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司,真的是你!”亭台上的女人激動道,聲音甚至都不符合自己的人設。
陳司哪裏還顧得上這那的,抬腳就衝著白映雪跑去。
“寶寶!我想死你了!”
陳司張開雙手就要抱住白映雪,然而就在快要得逞的瞬間,一道寒光一閃而過。
“大膽,竟敢輕薄白姐姐!”
隻見穿著軟甲的夏夏架起一把天青色的寶劍,那淩厲的劍鋒距離陳司的脖子也就一指不到。
“夏夏,不行!”白映雪連忙起身拉開夏夏持劍的手。
“白姐姐,這男的……”
白映雪擺了擺手,打斷了夏夏接下來的話:“你先退下吧。”
夏夏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白映雪,旋即又轉頭惡狠狠的盯著陳司,好像是在說:“你這個臭男人等著吧!”
陳司嘴角抽了抽,好嘛,又樹敵一人,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嗎……
眼看白映雪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夏夏這纔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收回寶劍一個人悄悄的跳下了亭子。
直到看著夏夏有些孤寂的走出花園,白映雪這才大膽地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陳司。
“嗯,穿著打扮還行,這張臉還是和當年一樣勾引人。”
“對了,分手後你過得怎麽樣?”
陳司聽到白映雪突然畫風一轉的問候,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眼神有些飄忽的回道:“也就還行,將就過唄。”
聽著陳司的回答,白映雪嘴角微微勾起一個迷人的弧度。
“你啊,還是和以前一樣好麵子,當初你明明跑去創業,結果負債了幾百萬吧。”
“哈!分手了你還調查我!”
“我……”白映雪被陳司嗆到,隻能辯解道:“我聽別人說的。”
陳司怎麽可能會信這種藉口,不過他倒也不在意,隻是淡淡道:“我後麵可是還清了,而且公司還接到了大專案……”
“等等,不對!”
話說到一半,陳司突然回想起自己當初接到的專案,以及白映雪家族企業所涉獵的行業,種種關聯之下……
“特麽的,那個專案不會你安排給我的吧?”
白映雪沒有說話,隻是衝著陳司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然後露出了一個‘你猜’的表情。
“……”
頓時,陳司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有些無力地靠在了金絲木製成的欄杆上。
白映雪倒是頗有趣味地看著陳司失落歎氣的樣子,就連那清冷如冰的臉上都是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你手上拿的是什麽?”
白映雪突然看到陳司手裏攥著東西。
陳司倒也沒隱瞞,抓起手中的金幣解釋道:“我好兄弟楚圓的傑作,上麵刻著微縮的聚靈珠。”
“剛才你突然喊我名字,我差點和你們同歸於盡……”
白映雪有些汗顏:“你還是這麽敏感。”
陳司:“?”
白映雪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問道:“楚圓也和你一起穿越過來了?”
“對。”
似乎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白映雪捂著嘴震驚道:“萬花樓那件事……不會就是你幹的吧!”
陳司無奈地攤了攤手:“他們想要抓我,我這屬於自保。”
“你是真不要命,你知不知道現在不隻是三水鎮,整個春城都在全力徹查非法修仙。”白映雪有些沒好氣的說道:“你倒好,還敢頂著風頭出來賣貨!”
陳司嘿嘿幹笑了兩聲。
“那個虛元境老鬼也被抓了?”
“隻有花姐跑掉了。”陳司肯定道,畢竟當時是自己看著那個老鬼陷進第二包圍圈的。
白映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呢?穿越到靈界,怎麽也幹上非法修仙的勾當了?”陳司也問出自己內心的疑惑。
白映雪小臉一翹,說道:“老孃可是宗門的管理層,纔不要修仙!”
這下輪到陳司震驚了:“什麽!哪個宗?”
“冰神宗。”
陳司心頭一震,這不就是海叔說的那個,出了個拿到修仙通行令的絕世天才的冰神宗嗎?
“冰神宗的什麽管理層?”
“一個小職位,不值一提,主要還是能為宗門弟子服務嘛。”
陳司點點頭算是肯定了白映雪的當官精神,旋即有些好奇地問道:“什麽職位啊?”
隻聽白映雪淡淡道:“副宗主。”
咳!
陳司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在白映雪麵前,好不容易緩過來,陳司如同見鬼般地看著眼前的人。
“不是?我……我還在摸爬滾打,你怎麽就副宗主了!”
陳司彷彿又被拉進了當年自己和白映雪熱戀時候的回憶,當初的她就像現在這樣,妥妥的超級女強人,自己無論怎麽追趕都看不到她的衣角……
於是,陳司又一次癱軟了。
此時的他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毀滅吧,趕緊的。
頹廢的陳司再次無力地問出一個問題:“你都副宗主了,怎麽還不修仙?”
白映雪慵懶地靠在欄杆上,顯出了一個堪稱完美的身體曲線,隻見她悠悠道:“宗門哪有這麽多資源?而且我作為副宗主,不是更應該以身作則,把靈氣資源都讓出來嗎?”
“那你現在在幹嘛?你不會告訴我,你是在買靈晶賑災宗門吧?”
被陳司這麽一說,白映雪臉上也是透出一絲緋紅:“我為宗門辛苦這麽久,私底下做點買賣怎麽了!”
陳司搖了搖頭,算是否定了這種唯貢獻論的精神。
你應該為服務宗門感到榮幸,怎麽能圖回報呢?
“對了,你的靈晶漲價百分之五十。”陳司突然想起兩人間的交易。
“你!”
“你什麽你,你都副宗主了,還差這點錢?”
白映雪胸膛微微起伏,她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說道:“我要驗貨!”
陳司聽到這話,突然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