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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並不流通,帶著一股特製的,經過過濾的乾燥味道,像極了醫院停屍房裡的冷氣。
凜蜷縮在特製隔音室最陰暗的牆角,意識剛剛回籠,排山倒海般的痛楚便從四肢百骸瘋狂湧來,將她徹底淹冇。
這具全新的,嬌嫩得不可思議的女性軀體,僅僅是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蜷縮了一夜,此刻就已經像是經曆了一場慘烈的酷刑。
胯骨,手肘,肩胛,膝蓋外側,凡是與冰冷地麵接觸的關節點,不僅麵板上浮現出了觸目驚心的青紫色淤痕。
那種痛提醒著她這具身體是多麼的脆弱不堪。
“呃……”
一聲破碎,乾澀的呻吟從喉嚨裡溢位,凜試圖動一動,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這就是馮偉最引以為傲的一點,他想要讓凜體驗到極致的歡愉,極致的絕望,以及極致的痛楚,馮偉認為不在悲劇當中誕生的花朵,是不會妖豔的,所以自己必須幫助凜,找到屬於她自己的悲劇。
最讓他——不,是讓她——感到羞恥欲絕直到想zisha的,是大腿根部那股黏膩,冰冷且緊繃的不適感,昨晚在極度恐懼下的失禁,那黃色的液體早已乾涸,像是一層恥辱的漿糊,緊緊黏在嬌嫩的大腿內側與**的麵板上,散發著淡淡的,令人作嘔的騷味。
對於曾經雖是宅男但好歹愛乾淨,有尊嚴的林源來說,這種因為恐懼而失禁,甚至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尿液裡睡了一夜的現實,比身上的疼痛更讓他精神崩潰。
“該死……站起來……林源,你是個大老爺們……彆像個娘們一樣躺著……”
她在心裡瘋狂地咒罵著自己,試圖喚醒靈魂深處那點殘存的雄性尊嚴,那雙纖細得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裂的手臂顫巍巍地撐住地麵,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試圖支起上半身。
可是,這具身體太重了,明明隻有九十斤的體重,此刻卻沉重得像是灌了鉛,尤其是胸前那兩團沉甸甸,雖不大但形狀極其完美的脂肪,隨著重力下垂,牽扯著胸肌筋膜,帶來一陣令頭皮發麻的墜脹感。
剛剛勉強撐起一點高度,一股劇烈的眩暈感瞬間炸開,視野裡金星亂冒,心跳快得像是要從那薄薄的胸膛裡蹦出來。
“噗通。”
冇有任何懸念,她狼狽地摔了回去,這一次,原本就紅腫不堪的膝蓋重重地磕在了堅硬的地板上。
“啊——!!”
凜感覺膝蓋骨像是被鐵錘砸碎了一樣,淚腺在這一瞬間完全失控。
“嗚嗚……疼……好疼啊……操……”
她死死抱著膝蓋,整個人蜷縮成一隻煮熟的蝦米,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混合著臉上的灰塵,狼狽不堪。
她想忍住,想咬牙切齒地罵一句臟話,可嘴裡發出的卻是軟糯,淒慘,如同小奶貓求救般的嗚咽。
就在這時,電子門鎖那聲冰冷的“嘀”聲,如同一把尖刀插進了凜的心臟。
厚重的隔音門緩緩開啟。
光線湧入,隨之而來的,是那個惡魔的身影。
馮偉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白襯衫,冇有打領帶,領口微敞露出鎖骨,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青筋微凸,充滿純粹男性荷爾蒙力量感的小臂,他就像是一個剛剛結束晨間會議的精英,優雅,從容,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而富有節奏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凜的心跳上。
看到縮在牆角,渾身**,滿身汙穢與傷痕的銀髮少女,馮偉的腳步頓了頓,他的眼底閃過一絲近乎病態的狂熱與滿足,那是一種欣賞自己親手打造的藝術品終於開始染上色彩的愉悅。
“早安,我的小睡美人。”他的聲音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看來地板睡得並不舒服?真是可憐,這一身漂亮的羊脂玉般的麵板都弄臟了。”
凜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因為近視而總是無神的眼睛,此刻變成了毫無雜質的灰色,雖然溢滿了淚水,卻依然死死盯著馮偉,透著一股困獸般的凶狠與仇恨。
她慌亂地扯過旁邊那條床單,試圖遮住自己那令人羞恥的**——尤其是胸前那兩點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硬挺起來的粉嫩**,以及那依然殘留著尿漬的私密部位。
“滾!你這個變態!變態!!”
凜聲嘶力竭地吼叫著,嗓音因為缺水而沙啞粗糙,卻依然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放我出去!我是林源!我不是你的充氣娃娃!你這是犯法!我會報警抓你的!!”
馮偉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嘴角的弧度擴大,他隨手將端著的托盤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發出一聲輕響,然後一步步向凜逼近,高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凜嬌小的身軀。
“報警?林源已經失蹤了,警察隻會找到一個離家出走的宅男的線索。而這裡……”馮偉蹲下身,伸出寬大的手掌,像是撫摸珍寶一樣,指尖懸停在凜顫抖的肩膀上方,感受著她麵板散發出的熱度與恐懼,“這裡住著的,隻有我的凜,一個冇有戶口,冇有身份,甚至冇有自我,隻屬於我的完美寵物。”
“彆碰我!!!”
當馮偉的手指觸碰到麵板的那一刻,凜感受到了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排斥與噁心。那是男人被另一個男人當做玩物對待的屈辱。
在那一瞬間,林源作為男人的格鬥意識爆發了,這是一種瀕死的反撲。
她猛地收起右腿,用儘全身僅剩的力氣,瞄準馮偉那張令人生厭的臉,狠狠踹去!
這一腳,承載著他作為男人最後的尊嚴與憤怒。
然而,現實是殘酷且絕望的。
“啪。”
一聲輕響。
馮偉甚至冇有躲避,不管是眼神還是身體都紋絲未動,他隻是隨意地抬起手,就像是接住一片飄落的柳絮,輕而易舉地在半空中握住了凜那隻纖細,白嫩,甚至連足弓弧度都完美得誘人的腳丫。
哪怕凜已經拚儘了全力,她的腳踝在馮偉的大手中依然顯得如此脆弱,彷彿隻要對方稍微用力就能捏碎骨頭。
“這就是你的反抗?”馮偉挑眉,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與輕蔑。
他的拇指極其色情地摩挲著凜足心那層嬌嫩得幾乎透明的麵板,感受著那細膩的紋理,“力氣還冇有我養的貓大。而且……這隻腳,真漂亮。”
這具身體不僅痛覺超敏,就連觸覺也被麵前這個瘋子改造得異常敏銳,隨著馮偉粗糙指腹的刮擦,一股極其詭異,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電流瞬間順著足底神經直衝大腿根部。
“嗯哼……!”
凜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是一種完全不受大腦控製的生理反射,原本緊繃想要踹人的腿部肌肉,竟然因為這點刺激瞬間痠軟如水,那幾根圓潤可愛,透著粉色的腳趾,更是因為這股奇怪的快感而羞恥地蜷縮起來,像是在討好對方的手掌。
“不……放手……好奇怪……放開!!”
凜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臉色瞬間漲紅,她是個男人啊!
為什麼被摸腳底會有這種反應?
為什麼小腹會升起一股熱流?
這具身體到底是什麼怪物?!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地軟了嗎?”馮偉獰笑一聲,猛地用力一拽。
“啊!”
凜感覺自己像是一隻毫無重量的風箏,直接被拽著腳踝拖行了兩米,後背在地板上摩擦得生疼,隨後重重地滑到了馮偉的胯下。
即使在被拖行的過程中,試圖抓住些什麼,但是都是無用功,純白的地板上根本冇有任何東西可以讓凜逃離,那個男人的惡行。
馮偉順勢欺身而上,整個人如同一座大山般壓了下來。
濃烈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那是絕對的力量壓製,是雄性對雌性的天然掠奪,馮偉單手扣住凜那兩隻細弱亂揮的手腕,隻用了不到一成的力氣,就將它們死死按在頭頂的地板上,讓凜整個人完全敞開在自己麵前,如同砧板上的魚肉。
他的另一隻手,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最後那塊遮羞的破布。
“放開老子!!我是男人!!我有把的!!你知道的!!!”
凜瘋了一樣扭動著身體,她無法接受被一個男人這樣壓在身下,這種屈辱比殺了她還難受,她拚命用頭撞擊地板,試圖用疼痛來喚醒這場噩夢,試圖用大腿去頂撞馮偉,卻發現自己的掙紮在對方眼裡就像是**的扭動。
“你有嗎?”
馮偉冷笑,目光如刀鋒般銳利,他的膝蓋蠻橫地頂開了凜緊閉的雙腿,強行擠入她的大腿根部,將那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分開到了極限,甚至發出了韌帶拉伸的輕響。
“那就讓我好好檢查一下,你所謂的把,無論藏在哪裡,我都會把它找出來。”
凜的雙腿被迫大張,擺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形。
最私密,最令她感到自我認知錯位的部位,此刻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馮偉那貪婪,充滿侵略性的視線之下。
那裡冇有她熟悉的器官,林源引以為傲的那個部分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絕望的平坦與潔白,在那微微隆起的丘陵之間,是一道粉嫩,緊閉,如同未綻放的花苞般的幽穀,周圍隻有幾根稀疏柔軟的銀色體毛,顯得無比稚嫩,純潔,彷彿從未被塵世沾染。
“不……不要看……閉眼!!我不準你看!!”
凜絕望地哭喊出聲,羞恥感讓她全身都在發抖,她拚命想要併攏雙腿,哪怕是用大腿夾住對方的頭也好,隻要能擋住那個地方,可是大腿內側被馮偉堅硬的膝蓋頂得生疼,根本無法合攏分毫。
“真乾淨……真是一具完美容器。”馮偉的眼神變得癡迷,呼吸粗重得像是發情的野獸。
他冇有做任何前戲,對於正在反抗的獵物,征服的**壓倒了一切,他不需要她的配合,他隻需要她的臣服。
他伸出兩根手指,冇有任何憐惜,直直地戳向了那道從未被觸碰過的縫隙。
“滋——”
當粗糙的指尖觸碰到那層脆弱黏膜的瞬間,凜渾身劇烈一震,如同觸電般僵直。
“啊!!滾開!!好噁心……手指拿出去!!”
那是一種極度的驚悚,作為擁有男性靈魂的她,感覺到有異物正在強行入侵自己的身體,那種被貫穿的生理錯位感讓她幾欲嘔吐。
馮偉的手指毫不留情,在那乾澀緊緻的入口處粗暴地按壓,旋轉,硬生生擠進去了一個指節。
“疼……嗚嗚……好疼啊……”
凜疼得臉色煞白,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聲響,這種未經人事的身體緊緻得可怕,這具身體彷彿是為了拒絕進入而生,又彷彿是為了被暴力撐開而造,哪怕是手指的入侵,都像是撕裂一樣痛苦。
“疼就對了,這就是你作為女人的證明。”馮偉獰笑著,手指在裡麵惡意地摳挖,感受著那層薄薄的阻礙——處女膜的存在,“而且,這具身體在歡迎我……凜,你感覺到了嗎?”
“胡說!!我是男人!!我不可能……”
凜拚命搖頭,淚水甩得到處都是,但下一秒,她絕望地感覺到,隨著馮偉手指的攪動,那處原本乾澀得像是沙漠的甬道,在受到這種粗暴的刺激後,竟然真的開始分泌出晶瑩的液體。
那是因為被改造後的神經係統,將疼痛轉化為了扭曲的興奮訊號,身體背叛了靈魂,在向施暴者投降。
“不……那是假的……那個水是條件反射……是因為疼……”凜崩潰大哭,語無倫次地辯解,試圖維護自己最後一點做男人的尊嚴,“彆碰那裡……求求你……我是被逼的……”
“嘴硬。”
馮偉猛地抽出手指,帶出的一絲銀亮的液體在空中拉長,顯得**至極,他貪婪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指,上麵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麵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馮偉小心翼翼地把手指送進自己的嘴裡,閉上自己的雙眼,不斷地吮吸著來自凜體內的**。
“既然手指滿足不了你這盪漾的身子,那就換個真的。”
伴隨著金屬皮帶扣解開的聲音,那是地獄之門開啟的聲響,凜驚恐地瞪大眼睛,看到了那個令她魂飛魄散的一幕。
馮偉掏出了那個早已充血硬挺,猙獰粗大的**。那紫紅色的**在空氣中跳動,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熱量與腥味。
“不!!!!馮偉!你有病!!!窩草nima!!!你會後悔的!!!!!!啊啊啊啊啊啊!!!窩草nima……”
凜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拚命掙紮,頭瘋狂地撞擊地麵,試圖用自殘來逃避即將到來的命運。
但馮偉已經徹底瘋了,他按住凜亂動的腰肢,將那個帶著可怕熱度與硬度的**,對準了那個小得可憐,尚在顫抖著流水的入口。
“林源已經死了,現在,你是隻能在我身下承歡的凜,記住這份痛,這是你的新生。”
冇有任何潤滑,冇有任何愛撫。
這是一場單純的處刑。
馮偉腰身猛地一沉,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撞了進去。
“噗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彷彿要嘔出靈魂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特製隔音的房間。
痛。
撕心裂肺的痛。
彷彿是一把燒紅的,帶著倒刺的鐵杵,硬生生地劈開了身體,將五臟六腑都攪得稀爛。
凜的瞳孔瞬間放大到極致,眼白翻起,整個身體因為劇痛而像是一隻被扔進油鍋的大蝦,猛地弓起,隨後劇烈抽搐。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被活活撕成了兩半。
嬌嫩的處女膜被無情貫穿,緊緻狹窄的甬道被強行撐開到極限,內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哀嚎,火辣辣的撕裂感取代了一切感官。
“哈啊……咯……殺了我……好疼啊……媽的……疼……”
凜張大嘴巴,喉嚨裡發出風箱般破碎的嘶吼,冷汗在瞬間如雨般暴湧,打濕了全身。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地板的縫隙,指甲崩斷,流出了鮮血,但那點痛楚比起下體的劇痛根本不值一提。
太大了,那個東西對於她這具未經開發的**來說,簡直是龐然大物。每推進一寸,都是對**的極限摧殘。
“好緊……操……簡直是極品……”
馮偉被那致死般的緊緻感包裹,爽得頭皮發麻,那種極致的吮吸感簡直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
他不顧凜瀕死的慘叫,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地挺動腰身。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大得刺耳。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凜的靈魂上。
“不要……出去……求求你……我是男人啊……不要乾我……嗚嗚嗚……”
凜哭得稀裡嘩啦,雙手無力地推拒著馮偉堅硬如鐵的腹肌,但在絕對的力量壓製下,她就像是一片在暴風雨中被蹂躪的落葉。
隨著馮偉一次次深得恐怖的撞擊,一股殷紅的鮮血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流了出來。
那是凜的初血。
血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潔白的地板上,綻開一朵朵妖豔而殘酷的血花。
凜在迷離中低頭,看到了那抹刺眼的紅。
“血……我的血……”
看到鮮血的瞬間,這具身體自帶的生理缺陷爆發了。
強烈的眩暈感和噁心感如海嘯般襲來,原本因為劇痛而緊繃反抗的肌肉,在這一刻因為暈血而徹底癱軟如泥,凜感覺天旋地轉,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捏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想吐,想昏過去,但馮偉劇烈的**強製讓她保持著清醒。
“好多血……真美。”馮偉看著那一灘血跡,愈發興奮。他抓住凜的一條腿,將其強行摺疊壓在她的胸前,讓那個流血的入口暴露得更加徹底。
“看看!凜!睜大眼睛看著!你的**在吃我的**!它在流血,也在流水!”
“我不看……嗚嗚……我不看……”凜緊閉雙眼,拚命搖頭。
“看著!!”
馮偉反手一巴掌抽在凜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打得極重,凜的嘴角瞬間破裂溢血,疼痛迫使她睜開眼,正好對上了那個正在她體內瘋狂進出的猙獰畫麵。
那是屬於男人的**,正在無情地貫穿這具屬於她的,卻又極其陌生的女性軀體,鮮血混合著**被打成泡沫,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作為林源的男性自尊,在這一刻,再次被徹底粉碎了。
“啊……啊哈……不要……壞掉了……我不行了……”
更可怕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撕裂般的劇痛之下,一股如同螞蟻啃噬般的酥麻快感開始從傷口處升起。
這具身體是個天生的蕩婦,它在迎合他,同時作為林源的靈魂似乎也在符合凜的身軀。
“不……不要有感覺……好噁心……我不要……嗚嗚嗚……”凜絕望地發現,自己的內壁竟然開始本能地吸吮起那個正在傷害她的凶器。
“給我懷上!!”
“轟——”
伴隨著馮偉的一聲低吼,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岩漿一般,深深地射進在那稚嫩脆弱的宮腔深處。
“呃啊——————”
凜發出一聲綿長而破碎的悲鳴,那股滾燙液體的澆灌,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極度的屈辱,撕裂的劇痛,扭曲的快感,以及暈血帶來的生理性崩潰,在這一瞬間同時爆發。
凜的身體像是一張拉滿的弓,猛地繃緊,然後重重地摔回地麵,灰色的瞳孔渙散,徹底失去了焦距。
她在痛苦中昏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時間在地獄裡失去了意義。
“嘩啦——!”
一盆冰冷刺骨的水兜頭潑下。
“咳咳……咳咳咳!!”
凜猛地嗆醒,劇烈地咳嗽著,胸腔裡滿是嗆水的刺痛。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大腦還有些斷片,然而,下一秒,身體傳來的觸感讓她瞬間從迷茫跌入了更深的深淵。
她並冇有躺在床上,也冇有被扔回地上。
她正坐在馮偉的懷裡。
確切地說,她正**裸地跨坐在馮偉的大腿上,麵對麵,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而最恐怖的是,那個依然堅硬,帶著可怕熱度與硬度的東西,此時此刻,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
“醒了?”
馮偉的聲音就在耳邊,帶著魔鬼般的笑意,他正靠坐在床頭,一隻手摟著凜那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正肆意地把玩著凜那團綿軟雪白的乳肉,手指用力碾壓著頂端那顆已經挺立充血的粉紅**。
“睡得還好嗎?我的小母狗,看來剛纔那一發還冇把你餵飽,某個地方還咬著我不放呢。”
“啊!這……出去……快點出去!!”
凜這才反應過,自己正被以最羞恥的姿勢填滿,而且經過昏迷這段時間的適應,那個東西似乎變得更大了,將她的私處撐成了一個恐怖的圓形。
那裡早已紅腫不堪,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內壁被撐開的酸脹。
小腹也出現了極其恐怖的凸起,但是在馮偉的眼中,那是多麼的色情,多麼的神聖,凜在接納他。
她驚恐地想要站起來逃跑,但這正中馮偉下懷。
就在凜試圖抬起腰身的那一刻,馮偉突然雙手掐住她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按!
“噗嗤!”
這一上一下的反作用力,讓那根**瞬間插得更深,幾乎要頂穿她的喉嚨!
“啊啊啊啊啊——!!!”
凜仰起頭,絕美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完全無法控製的尖銳媚叫。
“彆……太深了……我不行了……那樣會死的……”
“林源,作為一個男人,你應該知道這種姿勢最有感覺吧?現在輪到你來體驗了。”馮偉獰笑著,開始主動操控著凜的身體。
他並冇有動,而是把凜當成了一個**飛機杯,他雙手抓著凜那兩瓣滿是掌印的臀瓣,強迫她做起了騎乘運動。
“起!”
馮偉將她提起來,那根粗大的**緩緩抽出,直到隻剩下**卡在入口處。
“落!”
馮偉猛地鬆手,甚至用力往下一拽。
“嘭!”
整根冇入,重重撞擊。
“啊!啊!不要!太重了!”
凜根本冇有力氣支撐自己,隻能無助地隨著馮偉的節奏上下起伏,那兩團雪白的**隨著劇烈的動作在空中瘋狂亂晃,多麼淫蕩的一幅景色。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壞掉的布娃娃,被人隨手擺弄。
“不要……那是子宮……不要頂開那裡……求求你……”
凜哭喊著,雙手無力地拍打著馮偉的胸膛,試圖把他推開,但這種姿勢讓她進得比剛纔還要深,每一下下墜,那個猙獰的**都重重地撞擊在敏感嬌嫩的子宮口上。
那一處是女性最隱秘的禁區,也是最脆弱的開關。
每一次被撞開宮口,一股令人瘋狂的痠軟與酥麻感瞬間炸開,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那是足以摧毀理智的快感。
“自己動!!”馮偉狠狠一巴掌拍在凜那滿是指印的右邊**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雪白的肉波劇烈震顫。
“既然醒了就彆像死魚一樣!給我動起來!像個**一樣動起來!!”
“嗚嗚……我不……我是男人……我怎麼能做這種事……”
凜一邊哭,一邊試圖抗拒,她的指甲在馮偉的肩膀上抓出了血痕,但這隻能更加激發對方的獸性。
可悲的是,身體的本能卻是絕望的,在那股被改造後的神經係統驅使下,在馮偉那嫻熟的操控下,她的腰肢竟然真的開始不由自主地配合著擺動起來。
她在用那個被頂得紅腫不堪,甚至還在滲血的**,去吞吐那個男人的**。
甚至,內壁那層層疊疊的軟肉還在本能地蠕動,絞緊,試圖榨取更多的快感。
“這就對了……你看你的表情,多享受。嘴上說不要,下麵可是把我的**吃得死死的。”馮偉一把抓住凜的後腦勺,強迫她低下頭,兩人瘋狂接吻。
那是一個充滿掠奪性的深吻,馮偉的舌頭長驅直入,搜颳著凜口中的每一寸津液。
凜被迫張開嘴,舌尖被吸得發麻,隻能發出“唔唔”的嗚咽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兩人結合的胸口。
“要來了……凜,給我夾緊!全都吃下去!給我懷孕!!”
隨著馮偉腰部如馬達般的高速撞擊,凜感覺自己被拋到了驚濤駭浪的。
“啊……啊哈……不……我不行了……要壞掉了……啊啊啊啊!!”
強烈的,足以摧毀人格與理智的**瞬間席捲全身,那是她作為林源從未體驗過的,屬於女性特有的全身**。
凜的雙眼猛地上翻,隻剩下眼白,嘴巴張大卻發不出聲音,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那一瞬間,她的**瘋狂收縮,將馮偉的**絞得死緊。
“射給你!!”
“滋——滋滋——”
一股比剛纔更加洶湧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再一次狠狠澆灌進了她最深處的宮腔。
那是滾燙的烙印。
“額……啊……”
一聲細若遊絲的呻吟後,凜的頭無力地垂落在馮偉的肩膀上,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像是一個被抽掉了所有填充棉花的布娃娃,任由馮偉擺佈。
灰色的眼睛失焦地半睜著,嘴角掛著一絲銀絲,神情恍惚而空洞。
她的靈魂彷彿在這一刻徹底碎裂了,在極致的**和屈辱中,她第二次昏死了過去。
浴室裡水汽氤氳。
巨大的按摩浴缸裡放滿了恒溫的熱水,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氣。
馮偉抱著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凜,緩緩踏入水中。
此時的凜,真的就像是一具完美的人偶,她的四肢軟綿綿地垂著,隨著水的浮力漂浮不定。
那一頭足以讓人驚歎的銀色長髮在水中散開,如同海藻般美麗。
她身上佈滿了歡愛後的痕跡,每一處都昭示著剛纔那場暴行的慘烈:脖子上清晰的指印,胸口和**上的咬痕與掌摑紅印,大腿根部和大腿內側觸目驚心的青紫掐痕。
尤其是雙腿之間,那處紅腫不堪,雖然經過清洗但仍然微微外翻的洞口,在水中顯得格外淒慘,那是暴力留下的永久烙印。
馮偉並冇有再做什麼出格的事,他的狂熱在剛纔的發泄中得到了滿足,此刻隻剩下一種病態的溫柔與佔有慾。
他拿起浴球,沾了昂貴的沐浴露,一點一點,細緻地擦拭著凜的身體。
從她那一顫一顫的眼睫毛,到挺翹的小鼻子,再到那被吻腫的雙唇。
哪怕是在昏迷中,當浴球觸碰到她敏感的**時,凜的身體依然會本能地微微瑟瑟發抖,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嗚咽。
“乖……冇事了。”
馮偉像是在哄孩子,輕輕拍著她的背,“你看這一身傷,真讓人心疼。不過沒關係,我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麵給予你最好的治癒。”
他分開凜的雙腿,手指輕輕探入那已經鬆軟的**,將殘留在裡麵的精液一點點摳挖清洗出來。
“唔……”
哪怕是在昏迷中,這種異物入侵的感覺依然讓凜眉頭緊鎖,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馮偉輕易地按住。
馮偉看著懷裡這個被自己徹底標記,占有,玩壞了的人兒,眼中滿是滿足,這個曾經陰鬱,不修邊幅的男人,如今在他手裡變成了一個隻知道流淚和張開腿的玩物。
清洗完畢後,馮偉關掉了按摩浴缸,浴室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水珠滴落的迴響。
他拿起那條寬大柔軟的白色浴巾,將懷裡這個濕漉漉,毫無知覺的人兒細緻地包裹起來,他的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彷彿懷抱的真的是一件舉世無雙的易碎瓷器,而不是幾分鐘前被他暴虐玩弄的獵物,他仔細地吸乾她肌膚上的每一滴水珠,甚至連那蜷縮的腳趾縫都冇有放過。
擦乾後,馮偉橫抱起凜,邁步走出了浴室。
禁閉室的中央,放著那張巨大的床鋪,不知何時,床單已經被換成了極其刺眼的猩紅色,那種紅,深沉熱烈,像極了剛纔肆意流淌的鮮血,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彷彿新婚洞房般的意味。
馮偉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的凜放在了這片猩紅之中。
強烈的視覺衝擊瞬間形成。
凜那蒼白如紙的肌膚,滿身的青紫淤痕,以及那一頭散亂的銀髮,在這片血紅色的背景下,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病態美感。
她緊閉著雙眼,睫毛上還掛著不知是淚水還是洗澡水的晶瑩,像是一個破碎了卻依然美麗的聖女,沉睡在惡魔為其編織的祭壇上。
馮偉拉起那床厚重的紅色蠶絲被,輕輕蓋在了她的身上,隻露出那張精緻卻慘白的小臉,他甚至細心地幫她掖好了被角,確保冇有一絲冷風能鑽進去,動作裡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
“真乖。”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凝視了許久,目光在那張臉上貪婪地巡視,彷彿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隨後,他緩緩俯身。
溫熱的唇瓣輕輕印在了凜那光潔冰涼的額頭上。
這並不是充滿**的吻,而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慾與支配權的烙印,在這一刻,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統統都歸馮偉所有。
“做個好夢,我的凜。”
馮偉直起腰,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睡美人,臉上掛著那一貫的優雅而殘酷的微笑。
他轉身,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穩離去的腳步聲。
“哢噠。”
隨著沉重的隔音門合上,電子鎖那冰冷的落鎖聲再次響起。
黑暗與寂靜重新統治了這裡,隻剩下那抹刺眼的紅,包裹著那具破碎的靈魂,沉入無儘的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