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玉佩秘辛,初窺仙途》------------------------------------------“我知道了,李師傅,謝謝您提醒。”曆先行點頭應下,指尖不自覺摩挲著胸口的四靈佩。微涼的玉質觸感順著指尖蔓延,稍稍壓下了心底的躁動。黑風堂的刀疤男被擒,對方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如今隻是個剛入門的捕快,身手尋常,唯有這枚神秘玉佩是他唯一的依仗,也是那遙不可及的修仙之路的唯一入口。他暗下決心,必須儘快摸清玉佩的用法,提升實力,既能自保,也能護得住蘇清月。,捕快們或歇晌或外出巡查,院子裡隻剩幾棵老槐樹隨風搖曳。蘇清月端著一個竹籃,輕手輕腳走到曆先行身旁,聲音溫柔得像春日的細雨:“曆先行,快過來吃飯。我從家裡帶了飯菜,你受傷了,得多補補。”,目光落在竹籃裡的粗瓷碗上。飽滿的粗米飯上,臥著一塊油亮的臘肉,旁邊還有一小碟翠綠的青菜,油香混著米香撲麵而來。他自小孤苦,常年靠粗米野菜果腹,這般吃食已是奢望,眼眶微微發熱,聲音都軟了幾分:“清月,太麻煩你了,不用這麼破費的。”“不麻煩呀。”蘇清月笑著將竹籃放在石桌上,順勢坐在他身邊,眉眼彎成了月牙,“你是為了辦案受傷的,吃點好的應該的。我家開藥鋪,這些東西不算什麼。以後我每天都給你帶一份,直到你傷口好利索。”她說著,伸手替他拂去肩頭的灰塵,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胳膊。曆先行渾身一僵,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紅暈。,連忙收回手,指尖輕輕絞著衣角,耳尖微微泛紅。曆先行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著飯菜,暖意從舌尖蔓延到心底——長這麼大,除了父母在世時,從未有人這般記掛他、疼惜他。蘇清月坐在一旁,靜靜看著他,時不時遞過手帕,輕聲叮囑:“慢點吃,彆嗆著,不夠我這裡還有。”。微風拂過,蘇清月發間淡淡的藥香縈繞在曆先行鼻尖,他的心跳愈發急促,隻能低頭猛扒飯,不敢與她對視。蘇清月看著他窘迫的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眼底滿是溫柔,心底悄悄泛起一絲甜甜的漣漪——她從考覈時就注意到了這個堅韌的少年,他的勇敢、善良,都讓她心生好感。“清月,”曆先行嚥下口中的飯菜,鼓起勇氣開口,聲音有些乾澀,“昨天謝謝你。還有考覈那天,若不是你扶我、給我療傷藥,我恐怕撐不到最後,也躲不過黑風堂的報複。”,輕輕搖頭:“跟我客氣什麼,我們是同事,更是朋友呀。而且,我知道你很努力,也很勇敢,以後一定會成為很厲害的捕快。”她說著,目光不經意落在曆先行胸口,隱約能看到玉佩的輪廓,好奇地問道,“對了,你胸口戴的是什麼?昨天危急關頭,我好像看到有金光從你身上冒出來,是不是這東西的緣故?”,下意識捂住胸口,隨即又緩緩鬆開。他知道蘇清月是值得信任的人,但修仙之事太過離奇,若是貿然說出,不僅會驚到她,恐怕還會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他斟酌著措辭,輕聲道:“這是我父母臨終前留給我的玉佩,說是能保我平安。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麼會發光,或許隻是巧合吧。”,隻是認真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理解:“原來是這樣。那你一定要好好戴著它,說不定它真的能護你周全。”她冇有絲毫懷疑,隻當是祖傳的護身符,心中反倒更放心曆先行的安全了。,曆先行休息了片刻,便跟著李老根學習整理卷宗、辨認線索。李老根經驗老道,一邊翻著卷宗,一邊沉聲叮囑:“你可彆大意。黑風堂的堂主趙黑虎,是個心狠手辣的主,他背後的靠山是城主的小舅子張懷安。咱們抓了他的手下,他肯定會找機會報複你。平日裡儘量不要單獨行動,巡邏也多留意身邊的動靜。”,一邊認真記下辦案技巧,一邊暗中運轉腦海中《四靈訣》的口訣。他發現,隻要指尖觸碰四靈佩,體內微弱的靈力就會運轉得更快,肩膀的傷口在靈力的滋養下也癒合得愈發迅速,原本隱隱作痛的地方,此刻已基本冇有了不適感。隻是他的四靈根太過駁雜,靈力運轉起來十分滯澀,往往剛運轉半周,靈力就微弱得幾乎消散。,曆先行堅持要送蘇清月回家。蘇清月推辭不過,便應了下來。兩人並肩走在青石板路上,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頎長,交疊在一起。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從街頭的趣事聊到各自的心事。曆先行說起自己小時候流浪街頭、打零工餬口的日子,語氣平淡,蘇清月卻聽得心疼,悄悄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指尖帶著淡淡的藥香。曆先行渾身一震,隨即反手輕輕握住,掌心的溫度相互傳遞,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暖意。他看著身邊的少女,眼神堅定:“清月,我一定會好好努力。不管是當捕快,還是以後有彆的出路,我都會讓你過上好日子,再也不讓你受半點委屈。”,輕輕點頭,眼底滿是憧憬:“我相信你。”
送到蘇家藥鋪門口,兩人依依不捨地鬆開手。蘇清月紅著臉叮囑:“你路上小心點,要是遇到什麼事,就大聲喊,我家就在附近。晚上彆太累了,記得按時上藥。”
“我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關好門窗。”曆先行目送她走進院子,直到房間的燈亮起來,才轉身朝西南貧民區走去。一路上,他緊緊攥著胸口的四靈佩,心中既有對未來的期待,也有對危險的警惕。
回到自己破敗的土坯房,曆先行立刻關上房門,反鎖上門栓,小心翼翼地掏出胸口的四靈佩。玉佩依舊是那副普通的模樣,表麵光滑,毫無光澤。可當他的指尖再次觸碰到玉佩時,一股比白天更濃鬱的暖流瞬間湧入體內,順著經脈緩緩流轉。
他盤膝坐在床上,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按照《四靈訣》的口訣引導體內靈力運轉。一開始,靈力微弱得像一縷細線,難以掌控,常常在經脈中亂衝亂撞,讓他渾身痠痛。但他冇有放棄,一遍又一遍地嘗試,漸漸找到了訣竅,能夠勉強引導靈力按功法路線迴圈運轉。每運轉一週,靈力就會微弱幾分,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比以前更加強健,五感也愈發敏銳——連窗外的風聲、蟲鳴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幾聲低沉的交談,語氣中帶著幾分凶狠,隱約能聽到“曆先行”“報仇”“殺了他”的字眼。曆先行心中一緊,立刻停止修煉,屏住呼吸,悄悄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向外望去。
巷口站著五個黑衣男子,個個手持棍棒,眼神凶狠。為首的是一個身材粗壯、滿臉橫肉的男子,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正是黑風堂的堂主趙黑虎。此刻,趙黑虎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正低聲吩咐著手下:“那小子傷還冇好,又冇什麼真本事,今天咱們就衝進去,殺了他,為刀疤他們報仇!也讓青陽城的人知道,得罪我趙黑虎的下場!”
曆先行心中一沉,握緊了腰間的鐵尺,體內的靈力瞬間運轉起來。他知道硬拚肯定不行——趙黑虎等人身手不凡,且人多勢眾,他如今隻是剛剛接觸修仙,靈力微弱,隻能智取。他悄悄挪到門後,握緊鐵尺,做好了應對的準備,指尖緊緊攥著四靈佩,心中暗暗祈禱,希望玉佩能再次護他周全。
“哐當”一聲巨響,房門被一腳踹開,木屑飛濺。幾個黑衣男子蜂擁而入,揮舞著棍棒朝曆先行衝來。曆先行身形一閃,巧妙避開第一個人的攻擊,同時揮起鐵尺,朝對方膝蓋狠狠打去。“哢嚓”一聲脆響,黑衣男子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其餘幾個黑衣男子見狀,愈發凶狠地衝了過來,棍棒如雨般砸下。曆先行憑藉捕快考覈時練就的靈活身手不斷躲避,同時尋找反擊的機會。體內的靈力緩緩運轉,讓他的反應速度快了不少,偶爾揮出的鐵尺也多了幾分力道,每一擊都朝對方要害打去。
可對方人多勢眾,趙黑虎更是身手矯健。幾招下來,曆先行便漸漸體力不支,後背被一棍重重擊中,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踉蹌著後退幾步,靠在牆上,渾身無力,手中的鐵尺也險些脫手。
趙黑虎一步步走到他麵前,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曆先行,你小子膽子不小,敢抓我的人。今天我就讓你死無全屍!”
曆先行抬起頭,眼神堅定,冇有絲毫畏懼,嘴角還掛著血跡:“趙黑虎,你作惡多端,欺壓百姓,遲早會遭報應!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再為非作歹!”
趙黑虎怒喝一聲,舉起手中鐵棍,朝曆先行的腦袋狠狠砸去,力道之大,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曆先行胸口的四靈佩突然迸發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金光瞬間擴散開來,將趙黑虎等人籠罩其中。趙黑虎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渾身僵硬,手中鐵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臉上滿是驚愕與恐懼。
曆先行心中一喜——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四靈佩散發的金光中,一股濃鬱的靈力湧入體內,原本微弱的靈力瞬間變得充盈了幾分,後背的疼痛也減輕了不少。他握緊鐵尺,掙紮著站起身,一步步朝趙黑虎走去,眼神銳利如刀:“趙黑虎,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