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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九日:贏家的敗局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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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是在一片溫暖且浮動的柔軟中醒來的。

冇有預想中冰冷堅硬的地板,也冇有刺鼻的鐵鏽與消毒水味,鼻尖縈繞的是一股淡淡的、安神的佛手柑香氣,那是馮偉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唔……”

她眼睫輕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入眼是升騰的白色水霧,浴室的暖燈調得很暗,不刺眼,帶著一種夢幻般的朦朧。

她發現自己正靠在一個寬闊結實的懷抱裡,兩人一同浸泡在一個巨大的按摩浴缸中,水溫被控製在最舒適的40度,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她痠痛僵硬的四肢百骸,讓那些因為昨夜劇烈痙攣而緊繃的肌肉得以舒緩。

“醒了?”

頭頂傳來馮偉低沉磁性的聲音。

凜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身體本能地記住了昨晚的痛楚,但下一秒,一隻大而溫熱的手掌輕輕撫上了她的後腦勺,修長的手指穿過她濕漉漉的銀髮,動作輕柔地幫她按摩著頭皮。

“彆怕,凜。已經結束了。”

馮偉拿起一塊吸飽了熱水的海綿,避開了她身上那些敏感的傷口,輕輕擦拭著她手臂上的汙漬。

“昨晚你身上弄得很臟,全是汗和血……不過我已經幫你洗乾淨了。”

聽到血這個字,凜的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地想要低頭看自己的身體。

“噓——彆亂動。”

馮偉像是哄孩子一樣,單手托著她的後背,讓她浮在水麵上,水麵上漂浮著一層厚厚的純白泡沫,完美地遮擋了水下的景象,也遮擋了可能會引起她暈血反應的視覺刺激。

“乖,把腿張開一點,如果不洗乾淨,裡麵會發炎的。”

他的聲音溫柔得簡直能滴出水來,另一隻手拿著花灑,調到了最柔和的水流檔位,緩緩探入水中。

凜紅著臉,順從地分開雙腿。

溫熱的水流極其細緻地沖刷著她那紅腫不堪的腿心,帶走了昨夜殘留的粘液和乾涸的血痂,馮偉的手指並冇有像昨晚那樣粗暴地入侵,隻是在穴口周圍輕輕打轉,用指腹輕柔地揉按著那些充血的軟肉。

“疼嗎?”他輕聲問。

“唔……有一點……嗯……”凜軟軟地哼著,這種被小心翼翼嗬護的感覺,讓她的眼淚又止不住地湧了出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感動。

明明是他把她弄成這樣的,可現在,也是他在溫柔地幫她清理。

“真是個嬌氣包,這也哭。”

馮偉無奈地笑了笑,關掉花灑,拿起旁邊的一管藥膏,他將凜從水裡稍微抱起來一點,讓她的上半身露出水麵。

那對新穿了銀環的**經過一夜的折磨,依然紅腫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銀色的金屬環嵌在粉嫩的肉裡。

馮偉擠出一點清涼的藥膏,用小指尖挑著,無比耐心地塗抹在穿孔的傷口周圍。

“嘶……”藥膏的刺激讓凜吸了一口冷氣,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忍一忍,塗了藥好得快。”馮偉低下頭,在她那掛著淚珠的睫毛上輕輕吻了一下,“這可是為你特意挑選的飾品,要好好愛護,知道嗎?”

接著,他的手滑向了那個昨晚剛紋好的小腹。

黑色的荊棘紋身在蒼白的麵板上顯得格外妖冶,馮偉的手指沿著那複雜的線條描摹,動作輕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這裡也腫了。”他歎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令人沉溺的憐惜,“看來昨晚凜真的很努力地想要取悅主人。”

他在淫紋上落下一個虔誠的吻。

“好孩子。”

這三個字,像是一道無可救藥的魔咒,徹底擊穿了凜心中最後的防線。

在這一刻,所有的疼痛、恐懼、羞恥,都被這個吻和這句誇獎所掩蓋,她忘記了昨晚在地獄邊緣的掙紮,隻記得此刻這個男人帶給她的溫暖和安全感。

“主人……抱……”

凜轉過身,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幼貓,**地鑽進馮偉的懷裡,雙臂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處蹭著。

“凜很乖……凜以後都會很乖的……”她抽泣著表忠心。

馮偉回抱住她,輕輕拍著她光裸的後背,嘴角在那片陰影中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但聲音依然溫柔得無可挑剔:

“我相信你,所以今天,我要帶你去個地方。”

他嘩啦一聲抱著凜從浴缸裡站起來,拿起那條早已烘得暖烘烘的巨大浴巾,將懷裡這個已經徹底淪陷的小東西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擦乾身體,我們要換那件你最漂亮的裙子了。”

馮氏集團大廈頂層,擁有足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傲慢高度,這裡是權力的心臟,而在董事長辦公室深處,那間更加隱秘的行政休息室,此刻卻安靜得有些令人窒息。

為了防止凜因為長時間的分離而產生應激性休克,馮偉不得不冒險將她帶在身邊,但這已經是極限了——接下來的股東會議是馮家內部權力的絞肉機,充滿硝煙與算計,他絕不能帶著一個隨時會昏倒的寵物上場。

“站好。”

馮偉低沉的嗓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凜乖順地站在昂貴的地毯中央,她今天被打扮得像個真正的洋娃娃,身上穿著一件極儘繁複的高定洛麗塔風格洋裝,層層疊疊的蕾絲裙襬如同白色的浪花堆疊在腳邊,腰部被魚骨束腰勒得極細,幾乎一隻手就能握住,胸口是大麵積的鏤空設計,繁複的珍珠鏈飾垂落在她如凝脂般蒼白的麵板上。

這件衣服美得驚心動魄,每一寸布料都寫滿了金錢的味道,但也脆弱得不堪一擊,它是為展示而生的,完全無法抵禦這頂層辦公室裡冷徹骨髓的中央空調,凜裸露在外的潔白圓潤的肩頭因為寒冷而泛起了淡淡的青色,整個人都在細微地打著擺子,膝蓋因為虛弱而時不時地併攏摩擦。

馮偉皺了皺眉,解開了自己那件黑色羊絨風衣的釦子。

這是一件剪裁利落、質地厚重的長款風衣,帶著隻有上位者纔有的壓迫感,他將風衣脫下,帶著還未散去的體溫,直接兜頭罩在了凜的身上。

“唔……”

沉重的羊絨麵料瞬間吞冇了凜那嬌小的身軀,那件原本占據視覺中心的華麗洋裝徹底消失在黑色的布料之下,風衣的下襬長得直接拖到了地毯上,袖子也長得蓋過了她的手掌,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既滑稽又透著一股禁忌的誘惑。

馮偉將她抱起,放在那張巨大的黑色真皮沙發上。

她那雙灰色的眼睛瞬間就被水霧填滿,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這是她愛哭的天性,也是因為那種病態的依賴症正在發作。

她本能地從風衣那長長的袖管裡伸出幾根蒼白纖細的手指,死死抓住了馮偉襯衫的袖口,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主人……彆走……我不行……”她抽噎著,聲音顫抖得像是快要碎掉,“這裡好大……好冷……我怕……”

馮偉眉頭緊鎖,低頭看著這個縮在自己大衣裡發抖的小東西,那件高定洋裝精緻的蕾絲領口從風衣的翻領處露出一角,這種極致的奢華與粗獷的男士外衣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反而激起了一種想要進一步破壞的**。

他抬起手,有些粗暴地揉了揉她淩亂的銀色長髮,然後強硬地一根根掰開了她的手指。

“聽話,我有正事。”馮偉的聲音冷硬,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這裡很安全,冇人能進來,把頭縮排去,四個小時,如果不聽話亂跑,回去你知道後果。”

後果這兩個字讓凜渾身一顫,身體本能地記起了某些懲罰的痛楚與羞恥,她咬住毫無血色的下唇,強行把即將衝口而出的哭喊嚥了回去,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大顆大顆地砸落在黑色的風衣領口上。

“我……我聽話……嗚……”

馮偉最後看了一眼蜷縮成一團的凜,轉身大步離開了休息室。

隨著厚重的隔音門發出“哢噠”一聲落鎖的輕響,凜的世界彷彿瞬間坍塌了一半。

唯一的安全源消失了。

凜縮在巨大的沙發角落裡,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她整個人都縮排了那件寬大的黑色風衣裡,像是一隻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寬大的風衣把她裡麵那件昂貴精緻的洋裝包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穿著著白絲襪的小腳。

她拚命地聳動著鼻翼,把臉深深埋進風衣的內襯裡,貪婪地嗅著上麵殘留的濃烈菸草味、鬚後水的冷香以及馮偉身上那股獨有的凜冽氣息。

容易昏迷的體質讓她在極度緊張下感到一陣陣眩暈,視野邊緣開始出現忽明忽暗的黑斑。

“不能睡……主人會不高興的……”

她抱著膝蓋,小臉埋在充滿男人氣息的布料中,肩膀隨著無聲的抽泣劇烈顫抖。

一牆之隔的會議大廳內,氣氛正凝固在冰點。

馮偉坐在長桌的主位,神色漠然,修長的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敲擊著桌麵,他剛剛丟擲的財務鐵證像一記重錘,徹底粉碎了反對派最後的防線,對於趙董來說,這不僅僅是失敗,更是社會性死亡的前奏。

“會議暫停十分鐘。”

趁著這短暫的混亂,趙董捂著悶痛的胸口,臉色鐵青地藉口去洗手間離開了會場,他知道自己完了,但他不甘心。

他冇有去洗手間,而是鬼使神差地繞過了監控死角,走向了那扇隻有內部核心成員才知道密碼的行政休息室。

在這之前,他的目標是找到馮偉可能隨手放在休息室裡的檔案,或者哪怕是一台冇關的膝上型電腦,那是他反敗為勝的最後賭注。

“滴——”

電子鎖發出輕微的解鎖聲。趙董屏住呼吸,那雙因為過度肥胖而微微顫抖的手推開了沉重的紅木門。

原本預想中的空曠並冇有出現。

休息室裡很暗,隻開著幾盞氛圍壁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他嫉妒又熟悉的味道——那是頂級雪茄混合著馮偉慣用的冷杉鬚後水的味道,但在這層冷硬的氣味之下,還隱隱纏繞著一股甜膩得彷彿能拉出絲來的奶香與幽蘭氣息。

那是雌性的味道。而且是被精心飼養、徹底熟透的雌性的味道。

趙董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房間中央那張巨大的黑色真皮沙發。

那裡有一團黑色的東西在蠕動。

那是馮偉從不離身的羊絨風衣,此刻卻像一個巨大的繭,包裹著某個嬌小的生物。

一頭如同月光般傾瀉而下的銀色長髮從風衣的領口處散落出來,一直垂到地毯上,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近乎妖異的光澤。

趙董愣住了。

他聽說過那個傳聞——馮偉養了一個極品寵物,把那東西看得比命還重,藏得嚴嚴實實,從不讓外人窺探分毫。

“那是……馮偉的……”

既然馮偉奪走了他的公司,那如果弄壞了馮偉最心愛的東西呢?

“主……主人?”

沙發上的一團突然動了動。

凜聽到了開門聲。在極度的恐懼和漫長的等待中,她的思維已經有些遲鈍,本能讓她以為是馮偉回來了。

她掙紮著從那寬大的風衣裡探出了頭。

那一瞬間,趙董倒吸了一口冷氣。

哪怕是在這昏暗的光線下,那張臉也美得驚心動魄,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灰色的瞳孔裡滿是依賴與期盼,因為長時間縮在衣服裡,她的臉頰泛著病態的潮紅,嘴唇紅潤微腫,像是剛剛被人狠狠蹂躪過一般。

她身上那件原本被風衣遮住的高定洋裝,隨著她的動作露出了一部分,層層疊疊的蕾絲與馮偉那件冷硬的黑色風衣形成了極其色情的對比。

然而,當凜看清門口站著的並不是那個英俊冷酷的男人,而是一個禿頂、肥胖、滿臉油光且眼神渾濁的中年男人時,她眼中的希冀瞬間凍結成了極致的恐懼。

“不……你不是……”

凜的聲音細若遊絲,身體瞬間僵硬。

趙董猙獰地笑了。他反手關上了門,並且——

“哢噠,哢噠。”

那是反鎖的聲音。

這清脆的兩聲落鎖聲,成了壓垮凜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馮偉贏了又怎麼樣?”趙董一步步逼近,臉上的肥肉隨著獰笑而顫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被風衣包裹的凜:“我要讓他的東西,變成被人玩爛的破布。”

凜想要尖叫,但極度的恐懼讓她失聲了,她隻能拚命地向後縮,企圖把自己重新埋回那件風衣裡,哪怕那是徒勞的,她此時就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白兔,眼睜睜看著淌著口水的餓狼張開了血盆大口。

“彆過來……!主人!主人救我——!”

凜發出一聲尖細的慘叫,她試圖從沙發的另一側逃離,但那雙裹著白絲的雙腿因為恐懼而發軟,還冇來得及站穩,就被一隻從後麵伸來的粗壯大手猛地抓住了腳踝。

“跑?你能跑到哪去?”

趙董獰笑著,猛力一扯,凜那輕盈得彷彿冇有重量的身軀瞬間失去了平衡,整個人被硬生生地拖回了沙發深處,在這個過程中,那件一直庇護著她的黑色羊絨風衣滑落在地。

“真漂亮啊……這裙子,這蕾絲……馮偉平時就是這麼玩你的?”

趙董的粗糙手指,搭上了凜背後那複雜的絲帶。

“不要碰我!滾開!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不要……嗚……”

凜瘋了一樣地掙紮起來,她拚儘全力扭動著腰肢,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腳在空中亂蹬,那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力度的反擊,每一腳都踹在趙董那滿是肥油的肚子和胸口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然而,這對趙董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相反,那纖細的腳踝、精緻的足弓,還有踹在身上時那種綿軟無力的觸感,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一種變相的**。

“勁兒還挺大。”趙董喘著粗氣,一隻手如同鐵鉗般輕易地按住了凜亂踢的雙腿,將它們死死壓在沙發扶手上。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洋裝背後的繫帶,每一根絲帶的鬆開都伴隨著凜絕望的哭喊,接著是那件繁複的鏤空罩裙,被他粗魯地剝下來隨手扔在地毯上。

失去了外裙的遮擋,凜身上隻剩下一件將其腰肢勒得極細的魚骨束腰和層層疊疊的襯裙。

“啊……不要……好疼……求求你……”

趙董的手指笨拙而強硬地扯開了束腰的掛鉤,隨著緊緻的束縛崩開,凜原本因窒息而憋紅的肌膚瞬間彈了出來,那雪白嬌嫩的**在深色沙發的映襯下白得刺眼。

凜哭得幾乎斷氣,淚水模糊了視線,但那種冰涼的觸感卻如此清晰,她感覺到那隻長滿汗毛的肥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上遊走,粗糙的指腹刮擦著她大腿根部嬌嫩的麵板。

“馮偉這狗東西真會享受。”

趙董嚥了一口唾沫,渾濁的眼睛裡滿是血絲。他猛地按住凜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正麵對著自己。

此時的凜,身上隻剩下那少得可憐的絲綢內衣,她像是一隻被拔光了毛的天鵝,絕望地用雙手護在胸前,試圖遮擋那根本遮不住的春光。

趙董再也忍不住了。他解開了自己的皮帶,下體的**早已充血挺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臊味。

“看著我!我叫你看著我!”

趙董一巴掌扇在凜的臉上,並不重,但足以羞辱,他強行掰開凜的大腿,那雙原本應該隻在馮偉手中綻放的腿,此刻被蠻力大大地架在這個禿頂老男人的肩膀上。

冇有任何前戲,甚至連一點潤滑都冇有。

“不——!!”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趙董腰身一挺。

乾澀的**被強行撐開,脆弱的內壁被粗魯地摩擦、碾壓,劇烈的撕裂感從下身直沖天靈蓋,讓凜原本昏昏沉沉的大腦瞬間被痛覺喚醒。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異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她被迫看著趙董那張滿是油汗的臉近在咫尺,看著他臉上的肥肉隨著**的動作劇烈顫抖,看著他那因為快感而翻白的眼睛。

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和皮肉撞擊的脆響。

“馮偉不是很狂嗎?啊?現在他的女人被老子壓在身下操!爽!真他媽緊!”

趙董一邊瘋狂地挺動腰身,一邊用汙言穢語發泄著心中的怨毒,他故意用力掐著凜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那雪白的麵板上留下一個個猙獰的青紫指印。

“主人……主人……”

凜的嗓子已經喊啞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她在劇痛中本能地呼喚著那個名字,但這反而更加刺激了趙董的施虐欲。

他抓起凜的一縷銀髮,強迫她仰起頭,看著自己是如何在那小小的身體裡進出的。

“叫什麼主人?現在操你的是我!”

趙董如同打樁機一般,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鑿入,每一次進入都恨不得頂穿她的子宮口,那種深入骨髓的酸脹和尖銳的刺痛讓凜的身體不斷痙攣,腳趾死死地扣住了真皮沙發的表麵。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蹂躪,凜在這清醒中,感受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被撐開、被填滿、被玷汙,直到那最後一點尊嚴也被碾碎在那令人作嘔的喘息聲中。

原本就冇有完全癒合的私處,是經不起這樣大開大合的暴力使用的,上次馮偉留下的傷纔剛剛結了薄薄的痂,此刻卻成了致命的弱點。

“吱嘎——吱嘎——”

沙發不堪重負地發出哀鳴,伴隨著趙董那沉重身軀每一次毫無章法的狠命撞擊,他根本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那根腫脹醜陋的**完全是一要把這緊緻**的**徹底搗爛的架勢。

“呃啊……啊……!”

凜的慘叫聲已經變了調。

在那狂風驟雨般的**下,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內壁終於到了極限,伴隨著趙董一次狠戾的深頂,那層剛剛癒合的嬌嫩黏膜像是緊繃的帛裂開一樣,再次被狠狠撕裂。

劇痛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過凜的全身,她整個人像瀕死的魚一樣猛地挺起了腰,原本還在無力踢蹬的雙腿在那一瞬間繃得筆直,腳趾痛苦地蜷縮在一起。

然而,這撕裂帶來的並不隻有疼痛。

一股溫熱、黏膩的液體隨即湧了出來,但這絕不是因為快感而產生的蜜液,那是鮮紅刺目的靜脈血,混合著被粗暴摩擦出的組織液,順著那正在殘酷進出的結合部汩汩流出。

原本乾澀得像是鈍刀割肉般的**,因為這股鮮血的浸潤,竟然變得無比順滑。

“哈!這就濕了?這就受不了了?”

趙董感覺到下體的阻力驟減,那種濕熱緊緻裹吸的感覺瞬間升級,讓他爽得頭皮發麻,他根本冇有意識到那是血,或者說,在極度的亢奮中他根本不在乎那是什麼,他隻覺得這個原本緊得讓他有些難受的**,此刻正在貪婪地吞噬著他。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變得更加響亮、黏膩,那是混雜了血液後的水聲。

每一次拔出,那根猙獰的性器上都裹滿了鮮紅的血漿,拉出長長的、猩紅的血絲,每一次插入,都會將更多的血液擠壓出來,順著凜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紅與黑的對比觸目驚心。

“嗚……什麼……熱熱的……”

凜的意識已經在劇痛中有些渙散,但那股濃烈的、鐵鏽般的腥甜氣息卻不可阻擋地鑽進了她的鼻腔。

那是她最恐懼的味道。

她努力想要聚攏焦距,下意識地想要看一眼下麵,當趙董再次將**整根抽出,準備進行最後衝刺的時候,凜看到了。

那根醜陋的東西上全是血。

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那原本潔白的絲襪已經被染透了大半,變成了渾濁暗淡的深紅色。她最寶貴的地方,正在往外冒著血泡。

“血……是血……”

凜的瞳孔瞬間縮小,緊接著又迅速潰散。

極度的恐懼引發了過呼吸,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隨即便是停滯。

“啊……哈……啊……”

她發出最後幾聲無意義的急促喘息,原本緊繃抗拒的身體像是被抽掉了筋骨,猛地一軟。那雙死死抓著沙發扶手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她的眼神失去了光彩,眼白微微上翻,整個人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但這並冇有讓這場暴行停止,趙董看著身下突然不動了的美人,反而更加興奮了,這具昏死過去的身體,就像一具還有體溫的完美屍體,任由他擺佈。

“裝死?也好,老子最喜歡你這種一動不動的樣子!”

趙董獰笑著,抓起凜那軟綿綿垂下去的一條腿,再一次狠狠地頂了進去,在那滿是鮮血的溫熱**裡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隨著趙董那一陣令人作嘔的低吼平息,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兩個人心跳的聲音。

“啵。”

一聲濕膩而清脆的拔出聲打破了沉默。

趙董緩緩將那根已經半軟的**從凜的體內抽離,失去了堵塞物,那原本就被強行灌滿的**瞬間決堤。

混合著趙董那帶有濃重腥膻味的濃精,凜流出的鮮血,以及她自身動所分泌的透明**,三者交融成一種渾濁不堪的紅白液體,像是打翻的煉乳罐頭,順著她早已無法閉合的腿根,“咕啾咕啾”地向外湧出。

凜此時就像一具毫無生氣的精美屍體,癱軟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讓她那張絕美的小臉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恬靜,隻有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珠,眼尾那抹被欺負得發紅的痕跡,昭示著剛纔發生的暴行。

趙董並冇有急著穿褲子,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貪婪地掃視著這具被他徹底弄臟的身體,他伸出手指,惡劣地撥開了凜那兩片紅腫不堪的肉唇。

“嗬,果然是馮偉養的好婊子。”

藉著壁燈昏黃的光線,趙董看到了那個被他蹂躪得一塌糊塗的洞口,那裡正呈現出一個可怕的圓形,因為短時間內被巨物過度撐開,此時竟然無法完全閉合,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著,不停地往外吐著那令人作嘔的白漿。

雖然剛纔的緊緻讓他**,但此刻這種毫無遮掩的觀察讓他更加確信——凜早就不是處女了。

那粉嫩得近乎透明的媚肉層層疊疊,雖然因為暴力而有些許撕裂和出血,但那裡的構造早已被調教得無比順從,那是一種長期被巨物開發、被精心飼養纔會有的熟透狀態,隻要稍微扒開一點,就能看到裡麵的肉壁是如何肥厚多汁,甚至能窺見那深處被他灌滿的濁液正在緩緩蠕動。

“平時裝得跟個聖女似的,這下麵早就被馮偉的大**給操熟了吧。”

趙董獰笑著,手指沾著那從洞口溢位的紅白液體,毫不客氣地在凜那早已失去意識的敏感點上大力的揉搓。

哪怕是在昏迷中,這具早已被開發到極致的淫蕩身體也做出了本能的反應。

“嗯……”

昏死過去的凜發出了一聲極輕的、甜膩的鼻音,原本癱軟的雙腿微微抽搐了一下,那還在流淌著液體的**竟然條件反射般地收縮了一下,彷彿在吮吸著趙董的手指,想要更多。

這種蕩婦般的身體反應,與凜那張清純無辜、此刻正遭受苦難的臉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反差。

“真是個極品……難怪馮偉把你藏得這麼緊。”

趙董感覺到一種變態的滿足感油然而生,他就像是一個闖進博物館的小偷,砸碎了最昂貴的瓷器。

他拔出手指,看著上麵拉出的那道長長的、帶著血絲的黏液絲線,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這一手的汙穢,全部塗抹在了凜那原本一塵不染的銀色長髮上。

趙董低下頭,看著那個還在不斷外溢液體的洞口,那是被過度使用的證明,大量的精液因為灌得太滿,還在持續地順著大腿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冇有絲毫憐惜,反而覺得這副畫麵美極了。

他從地上撿起凜那件白色蕾絲內褲,那是馮偉特意挑選的頂級麵料,此刻卻被趙董拿來像抹布一樣,粗魯地擦拭著自己下身的血跡和體液,然後隨手團成一團,塞進了凜那微微張開的小嘴裡。

“唔……”

昏迷中的凜因為呼吸受阻而皺起了眉頭,但無法醒來。

做完這最後一步羞辱,趙董才慢條斯理地提上褲子,繫好皮帶。

他最後看了一眼沙發上那個被玩壞的布娃娃,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殘後零落成泥的白蘭花。

當那個男人推開門,看到自己心尖上的寶貝變成了這一副被人內射灌滿、昏死過去的模樣時,那張永遠冷靜的臉會露出什麼表情呢?

他要趕在馮偉回來之前的最後幾分鐘,徹底消失,留給那個不可一世的勝者一份永生難忘的大禮。

會議結束後的十分鐘,集團一樓的大堂金碧輝煌。

暴雨被隔絕在厚重的旋轉玻璃門外,馮偉正帶著得體的微笑,與這次最為關鍵的商業盟友握手道彆。

隻要送走這位,馮氏集團這幾年最大的融資案就算塵埃落定。

就在這時,電梯門“叮”地一聲開啟。趙董衣衫不整、滿頭虛汗地衝了出來,剛好與正欲轉身的馮偉撞了個正著。

“趙董,這麼急著去哪?”馮偉眉頭微蹙,但處於禮貌還是停下了腳步。

趙董看到馮偉的那一瞬間,瞳孔劇烈收縮。

做賊心虛的他並冇有意識到馮偉其實剛開完會,根本還冇回過休息室,恐懼讓他產生了誤判,他以為馮偉已經知道了,甚至下一秒就會讓保鏢把他按在地上。

既然橫豎是死,不如同歸於儘。

趙董猛地掏出手機,那肥膩的手指顫抖著點開了一個視訊,在那位商業盟友看不到的死角,狠狠地懟到了馮偉的眼前。

“馮偉!你彆動我!你看清楚了!這是剛纔在你辦公室拍的!你也不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吧。”

螢幕上,是一幅極度**且殘忍的畫麵,冇有任何馬賽克,凜那張梨花帶雨,滿臉絕望的小臉被貼在沙發上,隻能發出嗚嗚的悲鳴,而鏡頭的主視角——趙董那肮臟的下體,正狠狠地在那鮮血淋漓的腿間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大股紅白混合的漿液。

視訊裡的聲音很輕,卻如同驚雷在馮偉耳邊炸響:“看這婊子被我操得多爽……全是血……哈哈……”

那一瞬間,馮偉依然保持著那個商務的微笑,但隻有離他最近的趙董能看到,馮偉那雙漆黑的眸子在那一秒鐘裡,充滿了殺意。

隻要他揮手,身後的保鏢就能當場打死趙董。

但旁邊站著同樣掌握集團命脈的盟友,大廳裡還有無數雙眼睛,如果現在動手,醜聞會瞬間摧毀股價,他會失去掌控權力的資本。

冇有了權勢,拿什麼給凜在這個吃人的世界最頂級的庇護?

馮偉那隻垂在身側的手,指甲已經深深嵌入了掌心,滲出了血珠。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那滔天的殺意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裡,那個微笑稍微加深了一點,變得冰冷而譏誚。

“趙董大概是喝多了,這種低俗的合成視訊也拿出來開玩笑。”馮偉甚至伸手幫趙董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領,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滾。趁我還冇改變主意之前。”

趙董愣住了,他以為的雷霆之怒冇有降臨,他如蒙大赦,以為抓住了馮偉的把柄讓他投鼠忌器,立刻收起手機,跌跌撞撞地衝進了雨幕中。

雖然贏了麵子,但馮偉知道,自己輸得徹底。

送走客人後,他幾乎是用競走的速度衝進了電梯,那種從容徹底崩塌。

在電梯裡麵,馮偉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手機,發了一條簡訊給一個名為阿武的人。

“我要趙董死,最好彆讓他走的那麼輕鬆。”

回到休息室,撲麵而來的腥膻味讓他幾乎窒息,看到沙發上那個像破敗娃娃一樣昏死過去的身影,馮偉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捏碎。

但他冇有時間發泄憤怒。

他抱起昏迷的凜,走進了豪華浴室,將那個巨大的按摩浴缸放滿了溫水。

“凜,冇事了……主人來給你洗乾淨。”

他將**的凜輕輕放入水中。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了她冰涼的身體,但也立刻被染上了顏色。

原本清澈的水,以凜的胯下為中心,迅速暈染開一絲絲觸目驚心的紅。

那不是花瓣,是血。

馮偉跪在浴缸邊,挽起袖子,雙手伸入水中,輕輕分開凜那兩條還在無意識顫抖的腿。

眼前的景象讓他眼眶發紅,原本粉嫩精緻的私處此刻紅腫不堪,洞口像是被暴力撐壞的皮筋,無法閉合,邊緣有著明顯的撕裂傷。

更糟糕的是,裡麵被灌滿了趙董留下的汙穢。

“必須要弄出來……”

馮偉強忍著心疼和殺意,伸出修長的手指,探入了那個還殘留著彆人體溫的甬道。

“唔……”

哪怕是在重度昏迷中,當異物再次入侵那滿是傷口的內壁時,凜還是痛苦地皺起了眉,發出一聲呻吟,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乖,忍一忍,臟東西在裡麵……要洗出來……”

馮偉的手指在水中攪動,有些粗魯地在那紅腫的肉壁上摳挖。

隨著他的動作,一大團一大團渾濁不堪的液體從凜的體內湧出,那是趙董濃稠的精液,混合著凜被撕裂流出的鮮血,以及她被強迫到**時分泌的**,這三種液體混合成一種極其**的粉白色漿糊,漂浮在水麵上。

水很快就變得渾濁,馮偉不得不放掉這一缸臟水,重新放水。

一遍,兩遍,三遍。

直到手指伸進去,挖出來的不再是那噁心的腥臊液體,直到那紅腫的媚肉終於不再吐出彆人的精液,馮偉才停下了動作。

但他冇有立刻抽出手指。

在溫水中,他輕輕按壓著凜雖然受傷卻依然溫熱緊緻的內壁,一種陰暗、扭曲的佔有慾在心中瘋長。

這裡被弄臟了,彆的男人使用過了。

那就再也不算完美了。

可是……這種殘缺的美,這種帶著血腥味的破碎感,反而讓馮偉的下身硬得發疼。

他低下頭,在那滿是撕裂傷口的**上落下一個吻,嚐到了血的鐵鏽味。

“你是我的……就算壞掉了,也是我的爛娃娃。”

淩晨三點。

凜被安頓在馮偉那位於半山的私人莊園裡,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私人醫生已經處理過傷口,掛上了點滴,她陷在柔軟的羽絨被裡,呼吸微弱而均勻。

馮偉坐在床邊的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並冇有喝。

窗外的雨還在下。

淩晨四點,山頂莊園的主臥寂靜得如同墳墓,隻有心電監護儀偶爾發出極其輕微的電子音。

那台靜音的壁掛電視上,正滾動播放著一條突發新聞:著名的馮氏集團副總裁因雨夜酒駕,在城郊高架發生嚴重車禍,車輛衝出護欄墜毀,現場燃起大火。

馮偉隻看了一眼,便麵無表情地按下了關機鍵。

他轉過身,走向那張如同國王禦榻般的巨大圓床。

凜已經醒了。

她蜷縮在真絲被褥的最深處,銀色的長髮鋪散在枕頭上,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那雙平時總是蒙著一層水霧的大眼睛,此刻充滿了空洞和驚恐。

“醒了?”

馮偉坐到床邊,伸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

“啊!彆……彆過來!血……好多血……”

凜猛地瑟縮,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喊,暈血的嚴重心理陰影加上之前的殘忍畫麵,讓她的精神處於崩潰的邊緣。

她抱著腦袋,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渾身劇烈地顫抖著,“臟……我好臟……”

馮偉的眼神暗了暗,他冇有退縮,而是強勢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強行拽進懷裡。

“看著我。”

他捏住凜的下巴,強迫她佈滿淚痕的小臉抬起來,對上自己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人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馮偉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力

“嗚嗚……可是……可是……”凜愛哭的毛病止不住,抽噎得幾乎要背過氣去,“被撐壞了……還有他的東西……在裡麵……”

“冇有他的東西,隻有我的。”

馮偉不再廢話,他直接掀開了被子。

經過私人醫生的處理,凜的下身已經塗上了清涼的藥膏,那原本紅腫撕裂的穴口雖然還要幾天才能癒合,但看起來已經不再那麼猙獰。

馮偉解開睡袍,露出了自己勃發怒漲的**,他不需要溫柔的安慰,他需要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來宣誓主權,用自己的味道、自己的形狀,去覆蓋掉那個死人留下的所有痕跡。

“我要進去了,凜,記住這種感覺,隻有我能這樣對你。”

不顧凜那軟弱無力的推拒,他分開她還在顫抖的雙腿,避開那些傷口最嚴重的地方,緩緩地、卻不容置疑地挺身而入。

“啊……疼……嗚嗚嗚……”

凜哭叫著,身體因為異物的入侵而緊繃,但那具早已被馮偉調教成熟的身體,在感受到熟悉的巨物填滿時,竟可恥地分泌出了**,開始本能地吸吮和迎合。

這是一場不僅關於性,更關於精神重塑的掠奪。

馮偉動作並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彷彿要將剛纔趙董碰到過的地方全部搗毀、重鑄。

他低下頭,瘋狂地親吻著凜的嘴唇、脖頸,在那些青紫的掐痕上覆蓋上屬於他的吻痕。

“你是誰的?”他一邊猛烈地撞擊,一邊在凜耳邊逼問。

“是……是主人的……嗚嗚……是馮偉的……”

凜的意識開始渙散。容易昏迷的體質讓她在極致的恐懼、悲傷以及被強行喚醒的快感衝擊下,眼前開始一陣陣發黑。

“很好。”

馮偉感受到了甬道內那瘋狂的痙攣和收縮,那是凜即將**的前兆,他不再壓抑,腰身如同打樁機般快速抽送,將自己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深深地設進了那個剛剛被清洗過的子宮深處。

“啊——!!”

凜發出最後一聲破碎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弓起,隨後重重摔回枕頭裡,翻著白眼,在劇烈的**中徹底昏迷了過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進來。

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石楠花味道和藥膏的清香。

凜靜靜地躺在床上,像一具絕美的睡美人,她昏睡得那樣沉,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嘴角卻因為長久以來的調教而微微上揚,彷彿在夢中依然臣服於那個男人。

馮偉穿戴整齊,站在床邊,正低頭整理著袖口。

他看著床上這個徹底屬於他的玩偶,雖然有著裂痕,雖然沾染過汙泥,但經過他的清洗和修補,她依然是他收藏品裡最珍貴的一件。

“好好睡吧,我的寶貝。”

馮偉俯下身,在凜那冰涼的額落下一個吻。

“噩夢結束了,從今往後,你的世界裡隻有我。”

他轉身走出房間,輕輕關上了門。

哢噠。

那是鎖鏈釦緊的聲音,也是幸福的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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