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盡春回,爆竹聲裏,老街巷口的老槐樹下,又支起了那口熟悉的鐵鍋。
橘貓肥肥披著一件厚厚的棉襖,守在鍋邊,手裏翻動著油光鋥亮的魚幹。油星子滋滋作響,焦香混著煙火氣,飄滿了整條街巷。不遠處,小橘貓正帶著一群年輕人,忙著給排隊的老街坊裝袋、遞貨,臉上的笑容比春日的暖陽還要燦爛。
三十年前,肥肥就是在這裏,推著一輛破舊的三輪車,開啟了自己的商路。三十年後,他又回到了這裏,守著一口鐵鍋,守著一份初心。
“肥肥叔,您這魚幹,還是當年那個味兒!”排隊的張嬸接過魚幹,迫不及待地嚐了一口,眼眶微微發紅,“一晃三十年,您都成了大企業家了,還願意回來給我們烤這一口。”
肥肥哈哈一笑,擦了擦額頭的汗:“啥企業家啊,說到底,就是個烤魚幹的。走得再遠,也不能忘了根,忘了老街的這些老鄰居。”
說話間,一群記者扛著相機圍了過來,閃光燈亮個不停。“肥肥董事長,您的肥肥集團如今已是全球寵物產業的巨頭,為什麽還要回到這裏擺攤呢?”
肥肥放下手中的夾子,指了指身邊的老鐵鍋,又指了指排隊的人群:“你們看,這口鍋,烤出了肥肥集團的第一份基業;這些人,是肥肥集團的第一批顧客。三十年風風雨雨,集團從一個小攤,變成了跨國企業,靠的不是什麽高深的商道,就是‘義利相生’這四個字。今天回來,就是想告訴大家,不管企業做得多大,初心不能丟,煙火氣不能散。”
這時,灰尾管家拄著柺杖走了過來,手裏捧著一個紅綢包裹的木盒。他小心翼翼地開啟盒子,裏麵是一塊鐫刻著“百年商道,一碗魚幹”的牌匾,還有一張玄老的手劄。手劄上的字跡已經有些模糊,卻依舊透著力量:“商道萬千,歸於本心;利從義出,方得始終。”
肥肥接過牌匾,鄭重地掛在了老槐樹的枝幹上。風吹過,牌匾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遠處,小橘貓正和孩子們講著肥肥當年的故事。孩子們聽得入了迷,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小橘叔叔,肥肥爺爺當年真的是推著三輪車來的嗎?”“他當年烤魚幹,是不是也這麽香?”
小橘貓笑著點頭,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糖果分給孩子們:“是啊,肥肥爺爺當年就是靠著這一口魚幹,靠著誠信和良心,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未來,還要靠你們,把這份初心,繼續傳下去。”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老街的青石板路上,灑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排隊的人群漸漸散去,肥肥卻依舊守在鐵鍋旁,烤著魚幹。小橘貓走了過來,遞上一杯熱茶:“董事長,天晚了,該回去了。”
肥肥擺擺手,指了指遠處的萬家燈火:“不急,再烤一會兒。你看,這人間煙火,多好啊。”
他拿起一串烤好的魚幹,遞給小橘貓。小橘貓嚐了一口,眼眶也紅了。這味道,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樣,和記憶裏的味道一模一樣。
這時,灰尾管家走了過來,遞上一張嶄新的便簽。上麵寫著:“百年商道,歸於初心;一碗魚幹,慰暖人間。”
肥肥接過便簽,抬頭望向天邊的晚霞。晚霞染紅了半邊天,也染紅了老街的每一個角落。
他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肥肥集團的故事,還會繼續;“義利相生”的商道,還會傳承。而他,會永遠守著這口鐵鍋,守著這份煙火氣,守著這份初心,直到永遠。
街巷深處,傳來了孩子們的歡笑聲,還有那熟悉的吆喝聲:“賣魚幹咯——新鮮出爐的魚幹咯——”
聲音悠長,在煙火氣裏,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