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峰聽了連忙說:“那就趕緊把他叫過來吧,如果他改好了的話,乾脆我明天就把他弄走吧。
如果他還是那樣子的話,那你就再替我管教他一陣子吧。
如果弄一個敗家子回去的話,那我還不如不帶他回去呢。”
三手大聖薑騰海對門外的一個士兵說:“去吧!把咱們軍營裏邊那個姓劉的小子叫過來吧。
如果他表現的還不錯的話,那人家兩個人就把他帶走了。
如果他表現的不好,那我薑騰海今天就白說大話了。”
那個士兵聽了,他們立刻就帶著林俊峰的大表弟進來了。
也就是一小會兒的工夫,林俊峰的大表弟就被帶進來了。
這個小子還沒有進薑騰海的屋子呢,他已經被嚇得哆嗦了。
“哎呦喂,我滴個娘呀。
這怎麼又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了呢?
他奶奶的,我一到了這個地方,輕者是一頓鞭子,這就打我一個半死兒。
重側直接就把打死過去了。
這個地方也太他孃的恐怖了吧?
可不來這個地方的話,那又不行。
我現在也沒有辦法了,這裏簡直就是一個人間地獄,這薑大人每次見了我都往死裡揍呀。
恐怕我們兩個人上輩子就解下愁怨了,他看著我哪裏都不順眼呀。
我這兩年來的時間,我這已經被人家打昏死過去多少回了。
現在再看見他,‘我這心眼兒裡就膽小,可我依然擺脫不了這個地方呀。
我那老爹多次過來求情,可每次求情得到的結果就是一頓皮鞭子。
直打得我還不我敢跟自己你的爹孃說了,免得他們走了我又受收拾了。”
這個小子戰戰兢兢地也走到了屋子裏邊。
他一眼就瞧見馬小欣和林俊峰了,這個小子還是挺機靈的。
他立刻高聲喊道:“我說表兄、表嫂,你們兩個人趕緊救我出去吧。
我可不想在這個地方再待下去了,說句實在話,我都快被人家給揍死了。
你們兩個人如果救不了我出去的話,我看早晚我得死在這軍營裏邊了。
我來到這裏也快兩年的時間了,他們光打昏死我去就是**次了。
打個十鞭子八鞭子的次數就更多了,我在這裏簡直是度日如年呀。”
林俊峰聽了笑嗬嗬地說:“我說表弟,你現在身跟上還皮癢癢嗎?
要不咱們再讓人家打死個幾回試試,都說人快要死的時候,那會渾身都得勁兒呀。
要不你再體驗個三次五次的?你看看怎麼樣呢?”
“哎呦嗬,我說表哥呀?你就別再開這種玩笑了。
那荊條是用來打牛的,沒想到這個東西抽在身上了,這個東風抽在身上生疼呀。
疼那個鑽心勁兒就別提了,打的你兄弟我直學鬼叫呀。
這又不是跟人撓癢癢呢,我身上哪能有這麼多的癢癢肉呢。
我這個人本來就命賤,可我也不願意被人打死呀。
說句良心話,那被荊條打死的滋味兒可不好受。
我隻愛上一頓鞭子的話,大都是輕的。
如果打死我次的話,我都是好多天才緩過勁來,等我上剛剛養好了的時候,緊接著就是一頓暴揍。
我這渾身上下,那簡直就快被人家打爛了。”
林俊峰笑眯眯地說:“我們這裏三缺一,乾脆你陪著我們打牌吧。
如果你賠的,我們開了心,那我就想辦法把你弄出去。
你看這個人怎麼樣呢?”
林俊峰的大表弟聽了嚇得渾身立刻就發抖了起來。
“我說表哥,我這個人早就戒賭了,算是人那麼拍的事兒,我這輩子再也不敢碰了。
我第一次來軍營的時候,就是因為我摸牌被人家揍死過去了。
這要是被人家揍死了的話,那我這輩子不就完了嗎?”
林俊峰聽自己的,大表弟這麼一說林俊峰,就知道自己的大表弟再也不摸牌了。
他聽了心眼裏特別高興。
自己的這個表弟,或許他現在已經改好了。
這跟薑騰海的鞭棍教育,那當然是分不開的。
林俊峰望著自己的表弟說:“乾脆你明天就跟著我回家去吧。
你如果覺得哪裏不舒服的話?要不今天晚上讓薑總兵再打你一頓,這樣你也可以解解癢癢,放著家裏的好日子你不過,你非要跑到軍營裏邊解癢癢來了,這可真是弄不了你了。
如果你想解癢癢的話,你說你又何必跑到軍營裏邊來呢?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林俊峰的表弟知道自己的表哥在打自己的俏皮,他拘束地站在那裏。
他是一句話兒也不敢說,他知道自己的表哥脾氣並不好,這個人說翻臉就翻臉。
他還指望著自己的表哥早一天救他出去呢,現在他連跟自己表哥頂嘴的勇氣都沒有了。
薑騰海揮了揮手,那兩個士兵就把他帶走了。
林俊峰的大表弟,他現在也已經領教夠了薑騰海的厲害了,這個傢夥動不動就用荊條把自己往死裡打,那真是打的他死去活來呀。
每一次揍他的時候,薑騰海都會讓士兵把他捆起來樣打。
他是躲也躲不了,哀求也沒有,直打的他直學鬼叫,一直把他打死過去了,這薑騰海才肯住手呢。
往往為了一件小事兒,薑總兵就要往死裡打他。
一開始他還有點兒不服氣兒,可這挨的打次數多了,他也就徹底地服氣兒了,人家別的是士兵賭個小錢沒有什麼事兒。
可薑總兵還就是瞅準他了,那些跟著他一起賭錢的士兵,有的時候也會拿著藤條抽他的。
這事兒一旦多了的話,他漸漸地也就找出規律來了。
如果他就是在那裏著旁邊看看的話,那捱揍的還是他一個人。
這捱揍的次數一旦多了的話,他也逐漸明白一個道理了,那些士兵就是故意給他下套兒的,這目的也就隻有一個,那就是要往死裡揍他。
每次打得他直學鬼叫,直到打得他昏死過去了為止。
這次數旦多了的話,他對賭博也就產生了懼怕的心理了。
由於次次都是他捱打,他也就是漸漸地戒賭了,薑騰海每次視察的時候,看見他耍個懶的時候,那也是把他拉出來往死裡打的。
這個事兒他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薑總兵對他這樣呢?
他今天見到自己的表哥表嫂終於過來了,他可盼到出去的希望了。
如果自己再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的話,那就極有可能被人家揍死了。
有的時候薑騰海的表弟也哀嘆,自己這哪是什麼當兵呢,這就是被人家抓過來當出氣筒的。
隻要薑總兵看到他的時候,幾乎每次都要捱上一下兩下的。
人家別的士兵犯同樣的錯兒,那是一點兒事兒都沒有,唯獨他不行,林俊峰的大表弟也想不出來這是什麼原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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