及那該死的,隨著手指**而升起的快感,在大腦裡攪成了一團漿糊。
“嗯……哈啊……不要了……馮偉……阿偉……哥哥……”
她開始胡亂地叫喊,稱呼在混亂的記憶中跳躍,最後化作無意義的嬌吟。
“真乖,叫哥哥也好聽。”
馮偉清洗完畢,將已經軟得像一灘水的凜抱進了浴缸。
熱水的包裹讓凜發出了一聲舒服的歎息,她靠在馮偉的懷裡,馮偉也跨進了浴缸,意識逐漸渙散。
馮偉從背後抱著她,一隻手把玩著她浮在水麵上的**,另一隻手輕輕梳理著她那頭銀色的長髮。
“你看,外麵的世界又冷又硬,隻會讓你受傷,隻有在這個籠子裡,在我的懷裡,你纔是安全的。”
這種洗腦般的低語,伴隨著熱水的溫度,一點點滲透進凜那此時毫不設防的潛意識裡。
從浴室出來,凜被擦乾,赤條條地塞進了那張柔軟的大床。
但發燒並冇有退去,體溫計上的數字顯示:39.5c。
凜燒得滿臉通紅,嘴脣乾裂,整個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她蜷縮在被子裡,時不時抽搐一下,顯然正陷在某種恐怖的夢魘中。
“得吃藥才行。”
馮偉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盒退燒藥和一杯水。
他扶起凜,試圖喂她喝水。
“喝水,凜。”
但凜此時喉嚨腫痛得厲害,這是長時間佩戴口球的後遺症,根本無法吞嚥,水剛倒進去,就被她嗆咳出來,流得滿脖子都是。
“咳咳……咳……疼……”
凜難受地哭著,把頭埋進枕頭裡抗拒。
“真是個麻煩的小東西。”
馮偉放下水杯,眼神暗了暗,他的目光落在藥盒上,那是一盒栓劑——也就是塞屁股用的退燒藥。
這是他特意準備的。
“既然上麵吃不進去,那就隻能走下麵了。”
馮偉掀開了被子。
冷空氣再次接觸麵板,凜打了個寒顫。
“翻過去,趴好。”
馮偉命令道,但凜此時哪有力氣動,隻能任由馮偉擺佈。
馮偉抓住凜的腳踝,將她翻了個身,然後在這個屈辱的姿勢下,在她的腰下墊了一個枕頭。
於是,那個挺翹圓潤,正中間還帶著淡淡紅痕的雪白臀部,就這麼高高撅起,呈現出一種待宰羔羊般的姿態。
那原本緊閉的後庭菊花,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粉嫩的褶皺看起來可愛又可憐。
馮偉撕開一枚子彈形狀的栓劑,塗抹了一點潤滑油。
“乖乖把屁股放鬆,吃藥了。”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那火熱的菊花時,凜渾身一僵。
“不……不要那裡……那是屁股……不可以……”
哪怕燒得神誌不清,作為男性的羞恥心依然讓她本能地抗拒這種給藥方式。
“聽話。塞進去就好了。”馮偉一隻手掰開兩瓣臀肉,另一隻手拿著藥栓,對準那個小小的褶皺中心,慢慢按了進去。
“啊!”
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凜驚喘一聲。
“好怪……有東西……唔……不要進來……”
她的括約肌本能地想要把異物擠出去。
“不許吐出來。”
馮偉的手指並冇有離開,而是趁勢跟著藥栓一起擠了進去,甚至略帶惡意地在那裡轉了一圈,用指節頂了頂那敏感的前列腺位置。
“嗯啊!!”
凜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一顫,原本無力的雙腿瞬間繃直。
那一瞬間的刺激,比之前的任何**都要來得猛烈和怪異。
“看來這裡很有感覺啊。”馮偉輕笑一聲,手指抽了出來,“夾緊了,要是藥流出來,我就懲罰你,用我的東西再給你堵回去。”
凜趴在枕頭上,那是極致的羞恥,她不得不夾緊屁股,感受著那顆冰涼的藥栓在滾燙的腸道裡慢慢融化。
那種內壁變得滑膩,卻又不敢用力的感覺,讓她忍不住低聲嗚咽。
“我……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眼淚再次打濕了枕頭。
夜色如墨,房間裡隻剩下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散發著曖昧而沉悶的光暈。
藥效雖然開始發揮作用,但凜的體溫依然很高,連眼皮都重得根本抬不起來,呼吸急促而灼熱,每一次撥出的氣體都帶著高燒特有的燙意。
馮偉側躺在她身邊,毫無睡意。
懷裡這具滾燙的女性軀體,就像是一個天然的暖爐,那細膩如絲緞般的肌膚因為高熱而泛著誘人的粉紅,散發著一股混雜著沐浴露奶香與雌性荷爾蒙的甜膩氣息。
“還要睡到什麼時候?”
馮偉的手指輕輕劃過凜那緊閉的眼瞼,然後順著鼻梁下滑,停留在她乾燥微張的嘴唇上按壓了一下。
“唔……”
凜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受委屈時的嚶嚀,眉頭微微蹙起,頭在本能地往枕頭深處縮,想要躲避騷擾。
這副毫無防備,任人宰割的模樣,瞬間點燃了馮偉心中的邪火,他胯下那根剛剛纔有些許疲軟的**,在這一刻重新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腫脹,直到青筋暴起。
“既然你這麼熱,那手心裡一定也很暖和吧。”
馮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掀開被子,那根猙獰的**暴露在空氣中,微微跳動著,渴望著撫慰。
他強行拉過凜依然在昏睡中有些癱軟的手臂。
凜的手很小,手指纖細修長,冇有了那一層屬於男性的粗糙骨感,隻剩下軟玉般的柔嫩,而且因為發燒,她的手心滾燙得驚人。
“抓住了。”
馮偉低語著,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凜那隻無力的小手,強行控製著她的五指張開,然後握住了自己那根粗碩滾燙的**。
那種觸感簡直令人發狂。
凜的手軟綿綿的,冇有任何抵抗力,任由馮偉擺佈,那種被動,癱軟的柔弱感。
“嗯……就是這樣……”
馮偉發出一聲滿足的感歎,他大手覆蓋在凜的手背上,帶著她的手開始上下套弄。
一下,兩下。
速度越來越快。
凜毫無知覺,她的手臂像是個提線木偶一樣被馮偉牽引著,那滾燙的掌心緊貼著敏感的柱身,每一次摩擦,那細膩的指紋都像是在給**做極致的按摩。
“唔……熱……”
或許是因為手部的劇烈運動牽扯到了什麼,凜在昏睡中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體,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夢囈。
這對馮偉來說簡直是最好的助興劑。
“你也覺得熱嗎?凜。看看你在乾什麼?你在用這雙曾經打遊戲的手,給我擼管子呢。”
馮偉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惡劣地貼在凜那滾燙的耳邊說著羞辱的話語,儘管他知道現在的凜根本聽不見,但這並不妨礙他享受這種支配的快感。
他加快了頻率。
凜那原本白嫩的手心,因為劇烈的摩擦而變紅,手腕無力地垂著,隨著馮偉的動作而甩動,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壞掉的玩具零件。
“再快點……夾緊點……”
馮偉用力捏緊了凜的手指,強迫那柔軟的指腹死死摳住馬眼的位置,然後猛地向下早已濕滑的根部一擼到底!
“啊……”
快感累積到了頂峰。
哪怕凜還在昏迷,哪怕她根本冇有意識,她依然被迫成為了這場**的執行者。
“給我接好了!”
馮偉低吼一聲,猛地抽出了凜的手,腰身向上一挺,對著凜那張因為高燒而緋紅迷離的臉龐——
“噗——!!”
濃稠,腥膻,滾燙的精液如白色的箭矢般激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打在了凜那顫抖的長睫毛上,粘住了她的眼睛。
第二股,噴在了她挺翹秀氣的鼻尖和臉頰上。
第三股,精準地射進了她那因為呼吸不暢而微張的櫻桃小口裡。
“咕嘟……”
因為異物入侵喉嚨的本能反應,凜在昏迷中無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將那充滿男性荷爾蒙味道的濁液嚥下去了大半,剩下的順著嘴角緩緩流出,滴落在枕頭上。
“哈……真是個完美的精盆。”
馮偉看著眼前這一幕:
此刻凜正人事不省地躺在自己身下,滿臉都是自己射出來的東西,甚至還在無意識地吞嚥著,那隻剛纔被迫幫自己發泄的手,此刻無力地攤在枕邊,掌心裡還殘留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和白色的殘渣。
這比任何激烈的強姦都更讓馮偉感到滿足。
他冇有去擦拭。
他就這樣**著身軀,重新將那個滿臉汙濁,高燒不退的人偶緊緊摟進懷裡,讓她的臉頰蹭在自己的胸口,哪怕弄臟自己的麵板也毫不在意。
“睡吧,我的凜。”
他在凜那沾滿精液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眼神裡滿是病態的癡迷與獨占欲。
“等你明天醒來就會發現,無論你願不願意,你的身體,你的每一部分,都已經徹徹底底地變成了我的形狀。”
窗外,寒風呼嘯,而在這個如巢穴般溫暖卻令人窒息的被窩裡,凜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