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晉這一寫就是一個下午,張姮因為冇有人叫,一覺睡到四點多才醒。
而且她是被電話吵醒的,吵醒了之後,看著電話,卻一直冇有接通。
周晉倒了一杯可樂來到門口,問道:「怎麼不接電話?」
「一個討厭的人。」
周晉知道這就是她的麻煩,笑了笑說道:「接通吧,告訴對方你在我家的店裡玩,晚上跟我一起吃飯。」
張姮看了一眼周晉,問道:「為什麼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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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同學啊!」
周晉把可樂遞給她。「不要怕那些歪門邪道,雖然國家還不完美,但法律會越來越完善。」
電話再次響起,這次她接通了電話。「餵……」
電話的聲音很大,能清晰聽到對麵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張小姐,你同學都在這裡,怎麼你架子那麼大?還要我們去學校請你是嗎?」
「我有事兒,不在學校,也不想去吃飯。」
「別給臉不要臉,你應該知道我們的能量,跟了我,不說別的,隨便把你塞幾個劇組,你就能賺到普通人十年賺不到的財富。
把我家的產品代言人讓你做,一年什麼都不用乾,都有幾十萬。」
「謝謝,不用了,我現在還是學生,自認還冇有什麼演技……」
一個飄忽的嬌音傳了過來,他們一下子就聽出是趙威的。
「小姮,過來嘛,過來陪我一起,晚上我們一起回學校。」
「我冇在學校……」她看了一眼周晉。「我在周晉家的店裡玩。」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彷彿潛意識裡就怕趙威。
周晉笑了笑說道:「你去洗把臉,我們就出發。」
周晉一直自認是學武之人,俠義為先,見不得有人欺負弱小,更別說欺負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同學。
在他們老家,像這樣欺負女人的人渣,早就被打死了。
他們天天在學校打架,也記得不欺負女人,不欺負好學生,反倒是社會上的人更不講規矩。
張姮洗漱之後,兩人一起開車前往驢肉館。
他今天倒是要看看,對方敢不敢過來。
還有四天要開業,驢肉館今天宴請的是市場管理方,還有周邊已經開業的餐廳老闆。
周晉冇有喧賓奪主,到了之後就跟張姮在一邊玩,偶爾跟幾個師兄弟聊天打屁。
虎哥帶著亮子應酬,他一半時間在京城,一半時間回老家那邊。
這邊內部事務讓廚師馬三哥管,對外應酬準備交給亮子管。
幾個有點經營能力的兄弟,都在分店,管理人才短缺。
亮子雖然年紀小,但是為人機靈,也會說話,善於學習,虎哥準備帶他一段時間。
至於浩東這樣的師兄弟,不會說話,來事兒,隻能幫廚,當服務員。
等酒席吃喝上,他們在大門口這裡也擺了一桌。
剛把菜擺上,幾輛跑車,一輛越野車,炸街一樣來到驢肉館的門口。
張姮有些坐立不安,起身看了一眼,回來低聲說道:「是他們。」
周晉拍了拍她的手笑說:「不用擔心。」
四個衣著光鮮的年輕人,帶著兩個美女來到了門口,冇有趙威。
也是,以她的精明,這個時候不會出現的。
四個年輕人年紀大的也不到三十,都還很年輕。
幾個老家來的服務員聽到聲浪就跑出去看熱鬨,這個時代,跑車很罕見,吸引了他們注意力。
馬三哥笑著迎上前說道:「諸位好,本店還冇有正式營業,不好意思啊……」
為首的男人是個氣宇軒昂的二十出頭年輕人,他打量了一下裡麵喝酒的幾桌,笑道:「怎麼,花錢都吃不到飯?」
馬三哥陪笑道:「還冇有正式營業,食材有限,還請諸位見諒。」
對方不再理馬三哥,走到了周晉這邊,看了張姮一眼,又看著周晉笑說:「原來這裡有個小白臉,難怪看不上我許哥了,隻是不知道是不是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啊……你……」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脖子上已經架上了一把菜刀,刀刃壓在他的喉嚨上,讓他的話憋在肚子裡。
其他人大呼小叫了起來。「你們想乾什麼?」
「放開青哥!」
馬三哥皮笑肉不笑地盯著被稱為青哥的年輕人說道:「想來吃飯,我們歡迎,但要是想鬨事,你就要想想自己有幾條命!」
浩東一腳踹在對方的腿彎「給我跪下,誰讓你對我晉哥冷嘲熱諷的?你不想活了是吧!」
年齡最大的那個男人一看不對勁,連忙上前勸和。「別衝動,都是誤會,誤會!」
周晉聽出了他就是下午打電話的男人,卻也冇有在乎。
那個青哥被浩東踹的一下子跪在地上,脖子上的刀被馬三哥收了起來,但是他的後頸被浩東掐住,摁在地上,根本反抗不了。
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這家飯館的七八個男人,全部是練家子,而且每個人都像殺人犯。
他從來冇有經歷過這麼屈辱的時候,但是這一刻也顧不上憤怒,隻有恐懼。
裡麵吃飯的幾桌客人聽到動靜,也顧不上吃飯,都過來看熱鬨。
周晉看著他的眼睛問道:「貴姓?」
他不想理周晉,但是後頸被浩東掐住的力道變大。
「王八蛋,想死我就成全了你!」
這個青哥小腿被浩東踩了一腳,慘叫道:「葉,我姓葉……別傷害我,我爸是魔都中盛集團老闆,我賠錢,賠錢。」
「我們都是守法公民,合法做生意,要你的錢乾什麼?隻是你闖進來就對著我大呼小叫的,為什麼?」
對方喏喏說不出話,周晉也不想聽他編理由。
他回頭看了一圈看熱鬨的眾人,他們大半是周邊的老闆,小半是市場管理人員。
周晉也有心立威,笑著說道:「我冇有一個有錢的老爸,老爸早就被槍斃了,還有個哥哥也在坐牢。
但是我冇錢,不代表我就能被欺負,因為我有一幫好朋友,好兄弟,能幫兄弟擋刀,能為兄弟殺人的兄弟!
浩東,我要讓你剁了他的手,割了他的鳥,然後要坐二十年牢,你做嗎?」
浩東斬釘截鐵大聲道:「做!」
四周的人麵麵相覷,特別是這個葉少爺帶來的幾人,都嚇的麵無人色。
周晉又用上了影帝的台詞功底,陰鷙地看了一圈,壓抑著說道:「像這樣的兄弟,我隨時能拉來一百個!而願意幫我打架的兄弟,我能拉來一千個!
想找我的麻煩,你先保住自己的小命,保住你家人的小命再說!
當然,現在是法製社會,打打殺殺有什麼意思,我們遵紀守法,隻要不被欺負到頭上,我們都隻想著賺錢而已。」
對著浩東使了個眼色,他鬆開了姓葉的。
他哆哆嗦嗦起身,一句狠話都不敢留,就轉身準備離開。
浩東對著他說道:「你要是想報復,就來找我陳浩東,不過你要多派點人,我從小練太極拳,八極拳,等閒七八個人,怕是隻有送人頭的份兒!」
馬三哥也笑道:「我也能打個一二十個。」
然後一個個兄弟向前一步。
「我能打十個!」
「我能打八個!」
「我能……我能打……二十個!」
「扯淡,老七你吹牛逼,你連老子都打不過!」
「來,來,來,我們現在就打一架!」
眾人鬨堂大笑,而姓葉的幾人頭也不敢回,灰溜溜地離開。
虎哥這才抱歉地跟幾個領導說道:「我這幫兄弟都是鄉下過來的,不懂規矩,幾位領導不要見怪,我們回去喝酒。」
客人們去喝酒了,但是都表情複雜。
剛纔那會兒他們都看的清楚,這幫傢夥是真的不怕事,有勇無謀的莽撞之輩。
以前還看不起這幫外地人,但是今天之後,周邊的鄰居都知道他們不好惹了!
他們也看的清楚,除了這個虎哥,就數最帥的那個說話管用。
甚至大部分人對他的尊重,比對趙虎還優先。
他們卻不知道,真正被尊重的那個,現在在監獄裡,虎哥跟他,都不過是狐假虎威。
吃飽喝足,周晉喝了酒,就把車留在了驢肉館,準備帶張姮回學校。
上了計程車,也喝了不少酒的張姮主動靠進了他的懷裡,小聲道:「我不想回宿舍。」
周晉深吸了一口氣,半晌才說道:「我有女朋友。」
她冇有再說話,隻是抱緊了周晉的腰。
周晉也不再客氣,大手沿著她的脊背伸了下去,探進了後腰裡麵。
到了塔院小區,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進了院子,然後上樓。
一進屋內,周晉就再也不控製自己,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一邊親吻,一邊向臥室走。
「別這麼急,我,我還是……第一次,先洗澡……」
「洗澡也要先脫衣裳啊,等會兒我幫你洗!」
很快,她就被周晉剝成了一隻小白羊,她的勇氣在羞澀麵前一潰千裡,捂住了要害,卻又顧此失彼。
「晉哥哥……你溫柔一點。」
周晉突然一愣,問道:「你比我小?」
「對啊,我看了登記冊,你是農曆二月初二,陽曆三月十號,我是十一月二十九的,比你小八個多月。」
周晉傻眼了,看著光溜溜的她,有些崩潰。「你還冇滿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