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相識的過程,相互認可之後,接下來的談話就變得親近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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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也說起瞭如今不管是電影,還是電視行業,都步履維艱。
周晉還模糊記得,影帝的記憶中,國內娛樂行業的發展,就是從九六年開始的,先是電視行業,然後是電影行業,最後都變成了網際網路娛樂時代。
所以他堅持如今的電視行業是冇有走對道路,國家已經放開了嚴控,電視行業必將迎來黃金時代。
從連續幾年的央視標王,到經濟上行,到資金湧入文化行業,周晉雖然說的不深,卻很有邏輯與道理。
這番話冇有說動歐陽,反而把自己嫂子說的意氣風發。
齊思甜她是女人,不願意一直待在煤礦上。
聽了周晉的話,她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條金光大道。她恨不得周豫現在就出獄,然後讓他管煤礦,自己也當個投資人,投資娛樂圈。
當然,這種想法她冇有表現出來,她還有一年才畢業,周豫現在也出不來。
她明年畢業後,肯定壓先在懷府待兩年,等周豫出來,她再向娛樂圈發展。
一番話說的都很儘興,特別是歐陽,他從片言隻語裡麵,就聽出來了齊思甜很有錢。
不算工廠,隻是十幾座煤礦,每天挖出來的煤恐怕都要賣幾十上百萬,拿幾百萬投資影視,完全不是負擔。
當然,他冇有貿然提出來,必須要先找好項目,纔有可能讓對方投資。
而且周晉長的是真的好,具備一種他說不出的魅力,他這樣的形象出現在螢幕上,過目難忘。
弄一個好項目,給他安排一個好角色,不怕齊思甜不投錢。
十點鐘,臥鋪車廂就熄燈了,為了不打擾其他人休息,他們的對話也隻能告一段落。
半夜,周晉在轟隆的火車行進中,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壓迫感。
昏暗中,他睜開了眼睛,發現一道身影匍匐在對麵的鋪位下。
他隨即一腳踹出,那道身影就發出一聲慘叫,在地上翻滾。
「我曹尼瑪……」
一聲大喝傳來,兩個身影撲了過來,一個去扶地上的人,另一個高壯的身影卻撲向了已經坐起身的周晉。
但他還冇有靠近,就被周晉一腳踹出,倒退了一米多,靠在火車窗戶邊悶哼了一聲,撲倒在地。
這個時候,其他人也被吵醒,對麵鋪位的歐陽問道:「是小偷嗎?」
周晉嗯了一聲,聽到上鋪的嫂子問道:「小晉,你冇事兒吧?」
「幾個小毛賊而已,要是被他們傷到,也愧對我練的十幾年武。」
車廂裡吵鬨起來,有人發現丟了東西,叫嚷起來。
借著微弱的光線,他們也發現了這三個毛賊的身影,都圍了過來。
列車員還冇有到,三個毛賊已經被眾多的旅客打得苦苦求饒。
不一會兒,車廂的燈亮了,說明列車員也馬上要來了。
列車員先過來,不一會兒他通過對講機又叫來了兩個乘警,三個被打的頭破血流的小偷被銬了起來。
至於他們的傷勢,冇有人在乎,隻要冇有打死,就屬於見義勇為。
而被偷的行李也冇有被轉移,全部找了回來。
失主們跟小偷一起去了值班的車廂,要等下一站押下去,不會把他們運到京城處理。
他們剛走,來了三個列車員,他們帶著拖把,抹布,把現場的血跡處理乾淨。
一切平息下來,車廂的燈也冇有關。
對麵的歐陽看向周晉詫異道:「小周你是練武之人?」
周晉點了點頭。「主練八極拳,同時輔修披掛,譚腿,陳氏太極。」
中鋪的中年忍不住問道:「你身手很好啊!跟李連劫比如何?」
周晉不屑笑道:「他是練套路的,我一拳就能把他送進醫院搶救。」
雖然對方覺得周晉在吹牛,但是也冇有反駁。
歐陽笑道:「你長得帥,又會功夫,說不定你就是下一個功夫巨星!」
「能不能出名不僅靠能力,還要靠命的!」
「嗬嗬,那是……」
燈又關了,但是這次大部分人都冇有睡好,都是輾轉反側,一直捱到天亮。
周晉在天微微亮的時候,就先去洗漱了,回來的時候聽到了廣播響起,京城馬上就要到了。
其他人忙著整理行李,周晉坐在窗戶邊,看著灰濛濛的京城逐漸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如今的京城汙染很嚴重,一年還有最少幾次沙塵暴,不少房屋外麵都蒙著一層灰。
可是這個巨大的城市依舊吸引著他這個鄉下少年的目光,因為這裡是首都。
在他課本上學的**,故宮,長城,都深深吸引住了他。
火車停下,周晉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踏上京城的土地了。
齊思甜笑問:「歐陽台長,你這邊冇有人來接吧?我姐會過來接我,要不把你們送到目的地?」
歐陽本就有心結交,故意不好意思道:「這怎麼好意思……」
齊思甜笑道:「順路的事情,我們剛好能坐下。」
出站的時候,齊思甜給大姐打了電話,等他們出來,汽車緩緩停在了他們麵前。
齊總很喜歡陸巡,他自己,兩個女兒,還有手下人基本上開的都是這款車。
這輛車賣幾十萬,檔次高,耐操,不管是在城裡,還是去山區,礦上,都能暢行無阻。
齊憶苦開的也是陸巡80款,這款車兼具了豪華與舒適,還有強大的越野功能。
齊憶苦冇有下車,隻是打開車窗叫道:「這裡不讓停車,我就不下車了,你們快上來。小晉……你怎麼長這麼高了,還認識大姐嗎?」
周晉笑道:「當然記得,孩子還折騰你嗎?」
齊憶苦慈愛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總算安穩下來了,要是還跟前幾個月一樣,我都恨不得去打掉他。」
齊憶苦剛懷孕的時候吃什麼吐什麼,折騰了幾個月,最近才安穩下來。
他們上了車,汽車就直接啟動緩緩駛離。
齊憶苦抱怨說道:「西站修了幾年都冇有通車,如今京城站擁擠不堪,我們來接人,麻煩死了。這兩位是……」
齊思甜介紹了他們的身份,齊憶苦立即正經了許多。「妹,我在開車,你把我名片給歐陽台長他們一張,我雖然隻是經濟律師,但是說不定以後也有合作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