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六隊隊員所有人臉上都籠上一層陰霾。
“隊長!爆了吧!”
“我們肯定忠於您!”
“隊長你真的不想成為執法者裏麵的第一人嗎?!”
“王侯將相,寧——”
而此時剛剛從門外回來的小姑一臉懵逼。
“不兒?”
“你們給隊長灌輸啥思想呢?”
“我不是說了嗎?”
“一隊一切正常……”
沒有理會小姑的嘰嘰喳喳,隊長一步一步的走到會議室最尊貴的位置。
他緩緩轉身坐下,雙手垂放在兩側。
隻聽他聲音渾厚,充滿了一種無拘無束之感。
“寧有……種乎?”
小姑:?
執法六隊的隊伍中不乏有冷靜之人。
於是,一人站出來勸道:“從實力上講,如果我們和一隊交戰,結局幾乎是十戰十敗……”
另一人附和道:“我們萬萬不可以下犯上啊!隊長!”
隊長眼皮微垂,他抬眸看了看說話的兩人。
“二位說的在理。”
“不過……”
眾人突然心一緊,一種不安的情緒開始蔓延開來。
“大敵當前,既然你二人無心參戰。”
“就先去放個年假吧。”
聞言,一人麵色瞬間慘白,另一人則是露出喜色。
“隊長英明!那我倆是放多長的假呢?”
隊長閉上眼睛,向那人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天?”
隊長搖頭。
“一週?”
隊長搖頭。
“難道說,一個月?!”
隊長依舊搖頭。
那人突然麵色從高興變為疑惑,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一人已經暈倒。
“隊長,那是多久?”
隊長淡淡道:“一直放。”
此話一出,那人這才意識到些許不對,結合會議室安靜而詭異的氛圍。
他突然嘴唇顫抖起來。
“隊,隊,隊長,我,我還是打算追隨您……”
“當真?”
“千真萬確!”
隊長滿意的掃視了一圈。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接下就按我的計劃行事……”
……
第二日,廢港。
“一隊長,我六隊實力遠不如你們一隊,待會兒就有勞你們了。”
說話的正是執法六隊的隊長。
一隊隊長則是十分謙虛。
“都是一家人,不必分得那麽清。”
“不過……”一隊隊長突然話鋒一轉。
他指著六隊人群的一個龐然大物。
“你們怎麽把隊裏的坦克開出來了?!”
說完,他嘴角抽了抽,繼續道:“其實,廢港的實力很弱的,你們大可不必……”
六隊隊長擺了擺手:“以備不時之需嘛!”
“萬一出點意外情況怎麽辦?”
一隊隊長笑道:“我們一隊和你們六隊聯手,還能有什麽意外?”
“聽哥一句勸,趕緊把坦克開回去吧!”
六隊隊長麵色淡然。
“開走也可以。”
“但是……”
“但是什麽?”
六隊隊長突然破防怒吼道:“但是……把你們停在廢港碼頭的驅逐艦開走!!”
一隊隊長臉上瞬間漲紅。
“你……看錯了吧……”
“特麽那個大的玩意兒,誰能看錯?!”
“額……其實我覺得以備不時之需也是很重要的!”
“是吧!”
於是,各懷鬼胎的二人並肩走向廢港大門。
“你們六隊先吧,我們一隊幫你們守住後麵。”
“還是你們一隊先吧……”
此時廢港內,陳司,東叔,梅姨和其他人都躲在門口。
東叔一臉疑惑:“這兩個人怎麽還謙讓上了?”
梅姨:“要不,直接隔著門給他們一炮掀了?”
陳司連忙阻止。
“你可給他們看好了。”明紫提醒道。
陳司有些汗顏。
這要是當場真給兩個執法者隊長炸了,廢港的日子也就真的到頭了。
“大家稍安勿躁,好戲還在後頭呢!”陳司對眾人說道。
話音剛落,就有人提出質疑:“小司,不是大家不信你,畢竟是生死關頭……”
陳司剛要說話,東叔厚重的聲音先出現。
“既然小司這樣說了,那大家就安靜等吧。”
東叔說完這句話,眾人這才放下了手上的各種武器。
隻不過那看向陳司的眼神中,依舊帶著些懷疑。
被眾多雙眼睛盯著,陳司突然覺得壓力好像有點山大。
等待的時間裏,一滴汗水從陳司額頭滑落。
明紫瞧見這一幕,開玩笑道:“你不會……”
“沒有的事!”
陳司立馬傳音堵住了明紫的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司發現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越發熾熱。
明紫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陳司擔憂的樣子。
又過去半刻鍾,門內眾人開始騷亂起來。
大家說著要衝出去拚了之類的話。
東叔梅姨這些和陳司熟悉的人,則依然在安靜的等待。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打破門內外壓抑氣氛的聲音出現了。
“靈界諮詢早知道,大家好!這裏是,真實新聞線上直播!”
真實新聞的訊號車中走出一人,正是這場直播的主持人。
他背身走入門外的聚集的執法者隊伍,語氣激昂。
“我們收到匿名舉報,三區的執法者一隊居然試圖對手足兄弟執法六隊下毒手!”
“你說你*呢?!”
一隊的執法者瞬間暴走!
但直播鏡頭在前,他們也不敢真的做什麽。
主持人則麵色不變,自顧自的報道。
一隊人的臉越來越黑,而六隊完全是另外一副樣子。
他們臉都要笑爛了。
一隊隊長終於聽不下去,站了出來。
“你們新聞工作者,都不核實下訊息準確性嗎?”
“明明是六隊要害我們一隊!”
六隊隊長瞬間跳了出來:“你身為一隊隊長,和廢港人做了肮髒的交易!”
“你放屁!”
六隊隊長哼了一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廢港人是在你家的地下室和你商量的計謀吧!”
一隊隊長瞬間破防:“你放屁,我家根本就沒有地下室!”
而此時,主人轉身向直播間的人報道。
“我們可以看見,執法一隊的隊長承認了那是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