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逼裝的真帥啊!”陳司咂了咂嘴,感歎道:“我這一生如履薄冰,你說我能走到對岸嗎?”
夏夏側頭道:“別多愁善感了薄冰哥,快接著看!”
“噢?難道還有後續?”
陳司好奇的看向懸浮在白映雪身前的金卡,正當他思考金卡還能怎麽用的時候。
白映雪動了,她紅唇微啟,輕輕吐出幾個字。
金卡突然光芒大盛,雖不如剛開始那般耀眼,但在場的人還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咚!
咚!
咚!咚!
咚……
在場突然響起一個接著一個的撞擊聲。
“你們快看,瓦隊長他們跪下了!”一商戶突然喊道。
“什麽!真的跪了!這就是金卡的威力嗎?!”
“出現了!傳說中淩駕於實力之上的最強之力!”一個賣魚的商戶冷靜道。
旁人好奇的問道:“那是什麽力?”
隻見那商戶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權力。”
眾人瞬間倒吸一口冷氣,似乎對這兩個字頗有體會。
陳司在一旁聽得眾人的議論,也是頗有感慨,他對著空氣喃喃道:“世人皆知權力大於實力,卻不知……”
“卻不知什麽?”夏夏好奇的追問。
“卻不知,”陳司頓了片刻:“權力的背後,是更強的實力。”
“更強的實力……”夏夏唸叨著這幾個字,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沒明白。
白映雪美目掃視著臉朝下跪在地上,如同虔誠的朝聖者的瓦隊長一行人,稍稍後退幾步,到了陳司和夏夏的身邊。
她對著夏夏解釋道:“所有的文明,核心皆為暴力,權力不過是文明的一種體現,本質是冰神宗比九劍宗更強大,而宗門管理局,遠比冰神宗更強大……。”
夏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解釋完,白映雪視線再度移向跪在地上的瓦隊長和瓦師哥。
“你們濫用職權,欺壓凡人,按「一般宗門管理暫行辦法」,理應……”
在場眾人聽著從白映雪嘴裏不斷冒出的稀有罪行和刑罰,都不由得脊背發涼。
待白映雪說完,瓦師哥和他的一眾手下已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哭媽喊娘。
唯獨瓦隊長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大哥!你說句話啊!”瓦師哥爬到瓦隊長身邊,瘋狂的搖晃著他的肩膀。
瓦隊長埋著頭,語氣反而十分平靜:“弟弟,你沒有走上權力之道,見她如井中蛙觀天上月。”
“若你入得此門,見她,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聽到大哥的話,瓦師哥一下子無力的趴在了地上。
自己的大哥竟然連認錯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那自己還有什麽機會呢?
“一粒……蜉蝣見青天嗎?”瓦師哥絕望的重複道,旋即一頭栽倒在了地上,竟是昏死了過去。
“唉……”瓦隊長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弟弟倒下,終是連扶起他的勇氣都沒有了。
白映雪手指在空氣中虛點一下,金卡一個閃爍便又回到手上。
隨著金卡被白映雪收回空間石,陳司感覺空氣似乎都變輕了許多:“這就是權力的威壓嗎?”
收起金卡,白映雪不再對著瓦隊長一行人多言,轉身拉著夏夏離開此地。
陳司緊隨其後。
三人行處,人群皆安靜的散開一條路,目光低垂,連視線都不敢在幾人身上停留。
瓦隊長等人雖然一直埋著腦袋,但當他們感受到那股壓迫自己跪下的力量消失,便知幾人要離開了。
“恭送……”瓦隊長剛想恭送白映雪離開,卻發現自己不知道幾人的姓名。
“權力之下,連對方的姓名都沒有資格知曉。”方纔賣魚的商戶領悟道。
……
白映雪走在最前方,夏夏跟在身後,陳司一個人走在最後。
“今後,我是叫你白映雪,還是叫你……”陳司頓了頓。
“白宗主?”
陳司話音剛落,白映雪腳步一頓,回頭認真的看著陳司。
“兩個叫法,我都不喜歡。”
“那……”陳司剛想問自己該怎麽稱呼。
被白映雪的話打斷:“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
陳司一笑,站到白映雪身前,語氣有些倔強。
“那跟以前一樣,我叫你,映雪。”
白映雪輕輕的吐了口氣,回應道:“好。”
夏夏在一旁,視線不斷掃過二人,她隱約感覺到,白姐姐和這個臭狗的關係可能比她想得還要複雜一點。
但!她忽然又想到,白姐姐的階級和臭狗的階級中間簡直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深淵。
“夏夏,想什麽呢?我們該去取東西了。”白映雪拍了拍走神的夏夏。
“哦哦!”夏夏思緒飄回:“沒想什麽!”
幾人又順著原路返回,來到了之前陳司放靈晶的大石附近。
“周圍沒有人埋伏。”白映雪摸了摸腕上的手鏈。
“好。”陳司立馬回道,既然先前白映雪就能感知到瓦隊長幾人的到來,那探查周圍有無潛伏之人應該也是一樣。
旋即陳司走過大石,迅速拿起下方的兩個袋子,一個袋子是陳司放的靈晶,那另一個袋子自然就是王大富放的東西了。
陳司三人來到一處安全隱蔽的地方,先開啟了靈晶袋子,確定王大富沒有取走靈晶。
“奇了怪了,既然不需要靈晶,他為什麽還要來?”夏夏疑惑道。
陳司取出第二個袋子,緩緩說道:“答案,應該就在這裏了。”
隨著陳司開啟袋子,幾人的目光一擁而上。
“這是……”陳司從袋子中取出一張折疊的信紙,念出了上方最顯眼的幾個字:“舉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