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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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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兆也冇想到錢娘子竟然帶宋娘子去了賭坊。

那可是侯府的心肝寶貝小郡主啊, 就這麼,這麼被錢娘子給帶到賭坊,和一堆烏煙瘴氣的人賭, 賭錢...

錢娘子知道自己錯了,看到宋世子的一瞬, 便焉了氣, 不用宋允執開口, 自覺把宋允昭護在身後,退出賭坊, 上了門前的馬車。

臨走時還不忘小聲與扶茵交代:“把小姑子贏來的銀子帶上。”

回到知州府,兩人被罰在門外,不許進去, 也不許離開,宋允執坐在屋內木幾前,一句話冇說,但誰都能看出來,他在等著二人去認錯。

錢銅冇遇到過這等事,她乃一家之主, 從未因為這等小錯被罰,要罰便是自己去老夫人院子裡領一頓鞭子, 為了小姑子, 她甘願捱打領罰,但宋世子不見得會捨得打她,隻好問宋允昭:“我該怎麼認錯?”

宋允昭已羞愧得不敢抬頭。

在京都時她哪裡去過那等地方,一時好奇,竟也玩上了癮,心中慌得很, 生怕兄長與父母告狀,若說此時能讓兄長消氣之人,也隻有嫂嫂了,她輕聲道:“嫂嫂說幾句好話?”

錢銅有些為難。

她嘴巴毒,好話少。

想起當初剛掠他進錢家時,扶茵曾提醒她,想要得到姑爺的心,娘子不能光靠武力鎮壓,得與世子談情,錢銅清了清喉嚨,衝屋內的人揚聲道:“今夜的月亮真圓。”

宋允執做足了準備打算與她們熬一個晚上。

既然如此有精力去賭坊,那便熬著。

聞言眼皮子都冇動一下。

錢銅又道:“在世子來之前我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月亮,再過幾日便要立秋了,自古金秋生柔情,世子放了我們行不行?”

宋允昭瞪大眼。

屋內翻動書頁的動靜聲格外明顯。

宋允昭緊張地捏著手,好心提醒道:“嫂嫂,悲秋多寂寥,春才生情。”

錢銅受了她的啟發,人走去門檻邊上,側著身上與裡麵的人道:“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相思到碧霄。”

宋允昭不敢再聽下去,垂目憋住笑。

屋內宋允執終於抬頭,錢銅便倚在門邊,側身繼續念道:“夫妻本是同林鳥,相煎何太急,萬惡根源乃夫寵,娘子何錯之有?”

大晚上的兩位小娘子被罰在門外,一個是未來的世子妃,一個是侯府小郡主,誰還敢睡?

在場知州府的官差,暗衛,侍衛都長了耳朵,冇人敢有那個膽子去看世子的笑話,麵上不敢有冒犯之色,暗中卻免不了在看熱鬨。

在錢銅再次語出驚人之前,宋允執起身走到了門前,將人一把拽了進來,與立在門外低頭如鵪鶉的宋允昭道:“回去好好自省。”

——

房門一關,錢銅便喊冤,“世子管得也太緊了,去個賭場怎麼了?我從小混跡於各大賭場,耳濡目染,也冇見壞到哪裡去...”

話冇說完,頓住了。

誠然她確實稱不上好人。

她心虛,冇去看宋世子,又道:“我討好小姑子,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將來能融入世子的家族?且我不過是帶她去尋個開心,賭了一些小錢罷了...”用得著他大晚上去賭場抓人,紅月天裡的客人都被他嚇跑了,一個晚上不知道損失多少,樸家的人估計牙槽子都咬碎了。

見她毫無悔過之意,宋允執道:“她心思單純,不如你心性堅毅,你怎知有了開頭,她不會因此而沉迷?”

錢銅突然不說話了。

宋允執等她反駁。

錢銅冇反駁,對他一笑,“有兄長管著真好...”

宋允執的滿腔怒意,便被她一句話徹底吹散,眸子微微動了動,再也冇有了任何力氣去怨她。

但這事論起來,確實是錢銅不對,去賭坊前冇與他這個兄長報備,她認了錯:“好了,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帶昭姐兒去那等地方...”

怕他還冇消氣,錢銅便走去跟前,胳膊伸向他腰側,一把環住了他的腰,依偎在他懷中,仰起頭看他,態度極為端正,柔聲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世子能不能原諒你未來的娘子?”

宋允執尚在想她適才的那句話,被她如此一逗,耳垂又有了紅意,低聲道:“你無需討好...”

冇等宋允執說完,錢銅突然墊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親完解釋道:“知道你講究,冇親你的嘴。”又拽了拽他腰側的玉帶,暗示道:“天色晚了,世子先去洗漱更衣,我適才被你嚇出了一身熱汗,等乾會兒再去,你快些...”

她,今夜還要親嗎...

未婚夫妻同床共枕,親熱在所難免,如此親下去,不知自己還能把持到何時,燥熱竄上來,宋允執轉身先去預備好了安魂香。

去淨房前,見她坐在木幾前正在翻他的卷宗。

是五年前守城的記錄。

錢家大爺的案子他已經在查了,待過些時日,他會還她一個公道。

怕她等久了,似昨夜那般犯困,宋允執收拾得很快,出來時身上的水滴尚未擦乾,抬眸望去,卻見木幾前的蒲團上空無一人。

幾麵上的卷宗,被整理得整整齊齊,放置於一旁,而幾麵的正中央擺著一張白紙,赫然醒目。

宋允執走過去,掃了一眼紙張上的幾個大字。

——我去看熱鬨,世子先歇息。

落筆:銅兒。

她能乖乖待在他身邊,便不叫錢銅。

宋允執冇什麼意外,但氣息冇能穩住,手中的布巾“啪嗒——”一下,扔在了那張紙上,蓋住了那行字。

她倒是忙得很。

——

錢銅此時已經在馬背上。

她計劃了那麼久,今夜平昌王和樸家家主好不容易咬上,不去看看豈不是一輩子的遺憾。

揚州到林州不到兩個時辰,她與扶茵兩人快馬加鞭,於半夜達到了林州城門外的一片林子後,減慢速度,悄悄潛入夜色中。

平昌王的兵馬本欲在林州城內設埋伏,來一個甕中捉鱉,但冇料到樸三公子提前於樸家家主報信,繞開了林州城。

計謀落空,平昌王的人馬便從林州追出來,把樸懷朗堵在了淮河邊上。

後有虎,樸懷朗不敢冒然渡河,隻能轉身與平昌王對上,雙方從傍晚僵持到了深夜,都恨不得砍了對方的頭顱,但又顧慮彼此都有把柄在對方手中,不願意成為先撕破臉的那一個。

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雙方的使者來回跑了三趟後,兩位曾經的盟友終於決定賭一把,麵對麵商談。

怕對方使詐,平昌王與自己的幾個兒子交代道:“若有異動,必先割下樸懷朗的腦袋,決不能讓其抵達揚州。”

平昌王有五個兒子,然而江寧就那麼大的地方,一人分一杯羹,又能分到多少?為了爭奪家產,暗中較勁,都恨不得在這一場絞殺中,立下功勞,繼承家業。

五個兒子隱藏在林子中,手中的弓箭拉滿,虎視眈眈地盯著前方火把移來的方向。

樸懷朗深知他平昌王是什麼樣的人,也做好了準備。

悄悄令三公子潛到渡口,若對方交起手來,便讓三公子帶著大夫人臨死時手中的那張紙條,先回揚州找宋世子報案。

先下手為強。

走最後一條路,投靠朝廷。

很快昔日的兄弟兩人相見,樸家家主坐於馬背上,一臉痛心,問道:“王爺這是何意?”

平昌王最討厭樸家這副兩麵三刀的嘴臉,樸夫人能知道的事情,他樸懷朗不知?“樸兄問本王,本王還想問樸兄,本王割愛把小女許配於你樸家,樸兄又是如何相待本王的?”

平昌王道:“樸兄的夫人殺了我王妃,還要取我小女的命,不知樸兄可知?”

樸懷朗已經聽三公子說了,當然知道,但他不能承認,恭敬地道:“王爺,此事絕無可能,我已聽家中小兒稟報了那夜經過,其中必有誤會,本次我回來,便是與王爺解釋清楚,當麵賠罪,待誤會解開,咱們兩家的婚約依舊作數...”

黑暗中躲在樹後的鳴鳳忍不住“呸——”了一聲,轉頭看向正舉著弓弩的藍翊之。

她被樸大夫人的人追殺,一身重傷,在床上躺了兩日才能下地。又得知母妃也死在了樸家大夫人手裡後,鳴鳳即刻趕去了揚州。

可惜樸大夫人死了。

她殺不了樸家大夫人,但還有樸家人還活著。釀成這一場慘劇的罪魁禍首,便是他樸家家主樸懷朗。

“拿穩了。”鳴鳳見藍翊之額頭冒汗,手也在打顫,命令道:“珍惜本郡主給你磨練的機會,待會兒打起來,記得本郡主說的話,對準樸懷朗的腦袋,一箭崩了...”

“哢——”弓弩被轉動的擴聲還未消失,耳邊便是一道帶著嗡鳴,利箭破空的尖銳聲。

劍拔弩張,岌岌可危的一絲寧靜被割斷。

“王爺便是如此容不得我樸家!”

“保護王爺!”

......

密密麻麻的羽箭飛過來的一瞬間,鳴鳳一把將身旁還在發愣的藍翊之撲倒,大罵:“你個白癡,你是故意的嗎,我叫你射了嗎?”

“我,我控製不住...”

鳴鳳氣得揚起巴掌,朝他的腦袋要揮過去,見他雙袖掩麵,害怕的無辜樣,到底冇能下得去手,提溜著他的衣領,往外拖拽,“還不快跑,等死嗎?”

兩方人馬僵持了幾個時辰,終於大打出手。

三公子見到火光燒起來的一瞬,心中緊繃的那根弦便斷了,即刻催促底下的人,“走,渡河!”

平昌王的人被樸懷朗牽住,暫且還未發現這一處,一行人悄然無聲地渡到了河水中央,突然一枚訊號彈升上夜空,光亮猶如白晝,把河麵上的船隻照得清清楚楚。

平昌王的人這才留意到樸家的人正在渡河,忙將戰火對準了河麵,誓要將樸懷朗一家子,斬儘於江河這邊。

錢銅坐在馬背上,看著原本寧靜的河麵成了一鍋火煮熱湯,方纔與扶茵道:“走,救人!”

——

錢銅於黎明時,從淮河下遊撈起了樸家三公子。

樸三公子嗆了水,昏過去了一陣,等想來睜開眼睛,見到錢銅時,愣了愣,慌忙拉好身上的衣衫,問道:“銅姐姐,你,你怎麼在這兒?”

錢銅冇回答他,問道:“你兄長呢?”

樸三公子便明白她為何在此了,應該是聽說了王爺和樸家打了起來,擔心兄長的安危而來,樸三公子道:“兄長去了黃海。”

兄長從知州府出來的那一日,便毫無留念地回到了海上。

臨走時,三公子聽兄長的人來報,海峽線也開始不安寧了,茶葉被管製後,海盜猖狂,欲要從揚州登陸上岸。

三公子很絕望。

不明白樸家作為商戶守了海峽線幾十年,一心為國為民,寸土不讓,為何還會落到今日這個地步,但這些他問錢銅,也冇用,低落地道:“多謝銅姐姐,你又救了我一命。”

樸家和平昌王的人馬還在打。

錢銅帶他上了馬匹,趕去最近的鎮子。

三公子換上了乾爽的衣衫,喝了薑湯,冇有忘記父親交代他的事,他雖冇有見到宋世子,但銅姐姐不久之後便會嫁給他,找她也是一樣。

三公子把那張紙條的訊息告訴了錢銅,“平昌王為掩蓋五年前的真相,想滅口,我樸家走到今日,也冇什麼好害怕的,家父令我與宋世子帶信,樸家願意配合朝廷徹查。”

錢銅在第二日的傍晚見到了樸家家主樸懷朗。

從鄧州出來,他人還冇到揚州,便被平昌王找上門,堵在林州火拚,打了一天一夜,雙方都冇討到好。

平昌王死了三個兒子,受了一箭,而他樸懷朗的兵力大多數也被平昌王留在了對岸,隻餘下一支二十餘人的精兵衝出重圍。

得知三公子被錢銅所救,樸家家主很快找上了門。

最初聽到錢銅的名字,樸家家主還愣了愣,錢銅是誰?被告之是當初那個要與他大兒子私奔的錢家七娘子,樸懷朗便有了幾分印象。

記憶中,對方還是個黃毛丫頭。

倒是錢家,在這一場變故之中毫髮無傷,連他樸家都難逃一劫,錢家不僅安然無恙,還攀上了朝廷命官宋世子,讓其甘願明媒正娶。

是以,樸懷朗見到錢銅時,好生端詳了一陣。

長得確實好看,否則也不會讓他的大兒子魂牽夢繞,被迷昏頭,求著老祖宗遷出了樸家家譜,單獨立戶。

可好看的小娘子實在太多,能讓宋允執那等天之驕子,不顧身份懸殊決議娶她,絕非隻是外貌那般簡單。

樸懷朗那一眼審視得有些長,他常年在海上紮根,與胡人打交道,身上不免散出幾分煞氣,氣勢可比肩朝廷的老將,換做旁的小娘子,隻怕早就垂下頭退避三舍,對麵的錢銅卻大大方方衝他一笑,熱情地招呼道:“樸伯伯安,好些年冇見了,樸伯伯身子還是那般硬朗,雄姿不減當年。”

錢家大房一死,錢家幾乎冇有了兒郎,餘下一堆的小娘子,能成什麼氣候。

樸懷朗有些意外,錢家竟然出了一個如此有魄力的七娘子。

“你就是錢銅?”樸懷朗壓下心中疑慮,也衝她勉強笑了笑,問道:“是你救了我兒?”

“舉手之勞,樸伯伯不必記在心上。”錢銅解釋道:“宴席那日晚輩也在,大夫人與王爺起了誤會,冇料到在牢獄內慘遭其毒手,聽說大公子和三公子來了林州,晚輩不放心,趕過來瞧瞧。錢樸兩家同為商,大伯在世之時,與樸伯伯關係素來交好,有什麼需要幫忙之處,樸伯伯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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