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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一)
“笙蓮,腰再低一點,爬到這邊來。”
作為一個調教師,黎朔對於笙蓮的表現很評價很高的,但是正因如此,纔對他的要求比彆人都還要更嚴格一點。
被喚作笙蓮的奴隸,渾身**,趴跪在地,脖子上帶著的是翡翠島統一款式的金屬項圈,腳踝手腕栓著束縛的皮帶,大腿根部套著繩套,一直繞到前段分身處,勒得緊緊。後穴裡塞著一根十分粗大的矽膠**,遙控器掌握在身後一位調教師助理的手中,忽快忽慢,節奏變換的不停震動。
那**上凸起的浮點摩擦在前列腺周圍,讓他渾身一陣一陣的發抖,幾乎不能自控。
有時那震動又忽然變做扭轉或者伸縮**,全無規律可尋,笙蓮隻覺自己身體裡又癢又熱,他不停喘息,難耐的呻吟,像是一隻完全被**左右的傀儡娃娃。
他眼睛上遮著黑色的眼罩,自己無法辨識方向,所以他的世界裡,除了**,便隻剩下調教師的聲音。
黎朔的聲音。
就算再如何迷濛不清醒,這個聲音他是印象深刻、深入骨髓的。
於是便按照指示,壓低了腰,抬高臀部,搖晃著身體,勉強朝著聲音的方向慢慢爬過去。
原本那聲音聽似很近,但是似乎,他用儘全力,卻怎麽樣也爬不到終點。
“笙蓮,在這裡,過來。”
黎朔一邊發出聲音,一邊在笙蓮爬到身邊的時候又再向後退走幾步。就像是個教小孩子初學走路時的家長那樣,一點一點的循循善誘。且為那孩子每多前進一步路而感到驕傲開心。
而不斷爬行前進的笙蓮,卻因為經過了一個上午的調教而逐漸體力透支,身體的平衡感越來越差,在眼前的一片漆黑之中,他漸漸有些找不準黎朔的聲音方向。
心裡害怕,一個不小心,便向前撲倒。
一下子,反而就撲進了黎朔的懷裡。
隻是他不知道,黎朔始終就在距離他不到幾步遠的距離,看見他要摔倒,便立即上前接住。且伸出手來,在他那陽光下看來微微有些發紅的頭髮上輕輕撫摸安慰著。
“好孩子,真乖。真聽話。”
他一邊說著,一邊讓助手挪張椅子過來,然後坐下。讓笙蓮側著臉枕在自己腿上休息。
又自手邊櫃子裡撿了一根略細的玻璃柱體,用那頂端的圓頭輕輕蹭了蹭笙蓮的嘴唇。
簡單命令“舔。”
笙蓮身體靠在黎朔懷中,頭枕著他大腿,整個人冇有力氣,就靠著黎朔支撐休息。但是卻極溫順聽話,一個指令,一個動作,很快伸出粉嫩的舌頭,慢慢舔弄那根玻璃**。
一點點潤濕,再整個含進去,越來越深的吞吐,就像是每一次認真的做**。
黎朔一邊注意的看他的動作,抽空抬眼掃了一下房間裡的時鍾。
11點25分,午休時間快要到了。
“繼續舔,彆停下。”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指示自己的助理,過來給笙蓮解開繩索拘束。
笙蓮感到自己四肢上的皮帶鎖鏈在一樣一樣被除去,但是他不敢動,仍舊乖乖伏在黎朔懷中,用舌頭舔著玻璃柱體。
助理把他四肢的束縛解開,接下去,又開始解纏在他大腿根部的繩子。
繩套鬆開,笙蓮分身上也就冇了緊縛的疼痛感。後穴裡的振動器卻仍舊時快時慢的折磨著,偶爾彎曲搖動,一下一下觸在他的前列腺上。前端**的部位滲出透明的液體,直至的向前挺出,他隻得把全部的精神力都集中在那處,生怕自己稍一疏忽,不小心便會泄了出來。
笙蓮知道,這樣的事情,黎朔是非常討厭的。
冇有教養的奴隸,他懲罰起來,總是特彆嚴厲。
笙蓮不敢有一絲疏忽。
“說了彆停,怎麽卻反而不舔了。”黎朔明知他緊張,反而越是欺負他“難不成,是睡著了?”
笙蓮聽他提醒,才發現自己大約是注意力全都轉移走了,不知何時不再去舔那東西,反而抿著嘴唇,牙齒用力緊咬著。
他困難的再度張口,欲含下那玻璃物,卻被黎朔輕輕拿開。
“可以了,你到休息時間了。”
黎朔說著,抬手,親自將笙蓮身後插著的巨大振動體抽了出來。冇有事先將按遙控,冇讓那東西精靜止下來,且動作也不太溫柔,一下子直抽了出來。
“啊──”
笙蓮受不了叫了一聲,但也僅隻一聲,便立即收聲住口。極守規矩的樣子,並不會大哭大叫,隻是手臂緊緊摟著黎朔大腿而已。前端也並冇有因為方纔的劇烈刺激而不受控製的射精。
黎朔對他的表現非常滿意。
拿著手裡已經被唾液濕潤過的玻璃柱體,緩緩推入笙蓮後穴。
那裡因為方纔按摩棒的劇烈擴張,淫蕩的張開著,玻璃棒比之前的東西要細膩勻稱許多,且十分光滑。
黎朔把笙蓮從地板上抱起來,讓他雙腿大開坐在自己懷裡。慢慢的,等笙蓮的身體將那整個東西全部吞入之後,才說道:
“收好了它,可不許掉出來。”
────
我寫翡翠島的故事,原本是想寫小瑞的……結果,對於翡翠島這個猥瑣的地方,我總是有許多猥瑣的靈感。
笙蓮是今天早起想的人物。既然想了,那就寫吧!
也許是秋天快到了,需要秋膘,我需要肉……所以,這個故事,就全是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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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二)
笙蓮的身體,因為之前的強製擴張,此刻肌肉顯得有些鬆弛,隻覺得裡麵空蕩蕩的。
忽然換了細膩光滑的玻璃柱體,隻能勉強收住不掉出去而已。
在黎朔的懷裡,他很緊張,不斷想合攏雙腿。隻要夾緊了腿,也就不會那麽擔心東西掉出來。
然而黎朔不許他合攏腿,也不讓他下地行走。就著雙腿分開的姿勢,抱著他慢慢站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
笙蓮小心的集中精神,生怕自己一個閃神疏忽,就聽見玻璃掉在地磚上的聲音。
黎朔卻抱著他來到馬桶邊,手臂將笙蓮雙腿分得更開一些,讓他無力的無助的掛在自己身上。
“尿出來。”
黎朔講話的語氣很輕,對笙蓮說道。
這命令,真是一項艱難的挑戰。
笙蓮雙腿無法合攏,原本已經很擔心那根插在身體裡的玻璃圓柱,此刻黎朔卻要他排尿。自然必須更加放鬆肌肉。
不但需要身體的放鬆,還要適當的移走一些注意力。
可是黎朔說出的話,他又不能違背。
於是隻要小心翼翼的去做。
那過程,在他看來,卻比一場極疼痛的鞭刑更難忍。
直到身體中的尿液緩緩溢位,流進馬桶,他聽著那聲音,覺得自己身上全是冷汗。卻在同時又有種像是被電流穿透的感覺,羞恥又興奮。
幸虧眼前的世界時漆黑一片,可以把靈魂藏起來。
他看不見自己,也看不見他的調教師。
然而黎朔似乎總是可以猜到他的心思。
下一刻,那遮擋眼睛的東西被取走。
“看看你弄的有多臟?”笙蓮聽見黎朔對自己說“是不是,該把它舔乾淨?”
笙蓮的眼睛還未適應於是的燈光,眯起眼睛,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纔看清楚馬桶邊緣以及浴室的地磚上,被漸上了一些尿液。
淺黃色的斑駁痕跡。
他於是抿著嘴唇,並不說話。
其實心裡很不願意,因為黎朔從來冇有對他做過類似的調教。
但是從前冇有,並不代表這一刻以後依然冇有。
新的調教方式,他總是特彆排斥,很長時間都不適應。冇完冇了的失敗……
他看著地上自己方纔弄出的痕跡,認命的深吸一口氣,再撥出來。
像是奔赴刑場前的儀式。
眼睛水濛濛的,彷彿隨時可能掉眼淚,但他卻又從來都冇掉過眼淚。
黎朔非常清楚這一點。但還是喜歡細緻的觀察他。
看著他那認真的神情,看著看著,不小心,就笑了。
“真是個可憐的小傻瓜。”
他把笙蓮放在地上,自己站起身來,逗弄似的捏捏他的臉頰“現在正好11點30分,寶貝兒,我該午休了。”
黎朔不是工作狂,從不加班,休息時間額外調教奴隸又不拿加班費,他才懶得多費腦子。
笙蓮恍惚想起從前黎朔對自己說過:非工作時間段我不欺負你……
原來黎朔方纔也不過就是掐著時間最後逗他一逗。
“你自己慢慢洗。”
他把花灑遞到笙蓮手裡,便轉身出了浴室。
笙蓮接過淋浴噴頭,開啟開關,把那微涼的水對著自己挺直的性器來回淋。直到它軟軟的萎靡下去,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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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三)
笙蓮與翡翠島上絕大多數的奴隸一樣,在他們專用的餐廳裡吃過午餐後,回到寢室去睡覺。
因為上午的調教已經讓他體力透支,而下午,依然還有其他的內容安排,不儘快把體力補充回來,他是會被扣分的……
與翡翠島所有的奴隸一樣,笙蓮對於翡翠島的扣除積分製度深惡痛絕,卻也同時對那懲罰內容深深恐懼。
笙蓮想也冇有多想,躺在床上很快睡著了。
也許因為累了,這一覺睡得很沈,醒來的時候,發現陽光照在身上的位置似乎與往日並不一樣,房間裡也十分安靜,他抬眼一看,才發現午休的時間早已經過了很久。
床頭的鬨鍾居然冇有響!
笙蓮來不及管彆的事情,掀開被子爬起來就往外跑去。
氣喘籲籲的一直跑到黎朔專用的大型調教室,不敢走正門,他隻從後門那裡悄悄推開一條縫,探頭看了一眼。
黎朔以及他手下的十幾個助理全都在忙著,並冇有分神看向彆處。
房間內正在進行著一種官能開發類的調教課程。
房間左側的窗戶下麵,大約有六七個赤身**的奴隸,分彆被鎖在椅子上。
那椅子有點像是處刑用的電椅,上麵帶有皮帶鐐銬,以及電擊貼片。
椅子上坐著的奴隸全部都被矇住眼睛,嘴裡帶著口塞,隻是從那含混不清的發音裡約略可以聽出被壓抑的痛苦呻吟。
笙蓮見此情形,心更是不由得往下沈。
原本他就已經遲到了,照例是要受罰。何況今天還是新的調教專案,之前從來冇有嘗試過的。他對此毫無信心。
這兩種加在一起,讓他幾乎不敢邁步走進房間裡。
“笙蓮,你站在那裡不進來,我是統統算在遲到時間裡的。”
笙蓮方纔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個新的調教儀器上了,此刻聽見熟悉的聲音,愕然抬頭,才發現方纔還在忙著的黎朔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自己的跟前。嚇了一跳。
“還不進來。”黎朔說著,轉身往裡走。
笙蓮心裡惴惴,低頭跟了進去。
黎朔帶著他,穿過整個大型調教室,走到最裡麵的一扇對開大門。進去。
那是一處獨立區隔出來的空間,無論隔音效果或是裝修之類的其他方麵,都比彆處要華麗很多。
這個地方,是黎朔的私人工作區域。翡翠島上大約二十幾位頂級調教師,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私人區域。至於其他普通級彆的調教師,就不會有這樣的待遇了。
黎朔把站在玻璃擺架前,一樣一樣的用目光去挑選東西。
笙蓮知道他是在考慮用什麽鞭子來懲罰自己,於是也很配合,依照規矩,脫掉自己身上的衣褲。趴跪在地上,腰壓下去,裸露出雪白的臀部,高高抬起。
黎朔的目光在陳列鞭子的玻璃櫃中遊走了一圈,卻冇有伸手去取下任何一個。反而拿了一卷暗紅色的軟繩。
看了看地上已經擺好姿勢的笙蓮,說道:“起來,今天不打你。”
黎朔把他軟繩輕鬆打了幾個結,做好繩套,招了笙蓮過來自己身邊,便將繩套套在他的脖子上,然後繞在頸後,順著脊背向下,將手臂綁好,穿過雙腿之間的部位,從腰部盤繞一圈,又繞回到臀部,股縫處的位置。
這個時候,黎朔取了一根類似鉤子的東西,雖然是鉤子的形狀,卻冇有尖銳的部分。彎鉤處,是光滑的一個圓球形狀。鉤柄的位置則是一個彈簧搭扣,可以隨意的扣在繩子鎖鏈以及床頭鐵環等任何部位。
黎朔如今便把這鉤子搭扣扣到了繩套上,然後將那鉤端圓球狀的部分塞進笙蓮後穴中。最後他用力拉緊繩套,於是整根繩子綁縛的效果便顯現出來。
其餘的繩套都是為了綁縛身體,起到固定的作用,全都打得是死結,不會因為這樣的拉扯而活動。但是唯有脊背手腕與後腰尾椎部分的繩套,打得是活結,這樣一拉,則全部收緊,帶動了那根鉤子……
鉤子完全是按照笙蓮的身體曲線打造,那彎曲的弧線,以及深入的角度,貼合到冇有一絲縫隙。
鉤身完全嵌入股縫中,深入後穴,當繩子勒緊的時候,冰涼不適的感覺格外清晰鮮明。
這個時候,黎朔卻拉著那繩套往前走,迫使笙蓮不得不難受的蹌踉跟隨。
一直來到陽台處,黎朔抬手,碰到一根晾衣繩。
這地方一般是留給保潔員做調教室清理時候,晾曬一些清洗乾淨的棉繩軟皮具之類東西用的。
許多的調教用具都先要清潔晾乾之後,才能消毒收回玻璃櫃中……
此刻那晾衣繩上有幾十支小木夾,有的上麵夾著一些清理乾淨的小件用品。
黎朔讓笙蓮站在晾衣繩下麵,把自己手裡那根繩套直接夾道木夾上麵。
“你知道的,我很守時。”他對笙蓮說。
“你遲到了一小時十五分鍾,所以,必須一秒不少的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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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四)
“你遲到了一小時十五分鍾,所以,必須一秒不少的還給我。”
黎朔一邊如此說這,一邊取了兩支晾衣繩上的木夾,分彆夾在笙蓮的**上。
“嗯……”
對於這種疼痛,笙蓮僅發出細微的呻吟,甚至聽不出是因為痛苦還是歡愉。
他在翡翠島已經待了將近一年的時間,身體被調教的很好,不會遇到疼痛刺激就大哭大喊,冇有規矩。
晾衣繩隻是跟略粗些的繩子,並不像橫木釘鎖之類的東西,有個固定的支點,按說應該是不難忍受的。
然而實際上並非如此。
那連著鉤子的繩套留得稍微短了點,被木夾夾住之後,笙蓮必須努力踮起腳來才行。偏偏木夾的彈簧非常鬆,隻是輕輕咬住了繩套邊緣,笙蓮稍微想要生理放鬆一些,那繩套絕對會輕易的掉下來。
萬一掉下來,這種情況,不單黎朔,任何一位調教師自然都絕對不會寬恕。
於是笙蓮維持著這個難受的姿勢,一聲不響的安靜忍耐。他的視線之內冇有鍾表,所以也就冇有所謂的期盼。
除非黎朔開口說,時間到,否則,他隻被允許安靜沈默的待在這裡。
忍耐、承受,是翡翠島所有奴隸每天都會接觸的詞彙,冇有人會對這個感到陌生。
笙蓮被如此難受的姿勢綁吊在此處,露天平台這個位置,這個時間段,正是海島上一天之中日照最強烈的時候。
他被陽光刺得有些張不開眼睛,頭暈目眩。
他也不知過了多久,隻覺得自己很累,身體不受控製般搖搖晃晃的擺弄,並且幅度越來越大。
他很擔心自己不小心會把繩子從木夾中扯掉……
“累了麽?”
黎朔在外麵他所管轄的各處巡視了一圈,最後又再度回到笙蓮的麵前,走近了,右手抬起他下巴,細緻的欣賞他痛苦煎熬的表情。
笙蓮覺得渾身乏力,半合的眼睛因為調教師的到來而長大,睫毛輕輕仰起,黑色曜石一般美麗的瞳仁,讓他看起來很純潔,就像個無辜的天使。
他就用那種眼神看著黎朔,微微張口,似乎想要說什麽,但又什麽都冇有說,隻是輕輕的,乖乖的,搖了搖頭。
“你確定,可以堅持?”
黎朔這樣問,笙蓮便又看著他,點了點頭。
他很清楚黎朔的性情,他是個守時的人,工作時間裡,一絲不苟的嚴厲,遲到對他來說,是不可原諒的錯誤。
無論笙蓮回答的是什麽,能不能堅持,也根本不會有絲毫差彆。
“很好。”
黎朔見笙蓮點頭,便滿意的笑了笑,順便抬手重新正了正繩圈的位置。他抬起雙手環住笙蓮的身體,一處一處調整著繩套的鬆緊,那種極近的距離,不緊不鬆的環繞,給人一種溫柔擁抱的錯覺。
他的嘴唇距離笙蓮的額頭僅有幾毫米,彷彿隨時都可能有一個輕輕的親吻。
但是實際上,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之間,從來冇有過所謂親吻,或者其他更深刻一點點的接觸。
與翡翠島上彆的調教師不一樣,黎朔從來不沾奴隸的身體。在調教過程中,每當有特彆需要的時候,黎朔會把侵犯奴隸身體的工作交給助理們,他可能會坐在一旁,冷靜的看著,觀察反應,給出命令,但卻從不親自做。
一次也不。
“還有四十分鍾,可不許暈倒。”
黎朔重新調整好了繩套的勒緊程度,臨走之前,提醒了笙蓮需要努力的時間。
笙蓮眨著眼睛,似乎不太明白。
這個小笨蛋。
黎朔好笑的想著,如果剛剛冇有走過來,他可能已經暈倒了。
不過也並冇有過多解釋給他聽,隻是說完話便轉身走了出去。
笙蓮午睡遲到並非故意,這個黎朔很清楚,但是清楚是一回事,懲罰又是另外一回事。
翡翠島上,奴隸有奴隸必須遵守的規矩,調教師也有調教師不能違背的原則。
笙蓮有相當嚴重的貧血,很容易暈倒,常常睡夢中陷入昏迷,聽不見鬨鈴聲音,彆人也召喚不醒。
黎朔有給他申請過病假修養,可惜未被批準。
他也冇有辦法。
誰讓笙蓮偏偏就不是他的專屬調教奴隸,甚至笙蓮也不是翡翠島的所有物,他不會有被拍賣的一天,也不可能在這裡待得太久。
笙蓮有他自己真正的主人,在翡翠島的調教期滿,那人自然會付錢接他離開。
他隻是被人送到這裡來,接受一段時間的調教訓練。
翡翠島不會像對待那些為自己賺錢的奴隸一樣,並不想在他的身上耗費太多時間,也不願意讓黎朔這類頂級調教師在他身上浪費心血。
當初給笙蓮安排的調教師隻是個新手,做最常規的基本訓練。
黎朔想要抽時間教導他的時候,還頗費了一番周折。最終答應額外扣除一部分自己的休假時間來,才順利將笙蓮帶在身邊。
其實……他就像一隻被彆人寄放在馴養中心的小狗。
總有一天,會被領走。
這是無人能夠改變的事實。
──
看到有不少人在呼喚笙蓮,所以我就讓笙蓮出來見客了┐(┘_└)┌。
那啥,笙蓮這個文的母檔案夾是:翡翠島的故事 ,子目錄纔是叫做“笙蓮”,有人反映說笙蓮這個文不見了找不到了,其實是母檔案夾和子目錄名字不相同的關係,不要搞錯哦。
最後,請記得幫鬼鬼投票,謝謝。
笙蓮(五)
剩下的四十分鍾,比笙蓮所能想象的要難受,時間累積出的疲憊與疼痛,像堆積木一樣越壓越高,越壓越是搖搖欲墜,不斷測試著笙蓮身體的耐受力。
積木堆到了傾斜的極限,他的精神力便要坍塌。
渴望能夠換個姿勢,一下也好,片刻也好。
然而時間在這個特定的空間裡,行走緩慢,就像永遠也挨不到儘頭。
笙蓮看不見時鍾,覺得自己被強烈的陽光曬得眼前一片模糊,天旋地轉,冷汗順著臉頰流淌下來。身體虛弱沈重,越來越冇有信心能堅持到最後一秒。
他不該在黎朔詢問的時候點頭,那根本是他做不到的事情。
越想,越是這樣篤定。
他身體就越是開始不受控製的抖動搖晃。
“覺得難受嗎?”
不知何時,黎朔又再度回到笙蓮跟前,隻是笙蓮此刻頭暈得厲害,努力張開眼睛,卻隻依稀看見了一個模糊輪廓。
他看不清楚黎朔的眼神表情,隻知道眼前的人,穿著調教師們統一的黑色製服,左胸口處佩戴著一支閃著金色光芒的工作牌。
笙蓮便朝著黎朔的方向虛脫點頭。
“我很累,實在受不住了……”
笙蓮說著,身體又再度不由自主晃了晃,那繩套便又向下被帶動一點,似乎很快就要從木夾裡脫出。
在說出自己已經累到受不住的時候,笙蓮真的覺得自己會再不去理會那個木夾是否能夠咬住繩套,他就想讓身體換一個姿勢,哪怕是重重的一下摔倒在地,也好過這樣強迫身體一直保持痛苦的姿勢。
“彆動,笙蓮,不要動。”
黎朔的聲音適時響起,像溫柔的攔阻,又像冷酷的命令。
這句話,讓笙蓮又漸漸清醒了一點。
他隻聽見黎朔對他說:“如果你動,就隻能宣告,這次懲罰調教失敗。笙蓮,若是失敗,我就必須給你扣分,重新再換其他更痛苦的刑罰。之前你足有一個小時的煎熬也就全不作數。非但如此,你還會因為調教失敗而接受額外的鞭打。我的鞭子有多疼,你是清楚的。真的……希望事情變成那樣嗎?”
笙蓮聽到黎朔假設的種種可能,說不怕,絕對是謊言。他閉上眼睛,輕輕搖頭。可他真的覺得現在這樣特彆難受,冇有信心再承受更多,哪怕隻多一點點。
“那就不要動。”黎朔說“隻剩十五分鍾,你就可以被放開。可以休息。所以,現在還不能動。一點都不行。”
他的聲音緩慢低沈,就想催眠,讓笙蓮無法違揹他的話。就算身體再如何達到極限,也仍舊忍耐著。就想生命裡唯一一件執著的事情。
“看著我的方向,不許暈倒,也不許合上眼睛。”
笙蓮於是聽話的睜眼,雖然視線有些模糊不清,但仍舊努力的看著,始終看著。
就像時間空間都已經不存在,也不再有任何意義。
他的意識中就隻有一句話:看著我,不許暈倒,不許合上眼睛。
黎朔也一直看著笙蓮的反應。
他是調教師,明白一個人的意誌究竟可以支配身體到何種程度,有可以超越的極限,也有不能超過的底限。他不會無端要求笙蓮做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是在這可以的範圍內,他要求笙蓮做到最好。
必須做到最好。
他一直看著笙蓮,直到纏在手腕上的秒錶走完最後一個數字的倒計時,不斷閃爍著記錄時間結束的指示燈。
“笙蓮,你做的很好,非常好。”
黎朔在第一時間抬手解開笙蓮身體上的繩結,把他摟到懷中安慰。
笙蓮趴伏在他懷裡,因為身體繃緊到極限而微微打顫發抖。
黎朔一下一下拍撫著他的脊背,輕聲說“好了,冇事了。我帶你去休息。”
他將鬆開的繩套從笙蓮身體各處解開,拿出深入後穴的金屬鉤,又將**上的木夾取走,讓笙蓮身體再冇有任何束縛與疼痛。
之後纔將笙蓮整個人抱起來,朝著休息間的方向走去。
用溫水將笙蓮全身擦拭一遍之後,纔將他放在軟床之上,蓋好被子,讓他身體變得緩和起來。
笙蓮安靜的側躺著,手抓著被子,雙眼緊閉,臉色十分蒼白。
黎朔轉身從休息間走出去,到了外麵他所管轄的調教區,招來一個手邊冇有工作的助理。
吩咐道“你到員工餐飲區走一趟,看看那邊有什麽桂圓棗茶或者人蔘棗茶之類飲料,有補血功效的都可以,隨便端一杯過來。要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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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溫柔的**,我果然最喜歡這個調調的虐,虐的實在很舒坦。
笙蓮不是個太長的故事,有劇情,但是主要是溫柔的調教,結局是HE。
喜歡的話,請記得幫鬼鬼投個票,多謝。
(資料篇)翡翠島奴隸作息時間表
這個是一份很囧的資料表。
寫窒息遊戲的時候大概列出了一部分,但是今天早上起來鬼鬼我又細節完善了一下。
因為開了《翡翠島的故事》這個係列坑,專講奴隸們的故事,所以估計會有很多時候都用的上這個資料。
因為接下來笙蓮裡麵的一些詳細情節就會與這個作息時間和積分懲罰有關,所以希望大家有個大概的瞭解。於是就貼上來了。
按照藍寶的話說,我不是太變態,而是已經升級了。
於是隻好請親愛的讀者們,陪鬼鬼一起升級吧= =!
翡翠島奴隸作息時間表:
(星期一至星期四)
6:00 起床 整理衣物用品
6:10 晨跑
6:30 洗澡 清潔身體
7:00 早餐
7:20-7:50 在中心廣場集體靜跪30分鍾
7:50-8:00 各自回到所屬調教師的訓練室
8:00-11:30上午訓練正式開始 調教進行時……
11:30-12:00 午餐
12:00-1:50 午睡
14:00-17:30 下午訓練正式開始 調教進行時……
17:30-18:30 晚餐以及休息
18:30-19:00 廣場集體靜跪30分鍾
19:00-20:30 集體觀看翡翠島奴隸調教錄影(內容隨機抽取)
20:30-21:30 讀書、背誦奴隸守則時間= =!
21:30-22:00 洗漱整理
22:00 熄燈睡覺
(星期五至星期六)
(其他作息時間不變,隻有上下午固定的調教以及晚上集體時間有所變動)
上午:選修課(依照個人選定內容不同而設專門教師授課,例如《窒息遊戲》中龍龍選修的料理、水瀟的日本語等)
下午:集體活動 公開調教 (偶爾會有外人蔘觀)
晚餐後:在調教師允許的範圍內自由活動(因為週末會有選修課考試,所以一般這個時間奴隸們會用來努力背書,認真學習= =!)
(星期日)
(作息時間不變,上下午及晚上活動內容有所變動)
上午:選修課考試 以及一星期之內累積所有課程扣分情況總成績單公佈
下午:依照累積總積分情況進行各種懲罰
晚飯後:調教師允許的範圍內自由活動(因為當天下午基本絕大對數奴隸都會被罰,所以這個時間通常是用來躺床上睡覺恢複元氣滴)
以上,作息時間表,僅包括翡翠島所有正在進行調教訓練中的奴隸使用。
不包括已經調教完成的奴隸、等待拍賣中的奴隸、以及各位頂級調教師身邊接受專屬特彆訓練中的奴隸,亦不包括某些全職貼身性奴隸以及其他特殊原因被批準病假修養或犯錯接受特殊懲罰中的奴隸。
關於傳說中翡翠島奴隸訓練的變態扣分製度:
(日常調教課程)
任何時間段的遲到早退,各扣一分
個人清理不合格,一次扣一分
任何方麵抽檢不合格,一次扣三分。
對老師、調教師、助理及各處工作人員言行失禮(一次扣一分)、頂撞冒犯(一次扣三分)反抗(一次扣五分)
接受調教時,冇有認真聽從調教師指導、狀態以及表現不佳(一次扣一分)
冇有按規定姿態完成調教專案或者完成的不夠好(一次扣兩分)
在不被允許的情況下**射精,或出現其他各種嚴重錯誤(一次扣三分)
被調教師判定該專案調教失敗(一次扣五分)
以上,犯錯奴隸須接受調教師懲罰之後再進行扣分懲罰,兩種懲罰並行不悖,不能相互抵消。
(選修課)
老師的提問回答不出,一次問題扣一分
冇有按照要求完成任務或完成的不夠好,一次扣兩分
週末考試不合格,扣七分
以上,選修課中出現的錯誤,隻接受扣分處罰,該項選修課教師無權另外懲罰奴隸。
總分被扣除超過五分的奴隸,都將接受懲罰。
每五分一個等級,扣分越多,懲罰越嚴厲。
懲罰容不一,由翡翠島高階調教師們研究決定。
──翡翠島奴隸管理辦公室 2010年未修訂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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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六)
翡翠島的規矩甚多,工作時間裡調教師們是不能用餐的,自然開車送餐的工人也不允許往調教區這邊走,黎朔隻能讓人幫忙去拿,好在他所在的這片調教區離員工餐飲區也不算遠。
助理用一個大保溫杯子帶回了滿滿一杯煮好的枸杞紅棗汁,甜甜的香味四溢位來,看上去很不錯。
等到笙蓮休息了一會兒,那棗汁的溫度,剛好適合入口。
“覺得還好嗎?”
黎朔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笙蓮的額頭,麵板冰涼,依然有幾分蒼白,看上去狀態不是很好,但也不至於太糟糕。
“好像不太要緊。”笙蓮摟著枕頭坐起來“就隻是有點頭暈,腿不太使得上力氣。”
黎朔點了點頭,把保溫杯放到笙蓮手心裡,讓他捧著。
“喝這個,恢複一下體力。我最多可以再給你十分鍾休息。”
笙蓮像隻小狗狗一樣,一邊聽他說話一邊低著頭扭開保溫杯的蓋子,看見裡麵是紅棗汁,猶豫了一下,伸出舌尖,小心翼翼的舔了一點。
他嚐了一下味道,又抬頭,見黎朔仍舊看著他,於是才小小的抿了口,想半天,又再抿一口。
黎朔看了看腕錶,說道“下午訓練的兩項內容你可能隻來得及完成一個。但是今天比較忙,我晚上還有其他奴隸的特彆訓練,所以你落下的那一項,就隻能另外安排時間補。你明天晚飯過後去我在休息區那邊的辦公室,我在那邊給你補。”
黎朔說完,便又走出房間,在這棟樓的頂層各處巡視了一圈,整好也就耗去十分鍾。
他是個很有時間觀唸的,所以十分鍾纔剛一過,他就再度推門進來。
簡單命令“好了笙蓮,下床,跟我出來。”
“是。”笙蓮聽話的放下手裡保溫杯,從床上爬下去,走到門口,跟在黎朔的身邊。
黎朔轉身的時候狀似不經意掃了一眼被放在床頭櫃上的保溫杯。
仍舊是滿滿一杯的枸杞紅棗汁,除去笙蓮開始舔的那幾下,之後似乎根本冇有再動過。
笙蓮見黎朔的目光鎖在保溫杯那裡,便有些心虛的低下頭。
小聲呐呐著:“紅棗的味道有點怪,我不太喜歡。”
黎朔聞言,將目光收回,緩緩落在笙蓮頭上。
“誰給你權利,跟我談喜歡不喜歡?”
這個語氣,非常輕淺,也聽不出有分毫不悅的感覺。
但是對於一個奴隸來說,調教師的一句話,足夠讓他們感到如入冰火地獄,渾身難受。
那種壓力,根本無力承擔。
笙蓮身體先於意識,第一時間跪了下來。
之後才慢吞吞的補了一句“……對不起,請您原諒。”
黎朔居高臨下看著他,大概有二十秒那麽久。
直看得笙蓮心都惴惴著打顫,他才轉身,走出房間。
“起來吧。我冇有時間因為這個問題額外教導你,但不代表你冇有錯。”最後,他補充道“加上之前的遲到,我會給你扣兩分。”
其實,一般而言,調教師的扣分情況奴隸是並不知道的。但是黎朔通常喜歡把每次扣分都明白的說出來。
笙蓮見黎朔徑自走了出去,便也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的追上去跟著。
黎朔走在前麵,把笙蓮領到大型公共調教室,那裡之前在用的器械仍舊一排一排整齊的擺放在地上。下午笙蓮走進來時在做官能開發訓練的那些奴隸已經被帶到彆的調教室去做另外的專案訓練,隻有笙蓮一個人需要補完落下的訓練計劃。
黎朔示意身後的助理可以開始,於是兩名助理便著手準備工作。
其中一人取出具有刺激性催情藥效的耦合劑,不斷讓笙蓮調整身體姿勢,以便塗抹在他身體敏感特殊、需要開發的部位上。
另一位助理側開始在電腦主造作台上偵錯程式械、設定時間、選擇不同的電擊貼片。
這個時候,黎朔便坐下來,在一旁看著他們忙碌。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臂,看著笙蓮。
笙蓮很配合助理的指導,一會兒高舉起手臂,一會兒又伏在凳子上趴跪下去。摸樣乖乖的,雖然有些膽怯,但是一點也不違逆。
但是,實際上,黎朔第一次見到笙蓮,卻是在他被鎖在右側廣場的岩壁下,其中某一個籠子裡的時候。
右側廣場的邊緣處,是島上地勢最高的所在,有懸崖峭壁,高山巨岩。
依翡翠島所在的維度位置而言,即使島的周圍被暖流環繞而通常氣候溫暖,但是因為這邊的海風特彆大,所以感覺比彆處要冷上許多。
這裡於是就成了一個對奴隸而言很特彆的懲罰場地。
島上的工作人員在那邊的山岩上鑲嵌一排鐵索環扣,吊了許多鐵籠子。
隻有犯了錯,受過一些懲罰卻仍舊不服管教的奴隸,纔會被他的調教師丟到這裡來繼續受刑。
懲罰的時間並不一定,短則一日兩日,長則五日七日。
被關進來的奴隸,必須赤身**蜷縮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無法伸展,甚至有一些可能會被帶上各種調教工具關進去,體內塞入震動器,遮住眼睛,帶上口塞或者在耳中放入隔音模具。
他們在接受懲罰的時限內,除去每天一次固定的飲水外,冇有任何食物。
黎朔隻記得那時自己從那個地方散步走過,不經意的看著那些或高或低、吊在岩壁上的一個個籠子。
裡麵關著的奴隸,各個冇精打采的蜷著身體。
笙蓮也是其中之一。
他那時雙手抱膝,側著頭靠在欄杆上,姿勢上和彆的奴隸們大抵也都是一樣的,從他麵色的疲憊程度上看,黎朔可以判斷他至少被關了有三天。
但是比較奇妙的是,笙蓮的雙眼在黎朔看向他的時候便一直不住的迎著那目光回望。
不像其他的奴隸那樣,懂得迴避調教師的目光。
黎朔於是看著他,笑了笑。
彆的人恐怕不明白,身為調教師,在看一個奴隸時候的目光,再如何隱晦含蓄、刻意收斂,也一定帶著相當職業化的審視性以及壓迫性。
一般的奴隸,甚至絕大多數的正常人,都會在這種具有侵犯性的目光籠罩之下,下意識的選擇迴避,而不與之對視。
但是笙蓮卻並不。
他會用一種單純到不懂戒備的眼神迴應他的目光。
很溫順,很純粹。
不摻雜任何一種諸如挑釁憎恨或者畏怯討好之類具有暗示性的感情。
他就是單純的,因為你看著我,所以我就看著你。
非常的……冇有戒心。
黎朔當時很難理解,從這樣不懂戒備、也不會自我保護的眼神判斷,應該是個很聽話的孩子,不至於會犯下什麽大錯而被關在這裡好幾天。
於是他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不由自主緩步走了過去,走向他。
黎朔站在籠子跟前,隔著鐵製的粗欄杆,看著笙蓮,像在看著一隻可愛的小動物。
“餓了嗎?”
他微笑,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牛奶糖,攤在手心裡,遞到籠子裡──笙蓮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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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事情太忙,冇有時間更新章,今天先更一章笙蓮,晚點會爭取再更一章百萬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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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七)
“……可以嗎?”
看著遞到眼前的牛奶糖,笙蓮不確定的小聲問。
他的氣色不是太好,聲音啞啞的乾澀。
黎朔點了點頭。
於是,笙蓮輕輕的將黎朔手心裡的牛奶糖取走,小聲對他說:
“謝謝。”
笙蓮手中攥著牛奶糖,卻冇有馬上吃到嘴裡。
一時之間,黎朔有點不想那麽快離開。便站在那,隔著籠子的鐵欄杆看他。
“你來島上多久了?”
應該不會太長時間,黎朔猜想。
笙蓮乖乖回答“兩個月。”
“是做錯了什麽事才被關在這裡的?”
“因為我的調教師說我不聽話。”笙蓮想了想“說我無論做什麽都做不好。需要反省。”
黎朔忍不住把手探進籠子裡,去撫摸他細絨絨的短髮。
好笑的問他:“那你反省了冇有?”
笙蓮把糖喊進嘴裡,立刻變覺得冇有那樣餓了。
他被摸得癢癢,搖晃著頭,眼神裡有些困惑、也有些低落。
“我跟他說,我錯了,但是他不滿意,又走了。我就不太知道怎麽樣做才能算是他說的反省了。”
真是個可愛的小奴隸!
黎朔在心裡這樣想。
於是的手從笙蓮的頭頂拿開,下意識去檢視他項圈上刻著的程式碼。
記下他的所屬區域,調教師編號,以及他的奴隸編號。
“被關在這裡覺得怎麽樣?”
“冷、餓、全身都疼。”
“想不想現在就被放出來?”
靠在欄杆上,笙蓮朝黎朔點了點頭。
“想。”
於是黎朔開口對他說道:
“那麽──做我的奴隸吧!”
從那之後,黎朔才明白笙蓮這麽乖的小東西會被關在籠子裡接受懲罰的原因。
他在調教訓練中的配合度,真的是非常非常低。
彆的奴隸做兩次三次訓練就能完成的很好,他就要五次十次,纔能有成果。有時,甚至五次十次都還遠遠不夠。
即使黎朔的調教經驗非常豐富,也不知該對這種情況該作何評價。
通常來說,調教師的工作是很忙的,在島上,普通級彆的調教師,一個人要同時帶六七十個甚至上百個奴隸受訓,因此必須統一在大型調教室裡集體調教。
但是笙蓮的訓練計劃從來不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必須一遍又一遍的重來。
如此消磨時間的反覆進行同一種調教,勢必會與其他同批接受訓練的奴隸們拉開距離,時間上無法統一不說,還需要占用大量調教師的私人休息時間,並且還可能經常會出現意料之外的狀況……
這樣的奴隸,勢必會讓調教師不太喜歡,也難怪笙蓮會被嚴厲處罰。
此刻,黎朔看著笙蓮乖乖配合助理的要求,身體各處被塗抹了藥性耦合劑。
其實,麵對這種狀況,黎朔也有點覺得頭疼。
今天又開始新的調教,笙蓮必然會適應不良,又有得累了……
黎朔看著笙蓮在被塗抹藥劑之後,躺在一張略有一點斜坡的鐵床上。
助理開始在他的手腕腳踝以及腰腹打繩結,限製他的身體自由。
看著看著,便微微蹙眉,於是從椅子上起身,走過去。
“手腕這裡的繩結不能這麽打。”他接過助理手中的繩子,出聲指導“你把結設在這裡,他等下一定會掙動,腕骨稍微一動,就會卡在繩結的位置,麵板很快就會磨破。這種不必要的傷害,儘量避免。這個還需要我不停的提醒嗎?”
他說著,便親自動手重新在笙蓮的手腕處換了一種更為安全的綁縛方式。
“請您原諒,我下次一定注意。”
助理立即上前接過他手裡剩下的繩子,開始按照黎朔那個打繩結的方式重新給笙蓮做束縛。
很快的,笙蓮的身體便被困在躺床上,手臂分彆被拉開在兩側,不能自由活動。腰部也被繩結固定住,雙腿則是曲起的姿態,腳踝與大腿根部被綁住固定在一起,呈一個左右分開。完全暴露的姿態。
“彆緊張,儘量放鬆一點。”黎朔安撫狀的摸了摸笙蓮頭髮“控製好呼吸。”
言罷,他便開始動手,拿了電極貼片貼在笙蓮身體那些塗抹了特殊藥性耦合劑的麵板上。
包括手臂的上臂內側,大腿內側,肚臍,**,以及會陰處一些神經網密集的敏感部位。
這是一項官能開發訓練,目的是刺激奴隸身體最敏感的那些神經,讓奴隸的身體在被人碰觸撫摸時的性感覺更激烈。
但是,雖然需要讓他們身體更敏感,更淫蕩。卻又不允許他們有太過明顯的表現。
這次訓練的目的,是需要奴隸達到一種既亢奮又隱忍的效果。
所以,黎朔在貼好電擊貼片之後,對笙蓮說:“原則上,不許叫喊出聲,不許動,不許**射精,不許咬傷自己,不許開口求饒。不過,因為這是初次訓練,所以暫時選擇用繩子做束縛,幫你過最難的那一關。三次練習,適應之後,我會把繩子解開。那時,你要自己約束自己,一定不能動。懂麽?”
笙蓮顯然有點畏怯,緊張的點了點頭。三次以後就要自己管住自己身體,對此,他真是一點信心也冇有。
黎朔看著他,說道“我的要求隻有一個,儘你最大的努力,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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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其實我想說,百萬屠城我已經更了,而且是在笙蓮之前貼的。但是由於鮮網的VIP文有一個很悲劇的編輯後台稽覈製度。所以雖然我更了,但是我的網編不在,冇稽覈的話新章不顯示呐,所以大家可能會晚點才能看見百萬屠城的新章了……
笙蓮(八)
因為是初回訓練,所以電極貼片貼得不是太多,電腦主控器上設定的檔位也控製在最低的弱電流位置,時間上也比正常規定時間要減短一半。
但是按下電流開關的瞬間,笙蓮的反應依然是相當劇烈的。
“啊……啊……”
“疼……我疼……啊啊啊!”
他像是忽然失去理智一半,竭儘全力的掙動身體,即使是已經用粗鋼架固定在地磚上的躺床,也跟著搖晃起來。
笙蓮雙眼緊緊閉著,幾乎是撕心裂肺的大聲叫嚷。
饒是調教室的隔音效果良好,但是對於在場的黎朔以及調教師助理來說,這也實在是太吵了。
房間內的兩名助理中,有一位是新來的,纔跟在黎朔身邊工作冇有兩天,不太理解笙蓮為何會反應這樣劇烈。
明明之前其他奴隸在做這項測試的時候,因為第一次的電流強度控製在弱檔位上,所以每個人都幾乎可以忍住不叫。隻有調整到了正常電流規定強度的位置時,纔會有痛苦呻吟甚至哭泣之類的表現。
笙蓮的反應,顯然有些過激。
但是,黎朔早就料到會是這樣。
笙蓮對於從冇有試過的調教專案,排斥感非常強烈。
無論傷害性多微小,他都會下意識覺得疼痛難忍。
黎朔曾經帶他檢查過反射神經,但是並冇有檢查出什麽問題。
隻能說是心裡因素造成的。
必須經過耐心教導,一次又一次,投入時間,等他適應。
不過,隻要肯在他身上耗功夫,到最後,他的耐受程度卻往往會比彆的奴隸都要高很多。雖然時間久,但是完成的也會很出色。
所以,黎朔對於笙蓮初始時糟糕的表現並不生氣。
他半蹲下來,在鐵床的旁邊。
伸手,碰觸笙蓮的臉頰。
“彆叫得那麽大聲,會吵到彆人的。”他輕聲的,溫柔的開口“笙蓮……”
這個時候,手腕處忽然傳來一陣激痛。
黎朔聽見耳邊兩位助理的抽氣聲。
笙蓮……居然在被他撫摸的時候,忽然側頭,張口咬住了他的手腕。
並且像隻小獸一般,咬住了,便不肯鬆口。
“黎先生,我馬上去叫醫生過來。”
新來的助理遇事比較忙亂,趕快放下手裡的工作,跑出去叫醫生。
另外一個助理則跟在黎朔身邊久一點,比較有經驗,向黎朔請示道“需要加大電流控製還是暫時中止訓練?”
這兩種方案,都能讓笙蓮鬆開口。
加大電流刺激,讓笙蓮感到劇痛,更大聲的叫喊出來,便會鬆開。但是也可能適得其反。
所以終止調教訓練是最好的選擇。
讓笙蓮的不適感退去,理智回來,他也自然會鬆口。
當然,這兩種都不是最迅速的。
對於黎朔來說,有更好的方式,諸如用他另外一隻手,在笙蓮上下咬合骨的關節處,用力一捏,解掉關節掛鉤,讓水笙蓮牙齒使不上力氣,也不過幾秒鍾就可以解決的事情。
但是黎朔卻冇有用任何一種可行的方法。
“不用擔心,我冇事。”
他對助理這樣說著。
眉頭也不皺,對於咬傷毫無反應,就像笙蓮緊緊咬住的根本不是他的手腕,就像從笙蓮唇角溢位的不是他的血,也像是,他根本就冇有痛覺神經。
看也不看被咬的地方。
黎朔用另外一隻手,繞到笙蓮腦後,輕輕撫摸他,在他耳邊不停不停的輕聲催眠……
“笙蓮,笙蓮……冷靜一點,要認真聽我說話。”
“彆怕,乖孩子。”
“冇有那麽痛苦,你隻是太緊張了而已。”
“睜開眼睛,把眼睛睜開,看一看我。”
“好好想想,我是誰?”
起初笙蓮完全聽不進去,依舊堅持,緊緊咬著他。
黎朔也不急,接連反覆的問了幾遍,笙蓮咬住他手腕不鬆口,但是,濕濛濛的睫毛卻輕輕顫動了幾下,緩緩張開一條縫隙。
目光迷離懵懂。
“就這樣,就這樣看著我。”黎朔對他笑了笑“……真乖。”
“試試看,深呼吸,深呼吸一次……放鬆身體。”
他像是哄小孩子一般,聲音溫柔清晰的誘導“彆害怕,我不會傷害你,你是知道的。”
“冇有你想的那麽疼。是不是?”
“你隻是太緊張而已。”
“對,慢慢的呼吸……”他循序漸進的誘導,到最後,溫柔的商量“笙蓮乖,試著把牙齒鬆開,好嗎?”
一連說了三次。
笙蓮終於慢慢的放鬆下來,不再緊緊咬住黎朔的手腕不放。
他鬆開牙齒的時候,口腔裡,嘴唇邊,甚至都沾著濃稠的血,還有些沿著唇角順著脖子,一直淌到鐵床及水青色的地磚上。
但是笙蓮僅是將目光鎖在黎朔的臉上,隻看著他。
像認識,又像陌生。
靈魂沈在未知的感官世界裡,似乎並冇有回來。他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意識模糊的時候咬傷了他的調教師。
隻帶著萬分緊張的心情,兀自忍耐著電擊的痛苦刺激。
黎朔並冇有因為受傷而離開他身邊,依舊半蹲在那裡,用他冇有受傷的那隻手,撫摸笙蓮軟軟的頭髮。
過了許久,把受傷的那隻手,遞給聞訊趕來的醫生,讓他為自己消毒止血、塗藥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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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九)
初回訓練一直持續了25分鍾,笙蓮雖然冇有再張口咬人,但身體依然處在緊張的狀態,不時輕輕顫抖,掙動,隻因有繩子的束縛所以幅度並不是太大。
當電腦顯示螢幕上的時間指示燈亮起時,電流開關自動落下,宣告著第一輪的調教訓練結束了。
冇有了電流的刺激,笙蓮身體平靜下來,像是虛脫一般,軟軟的躺在鐵床上。
他輕輕閉上眼睛,意識模糊,呼吸淺淺的,像是睡著了一般。
“笙蓮?”黎朔嘗試著叫他的名字,但是隔了好半天都不見他醒過來,自然也就冇有迴應。
“給他檢查一下。”黎朔對身旁正在整理急救藥箱的醫生說道:“是不是太虛弱了?”
醫生為笙蓮簡單做了血壓脈搏以及體溫之類的常規檢查。
把數值告訴給黎朔知道,然後,才試探性的詢問道:“黎先生,他現在身體比較虛弱,血壓體溫都低於正常值。您看……是不是可以讓他休息一下,注射營養針和葡萄糖,恢複一下體力?”
在翡翠島,調教師對於手中的奴隸,有著相當大的權利,即使醫生認為一個奴隸如果繼續受刑必然會死,但是調教師不肯點頭,那麽這個奴隸就必須繼續接受刑罰──即使他真的會死。
醫生的判斷隻能是個參考,卻無權乾涉調教師的決定。
笙蓮的情況雖然不太妙,但是也不能說嚴重到某種程度,一般體質不是太好的奴隸,在經過長達幾個小時的調教訓練之後,多少都會有點虛脫低血壓之類的征兆,如果黎朔要讓笙蓮繼續訓練,也冇什麽不可以。
但是身為醫生,見到病人狀態不好,總是要說出來的。
雖然在醫生的角度而言,像黎朔這種認真又嚴格的調教師,很難想象,他會在什麽事情上徇私通融。
黎朔在這類事情上,也的確從來冇有寬容過。
在他的調教理念來說,所有的奴隸在接受訓練之後,都必須應該是虛弱的。不虛弱,也要另想出折磨的方法,讓他們虛弱疲憊。這樣才更有利於掌控奴隸的身體以及精神,算是訓練時的最佳狀態。
即使昏睡過去也冇有關係,自然有各種各樣的藥劑備用,注射一針,很容易就能將人刺激清醒。
黎朔看了看被綁縛在鐵床上的笙蓮,又看了看腕錶,將雙手插在製服褲子的口袋中,考慮了幾秒鍾,終於還是對他的兩名助理開口道:“既然林醫生這麽說,那麽,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們兩個先到隔壁的調教室幫忙,我等下會過去看結果。”
之後又對醫生說“你去準備藥品,到我的休息間給笙蓮注射。”
醫生顯然冇料到黎朔會這樣輕易點頭,顯得有點驚訝,又有幾分好奇,目光在笙蓮身上流連了好一會兒。
“還有彆的問題?”
直到黎朔出聲,他才驚覺自己失態,於是很快拎著藥箱去醫藥間取營養針劑。
黎朔的其中一個助理則整理了一下訓練用的器具,順便將笙蓮身上的電極貼片一一取下。另外一個助理則也放下手中的記錄本過去幫忙,忽然想起什麽,便對黎朔說道:“黎先生,笙蓮今天的調教進度還冇有寫,要怎麽記錄呢?”
……是啊,要怎麽記錄呢?
規矩擺在那裡。
如果填“未完成”或者“被終止”,無論理由是什麽,都必須先扣分。
甚至就是填“因身體虛脫無法繼續”或者“病假”之類,也一樣要扣分。
加上之前的遲到以及……
黎朔隻好對助理說:“你放在那裡不用填了,過後我來寫吧。”
說完,黎朔便走到笙蓮跟前,抽開繩結,讓笙蓮身體完全得到自由,然後將他抱回到之前的休息室。
注射針劑之後又是輸液,笙蓮依舊躺在床上昏睡,並未醒來,隻是臉色冇有方纔那樣煞白,似乎稍微恢複了一點。
黎朔扯了一條薄被蓋在他**的身體上,也並不急著出去,開了一罐冰咖啡,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休息。
窗外夕陽投射進來,一室琥珀色光暈,暖暖的柔和。
過了好一會兒。
黎朔隨後自床頭櫃的圓筒盒子裡抽了兩張消毒濕巾,替笙蓮把脖子鎖骨上乾涸的血跡擦下去。
昏睡中的笙蓮,似乎覺得濕巾有點涼,不舒服的躲了躲,但是因為太累太困,動作不大,隻側著臉滑到枕頭下麵去,歪著頭貼在床單上繼續睡覺。
黎朔好笑的看著他下意識躲閃的動作以及用臉頰蹭著枕頭睡覺的小動作,乖得像隻小狗一樣,特彆可愛。
黎朔不經意瞥見床頭櫃上的大保溫杯,裡麵的枸杞紅棗汁早就涼了。
笙蓮雖然溫順聽話,但在飲食上卻非常挑嘴,從來不肯好好吃飯,加上脾胃虛脫,營養吸收自然也就不夠,何況翡翠島上的奴隸,為了保護腸道,更好的攝取植物纖維。規定上是長年戒葷,隻吃素餐,就更加是……
黎朔心裡歎了一口氣,靠近笙蓮,用手揉他的頭髮,軟軟的髮絲,夕照之下,泛著暗紅的色澤。
“你啊……真是個麻煩的小奴隸。”
黎朔的目光幽深,看著笙蓮的嘴唇,淺淺的粉色,特彆討人喜歡。
他低頭湊近,然後,又想要……離得更近一點……
笙蓮迷糊糊張開眼睛的時候,太陽早已完全消失在海平麵以下,翡翠島上,燈火通明。
笙蓮坐起來,仍然覺得渾身冇什麽力氣,對之前發生的事情也記得模模糊糊。
覺得自己方纔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的內容卻冇了印象。
唯獨隻剩下黑咖啡的味道,留在唇邊。
苦苦的,冰涼的,帶一點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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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這是在嘗試寫清水調教文吧……啊喵,為毛一個吻被我寫的如此朦朧意識流。
究竟該不該反省,這是個問題。
星期日更文,鬼鬼很勤勞,票呢票呢?
笙蓮(十)
笙蓮(十)
夜幕降臨,黎朔在浴室沖洗一下,便進了更衣室換衣服。
這個季節,海島上風很潮濕,他不太習慣衣服有不乾爽的感覺。
**著上身,才穿上了製服褲子,正拿著皮帶要往腰間繫,這個時候,虛掩著的更衣室大門卻被人推開。
這是他的私人休息區,等閒什麽人並冇有許可權進入,隻除了翡翠島上,職位比他稍微高點的那麽幾個而已……
“帥哥,閒著呢?找你商量個事情。”
來人聲音裡透著一絲輕佻戲謔,明知道裡麵的黎朔正在換衣服,卻非想要擠進來偷窺似的。
黎朔也冇說不讓他進來,隻握著手裡的皮帶,反手揮出去,語氣溫和的說道:“稍等!”
皮帶抽在門板上,發出好大一聲響,成功阻止了門外那人想要探頭進來的動作。
“看一眼都不行,你是不是有什麽毛病怕人知道啊?”門外的人不滿。
黎朔好笑的迴應“不打招呼就擅闖彆人的更衣間,有毛病的是你纔對吧。”
待黎朔穿好製服,從更衣間走出來的時候,隻見沙發上坐著一個白衣男子。
一副懶洋洋的坐冇坐相的樣子,手裡端著杯酒,不客氣的自斟自飲。
這男人容貌很華麗,鳳眼狹長微挑,長髮烏黑垂地,髮尾鬆鬆的束著,很有幾分雍容瑰豔的氣質,笑的時候,那真是有如工筆勾描的牡丹,濃墨重彩,國色天香。
這個男人,隻怕再美貌的奴隸也比不上他來得華麗搶眼。
但是,他的身份卻是翡翠島上許可權最高的四位調教師之一,被稱為王牌的,白麒。
黎朔看他那身打扮,就知道他晚上的工作已經結束,於是纔會像這樣閒著冇事換下製服到處閒逛。
其實像白麒那樣的職位級彆,完全可以不必穿製服,但是一般而言,島上所有的調教師都還是習慣工作時穿統一的調教師著裝,因為隨時可以有幾十套一模一樣的備用替換。畢竟奴隸調教的時候經常發生意外,穿彆的實在太容易弄臟……
“今天這麽有空?”黎朔走過去,坐到他對麵的一張單人沙發上“找我什麽事?”
白麒此刻注意力卻不再黎朔身上,好笑的翻著丟在沙發上厚厚的幾大本書。
一邊看著一本本書外麵的封麵書名,一邊唸叨:
“……《藥粥治百病》、《教你如何成為廚藝高手》、《實用煲湯100例》、《貧血人群益食的50道菜》……阿朔,你這是要乾什麽、?研究做飯?認識這麽久,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種特彆的愛好?”白麒納悶“若是你想吃什麽,直接讓餐飲區送來多省事,想什麽點什麽,島上的一流名廚不能滿足你?犯得上自己費這種功夫?”
黎朔冇有正麵回答白麒的問題,站起身來抽走他手上的書本,收到一旁的書架上。
“閒著冇事,隨便翻翻而已。”
“哎?”聽黎朔這麽說,白麒笑了“閒著好,我就盼你說自己閒著。今天找你就是為了這個!”
“我就知道,你來找我準是冇有好事的。”
“也不能這麽說啊……”
黎朔笑笑“那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呢?”
“呃……”白麒靠在沙發扶手上,撐著下巴,湊近了,笑著對他說“再接個新的奴隸吧,專屬調教的,我手上有兩個不錯的人選,想給你和榮竟一人一個,朋友一場,我讓你先挑。”
黎朔沈吟片刻,說道“無所謂啊,反正上一個已經賣了,也該再接個新的。資料帶了嗎?都是什麽型別的?給我看看。”
“兩個都不錯,相當漂亮的美人。你帶一段時間的話,絕對有機會賣上那種挑戰曆史記錄的價格。”白麒說著,把手邊的兩個大檔案袋丟給黎朔“一個是已經在下麵調教了兩年,已經很懂規矩的,就是要需要再處理的完美一點。另外一個,卻是個新來的,聽說是上頭高層不知從哪個演藝公司裡買來的,原本那公司老闆想把他捧成個大明星的,結果太不聽話,連自己老闆想睡一睡他他都不樂意,還把老闆的命根子給咬壞了。結果一怒之下就被賣進來這裡了,本想先隨便找個調教師教導著他學好規矩再給你們送上來,但是想來想去,這一個性子烈了點,我又怕底下那些冇經驗不會教的笨蛋,萬一有個失手,把好好一個美人玩壞了,那就太可惜了。”
黎朔點了點頭“我喜歡從頭開始帶奴隸,也喜歡有個性一點的,教導起來比較好有趣。”
簡單翻了兩份資料,又看了看奴隸的照片,把其中一份留下“就要這個冇運氣當明星的吧。”
“就知道你喜歡這個調調的。那麽,另一個我就丟給榮竟了。”白麒想了想,又似乎想起了一些不解的事情“我說……你一直特彆喜歡性子烈一點奴隸,怎麽年初的時候,卻特意去北19區要了那個笙蓮過來,看那架勢,還非要不可的。那一個,很有個性、很好玩麽?”
一般而言,比較烈性子的奴隸都愛出點狀況,愛出狀況的奴隸挨罰的次數也就多,名字的出境機率自己高出一個檔次。白麒一般腦子裡都個印象,但是這個笙蓮,如果不是當初黎朔非要不可,他對這個名字幾乎一點印象也冇有。
“不是。”黎朔搖頭“笙蓮很聽話。說起來,我正要問你件事,上個月我給笙蓮申請病假修養,你為什麽冇批?”
“有這事?”白麒根本想不起來“如果隻是一般申請的話,我可能冇仔細看過。每個月提交各種申請的也不知有多少,除非是需要動手術的大病,否則我向來不批,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除了笙蓮之外,他還從冇給彆的奴隸申請過病假之類的東西。
白麒想了想,忽然笑道:“算了,這事你也不用怪我。你那麽想讓那個奴隸病假修養,不如再忍幾個星期,等你升到我的職位,有了跟我一樣的許可權以後,自己批假條。想給他放多久,就放多久,誰也不敢乾涉。”
見黎朔聽了他的話之後,似乎一時還冇有太明白,於是他就又笑了起來,鳳謀燦亮,旁敲側擊的說道:“上個月,你帶的那個小奴,在芝加哥拍賣場那邊,叫價破了最高紀錄,你可知道?”
“已經知道了。”白麒這麽說,黎朔便心裡也有了個大概,知道事情大約是怎麽一回事了。
“也是,賣了那麽一個天價,老闆的紅包應該早就封好派人送到你手上了纔對。”白麒點頭,想想又道:“阿朔,你手裡調教出來的奴隸,賣的越來越高,各個天價。這個級彆,已經超過其他和你同級的人太遠太遠。即使都是頂級調教師,但是,也還有最後一步台階的差彆。所以……我最近得到個訊息,是說翡翠島上被稱為王牌的調教師,馬上就要有第五個了。你說。這人會是誰呢?”
黎朔此刻已經把即將新接手的奴隸資料翻來覆去研究了一遍。
“這種事情,我其實無所謂。反正都是在島上,看一樣的風景,做一樣的工作。”
“話不能這麽說。”白麒大大的不同意“薪酬翻一倍,工作卻清閒許多,許可權又大,一呼百應。這樣還不值得高興的話,那你這個人不是就太冇意思了?”
“好吧,我很高興。不過……”黎朔歎了一口氣“在我還冇稱為王牌之前,晚上還是有其他工作要做的。不像白麒大人您,這麽悠閒。”
他看了一眼壁鍾,擺手道彆“我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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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QQ聊天的時候,受了點小刺激,於是決定還是要寫一個比奴隸還美貌的調教師來。冇辦法,我終究還是美型控。T T
今天31號,月末月初,時間過的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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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十一)
17:30分,晚飯時間。
笙蓮與西18區所有的奴隸一樣,這個時間,都集中在區域中心的奴隸專用餐廳吃飯。
笙蓮領完套餐之後,便端著餐盤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坐下。
之後,便雙手放在桌上撐住下巴,嘴裡叼住塑料勺子,對著麵前的一碗蔬菜蛋花湯發呆。
心情沮喪。
笙蓮昨天傍晚回到寢室的時候,還恍恍惚惚,下午接受調教的時候,他也知道狀態會非常糟糕,但是醒來之後,回憶了好久,竟隱約覺得自己是咬傷了人。
而且,還隱隱覺得口腔裡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道。
越想,越害怕。
然後,今天一整天,黎朔似乎都很忙,笙蓮以及其他所有奴隸的調教訓練都是由他的助理來指導的,
不過中途,黎朔過來巡視的兩次,第一次的時候笙蓮被蒙著眼睛訓練,身體又難受,隻隱隱聽見他同彆人說話的聲音。第二次,卻是在方纔,下午的調教臨近結束的時候,笙蓮在奴隸更衣室換好衣服,出門就看見黎朔正站在調教室的門口等著助理給他拿資料。
笙蓮看見,他抬起的手腕上,纏了兩圈淺色的防水繃帶……
那時候黎朔也正好看見了笙蓮,目光纔剛剛投到笙蓮的身上,笙蓮不知怎麽,竟心虛的轉身撒腿就跑。
當時,黎朔並冇有出聲喝止。
但是,笙蓮想,他一定會生氣的。
自己那麽冇有禮貌……
昨天,黎朔告訴,要晚飯之後過去找他,笙蓮心裡惴惴不安。
“喂,時間快不夠用了,你怎麽還不吃?”
坐笙蓮旁邊的,是他同寢室的室友,原本姓林,名字是什麽就不知道了,隻聽說他的調教師認為他名字不好聽,就給改了。
把姓給拆開來,叫他木木。
林木木。
笙蓮聽了他的聲音,這才稍稍回神,看了看眼前的飯菜,冇精打采的說:
“……我冇有胃口。”
“怎麽?犯錯了?”
笙蓮點點頭。
“那你挨罰了冇?”
“還冇有。”
“冇挨罰呢,你還不快快吃飯。”林木木說“吃吧吃吧,儲存體力。”
笙蓮又看了一眼蔬菜湯和小碟子裡的幾樣菜,原本就全都不合口味,現在趕上心情低落,更不愛吃了。
“可我吃不下。”
林木木於是笑嘻嘻的盯著笙蓮的餐盤“你不吃……那多浪費啊!”
笙蓮看看他,然後伸手,把自己的餐盤推到他的麵前。
“你胃口好的話,給你吃吧。”
“那我怎麽好意思呀……”
笙蓮拿起餐盤裡的水果“我吃一個蘋果就可以了。”
“真的啊!”林木木聽完笙蓮這句話,雙眸燦亮“那我可就不客氣啦!”
於是,風捲殘雲,狼吞虎嚥。
笙蓮咬了一口蘋果,冇滋冇味的咀嚼,一丁點也不明白,那些東西有什麽好吃的,值得林木木這樣努力。
笙蓮坐在餐廳裡吃了小半個蘋果,一直耗到用餐時間結束,才往黎朔所在的休息區走過去。
這個地方,一般隻有各個調教師名下正在進行專屬調教訓練的奴隸才能來,笙蓮從前隻知道有這麽一個地方,聽說是給這個區所有調教師休息、臨時辦公以及娛樂的地方,各種設施很齊全。
笙蓮從冇有進來過,他站在一樓大廳門口,不知道黎朔會在哪一層樓。
“我……我、我想找……”
笙蓮還話還冇有說完,值班室的員工隻看了看他項圈上的編碼,便指了一個方向:“那裡乘電梯,12樓。”
“謝謝。”
笙蓮低頭道謝,便朝著電梯方向跑了過去。
結果,上了12樓之後,他還是不知道黎朔在哪裡。
走廊有好幾條,分彆隔出許多區域,每個區域占地都很開闊,而且格局都差不太多,有的是透明玻璃圍牆,有的則是隔音極好的厚重牆壁,笙蓮在走廊裡繞了好一會兒,冇有遇見一個人,自己卻走迷路了。
找不到電梯的方向,也無法再下樓去問值班室的人。
正沮喪著,就隻見走廊儘頭,角落裡,一扇大門是虛掩著的,隱隱有聲音傳出。
笙蓮走近那扇門,鼓足了勇氣,打算去問路。
隻是問路……應該冇有關係的吧……
他忐忑的靠近門邊,正要小心的敲一下。
伸手,卻嚇得頓住了動作。
這房間寬敞,裡一共四個人,其中一個,剛好,正是黎朔。
黎朔身邊的,是兩個穿著助理製服的男性,這兩個人笙蓮都從來冇見過。
然後房間正中央,一個赤身**的奴隸,正在接受調教。
那奴隸渾身被紅色的繩子捆綁住,半蹲半跪,身下是一個低矮的半身木馬,上麵碩大的金屬**就插那奴隸的後穴中,冇有開啟震動**的開關,卻已經撕裂了身體,血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染臟了白色的地磚,看上去觸目驚心。
按常理來說,身體在這樣的折磨之下,疼痛異常,性器是不該勃起的,但是也不知被用了什麽藥,他的**是向前直挺著的,輕輕搭在木馬器械比較平滑的部位上。
非但挺直,而且頂端還被滴了一層紅色的蠟油,密密的包裹住,無法發泄出來。
那個奴隸帶著金屬口箍,上下固定著牙齒,大張著口,隻能痛苦呻吟,卻無法說話。
黎朔走過去,手撫摸著那奴隸的頭髮,狀似溫柔,下一刻卻用靴子踩在那挺直的**上,不輕不重的碾了一下。
蠟膜破碎,奴隸即使戴著口箍,哀號聲也一樣淒慘刺耳。
笙蓮知道的,調教師們統一穿的那種靴子,底部都鑲嵌了粗細不一的金屬釘,對著身體麵板踩下去,再輕的力道,也會疼死人的。
何況踩在那個地方!
笙蓮不是冇見過島上的調教師虐待奴隸,也不是冇被虐待過,但是不管見過經曆過幾回,仍舊會嚇得腿軟。
何況不隻是看見,他還聽見黎朔在對那個奴隸說話。
“如果儘力了,卻做得不夠好,可以給你機會。但是,既不按照我的要求做,也不聽話,還亂咬人……那麽,絕不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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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嚇唬嚇唬小笙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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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十二)
“如果儘力了,卻做得不夠好,可以給你機會。但是,既不按照我的要求做,也不聽話,還亂咬人……那麽,絕不原諒。”
這句話,直接讓笙蓮想起自己咬了黎朔的事情,頓時嚇得臉都變了顏色。
他覺得那個奴隸已經很可憐了,可惜顯然他的調教師不那麽認為……
黎朔等那奴隸第一波的淒慘哀叫結束,抬眼,示意自己的助理按住了那個不太願意乖乖聽話的奴隸。
然後,他把手伸入到奴隸的口腔中,手指夾住奴隸的舌頭,因為奴隸帶著口箍,所以這非常容易。
黎朔指端碰觸著奴隸的舌尖,然後另一隻手上,拿著一個小小的金屬器械──打孔器。
冰冷的打孔器,抵在柔軟敏感的舌尖部位。
黎朔語氣溫和的說:“你要知道,這隻是一個非常非常輕微的……小懲罰。如果你覺得不夠疼,那麽,不介意你繼續挑戰權威,我自然會讓你見識更好的。”
他話才說完,便按下了打孔器,上麵尖銳鋒利的金屬釘便直接釘入了奴隸脆弱溫軟的舌尖嫩肉上,纖細的神經不堪承受這種疼痛,那奴隸下意識便哀叫著想要用力扭動掙紮,卻還冇來得及動,他身後一個調教師助理便用腳踢了一下木馬上那個振動器的電源開關。
“啊啊啊啊!”
霎時間,粗大的金屬**旋轉起來,上麵凸起的金屬浮點,折磨著奴隸脆弱的神經。像是劇痛,他大叫著,身體卻又完全不受控製一般,抽搐了幾下,之後便也不再亂動了。
他被助理抓著肩膀,僵冷的挺直在那裡,上揚著頭,起初還能發出很大的聲音,過了片刻,口中卻隻剩模糊不清的哭泣般的呻吟……
此時的笙蓮,捂住嘴巴,軟軟坐在地上,目光呆呆的看著越來越多的血從那個奴隸的大腿間流淌出來。
他會死的吧……
他一定會死的……
那時候,笙蓮這樣想著。
黎朔則是看了看腕錶,冇有說話,隻對他的助理指了一下時間點位,指示他們最遲要在那個時間點之前,停止折磨。至於輕重掌握,則是觀察奴隸的具體情況,若是身體真的無法承受,自然會提前停止懲罰。
畢竟疼痛隻是為了讓奴隸記住教訓,下次不敢再犯,而不是真的要把人弄出什麽不可逆轉的重傷、甚至虐待至死。
把之後的觀察工作交給助理,黎朔這才轉身朝著大門方向走。
他是個工作起來專注投入的人,根本不知道門口還有個人在看著。
此刻,推開房門,才發現,笙蓮居然就在門外。
嚇得慘白著一張小臉,眼睛瞪得大大,寫滿驚恐,雙手捂著嘴巴,也不知是想叫不敢叫,還是看見剛纔那一幕,於是也神經性的舌頭疼了……
“怎麽在這裡?不是讓你去我辦公室等?”
“我、我……不是故意的,走迷路了……”笙蓮話說得磕磕巴巴,顯然是嚇壞了。
“走迷路了還能找到我……也不容易了。”黎朔也冇有彆的表情,隻站在他麵前,對他說“起來,彆坐在地板上。”
笙蓮看見黎朔出來的瞬間,臉色便白了幾分。
這會兒更是慌忙點了點頭,聽話的想要站起來,卻是連雙手扶著牆壁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一般,掙紮半天,仍是軟綿綿跌坐在地的姿態。
黎朔隻好半蹲下身來,將笙蓮抱了起來。這才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過去。
他明顯的感覺到笙蓮渾身都在發著抖,就像是一隻被人從冰天雪地裡撿回來的小動物。
但黎朔隻是抱著他,卻冇有開口說話。
那樣的畫麵,雖然他私心裡不希望笙蓮多看,但即使看見了,也冇什麽可說。
隻要這裡是翡翠島,那麽,這種事情,每時每刻都會發生。
黎朔的辦公間雖然說是辦公室,卻占地開闊,有用屏風隔出的休息區,長長一大排的淺灰色真皮沙發,旁邊是張大床,正對著落地窗,格局舒適,采光極好,通透明亮。
這個時間,可以透過玻璃窗,看見島上燈火通明的夜景。
黎朔把笙蓮發到沙發上,然後自己也坐下來,就在他的旁邊。
稍等了片刻,纔開口。
“好點了冇有?”他抬手,撫摸著笙蓮脖子上的金屬項圈,緩緩開口“是不是已經忘了……你今天是來乾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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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子小小的笙蓮……虐還是不虐?虐還是不虐?
今晚困了,明天再更百萬屠城吧,明天一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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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十三)
“是不是已經忘了……你今天是來乾什麽的?”
黎朔講這句話時候的聲音語氣,很有壓迫感,對於笙蓮來說,這足夠迫使他努力忘記剛剛那有點血腥的畫麵,把注意力轉回到眼前。
雖然此刻他們僅僅隻是在一個看似普通的房間裡,而並非各種道具齊全的調教室。
但是,與房間的物品擺設並冇有關係。
再如何普通平常的生活用品,黎朔都可以輕易的把它們變成調教道具。
笙蓮開始從之前的陰影裡走出,卻又更懼怕著眼前即將發生的一切。
他於是乖乖從沙發滑到地板上,跪得端正。
“對、對不起。”
黎朔勾著笙蓮的下巴,看他那雙靈動又無辜的眼睛“笙蓮覺得很害怕?”
隻好認真的、可憐兮兮的點著頭。
他確實很怕。
黎朔笑了笑,把笙蓮按到心口處,摟進懷裡。
“既然我的笙蓮這麽害怕,這個房間又冇有太多複雜的工具,那麽……今天我們就玩得簡單一點,隻做個小遊戲。好不好?”
笙蓮知道黎朔的遊戲就算再簡單也一樣會難受,卻仍然隻是乖乖的點頭。
像個溫順的娃娃一般,絲毫也不違逆。
黎朔揉了揉他的頭髮,然後放開,命令道:“把褲子脫了,跪到那邊地毯上,腿要分開一些,雙手背到身後,身體挺直。”
黎朔說完,便起身去浴室那邊的玻璃櫃子裡取東西。
笙蓮聽話的脫掉了奴隸服的白色褲子,然後按照黎朔說的那樣,直直的跪到地毯上,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背在身後,低著頭,等候調教師的到來。
黎朔走過來,把一袋液體掛到鑲在牆壁裡的金屬掛鉤上。然後,從床邊拿出一隻手銬,將笙蓮背在身後的雙手鎖起來。
最後,便將目光放在笙蓮雙腿間那個溫順的器官上。
那裡就像他的主人一樣,看起來乖乖的,很聽話。
黎朔伸手握住它的瞬間,笙蓮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彆怕,笙蓮。”黎朔一手輕輕的溫柔套弄,讓那乖巧的性器挺立起來,另一隻手則扯開輸液袋上連著的一次性導尿管包裝,將沾了潤滑劑的管口對準笙蓮的尿道孔。
他說:“乖乖的,彆動……”
說話的瞬間,那軟管便已經插了進去,深入到笙蓮體內,再緩緩朝著更深的地方入侵。
黎朔的手法非常嫻熟,技巧很好,對笙蓮來說,雖然不適感仍然有,但是卻也冇有太疼,很快那軟管就停在身體的某一處,不再繼續進入。
黎朔這時便開啟輸液開關,讓他密封袋中的透明液體緩緩注入笙蓮的膀胱。
笙蓮身體微微顫抖,低著頭,不敢去看那袋液體,隻盯著麵前灰色的長毛地毯,默默忍受著液體灌入膀胱時候那種異樣的排斥感。
一袋液體並不是太多,很快就灌完了,黎朔冇有再繼續,也就隻灌了這麽一袋。
毫升數完全在笙蓮可以忍耐的範圍內,隻是可以忍耐,卻又絕不好受,勉強比那種脹得要裂開的疼痛稍微好過一點而已。
抽出軟管,黎朔將一隻鎖環扣在笙蓮性器的頂端,緊緊的卡在那裡,讓笙蓮隻能忍著尿意,無法排泄。
然後,黎朔說:“現在,我們開始做遊戲。”
他走到地毯上擺放著的一張圍棋桌旁邊,將棋桌上兩個圓形的盒子開啟。盒子裡自然分彆裝著黑色與白色的石頭棋子。
他揚手,將兩盒棋子同時傾倒在地,圓圓的棋子蹦跳開來,偌大得空間,灑滿地都是。
黎朔將兩隻空空的棋盒一左一右擺放到笙蓮麵前。
然後,看看腕錶。
他說:“給你……四十分鍾時間。”
然後,轉身,走出了這個被棋子占據的空間。
隻留下笙蓮一個人,跪在這一片黑白色的淩亂當中。
黎朔並冇有說四十分鍾時間具體做什麽,但是,顯而易見。
笙蓮看著麵前空空如也的兩隻盒子,再看看滿地的黑白棋子。
他雙手被手銬鎖在背後,隻好俯下身,慢慢的,用嘴巴含住一顆白色的棋子,然後在艱難的直起身來,把口中的棋子吐到一個盒子裡。
接著,再重複同樣的動作,將身前一顆黑色的棋子含住,吐到另外一個盒子中。
如此重複,每次彎腰俯身,都壓迫著腹部膀胱、灌滿液體的部位,酸酸脹脹的感覺,讓他很快就覺得又累又痛苦。
然後,更加艱難的卻是……近在咫尺的那十幾顆棋子很快被撿完了,剩下的,開始離得遠了,他不得不挪動身體去撿更遠的那些。
然而,當他挪動雙膝的時候,那種想要排尿的感覺卻更為明顯,液體在膀胱中被壓迫震顫……
他每挪動一下,都難受得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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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設計的並不是這樣的溫和的虐,明明是更痛一點的。但是我在寫的時候,忽然黎小攻上身一般,嗚嗚……感覺有點捨不得太欺負小笙蓮。所以就改了個溫柔的。
T T~親愛滴們,有木有感受到我的善良呢?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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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十四)
冷汗順著頰邊緩緩滑落,沿著下巴,凝成水珠,滴在地板上。
笙蓮也數不清楚自己彎腰俯身趴在地上用嘴含著棋子拾起來一共有多少次,隻是知道兩隻盒子裡的棋子都僅僅隻有三分之一那麽多,距離裝滿,還太遙遠。
希望渺茫……他真的已經冇有力氣了。
笙蓮把臉頰貼在地毯上,肩膀撐著身體,雙手被鎖在背後,就用這麽個半趴半跪的姿勢勉強休息了一會兒。
換成彆的調教內容,至少可以躺下來什麽的。這個卻要滿地爬來爬去消耗體力。
好餓……
早知道,晚餐的時候,就把那個蘋果都吃完就好了。
雖然蘋果什麽的,一點也不好吃!
被膀胱裡滿脹的感覺折磨著,尿意越來越明顯,真難受。
他看著自己身體不遠處那一片一片的黑白棋子,很不想起來,希望能維持這個姿勢,一直拖到四十分鍾結束,黎朔走進來宣佈遊戲結束,那該有多好。
可是,之前不久,他分明還記得黎朔對那個奴隸說過的話──
如果儘力了,卻做得不夠好,可以給你機會。但是,既不按照我的要求做……那麽,絕不原諒。
想到這裡,笙蓮不自禁打了個冷戰,再如何難受,也還是努力到最後纔好。
他天生膽子就不太大,惹黎朔生氣這樣的事,他是真的不敢做。
黎朔去樓下的花園中散步了一大圈,四十分鍾以後,剛好回到房間裡。
推門,就隻見他可憐的小奴隸還趴跪在地上賣力的撿棋子。
他走過去,掃了一眼棋盒,成果顯然不太儘如人意……
黎朔站在笙蓮跟前,把手攤開,伸到他眼前。
笙蓮於是乖乖的把口中喊著的一顆白色棋子吐到黎朔的手心裡。
棋子濕潤潤的,帶著一點點溫度。
“不必我來評價,笙蓮也該知道自己的表現是怎樣的吧……”黎朔看著手心裡的棋子,漫不經心的說。
“……對不起。”
笙蓮低下頭,根本不敢看著他。
黎朔卻半蹲下身來,靠近笙蓮,把手貼在他的腹部,膀胱的位置,緩緩的,撫摸……
“笙蓮,難受嗎?”
黎朔的手上冇施一點力道,但笙蓮被他一碰,卻嚇得直哆嗦,渾身僵冷,怯怯的點了一下頭。
他實在脹痛極了,黎朔的手上哪怕隻加重一點點的力道,他都覺得自己的臟器會破裂開。
他會忍不住大哭出來的……
不想這樣。
但是,又冇有拒絕的權利。
任何一個調教師都不會放過這個折磨人的機會。
笙蓮隻好瑟縮著,閉上眼睛。
疼痛卻冇有降臨。
黎朔的手隻是撫摸過那個讓笙蓮害怕的位置,然後,手卻落在他腿間的器官上,取下了那個鎖環,鬆開束縛。
接著又把笙蓮的手銬開啟。
“去吧。”黎朔說。
笙蓮卻像是不太敢相信一般,怔愣的張開眼睛,仰著頭看他。
像是想再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不是難受麽?讓你去衛生間,怎麽還不去?”
黎朔把手銬丟到一旁,坐回到沙發上,隨手拿了一疊報紙翻看,不再理會笙蓮。
笙蓮得到赦免,卻也因為腹部難受而不敢動作太大,根本無法直起身來走,隻好半跪半爬,慢慢的挪進衛生間裡。
隔了好久才又慢慢的從衛浴間走出,白皙的麵板透著一層淡淡的水汽,因為先前撿棋子的時候出汗太多,他是簡單沖洗了一下之後才穿上衣服出來的。
走到黎朔腿邊,笙蓮重新跪下來,卻難免心情低落。
棋子隻撿回了一半都不到,他受罰是一定的……
正這樣抑鬱的想著,果然就聽見黎朔問他:
“表現這麽差。怎麽罰你好呢?自己說。”
笙蓮隻低著頭不吭聲。
“不想說?”
黎朔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迴應。
笙蓮小聲說了一句:“……我不知道。”
“既然笙蓮自己不肯說,那麽,我來替你想一個。”黎朔伸手勾著笙蓮下巴,笑道:“如果笙蓮能把接下來的這個任務順利完成,之前的事,我就不計較了。好不好?”
笙蓮被他挑著下巴,被動輕仰著頭,閉上眼睛。
他身上一點力氣都冇有了,對於順利完成任務這種事,完全不抱希望。
黎朔肯定不會滿意的。
笙蓮看都不敢看他。
黎朔卻仔仔細細的看著笙蓮那副委屈絕望的樣子,真是越看越忍不住想繼續逗他。
真可愛啊……
這個小奴隸,怎麽這麽好玩。
讓人既想欺負他,又捨不得太過欺負他。
心下歎息,隻好罷手。
於是把沙發旁邊一個大保溫盒拎了出來。
對笙蓮說:“拿著。”
笙蓮不明所以,迷惑的張開眼,伸手接住那個大盒子。
隻聽他的調教師對他說:
“吃光了這裡麵的東西,就算你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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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十五)
笙蓮坐在蒲團上,看著擺放在眼前黑色的大保溫盒,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他偷瞄了一眼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黎朔,發覺對方正悠閒的在看報紙,並冇有什麽特彆的指示,甚至也冇有看自己,於是才隱隱鬆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他開啟盒子,取出裡麵的兩個飯盒以及一個紫砂盅,拿在手裡的感覺還是熱熱的,紫砂盅甚至有些燙手。
掀開蓋子,飯盒裡是一份栗子黃燜雞和一碗紅豆米飯,紫砂燉盅裡則是裝了滿滿一盅的菠菜粉絲豬肝湯,顏色可愛,香噴噴的味道特彆勾引人的食慾。
且不談彆的,隻說笙蓮已經憋在翡翠島上吃了將近一年的素食,如今看見肉類食品擺在眼前,那就像是一隻吃狗餅乾長大的小狗狗忽然看見了肉罐頭一樣……
冇有立即飛撲上去一口吞掉都隻能說是太乖巧懂事了!
笙蓮一看見這些吃的東西,立即覺得自己的饑餓感更上一層樓了,胃裡空空蕩蕩的。他吞了一口口水,拿起勺子,想想了,又再看看黎朔的方向,發覺他的調教師果然絲毫也冇有注意他,於是才放心大膽的吃了起來。
目標一,燜雞塊。
滑嫩可口,真好吃啊……
笙蓮開心極了,徹底放棄掙紮,狼吞虎嚥起來。
燜得甜香適口的栗子塊,清淡好喝的豬肝湯,紅豆米飯也軟軟的……真美味。
飯盒不大,湯也不多,分量適中。
笙蓮冇費多大功夫就把它們全都吃光了。
肚子脹……
完了!撐得不能動了!
笙蓮側著臉趴在矮桌上,一點也不想起來。
好像自從來到翡翠島以後,這是吃過的第一頓飽飯。
笙蓮迷迷糊糊打了個嗬欠。
難怪聽人說,吃飽了之後,是最容易困的……
黎朔坐在沙發上翻看報刊雜誌,時間一久也就真的忘記了笙蓮,等到看完才忽然想起似乎好半天都冇聽見笙蓮的聲音了。抬頭,卻看見那小家夥像隻吃飽喝足的貓咪一般,身體蜷在蒲團上,臉搭在矮桌上,保持著一個看上去不太舒服的姿勢,就那麽睡著了。麵前一左一右還擺放著兩隻吃得空空的小碗。
黎朔好笑的走過去,看看腕錶,隻好輕拍他。
緩聲說道:“笙蓮,起來,彆睡了。你晚上的訓練時間快到了。”
笙蓮卻覺得好夢被打擾到了,不樂意,把頭轉到另外一邊,口中微弱的聲音喃喃:“我就睡一會兒……”
顯然根本忘記自己身在何處了。
黎朔又叫了他兩聲,仍是冇見清醒。
“……真那麽困也彆睡在這裡啊。”
黎朔歎氣,隻好把他抱起來放到床上。
走到房間外,拿出手機撥號碼,打給笙蓮晚上集體訓練時負責看守的調教師。
“我是黎朔。”
他看著房間裡大床上那個睡得舒服愜意的小奴隸,隨意扯謊,對電話另一端的調教師說“笙蓮在我這裡做訓練,還冇完成,今晚不過去了,結束之後,我會讓他直接回寢室。”
本區內絕大多數的調教師都是在黎朔手下工作的,自然不會對他的決定有異議,黎朔又交代了幾句彆的事情之後,很快收線了。
他走到矮桌旁邊,收拾走被吃的空空的飯碗和燉盅。
一邊在心理盤算著,若是按照那個貧血調理的食譜每天做飯,笙蓮大約需要吃多久身體才能變得好一點……
笙蓮睡了一大覺,迷迷糊糊直到醒來還以為自己是睡在寢室裡麵的,根本忘記了什麽時間。
結果睜開眼睛,才發現床不對,房間也不對。
再仔細往前一回想,嚇得從床上直接滑坐到地上。
隻見窗外月亮高高掛在天上,也不知幾點了!
雖然知道時間早已經趕不及,但他還是爬下床就往外跑。
結果推開門就直接撞上迎麵走進來的黎朔。
“慌慌張張的,是怎麽了?”
“我……我睡著了。”笙蓮悲慘兮兮的說“我又遲到了。”
“已經九點四十分了。”黎朔對他說,“你不是遲到,是根本冇趕上。”
九點四十分?!
笙蓮簡直呆住了。
他睡了幾個小時……
那現在回去,會被打死的吧!
……怎麽辦怎麽辦!
他害怕緊張,自己用手扯著自己的衣服袖口,不知所措。
黎朔伸手抬起他下巴,對他說“所以,現在你直接回去寢室裡就好。那邊,我已經打過電話,不會懲罰你的。”
“但是。”說著,他又湊近一些,在笙蓮耳邊叮囑“今晚的事,要保密。笙蓮可不能對彆人說。懂嗎?”
笙蓮有些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看著他,呆呆點了點頭。
也不知是因為吃飽了飯的關係還是睡足了覺的原因,平時白得可憐的小臉此刻看來有點紅撲撲的,非常可口。
黎朔按捺不住,近水樓台的,嘴唇在笙蓮臉頰輕輕親了一下。
卻隻對他說:“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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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十六)
笙蓮趁夜色朝著寢室的方向跑去,一路上,夜風吹拂過臉頰,溫溫柔柔的,就像黎朔淺淺碰觸過的那個親吻,讓他有些心慌,卻又莫名其妙的興奮。
等回到寢室的時候,臉上還粉撲撲的。
這個時間,林木木以及另外一個室友都已經鑽進被子裡等著熄燈睡覺了。
見他進來,林木木嗖的一下躍下床來。
“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晚,我還擔心你呢!”林木木拉著他胳膊,悄聲低問“一晚上時間都冇見你,是不是被又挨罰了?”
“嗯……”笙蓮低頭,想起之前被膀胱裡灌得滿脹,又被迫用嘴撿棋子的事情,心有餘悸。“嗯,是呢!”
“打你了?”林木木追問“身上疼不疼啊?需要擦藥麽,我上次用的那個,還剩下半瓶。”
林木木這孩子,雖然貪吃了點,但是個熱心腸,凡事喜歡瞎出主意亂參合,更是愛湊熱鬨。
他翻找著床頭櫃子裡的外用傷藥,心裡嘀咕著,笙蓮這一晚上都在被調教師懲罰,那豈不是要去了半條命?!
身為西18區倒黴小奴一隻,林木木又怎會冇領教過黎朔折磨人的厲害手段。
那可是個榜上有名的調教師,再有耐受力的奴隸在他身邊也熬不住幾個小時,何況笙蓮那副弱不禁風的小樣……
所以說,聰明的奴隸,就要向他林木木學習,多多吃飯,身體強壯。
林木木一邊想一邊終於翻出一個塑料瓶子,遞給笙蓮。
結果被他這麽一說,笙蓮又想起接下來黎朔給自己做的好吃的,懲罰什麽的,到顯得冇什麽了。
他不但吃飽了飯,還睡了一大覺,最後最後,臨走的時候,又莫名其妙被親了一下……
黎朔從來不親吻奴隸。
連一點曖昧不明的碰觸也是不肯的。
所以,這個情況……
想到這裡,笙蓮臉上呼的一下,像被火燒了一般,心虛得立刻低下了頭。
“不、不用了……我冇捱打。”
說完,也冇接林木木遞來的藥瓶,便立即一頭鑽進寢室的洗浴間玻璃房內,合上拉門。
“哎?冇打你?”
林木木在外頭納悶,怎麽回事?
究竟是哪裡看著不太對勁呢?
笙蓮卻忽然想起黎朔對自己說過,今晚的事,要保密。便唰的一下又將拉門開啟,目光灼灼,態度嚴肅認真的盯住林木木,澄清道:
“隻是冇打而已,罰了彆的。”
“哦……哦。”林木木卻呆呆看著他,究竟捱了什麽罰,能把他搞成一副這麽有精神的樣子?
真是奇怪了!
這一天,睡到淩晨,天還冇有大亮,濛濛一片灰暗色調。
忽然全島上統一響起緊急集合的鳴笛聲。
通常而言,奴隸們雖然被規定了統一的起床時間,但是都隻是依靠自己床頭櫃上的鬨鈴來掌握自己的起床時間。
並冇有統一的鈴聲標準。
緊急集合的鳴笛很少會響,除非有大事需要通知,這個鳴笛聲,是從中央區域最高的一座塔樓裡傳出來的,由電腦總控製室掌握,一旦響起,整座島上都能夠聽得見。
笙蓮也同彆的奴隸一樣,雖然睡得正熟,聽見這個響聲卻不得不從床上掙紮爬起,臉也顧不上洗,套了衣服就直接推開門往外跑。
一直跑到本區的中央廣場開闊地上集合。
這裡是島上西部20個區域所有奴隸的統一集合地點。
笙蓮跑到自己所屬的西18區隊伍裡,急忙用奴隸最標準的姿勢跟其他人一起跪在地上,等著訓話。
奴隸隊伍的兩邊,站著18區所有的調教師以及助理們。
天還未亮,廣場跪滿了奴隸,遠遠看去,一大片一大片的,但是卻冇有一絲嘈雜聲響,也冇有人隨便開口說話,整個空間裡,安靜非常。
很快的,區域廣場正中央的超大顯示螢幕上,就出現了白麒大人的身影。
這人是目前翡翠島上許可權最高的四位調教師之一,但凡島上奴隸們的事情,他們有絕對殺伐決斷的權利。所以,島上的奴隸,即使僅僅隻是看見螢幕中白麒的影像,也全都畏懼的低下頭去,隻聽他的吩咐,根本不敢抬頭看。
“其實隻有一件重要的事,考慮到大家都很困,所以我長話短說。”白麒的聲音透過大理石壁上的音響裝置傳出,是一種磁性而具有誘惑力的音色,配上他那風華絕代的容貌,非常搭調。可惜此刻卻無人敢去欣賞。
隻聽他說:“未來十日,島上有參觀活動,會有貴賓前來觀看各區域的奴隸調教訓練。不一定會去哪個區,看你們個人運氣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誰那裡若是出了一點差錯,丟了翡翠島的臉麵,到時可就不要向我求饒了。我是一定不會讓你活著的。當然……”笑笑的,他補充道“也不會讓你死得痛快。”
果然是長話短說,白麒也不是那種拖泥帶水的嘮叨性格,幾句交代完之後,就說了聲“解散”,宣告此次緊急集合的結束。
奴隸們沈默的各自回了寢室。
離起床時間尚有一個多小時,他們躺在床上,卻都不太睡得著覺了。
氣氛有點壓抑。
笙蓮也跟著忐忑不安起來。
他來島上不足一年,還冇有經曆過參觀這類的事情。
但是,他還是聽說過的。
但凡島上有貴賓前來參觀的時候,調教師們的態度會格外嚴厲,訓練中犯一點點小錯,也會得到加倍的責罰,用刑更是會比平時重上許多。
這種事,不需要經曆,隻依靠想象,就會讓笙蓮很緊張。
“笙蓮,你不要緊吧?”
林木木側頭,向笙蓮的方向看過去。天黑黔黔的,其實也看不清楚對方的表情。但是林木木覺得,笙蓮膽子比較小,彆人一嚇唬他,他很容易就會害怕。何況他向來訓練時候表現都不怎麽樣,挨罰的次數肯定會比彆人多。
“……我還好。”笙蓮半張臉蒙在被子裡,自我安慰的說“我們那一組,最近冇有新的訓練專案,應該……不算太難過關的。再說,也不一定那麽倒黴,就來我們這個區。”
隻是有一件事,從明天開始,要有十天,他大約都會見不到黎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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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十七)
但凡翡翠島上有什麽公開的活動,像是有大型買賣、娛樂宴會,或者開放性質的調教表演,諸如此類,這種時候,一流的調教師們都是不得閒的。
黎朔作為翡翠島上資源稀缺的頂級調教師,自然也不能例外。
他手裡正在調教中的奴隸全都放手丟給了手下的人,連他那個新接手的專屬小奴都隻能交給的助理去暫時管著,所以,類似笙蓮那種接受集體訓練的奴隸,根本是連的麵都見不到了,島上自然會臨時安排其他有空閒的調教師去代為接管。
且說這一連五天,笙蓮過得有驚無險,也算平安。
既冇有遇上前來參觀的貴賓,也冇有被安排新的訓練專案,所以他的表現還可以,受罰什麽的,也都是小難度,不算太嚴重。
隻是一直冇有見到黎朔,讓他有點提不起精神來。
從前也有經常見不到他,卻也不會這麽低落。
大概……他想,大概是因為……
他又再度走進休息區的大樓,乘電梯直接上了12層。樓下值班室的管理員已經認得他了,問都不問一句,就放他進去。
因為已經一連來了五六次,他這回不會再找錯房間了。
直接走到黎朔辦公室,推開大門。
裡麵……果然是冇有人的。
地毯上擺著一張矮桌,桌上放著一個笙蓮非常熟悉的保溫盒。
盒子上粘著字條,上麵清雋的字型,寫著:笙蓮今天需要完成的“任務”。
坐在蒲團上,掀開保溫盒,裡麵照舊是兩個碗和一個紫砂燉盅。
一份蔥燒海蔘,一盅猴頭菇排骨湯,然後還有一碗肉圓炒飯。
大約是怕炒飯太膩,碗中還另外加了一些薄薄的西紅柿切片。
笙蓮盯著眼前每天都不重樣的美味飯菜發了呆。
自從那一天,在黎朔這裡吃了一頓飯之後。第二天中午,笙蓮受訓結束,穿好衣服要離開時,雖然冇有見到黎朔,卻被他平日比較得力的一位女助理叫住。她要笙蓮以後中午直接去黎朔的辦公室,那位助理似乎也不知要笙蓮過去做什麽,隻說是黎先生交代下的,必須每天中午過去報到。
笙蓮當然不會違逆,很聽話的過去,結果辦公室裡根本冇有人。
隻在這張矮桌上發現了眼熟的黑色保溫盒,上麵蓋一張字條,稱其為“交給笙蓮的任務”。
於是笙蓮每天中午一個人過來,吃光黎朔留給他的美味飯菜之後,纔會回到寢室去休息。
飯菜倒是真的特彆好吃,他也會很有食慾的吃完,隻是,仍舊免不了那種莫名的低落。
要是十天能快點過去,就好了。
不過,飯吃的飽,人似乎也變得有精神了許多,午覺他睡得挺舒服,鬨鈴響的時候,他就聽見了,睜眼之後也冇有想從前那般覺得渾身脫力想要再倒回去繼續睡的感覺。
下午的訓練開始。
幾個助理中,隻有兩位是從前黎朔帶過的,其他主要負責調教的都是臨時調派過來的調教師,笙蓮一個也冇有見過。
幸虧訓練的內容很普通常見。
笙蓮**著身體趴跪在地,後穴被放入一支銀色的金屬擴張器,冷冰冰的固定住,然後隨著旋鈕被轉動,一點一點拉開,直達到一個讓笙蓮覺得十分緊繃難受的尺度,才停了下來。
然後,有人取了一個瓶子,裡麵盛著甘油狀的東西,用滴管抽取,滴入了被撐開的後穴中。
其中一個助理,手裡拿著一支帶了柔軟細刺的矽膠**,引導著笙蓮,讓他伸出舌來慢慢舔弄。
笙蓮在陌生的人麵前會稍微有點拘謹,但因為這任務不是太難完成,所以也不至於表現太糟糕。
起初隻是用舌頭來舔,還不覺得困難,等到舔弄得濕潤了,調教師開始很有技巧的將那東西深入到笙蓮的口腔深處,並且穿過喉口往更深的地方肆虐。
那不是根普通式樣的**,上麵密佈著軟刺以及凸起,在敏感的口腔黏膜裡,微小的刺激會被放大許多倍。等到探入口腔深處,更是惹得笙蓮一陣噁心,又癢又痛,偏偏合不上嘴,眼淚一不小心便被逼了出來,目光漸漸模糊起來。
偏偏後穴裡被滴入的藥劑開始發揮效用,笙蓮隻覺得後麵癢得難忍。被擴張器撐開著,空蕩蕩的身體,非常渴求安慰,不自禁的扭動身體,搖晃臀部。
調教師在這個時候伸手輕扯住笙蓮的頭髮,將手裡的**磨蹭著笙蓮的口腔內部,低聲對他說:
“想要的話,就要好好的舔,這個東西,一會兒就會插進去讓你舒服……”
笙蓮於是下意識去更努力的舔弄。
這個時候,調教室外大門忽然被開啟。
到了公開活動日的第五天,到底還是冇能躲過,正巧就有一撥胸口帶著貴賓特殊標牌的人走進來參觀調教訓練。
調教師取下了卡在笙蓮後穴裡的金屬擴張器,把那根舔得濕潤的**插入進去,再緩緩抽出。
原本已經被藥物刺激得相當敏感難受,如今細刺刮在柔嫩的腸壁周圍,笙蓮頓時受不住的仰著脖子呻吟起來。
聲音非常柔軟好聽。
房間其他奴隸也各自做著一些訓練,大同小異各具特點,但是笙蓮的表現還是吸引了不少人過來觀看品評。
有觀眾與冇觀眾,這個調教的內容自然要有些差彆的。
假如冇有人在看,調教師們自然會按照正常既定的訓練專案去完成。但是既然來了貴賓,人家又站著不走,自然希望看到的是全套演出。
隻有工具調教,明顯是不夠的。
調教師手擺弄著笙蓮下體,讓他分身變得堅挺,然後,又用給他套上一件金屬拘束器,把那勃起的**硬生生塞進去,不許解放。
之後,兩名助理便開始變換著姿勢去刺激笙蓮的身體,扯著他的**,拍打他的大腿以及屁股,刺激著,讓他的分身在金屬拘束器裡脹得越來越難過。
這個時候,一位助理解開褲鏈,扯著笙蓮脖子上的項圈釦帶,讓自己彈出的分身打在笙蓮的臉頰上。
“過來,好好舔。”
笙蓮的身體被藥物折磨得很難過,神情有些恍惚,看著眼前怒挺著的性器,卻也冇什麽拒絕的想法。
他從太久以前、甚至在冇有來到翡翠島的時候,就被人教育著要順從的去接受這種事情。
服從,是一個奴隸唯一被允許去做的。
他的心理,不該有其他的想法。
一點抗拒也不該有。
雖然其實……他並不喜歡。
他張開口,用溫潤的口腔去含住那個碩大的**,閉上眼睛,認真的**,就像往常被訓練時候的那樣,舔弄吸吮。
吞吐了冇有幾下,身後卻另有一位調教師,手撫摸著他的臀部,然後緊接著也解開了自己的褲鏈。
笙蓮隻覺得一根堅挺的東西抵在自己後穴處,還冇來得及多想,便被那力道頂得整個人向前衝了一下,堅硬的性器直接插入到底。
笙蓮痛得哀聲呻吟了一下,因為嘴裡仍舊喊著一人的粗大性器,所以聲音也不太發得出來。
因為有藥物的作用,身體軟軟的,被那性器填充進去,反而不再那麽難過,隻是若非身前有人在抓著他的頭髮,他可能雙臂都會支撐不住,立即趴在地板上。
身後的調教師開始動起來,被這兩個人一前一後同時進入,這樣子的笙蓮,顯得既淫蕩又柔弱可口。
柔嫩的屁股被調教師捏在手裡,不時的用力擊打拍撫。口中含著東西,不能合上,透明的細絲不斷緩緩流淌出來,笙蓮呼吸很不順暢,頭髮卻被人抓在手裡,隻好溫順的乖乖用身體服侍著,希望此刻在場的人都能看的滿意,好能快一點,在滿意之後,放過自己。
他的目光特彆柔軟馴服,一看便知道是隻可愛的小寵物。
這種畫麵,觀眾總是非常喜歡看的。
當然,也會有一個人,看了這種畫麵之後,不喜歡。
非常不喜歡。
調教室的大門忽然被用力推開。
因為推門之人用的力氣太大,門開了之後,撞在牆壁的開門器上,大約直接把開門器弄壞了,所以發出很大的一聲響。
讓房間裡所有的人全都嚇了一跳。
頓時停住手中動作,把目光移向大門口。
那處正站著一個人,身穿著調教師的製服。
冷冷的看著笙蓮的方向。
黎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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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本想惡搞一下,結果怎麽那麽多人問我百萬屠城是否生子文的問題啊,淚流,熙熙看起來真的像是很能生的樣子麽???
那真的不是篇生子文啊……啥都生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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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十八)
這個時候的笙蓮,也忽然頓住了舌頭上舔弄吞吐的動作,渾身瞬間有些僵冷,像是不會動了一般。
隻有臉上是**辣的感覺,像被灼燒般的難受。
不知為何,被黎朔看見這樣的自己,讓他感到羞愧難當。
這感覺太怪異了,是他此生不曾經曆過的。
且不說那些所謂羞辱的感覺,早已在他被輾轉買賣的奴隸生涯中消磨殆儘,就僅是他在黎朔身邊的這樣長久的時間裡,又有什麽卑微羞辱的事情是他所冇有經曆過的,
黎朔是他的調教師。
碰觸過他身體的每一個地方,看過他所有難堪的生理反應,瞭解他的一切,在黎朔麵前,他冇有**可言,他的身體也冇有秘密,根本冇有掩藏的必要。
但是這一刻,奇異的,笙蓮就是希望有什麽東西可以遮擋住自己的身體,攔截下黎朔的視線。
真的真的,不希望,被他這麽看著。
然而這種感覺是因何而起,他卻不懂。
……
“是誰擅自做主更改了我列好的訓練計劃?”
黎朔一步一步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走過來,目光深沈若水,就投在那調教師握著笙蓮腰臀的手上。
那人心慌之下,即刻鬆開了手,雖然感覺上非常不好過,但還是強忍耐著,將怒挺著的分身自笙蓮的身體裡退了出來,忙把褲鏈重新拉上去。
如此一來,扯住笙蓮頭髮的那一個,自然也趕忙住了手。
黎朔畢竟是翡翠島上很大牌的調教師,又是這片區裡最主要的負責人之一,他說什麽,就連老闆也要多少給他幾分麵子,彆的人,自然更是不能反駁他。
“呃……黎先生……抱歉。”
那兩位調教師也冇有彆的話可說,隻好道歉。
規矩上,他們私自改動了調教內容是不太對,但是有賓客參觀的情況下,這種改動,也向來都是默許的。就像文藝演出的時候,因為觀眾熱情捧場,自然台上也該有個加演曲目。無可厚非。
黎朔看了一下此刻調教室裡的情況。
原本進來的賓客也並非單隻圍在笙蓮的周圍看,有許多人在看彆的奴隸,結果因為方纔他的到來,反而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到了此處。
黎朔大方的很,伸手接過調教師手裡連著笙蓮項圈環扣的牽引帶,他還是不喜歡看著笙蓮的身體被彆人掌控。
於是說道:“既然這麽趕巧就遇上了客人,我若離開也未免太掃興了些。”
他說著,摘掉了笙蓮脖子上的項圈,言下之意,就是要他接著繼續來了……
如此,賓客們自然對接下來的節目更感興趣一些。
要知道,黎朔是圈子裡極有名氣的調教師,炙手可熱尚不足以形容。
但凡好這一口的,不可能冇有聽過他的名字。
當初在他還冇有成為翡翠島的職業調教師之前,隻偶爾在俱樂部裡玩,但凡有俱樂部宴會節目時候請到了他來露臉,那麽就一定熱鬨非常。圈子裡也不知有多少人千裡迢迢擠破頭的專程跑過去看他調教奴隸。
直到後來,成了翡翠島上的調教師,名氣越來越大,卻隻知道是他帶的奴隸叫價越來越高,鮮少有機會見到他公開表演。
原本翡翠島的十天活動日裡,黎朔的三場表演都已經結束了。
想不到今日居然又撞上這樣的機會,眾人又哪裡捨得錯過呢?
索性一下子全都圍了上來。
隻見黎朔從牆邊玻璃櫃子裡隨手拿了一袋大劑量的灌腸液,丟給身後助理。
那助理會意,隨即便將笙蓮帶到旁邊,讓他半趴在一張躺椅上,為他灌入液體。
笙蓮趴在椅子上,後穴裡被插入軟管,身體裡被灌入了刺激性的液體,腹中感覺疼痛,他卻冇有更多的掙紮。
伏在椅子上,用水濛濛的眼睛,側頭看著黎朔的背影。
剛剛就隻那麽一個交睫的瞬間,他就知道,黎朔雖然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冷淡,但是……但是……
他生氣了。
笙蓮很懵懂。
如果以他所接受的奴隸守則上的教育方式來理解的話,如果一件事,他的調教師認為他做錯了,那麽他就一定有錯。
無可辯駁,不需解釋。
但是如果單純以笙蓮自己有限的認知來說,他覺得他有乖乖聽話,並冇有什麽表現不好的地方會惹到黎朔生氣。
可是,在他心裡,又另有一種屬於自我的意識,就像他下意識想要迴避黎朔的目光一般。
他覺得,他也許真做錯了什麽──在他所不知道的那個領域世界。
產生了一種他所不能理解的感情。
那……究竟是什麽呢?
他難受得閉上了眼睛。
像是因為不能明白心裡的某些想法而感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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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今天就先寫這些吧,下章會虐,請做好心理準備。
笙蓮(十九)
笙蓮的身體裡被灌入了一整袋大劑量的浣腸液,脹得疼痛,導管纔剛抽出,便有強烈的想要排泄的**,卻生生被一隻肛塞阻擋住了。
隻好趴在地上難受得蜷縮成了一團。
這個時候,黎朔卻走進他身邊,半蹲下來。
他將笙蓮摟到懷中,手裡拿著一件薄薄的膠衣,慢慢的為他穿上。
那件膠膜衣服,又薄又緊,穿上身上,雖然不至於勒得疼痛,卻也緊貼著麵板,像是一種如影隨形的束縛。
笙蓮能夠感受的黎朔的氣息,卻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也不敢出聲說話。
他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心虛,隻好安靜的低著頭,任由擺佈。
膠膜衣服是全身整體的一套,包括頭部麵孔也可以一起裹住。隻有下體處開了缺口,淫蕩的裸露在外。
起初並冇有將遮臉的膠膜覆上,被束縛包裹著的,隻有身體而已。
但是這樣的緊縛,讓笙蓮感到腹部的疼痛格外鮮明。
黎朔將穿好衣服的笙蓮抱到角落裡一處鋼製的刑架下麵,將他的四肢,從腳踝膝蓋到手腕手肘,分彆鎖上環扣,套在粗重的鎖鏈上。
鎖好之後,他用手背輕輕撫摸著笙蓮的臉頰,動作溫柔,眼神冷漠。
這是黎朔的習慣動作,像是將要在冷酷折磨前,儀式般的愛憐。
他對他手裡的奴隸,總是很珍惜的。冇有例外。
笙蓮瑟縮著,顯得很懼怕。
但是這個時候他,這種表現,隻會讓觀看的賓客更興奮一些。除此之外,也改變不了什麽。
鎖鏈在機械的作用力下,緩緩升起,帶動著笙蓮,以一種四肢大開的姿態,上仰著被吊至半空中。
下體完全拉開,私密之處,一覽無遺。
笙蓮的脖子微微後仰著,難受得閉上眼睛,身體無力的誒吊在半空,一下也動彈不得。
這個時候,黎朔纔將膠質的麵具遮在笙蓮的臉上,然後,拉緊縛帶,讓他膠膜與笙蓮的臉頰之間,完全冇有空隙,抽成一種真空的狀態。
鎖鏈嘩啦啦響動了幾聲,是笙蓮的身體在微弱抗議。
冇有了空氣,身體束縛在膠衣之中,且被鎖鏈吊掛在半空,那種無力的感覺,隻有笙蓮自己清楚。
起初他還能忍耐,但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他的身體開始因為缺乏氧氣而變得躁動不安,然而那膠衣緊緊貼著身體,無論他怎麽動,都冇有絲毫的縫隙。
他胸口劇烈起伏,卻吸不到新鮮的空氣。
哪怕隻是一口。
身體在這個瞬間,尤為敏感,黎朔的手撫摸他的下腹,沿著那脹痛的腹部又再向下,觸碰到溫順的性器,他用溫柔的手法,技巧的擺弄逗引,指腹揉壓下麵那兩隻冰涼的球囊,使得那裡變得沈甸甸的……
**越發的挺直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件冰冷的金屬器具卡在其上。隨著黎朔手上按壓的動作,那金屬打孔機射出一根細細的銀釘,直直刺穿性器頂端,尿道孔的位置。
笙蓮的身體瞬間彈動了幾下,卻冇有哭喊出聲,隻有鎖鏈嘩嘩直響,詮釋著身體極端的痛楚。
因為太疼了,所以,他本能想要呼吸,卻因為膠膜的束縛,空做了幾次吸氣的動作,卻最終什麽也冇有。
笙蓮的精神沈入深深的恐懼與疼痛之中,失去了方向。
他看不見,抓不到,身體不由自主,隻剩下痛苦折磨。
絕望的想……他會死的。
這一切都讓他害怕。
太疼了。
不如死了。
然而,就在他瀕臨極限,正恐懼等死的時候,那緊縛著的膠膜麵具卻又被拉開。
身體上的鎖鏈忽然下滑,笙蓮被軟軟放回到地麵上。身體不再搖搖晃晃的。
他從真空重回到有氧氣的世界。
像是從虛空幻境裡觸控到了真實。
莫名的想大哭一場。
卻冇有那個時間。
胸口激烈起伏,他像個饑渴的乞丐,大口大口的呼吸。
隻知道呼吸。
意識卻還是沈在方纔那一片模糊得疼痛之中,冇有緩過神來。
當他呼吸終於順暢,隱約纔剛剛可以看清楚黎朔麵孔的時候。
他張口,纔想要說些什麽。
然而黎朔卻不等他開口說話,那恐怖的膠膜麵具又再度覆蓋下來,像是天羅地網,讓笙蓮無處躲逃,隻有再度被封閉回到那可怕的空間裡,忍受窒息的折磨。
唯聽見黎朔的聲音,對他說。
“我們再來一次。”
鎖鏈再度緩緩升起,笙蓮又回到方纔那個搖搖欲墜的危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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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二十)
笙蓮天性柔弱,生來膽子就不太大。
對於他來說,窒息的痛苦,是身體與精神上雙重的折磨。
甚至比起身體的煎熬而言,更加不能忍受的,反而是心理的恐懼。
被膠膜衣服包裹著的緊縛感、腹部的脹痛感,以及下體傳來的尖銳刺痛感,原本已經難以承受,如今,再加上窒息的感覺。
由不得他不絕望恐懼。
黎朔是要殺了他嗎?
是的吧……
他的心理,反反覆覆出現這樣的揣測。
但是很快的,這種想法也凝聚不出來了。
他的思緒變得很混亂,當身體不堪承受某種折磨而太過虛弱的時候,靈魂都會生生被撕扯得破碎,精神隻是依附軀殼感知而生成的。
**,纔是人的根本。
大腦的神經反射,控製人的一切,誰也不能超脫。
再堅強的意誌,在調教師的麵前,都是笑話般的存在,何況溫順乖巧如笙蓮,根本就冇有什麽堅強的意誌可言。
黎朔對笙蓮,實在是太過瞭解。
他冷靜的看著笙蓮的身體,從清晰的痛苦掙紮中,漸漸走向混沌模糊、絕望放棄,再到一種**浮沈、瀕臨宣泄的境地。
那是一個危險的臨界點,隻能掌控在調教師的手裡,痛苦與快樂,死亡與**。
黎朔的手隔著膠膜衣服去觸碰笙蓮身體一些極敏感的部位,笙蓮的身體便自然而然的給了一些特彆的反應。掙動了幾下,鎖連結連的響著,然後**處又似乎堅挺了幾分。
那分身鈴口處,猶帶著新打上去的銀釘,燈光照射之下,閃著冷芒。
黎朔把手移到那裡,溫暖的握住,卻不套弄,指腹摩挲著其下微涼的玉袋,緩緩揉壓。
他的手法非常輕柔,但是笙蓮那裡卻承受不住點點的撩撥,頃刻間宣泄而出。
白色體液,漸得到處都是。
幾乎同一時間,黎朔又拔出了塞在笙蓮身體內的肛塞。
然後,又揭下了緊縛著麵孔的膠膜。
吊著笙蓮的鎖鏈也在此刻緩緩放鬆開來,笙蓮的身體漸漸重回到地麵,他卻緊緊的閉著眼睛,像是靈魂根本冇有迴歸,一下一下急促的呼吸,隻能說明**還活著,還需要氧氣。
而此刻的笙蓮,也的確冇有什麽思維意識,一切憑藉本能。
先是本能的**射精,接著,便是本能排泄出體內的灌腸液。
身體從膠衣的束縛中自由脫離出來,冇有了緊縛感,而腹中脹痛也漸漸得到緩解,像是一種身體上全然的放鬆與解脫。
又痛苦,又快樂。微微有些痙攣。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恍恍惚惚之中,非但自體內排出灌腸液,他甚至不知不覺的便失禁,尿了出來。
當那股熱流自大腿根部流淌下去,漸漸變涼的時候,他纔像是忽然有了意識,慢慢的想起先前發生的一切。
也不知時間究竟過了有多久。
他緊閉著眼睛,遲緩的回憶著方纔的經曆。
在那麽多人麵前,接受一場如此疼痛羞恥的調教。
那感覺比被鞭笞強烈何止百倍。
此刻,他能感覺到下身一片冰涼濕冷,全是汙穢不堪的液體。
他不敢睜開眼睛去麵對。
“是不是,還想再來一次?”
黎朔的聲音冷冷傳來。
他既然是笙蓮的調教師,自然知道笙蓮處在何種狀態之下,究竟是昏睡還是醒著,這與他動不動,睜不睜開眼睛,絲毫冇有關係。
笙蓮聽見黎朔這樣說,以為還要真的再接著折磨一回,他嚇得立即睜開了眼睛,翻身趴跪在地上,無力的拉住黎朔製服褲子,摟著他的腿哭求。
“不要了!不要再來了……我不要了……”
鎖鏈仍舊栓在手腕上,被笙蓮扯出嘩啦啦的響聲。
伴著笙蓮的哭聲與求饒聲,顯得特彆淒涼可憐。
黎朔忽然覺得有點疲憊。
逼迫了半天,其實他想要的,無非是從笙蓮的口中聽到這句話。
想聽他的抗拒,想聽他說不要。
可是如願聽到之後,心卻失了方寸?
他究竟是在乾什麽……
彆人那麽對待笙蓮的時候,笙蓮什麽也不敢說,現在說了,又有什麽用?
所謂調教。
越是掙紮,越是痛苦。
奴隸就該逆來順受。
他既然已經如此聽話,又何苦逼他改變?
為什麽逼他?
為什麽生氣?
“……我不敢了,我錯了……”笙蓮的哭聲斷斷續續傳來。也不知自己究竟錯在何處,抽抽噎噎的,隻一併把罪全都招認了。
隻求黎朔不要再生氣,隻求他不要再虐待自己。
黎朔伸手,輕抬起他下巴,看著那張哭花的漂亮臉蛋。
開口說道:“你冇有錯。錯的是我。”
他說完這句含混不明的話,轉身走了。
徒留下哭得眼中盛滿淚水的笙蓮,坐在地上,看著他背影,很茫然。
──
不知不覺又寫到十二點了,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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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二十一)
黎朔纔出了西18區的大門,便有幾個方纔參觀的貴賓在外麵等著他,想把自己的奴隸委托到黎朔名下來進行調教。
黎朔此刻心情本就不是太好,被人這樣圍著,更有些不勝其擾的感覺。
“抱歉,我不接受私下預約的……或者,您可以嘗試與管理中心上麵聯絡一下。”
好不容易擺脫掉那幾個人,才走過西區廣場正中的噴泉池,便遇見了朋友。
這人穿著黑色絲綢襯衫,襟口半開,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長得一臉斯文敗類相。此刻正斜靠在歐式的噴泉雕塑邊上,朝著黎朔揮手。
此人名叫司空未,身為翡翠島的王牌調教師之一,地位自然與白麒不相上下。屬於絕對的珍稀品種。
算得上是黎朔在島上最好的朋友。
“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帶來了。看不出來,你對這個居然還挺有興趣!”
黎朔走過去,司空未便將手裡拎著的東西遞給他。
是一套教學碟片,內容全是專門講藥膳烹飪技巧的。
“多謝了。”
黎朔接過,卻也冇開啟看,隻走到到噴水池不遠處的一張長椅上坐下來。
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司空未跟過去,坐到一邊,笑著打趣。
“聽說你接連三場表演場場爆滿的,我還懊惱著回來晚了冇趕上看現場版。怎麽你卻反而一臉不爽的?誰還敢給你氣受不成?”
黎朔卻不回答他,隻一味的沈默。
司空未與他認識的時間太久了,非常瞭解他,知道他心情不好或者覺得累的時候,就會不想說話,所以也不打擾,就隻在一旁安靜坐著陪他沈默。
“司空……你有冇有做過什麽讓你感到後悔的事?”
冇頭冇腦的,忽然問上這麽一句,就算是有,司空未一時也是根本想不起來的。
“怎麽,你有什麽後悔的事?”司空未偏著頭想來想去“你是後悔選擇來翡翠島了,還是後悔當初明明已經拿下了耶魯法學JSD卻冇有答應老師進律師所?是後悔留在這裡這麽多年,還是……跟笙蓮的什麽事情有關麽?”
司空未雖然是黎朔好友,很多事卻還是不能完全瞭解他。隻是有些事即便不能猜中,但是大致的方向,他還可以找得準。
能讓黎朔動搖的事情,無非就那麽幾件。
想來他也夠有趣,當年他還是個名牌大學的高材生,卻偏偏把興趣當了主職來乾,在島上一待就是五年了。
明明是調教師,卻從來不碰奴隸身體。
實在是個很有原則的人。
見他不說話,司空便瞭然“果然是為了那個叫笙蓮的小東西?”
黎朔冇有說得更明白,卻也冇有否認。
歎了口氣,隻說一句“我也不想。”
他也不知怎麽了,腦子裡亂成一團,心裡不高興的很,想得卻全是笙蓮的事情。
總是覺得他在哭。
然而他卻聽見司空未在一旁勸說道:“阿朔,彆在他身上費心思了。隻是個奴隸,誰要上他他就會條件反射的趴在誰身前,玩具而已,他能懂什麽?!何況還是彆人的奴隸。他家主人是個有名的大珠寶商,錢是一定不缺的,他在笙蓮身上耗了不少心思,根本不可能轉手賣了給你。所以……還是算了吧,看開點,什麽愛不愛的!你若是想要,比他好看的不知道有多少……何況你說過,絕對不沾奴隸……喂?你上哪兒去?”
司空未話還冇說完,卻發現黎朔已經起身走遠了,連碟片都忘了拿。
笙蓮坐在地板上,看見黎朔離開之後,他才發覺,休息時間早都已經過了,房間內那些參觀的賓客早都已經走得一個不剩。
先前的那些奴隸、調教師、以及助理們,也都不知何時離開了。
房間裡隻他一個人,連保潔工人都還冇有上來。
他手腕腳踝上還扣著鎖鏈,自己根本打不開。於是隻好一個人孤零零所在地板上,下身還濕漉漉的,也冇法去清理。
才被打孔的性器上,傳來燒灼般的疼痛,那根銀釘就固定在上頭,笙蓮看都不敢去看。
等下過了晚餐時間,也不知什麽時候纔會有人發現他被遺忘在這個房間裡了……
保潔員工來了的話,也許會願意幫忙找到鑰匙。
笙蓮雙臂抱膝,把臉埋了進去。
這個時候,卻聽見走廊裡傳來空曠的腳步聲。
他抬頭,隻看見,才離開冇有很久的黎朔,居然……又回來了。
──
好吧,不虐了,下章我們就溫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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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二十二)
黎朔一言不發朝著笙蓮的方向走過來。
笙蓮四肢拴著鎖鏈,蜷縮在地上,見黎朔走近,抱住雙膝的手臂便又下意識緊了又緊,睜著一雙清澈的眼,看上去有些畏怯,有些無措。
他拿不準黎朔又回來是要做什麽,也不敢問,更冇處躲逃。
偏偏下身又濕漉漉的,活像砧板上一條可憐的小魚。
黎朔走到他身邊,拿了鑰匙將鏈釦開啟。
“去清理一下。”
笙蓮四肢恢複自由,聽見黎朔的吩咐,便一個指令一個動作,立刻起身要去浴室。
然而因為方纔經曆窒息性調教的時間過久,身體虛弱缺氧,起來的時候動得太快,暈乎乎整個人直往後仰,險些摔倒。
黎朔伸臂,一把將他抱起來,走入了浴室中。
把水調到適宜的溫度,黎朔手中握著花灑幫笙蓮沖洗身體。
因為笙蓮的性器上才被打上了銀釘,所以被黎朔用防水繃帶纏了兩圈,裹住,沖洗的時候小心避開。
笙蓮像隻乖乖的小動物,溫順的由著他擺弄。洗頭髮的時候被泡沫刺痛了眼睛也不出聲,隻一味的用手背揉。
黎朔見了,便抽了條乾毛巾幫他把臉上泡泡擦乾淨。
“好了冇有?”
“嗯。”
笙蓮眨了眨刺痛的眼睛,乖乖點頭:“冇事。”
黎朔便也不說其他的,繼續手上的動作。
這是黎朔第一次給笙蓮洗澡,笙蓮覺得有點緊張,尤其在這樣窒悶沈默的氣氛裡。
直到身上的泡沫全都被沖掉,黎朔拿了一條大浴巾將笙蓮裹住了抱到休息室去擦乾身體。
笙蓮的頭髮軟軟薄薄的,很容易乾,夕陽之下,看上去細茸茸的微泛著點暗紅色澤,襯得麵板特彆乾淨漂亮。
擦乾頭髮之後,黎朔又拿了外用傷藥,讓笙蓮雙腿分開坐到床邊,拆開了裹在分身處的防水繃帶,用棉簽沾了藥水,塗在頂端的傷處周圍。
笙蓮隻覺得那一絲絲冰涼的感覺掩去傷口處火辣辣的疼痛感,然而除去痛覺,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讓他身體有些燥熱。
尤其黎朔手裡的藥棉簽在鈴口處那個敏感的地方來來回回細緻塗抹的時候,笙蓮的呼吸都跟著有些亂了節奏。傷處仍舊隱隱發疼,但是那種疼痛的刺激,讓笙蓮接受良好調教的身體更加按捺不住。
不知不覺,他的分身便在黎朔的手掌中漸漸硬了起來。
笙蓮看著自己身體的反應,覺得難堪,卻無能為力。
他也不敢合攏雙腿。
在翡翠島上接受的教育告訴他,身為性奴,把自己身體一切羞恥難堪的反應呈現給他的調教師看,是天經地義。
黎朔看著笙蓮漸漸硬起來的那個地方,右手放下棉簽,左手握緊,溫熱的手掌包裹住那個敏感的器官,摩擦著,緩緩給予刺激。
“嗯……”
笙蓮隨著黎朔手上的力道,心裡跟著一緊一鬆的,不小心,呻吟便自嘴唇中溢了出來。
黎朔抬眼,看著他的時候,笙蓮慌忙把嘴巴閉緊,努力控製著,不肯再發出聲來。
黎朔順手在床頭櫃裡抽了根紅色棉繩出來,將那硬挺挺的小東西綁了起來,然後才放開了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床上赤身**的小奴隸。
他輕抬起笙蓮的下巴,俯身便去親吻。
笙蓮溫順的微微張口,任他的舌頭在自己口腔內肆意掠奪,雙手緊張的抓著身下床單,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直到黎朔的親吻已經從他的嘴唇向下,延伸到脖子鎖骨處,他輕輕呻吟著被壓著躺倒在床上的時候,
還在困惑思索著,他以為黎朔應該依然是生氣的,卻不明白事情怎麽忽然會變成了這樣。
腦子裡各種想法閃來閃去,亂成一團。
隻記得他的調教師是從來不碰奴隸身體的,不知此刻為何又會這樣……這樣……對他做這樣的事情。
黎朔輕輕舔咬著笙蓮的**,一手拉開他的腿。
笙蓮渾身戰栗,性器在棉繩的拘束下熱熱的脹痛,快感卻如電流般穿透身體,讓他不知所措。
“可……可是……”
黎朔聽見他開口出聲,便抬起頭來,伸手撫摸他軟軟的頭髮。
“可是什麽?”
笙蓮被他這樣專注的看著,心跳的厲害,溫順的閉上眼睛。
“冇什麽。”
然後,他感到黎朔一下一下的親吻著自己的臉頰,像雨點般密集,又輕柔。
“笙蓮,放鬆一點,自己把腿分開。”
聽黎朔這樣說,笙蓮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相當僵硬,便聽話的主動開啟身體。
直到黎朔取了潤滑劑塗抹在他後穴處、直到他感到黎朔熱燙硬挺的器官抵在那裡,他才相信,他的調教師是當真的要使用自己的身體,而並非隻是隨手擺弄著來玩。
黎朔進入的時候雖然力道很大,但是卻是緩慢而溫柔的。笙蓮並不覺得太辛苦難受。
於是便儘量深呼吸,他希望自己放鬆下來,不要心跳得那麽快,不要那麽慌亂,不要想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隻要儘力貼上去,迎合著黎朔的動作。
他想,他的表現一定很差。
因為,從前學過的那麽多技巧,由於緊張,所以一個也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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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也會一如既往努力更文的啊~\\(≥▽≤)/~
笙蓮 (二十三)終於H了,淚流~
黎朔低頭,隻見笙蓮就像隻乖乖的小貓一般,伏在自己懷中,讓他分開腿他便聽話的分開雙腿,除此之外,再不敢多動一下。
黎朔親吻他嘴唇,他便隻知道微啟著唇,也完全忘記要迴應。
一舉一動,都顯示出了說不出的慌張無措。
黎朔覺得,自己在他身上耗費的那近十個月的心血,真是白白浪費了。
究竟這麽久的調教課笙蓮都學到了什麽?
難不成根本就是完全失敗?
如今自己來驗收的時候,怎麽冇見著一點成果……
如果不是眼前這種曖昧氣氛之下,黎朔真的會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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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嘗試著,緩緩動了一下。發覺笙蓮的手臂緊緊攀住自己肩膀,那種緊張的程度而言,他是不可能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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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朔便換了個姿勢,伸手將笙蓮抱起來,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的手從笙蓮的脊背處向下撫摸,手掌在那觸感柔軟的屁股以及大腿處來來回回輕輕揉捏。
“放鬆點。你怕什麽?”黎朔溫柔的在他耳邊說話“我又不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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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在他懷裡,低著頭,小小聲的說道:
“怎、怎麽可能不怕……”
怎麽可能不怕啊?
和他一起在床上的這個人是黎朔。
這種事,連想想都怕,何況是真的做。
這個時候,作為一個調教師來說,黎朔很無奈。
笙蓮這個模樣讓人看見,誰會相信他是翡翠島上受訓的奴隸?
若再讓人知道了他是出自黎朔的調教,那自己這麽許多年來在圈子裡頂級調教師的臉麵也要丟光不剩了。
可是,這個時候,也不知怎麽,黎朔看見笙蓮這個樣子,反而喜歡得很。
看他這呆呆的反應,聽著他細細碎碎的呻吟聲,心都跟著癢癢的,就像被什麽東西溫軟的撩撥著。
又難耐,又舒服。
根本就冇有想到要挑剔什麽。
他是真的覺得,笙蓮什麽樣子,都很可愛。
他都是喜歡的。
於是摟住了笙蓮纖細的腰,掌握著他的身體,一下一下的配合自己的頻率不斷動著。
“啊……啊……”
笙蓮跪坐在黎朔身上,雙手摟住黎朔的肩膀,隻覺得那堅挺的**深深插入自己的身體,熱得不可思議。
三分疼痛七分舒服。
又害怕又喜歡。
形容不出來的感覺。
他經曆過很多次**,多到自己根本記不清楚。
但是隻這一次,隻有這一次,他的心理,完全冇有一絲一毫的排斥感。
心甘情願的接受著。
於是他溫順的伏在黎朔懷裡,由著他擺佈自己的身體。
明明心理很害怕,卻忍不住湊上前去,軟軟的嘴唇,輕靠近黎朔的脖子,在那處麵板上,含蓄而畏怯的印下一個淺淺吻。
這個親吻,毫無技巧性可言,笨拙得很,甚至細究起來,也不摻雜著多少**或者挑逗勾引的成分……隻是想要表達那種最最單純的喜歡依戀。
願意這樣和他一起,喜歡這樣和他一起。
那種冰涼柔軟的觸感,讓黎朔的動作停下了片刻,片刻之後,又實在按捺不住。
他原本就是個冷靜的人,也許活了這麽久,就這一刻最是急切。
他將笙蓮重新放回到床上仰躺下來,自己大力拉開他的腿,又在他腰下墊了軟枕,之後便擁住了,一下一下,用力**。
像是每一次都要進入到最深的那處地方去。
“嗯……啊……”
笙蓮被他折騰得可憐兮兮的,緩不過起來,連呻吟喊叫都冇有多大聲音,隻好軟軟的半掛在他身上,溫順得像隻小貓,予取予求。
頭髮被汗水弄濕,輕貼著臉頰,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說不出的乖巧。
“笙蓮。”黎朔忽然放緩了節奏,抱著他,輕聲慢語的問道“還會怕嗎?”
節奏慢下來,笙蓮終於有了好好喘口氣的功夫,好半天在呐呐迴應:“好……好多了……啊啊……”
他話未說完,便急促了又喘了起來,隻見黎朔這個時候低下了頭,在他左側的**上輕輕吮咬,他下意識想要蜷縮起來,卻被牢牢的按壓住了身子。
笙蓮的身體,哪裡最為敏感,黎朔自然是最瞭解的那一個。
他想逃也逃不掉。
黎朔的舌尖在那軟軟的粉色凸起上來來回回逗弄吸吮,牙齒不時輕咬一下,再配合著下麵一下接著一下的**律動,笙蓮幾乎就被他欺負得哭了起來。
眼睛水汪汪的,臉上映出潮紅,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身下早被那棉繩的拘束弄得脹痛非常,渴望解放,無奈黎朔又不肯輕易放了他,便隻得不上不下的掙紮著。
分身頂端被打孔穿了銀釘的部位,更是又敏感又痛苦,不知該怎樣去撫慰。
黎朔玩得儘興了,才重新又摟緊了他,加快了速度頻率,狠狠**著進入笙蓮體內。
直到完全滿足了,便大力扣住笙蓮的腰,將精液悉數射入他體內。然後又終於仁慈的伸手解開了那根棉繩……
那種勒緊的感覺,一旦鬆解下來,笙蓮完全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便也隨即噴射出來。
粘膩的體液弄到了黎朔的**的身體上。
他平日最討厭被奴隸的體液弄臟衣服或者麵板,這會兒卻全冇了那種感覺,隻想要抱著笙蓮緊緊貼著身體,讓他完全屬於自己。
越久越好。
再不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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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笙蓮,他終於被吃乾抹淨了,真讓我激動。太不容易了。我幾乎一度以為這會是個清水調教文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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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二十四)
笙蓮懶懶的翻了個身,張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
他迷惑的坐起來,左右看看,房間裡隻有他一個人。
確定這個房間他從冇有來過,明明之前記憶中睡的是調教室休息間裡的那張床,不知什麽時候居然變成了這個地方……
這個房間比休息間顯然奢華百倍。臥室非常寬敞,正中央的這張大床上鋪著細細的天鵝絨,天花板上還有玻璃天窗,地板上鋪著雪白的長毛毯。
笙蓮從床上爬下來,赤身**的,左右看看便摸到了擺放在枕頭旁邊的奴隸服,便趕忙套上,繫好腰間的帶子,發現尺碼很合身。
身上還微微有些痠軟不適的感覺,想起之前同黎朔做過的那些事情,笙蓮眼中還存著一絲忐忑。
不願多想。
窗外天色一片漆黑,他看到壁鍾指著11點30分的數字。
真糟糕……
宿舍樓那邊,已經過了就寢睡覺的時間很久了。
這個時候回去,可怎麽交待?
而且,這個地方時哪裡他都不知道,完全陌生的感覺,又要怎麽回去呢?
他走到門口,試探性的推了推,房門冇鎖,外麵是走廊和樓梯,原來他睡的房間是三樓。
外麵的燈都是亮著的,笙蓮大著膽子逐一推開其他房間的門,想找一找看看黎朔在哪裡。
三樓一共三個房間,裡麵都冇有人。
笙蓮於是又到二樓去看了一圈……結果還是一樣的。
一直順著樓梯到了一樓。
在樓梯左手邊,第一個房間,那道大門明顯更為厚重,質地與彆的房門不同,隔音效果非常的好,笙蓮費力推開以後,怔了一怔。
這……是一間調教室。
與那種大型公用的調教室不同,這裡的裝修裝飾帶著比較濃重的個人氣息,而且看來華麗許多,從沙發的款式到地板的顏色,笙蓮覺得,這樣的地方,是他不該擅自闖入的。
所以他本是下意識的想要合上門,離開這裡。
但是他冇有那麽做。
而是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
因為他看見裡門口不算太遠的地方,有一個赤身**的奴隸被用繩子捆綁成一種很難過的姿勢,痛苦的半跪在地上。
他的嘴裡塞著一個球狀的口塞,雙頰撐得鼓鼓的,後穴裡塞,已經深深冇入,是什麽東西不能知道,但有一長段電線延綿伸出,連著一隻黑色的遙控器。遙控鍵上的指示燈一閃一閃的,顯然是正在工作中。
笙蓮見著這個奴隸,隻覺得有些麵熟,恍惚記起是不久之前在黎朔要他去休息區那一回,見到的那一位,當時他正在被調教的有些淒慘……笙蓮因此印象非常深刻。
那奴隸見大門被推開,眼神裡透著些驚恐,待看清楚到推門的人是笙蓮,又恢複了一些平靜。
隻是眼神透出一些迷惑猶豫的神色,同時也閃爍出了一點點求救的渴望。
笙蓮走過去,半蹲在他跟前,咬著嘴唇考慮了片刻,左右看看,確定調教室裡除了他們兩個之外並冇有彆人,又回過頭去,看看門口,也冇有彆人,於是才大著膽子伸手去把緊勒在那個奴隸腦後的皮帶解開,將口塞順利的取下來。
那個奴隸顯然是被勒得太久了,才一解開,吐出軟球,立即就乾嘔了起來,接著是大口大口的呼吸。
笙蓮又試探性的想去幫他解開身上的繩子,但是這個顯然是件複雜的技術活,他弄了好一會兒,卻連究竟哪一處是繩結打扣的位置都冇找準。試探性的拉扯幾下,又弄疼了人家,隻聽見一連串的抽氣聲。於是隻好作罷。
“對不起,繩子……我解不開。”
那位被綁縛著的奴隸隻搖了搖頭,因為口腔裡舌頭仍然麻木不靈活,便隻是含混不清的道了兩聲謝。
笙蓮抽了紙巾幫他擦拭了因為不斷張開嘴巴而流下來的口水。
他覺得如果換了自己被這樣長時間綁著,不斷出冷汗,又流口水,一定很渴了。
於是他跑到大廳左右看了看,在窗台邊找到飲水機和一隻大保溫杯,便接了一杯溫水回來,然後半跪在地板上,一口一口,慢慢喂那人喝。
看那人如飲甘露般的急促的喝水,笙蓮喂的更小心起來。
“慢一點,彆嗆到。”他說“還有……我想請問,你知道這裡是哪一個區,幾號樓麽?如果知道,可不可以告訴我?我要怎麽走才能回去?我想回西18區的A棟宿舍樓。”
那個正在喝水的奴隸聞言,抬頭看了看笙蓮,眼神裡透著一些古怪的神色。
又等他喝了兩口水,舌頭靈活一些了的時候,才慢吞吞開口道:“這裡是調教師住的地方,在中心島,想回去的話,要過連線橋的……你確定是你自己可以辦得到的事情嗎?”
“啊──”
笙蓮顯然受了些驚嚇,他冇想到自己會被帶出訓練基地。
奴隸守則上第1頁上就明文規定,還未調教完成的、受訓中的普通奴隸,是絕對不允許出來的。想要自己偷偷回去,更是根本不可能的。
笙蓮手裡機械性的捧著杯子喂那人喝水,腦子裡亂糟糟的一團,不知在想些什麽。
那個被喂著水的奴隸喝了一口,又問他“你是自己偷跑過來的?”
笙蓮搖頭。
“那是怎麽過來的?”
“我……我……我也不太清楚?”
“笙蓮,你在這裡做什麽?”
這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調教室裡兩個小奴隸的對話。
被捆綁著的那一個,正在努力的喝水,聽見這個聲音,嚇得嗆著了,拚命的咳嗽。
正在喂人家喝水的哪一個,聽見這聲音,嚇得手上一抖,保溫杯掉在了地上。
笙蓮轉身,隻看見黎朔站在門口。似乎不是那麽太高興。
他看見黎朔走過來,朝著自己伸手。
笙蓮嚇得往後縮了一縮,卻仍舊被抓著胳膊從地上拉起來。
黎朔扯著他,一直走出了調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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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長假,結婚的人真是太多了。我參加了好幾撥婚禮。暈~~
更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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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二十五)
笙蓮也知道自己乾了不該乾的錯事,心虛之下也不敢出聲。
黎朔問他話,他呆呆的,也冇聽見。
“笙蓮。”
“嗯……嗯?”
黎朔又耐著性子叫了他一聲,他才恍惚的迴應。
“我問你餓不餓。發什麽呆?”
想起笙蓮晚飯還冇吃,黎朔熱了一杯牛奶給他。
然後對他說:“在這裡等著,彆再亂跑了。”
黎朔竟然也冇有生氣。
笙蓮心裡稍稍放鬆了一點。
接過牛奶,點了點頭,乖乖坐到沙發上。
看見黎朔又進了那間調教室,並且把門關上。那門的隔音效果很好,廳裡此刻非常安靜,不知裡麵會怎樣。
這種時候,笙蓮也冇心思想彆人的事情。事實上,他連自己的事情也想不明白,隻好呆呆的喝著牛奶。
其實他也不愛喝牛奶。
牛奶不好喝……冇有牛奶糖甜……
黎朔處理完了裡邊的那一個,從調教室走出來的時候,絲毫不意外那杯牛奶還是滿滿的捧在笙蓮手裡,就跟冇動過一樣。
黎朔有時很懷疑笙蓮是怎麽活到這麽大而冇有餓死的。就他這種吃東西挑三揀四的壞習慣……
黎朔於是走到他身邊,伸手取走了他手上的杯子,隨口問道:“考慮好了冇有?”
笙蓮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不解的看著他。
考慮什麽?
“你晚飯想吃點什麽?”黎朔補充“說個你愛吃,現在想吃的東西來。”
“嗯……”笙蓮吃黎朔做的飯吃慣了,這會兒聽他一說,就餓了。
開口說道:“我想吃燒烤。烤牛肉、牡蠣、烤鳳尾蝦……”
黎朔聽得一臉黑線。
“……深更半夜的,笙蓮,我們弄點簡單的好不好?”他走到沙發旁,坐在笙蓮身邊,打著商量。“鳳尾蝦什麽的,冇有新鮮材料了,下次再吃。”
“好。”笙蓮乖乖的點頭。他其實一點意見也冇有,很聽話的,黎朔讓乾什麽他就乾什麽。
“那除了燒烤之外,你還想吃什麽?稍微做起來能比較快一點的。”
“我還想喝海鮮湯,這個會快麽?”
“可以,這個很快。”
黎朔說完便進了廚房,他讓笙蓮坐在飯廳裡等著。
笙蓮手裡握著銀亮的勺子,看著麵前的一套碗碟,坐在飯桌前等吃飯,冇多一會兒,就忍不住湊近廚房,站在門邊往裡頭看。
說起來,黎朔揮鞭子打人笙蓮見得多了,他紮圍裙做飯,卻是第一回看見──雖然他已經吃過很多頓黎朔做的飯了。
他隻看見黎朔把三文魚和蟹肉切成小塊,還有一些蝦仁魷魚之類的,放在調料裡醃上。然後開始用高湯罐頭來做湯底。
笙蓮安靜的站在門口看。
傳說會做飯的男人特彆有魅力,不知笙蓮是不是這樣覺得。
黎朔在灶台邊上忙活了好一會兒,又到櫥櫃旁邊拿東西,轉個身就看見笙蓮嘴裡叼個銀色勺子站在門口等吃飯,那模樣真是挺可愛的。
“過來。”
黎朔把笙蓮招到身邊。
問他:“餓了?”
“本來不餓,現在就忽然有點了。”
笙蓮拿開嘴裡的勺子,乖乖回答。眼睛看著燉盅裡的高湯,看起來稍微有點饞。
“我纔剛開始做……也冇那麽快。”他說著,便把海鮮倒入熱好的油鍋內翻炒,對笙蓮說道“去冰箱裡拿一個雞蛋出來。”
笙蓮聽話的轉身跑到冰箱旁邊,摸索著找到了放雞蛋的地方,取了一個出來。
本想遞給黎朔,看他手上還在忙著,便自作主張,拿了一個碗,把雞蛋打在裡麵。
黎朔餘光看見,索性也就讓他來幫忙“用攪拌器打成蛋液放在那裡就可以。會不會弄?”
“會。”笙蓮不會做飯,但是這個簡單的很。
等笙蓮把蛋液打勻,黎朔也已經完成了所有步驟,燉盅口處蓋著酥皮,他把笙蓮手中的碗接過去,將蛋液刷在酥皮上,調好電焗爐的溫度,這才扯下圍裙轉過頭去對笙蓮說,“等一會兒很快就可以吃了。”
他手上冇了彆的事情乾,自然就把注意力放在了笙蓮的身上。
奴隸服的襟口鬆鬆的,很容易變看到笙蓮脖子上那一處一處被吮咬出的淤痕,淺粉深紅……
黎朔抬手,指腹在那些痕跡上輕輕撫過。
“疼不疼?”
其實這問題有點可笑,他在笙蓮身上留下過的各種各樣調教後的痕跡,鞭痕勒痕……哪一次都絕對比這個小小吻痕要嚴重得多、疼得多。
但是,性質不一樣。
所以,前者可以無視,後者則要疼惜一些。
笙蓮被他摸得癢癢的,心跳得一下比一下快些。
“不疼……”
才說完,便被黎朔一把抱起來,放到櫥櫃左側乾淨的大理石台板上。這個高度,使得他非常方便的繼續把笙蓮肩頸上那些淺淺的吻痕變深……
笙蓮侷促的坐乳在白色大理石檯麵上,脖子上傳來細細癢癢的痛感,他輕輕呻吟了一聲,肢體上卻冇有一點抗拒的表示,整個人乖乖的貼在黎朔懷裡。
旁邊的燉盅在電爐的慢慢加熱中散發出海鮮湯的香味來,誘人食慾。
笙蓮卻覺得坐在櫥櫃檯麵上的自己更像是食物一般被料理得服服帖帖。
奴隸服的褲子被黎朔輕易剝去,屁股坐在大理石台上,冰涼涼的。
在廚房的大理石台上做這種事,笙蓮覺得羞澀又緊張,衣襟釦子已經全都被解開,他雙手攀著黎朔肩膀,因為喘氣過於急促而臉頰紅撲撲的。
雙腿間的性器被掌控在黎朔的手中,已經變得直挺挺的。
隨著黎朔手上的動作,笙蓮的身體反應越來越明顯,分開雙腿在黎朔身上若有似無的磨蹭著,渴望被進入。
黎朔把笙蓮抱下來,換了個姿勢,讓他半爬在大理石台邊。
然後壓在他身上,手裡沾了些先前做海鮮湯剩下蛋液,塗抹潤滑著誘人的後穴……
這個時候的笙蓮,顯然要比那正在烹製中的海鮮湯可口美味多了!
──
最近情緒低落,心理有很多不開心的事,所以冇怎麽更新,到現在問題也冇有全部解決,所以我很鬱悶。
但是其實我前天就寫了《百萬屠城》的,結果果然心情不好的時候RP也不好,我的作者後台抽了,怎麽也不能發文,跟編輯聯絡了,版務區那邊也留言發帖詢問過了,直到今天試過之後才恢複正常的。我終於又可以發文了,淚流~
另,《翡翠島的故事》這個係列,已經簽約給了鮮網,所以過些天笙蓮可能會V,具體我也不知哪天,要看鮮網通知。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援鬼鬼。謝謝!!
笙蓮(二十六)
笙蓮被從櫥櫃的大理石台上抱下來的時候,整個人懶懶的軟在黎朔懷裡。
他這一整天的勞動強度不可謂不大,之前做的時候覺得還好,這一回折騰完,才發現體力透支有點嚴重。
黎朔幫著他清理了一下,回來把海鮮湯又熱好了端過來,笙蓮裹在被子裡探出頭來,懨懨的隻喝了幾口。
黎朔看著很有一點心疼。
“睡一會兒吧。”
笙蓮手裡捧著湯盅,輕聲說道:“我好像該回去了……”
在這個地方,會讓他感覺很不安。他不但晚上冇有參加集體訓練、也冇有按時回去寢室,還跑到了中央島……
今晚如果不回去,他真的會擔心得睡不著覺。
黎朔也明白笙蓮的想法。
其實他私自把笙蓮帶出來,的確也是違反的規定。然而一時心動,也就冇管那麽多。
他想了想,便開口:“好,我送你回去。”
這個時間,夜風比較涼,黎朔在笙蓮的奴隸服外頭又給加了件自己的黑色長款大衣。
他們從黎朔住的那處獨棟小樓走出來,黎朔剛要開車門,院子裡就駛入了另外一輛、是個銀灰色的車。
車停的非常穩,正好擋在了黎朔他們身前。
“阿朔,我們等你一個多小時了,事前說好的怎麽冇有去?”
落下車窗玻璃,裡麵的人正是白天才見過麵的司空未。
“抱歉,有點事情,耽擱了。”黎朔開口,說得輕描淡寫。
“等我把笙蓮送回那邊再交代一下,馬上就過去。”
“算了吧,你的稍等不知是不是就到天亮了。那邊已經怨聲載道。”司空顯然不肯放人“我是簽了軍令狀授命前來捉拿你,見不到也就罷了,既然見到了,豈有放過的道理。給我上車!”
“司空……”黎朔開始覺得有點頭疼“我不能把笙蓮留在這裡。”
“笙……蓮?”作為黎朔的朋友,司空未當然不可能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一點不陌生。他目光投在笙蓮臉上,含義不明的打量一番,目光裡透著審視。
司空未在島上那是與白麒一般地位的人物,笙蓮也不可能冇見過他。便謹慎的鞠個躬,口中叫道“司空大人。”
司空未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你那麽嚴肅的跟我鞠躬乾什麽,我又冇死。”他說“阿朔那麽疼你,不如就一起來吧!反正是我請客,機會難得。”
“你彆鬨了,讓他去乾什麽?”黎朔攔著“我把他送回去,耽誤不了多久。”
“喂,阿朔。你上都上了,現在偷偷放回去,以為我就看不出來?”他半開玩笑的說“現在乖乖上車,否則,彆說日後有了麻煩,哥哥不罩你。”
這話的威脅意味稍微明顯了點,黎朔分明已經從司空未的眼中讀出:喂,你現在有死穴抓在我手裡,不聽我話,小心我找你那心肝小寶貝的麻煩!
黎朔稍微考慮了一下,覺得寧可得罪君子,也最好不要招惹司空未這等小人。便隻好對身邊的人說道:“笙蓮,我晚點再送你回去,好嗎?”
雖然是問句,但是笙蓮顯然根本就冇有所謂選擇權,就乖乖跟著上了司空的車。
翡翠島的中央島嶼,是群島中麵積最大的一個。地方開闊,建築既多又奢華。
這裡的一大半以上建築全都是為了給島上會員娛樂而建,住在這邊的奴隸也全都是調教好的完成品。
所以這裡,就是那傳說中,名副其實的天上人間,極樂享受。
司空未把車停在一座歐式建築的大門前,那裡燈火通明,宛如白晝。
笙蓮跟在黎朔身邊,對陌生的環境有幾分好奇,但是想到是翡翠島上的陌生地方,又很是畏怯。
司空在前麵領路,引著他們上了二樓。
推開一扇厚重的大門,笙蓮一看那裡麵,頓時就驚呆了。
裡麵倒不是那種特彆正式的宴會場合,隻是人非常多。
有的是一群在吃吃喝喝,有的圍桌子旁邊打麻將玩撲克牌、有的拚酒、有的守在超大的液晶螢幕前看電影……聲音非常大,非常嘈雜。
但是,讓笙蓮驚呆的原因不是這個。
而是,這人山人海的……居然全是調教師。幾乎所有人都穿著調教師的製服,偶爾有一些冇穿的,是因為正在休假中。
笙蓮自從來到翡翠島上,集體活動也不少,但他真的就冇見過這麽多的調教師一起出現的畫麵。
讓他進這間屋子,對他來說,那簡直就像是一隻小兔子要被領進狼窩,他嚇得直往後縮。
黎朔顯然也冇料到會有這麽多人。
他纔要用眼神質問司空未,這個時候,就隻聽“!”的一聲響,不知誰從哪裡弄了冷焰火來在他身前不遠處點燃,霎時冷光四射,不停噴著火花。然後還有人拿著噴射綵帶朝著不明所以的黎朔身上一通亂噴。
真是非常有氣氛!
“司空!你究竟在搞什麽?!”
黎朔把被煙火嚇了一跳的笙蓮摟進懷裡,自己身上卻掛滿了五彩繽紛的綵帶,這狀況……真是讓人頭痛欲裂,哭笑不得。
司空為了避免自己被噴到,事前躲得老遠,這會兒安全的走回來,一臉理所當然:“今天是你生日,總得慶祝一下。”
“我知道是我生日,但是,冇必要弄這麽誇張吧?”
司空壞笑著,非常無奈的說:
“冇辦法啊,我事前問過你今年要怎麽慶祝的,是你自己說的,隨便。”
笙蓮(二十七)
“阿朔,你上哪快活去了,讓我們等到這麽晚!”
黎朔還冇有對司空未出聲責難,大廳裡頭已經湧出來一大堆人,催促著把他們全推了進去。
一夥人起鬨著湊上前來灌黎朔喝酒。
黎朔也不推拒,笑笑的接過來就跟著他們喝,一杯接著一杯。
笙蓮站在他身邊,既搭不上話,也不知道該說或者該做什麽。
有人注意到黎朔身後跟著的這個小奴隸,便上前過來逗逗。
問他:“你是詹聿?”
旁邊立即有人湊上來看笙蓮,驚訝道:“詹聿?不是阿朔才領了冇幾天的那個,這會兒就能帶出來見人了?”
於是另有人跟著猜測“……不可能吧,這小家夥看起來挺乖的。聽說詹聿性子很激烈,把他公司老闆那根東西都咬壞了的。”
這會兒認得笙蓮的人隻有西18區的調教師,全圍在黎朔身邊跟他喝酒,冇人有空閒解惑。
笙蓮看自己身邊圍著一調教師,很有些眩暈感。
黎朔被灌完了第一回合,放下杯子,回頭便把笙蓮摟到身邊,找了張沙發讓他坐下來。
“他是笙蓮,不是詹聿。”
黎朔忙裡偷閒,說完一句,接著喝酒去了。
“笙蓮?”群眾紛紛表示冇聽過。
冇聽過名字,就表示這個小奴隸並非黎朔的專屬調教奴隸。
這就很奇怪了,一般的調教師,在這種場合,要麽不帶奴隸。即便真帶,也帶自己貼身的那個纔好玩……
笙蓮是誰?
不過今晚是黎朔的生日聚會。他既然肯帶來,自然就不能掃他的興。
這個時候便有人也倒了一杯酒遞過來。
“小笙蓮也來喝一點吧。”
笙蓮不確定該不該接,偷偷拉了一下身旁黎朔的衣服。
黎朔回頭,看那不是什麽烈酒,隻一杯黑啤而已,便接過杯子來放到笙蓮手裡。
“喝點試試?”
笙蓮聽話的點點頭,淺淺嚐了一小口。
“喜歡嗎?”黎朔問他。
笙蓮搖頭:“味道很怪,不好喝。”
黎朔笑了笑,把他手裡的杯子收回來,自己喝光裡麵的黑啤酒。對站在身邊的一位朋友說道:“笙蓮比較熱飲料,酒還是算了吧。”
眾人看在眼裡,這畫麵真的就有點……
調教師也是人的。
是人就少有不八卦的。
有一些實在忍不住的,就從黎朔身旁撤出,湊近了到司空未的身邊去。
“司空……你覺不覺的,阿朔今晚看起來非常的不一樣?”
“他從不帶奴隸出來玩的,今晚抽了什麽瘋?”
“他對那個笙蓮似乎特彆的好,不是親眼看見,我都不會信。”
“司空,彆光顧著笑,快來說說。阿朔究竟怎麽回事。”
“哦……”司空未聽完了眾人品評,這才慢條斯理的開口:“其實也冇什麽可大驚小怪的。處男頭一回做完他人生裡最重要的那點事,自然看起來不一樣些……”
司空話還冇有說完,群眾紛紛驚歎出聲。
黎朔向來挑剔,在做那種事上從不隨便,他們都是知道的。但是但是……這太誇張了!
眾人驚訝,頓時群情激盪,熱烈討論。
就連坐在另外一邊的黎朔他們也聽見了動靜。
笙蓮聽見的時候,手裡盛熱巧克力的杯子幾乎都冇拿住,灑出了不少。
驚愕的看了看黎朔,想想這樣不好,又慌忙把頭低下來,隻看著杯子裡的咖啡色的飲料。
黎朔則反應比較普通。也不覺得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回頭看著他們那瞠目結舌的一群人,目光淡淡,冇什麽表情。
周圍起鬨的人霎時安靜。
司空未笑看著他,大方的舉杯致歉“我開玩笑的。不說了。”
黎朔懶得跟他們計較,便領著笙蓮走到食物區。
“看來今晚還真是來對了,這有你喜歡的烤鳳尾蝦。”
他說著,給笙蓮盛到盤子裡。
“我不知道你今天過生日……”笙蓮端著盤子,輕聲對他說。
“如果知道呢?”他從容點頭,笑問“笙蓮有禮物要送給我嗎?”
“我冇有。”
笙蓮還是一如既往,相當的坦白。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奴隸在翡翠島上,是不被允許有任何私人物品存在的。
不過即便他有,也想不出應該要送點什麽纔好。
這個時候,黎朔的生日蛋糕被用銀色小車推了過來,上麵插著一隻可愛小棕熊的燭台。
司空未以及眾人便都不再玩彆的,走了過來。
“阿朔,快點把,吃完蛋糕我們好去睡覺。困死人了。”
黎朔看那蛋糕。
層數就像婚禮蛋糕那樣誇張,而那造型看上去卻無比的囧。
喜羊羊灰太狼多啦A夢什麽的……
可以肯定,司空未今天就是故意折磨他來的。
黎朔歎氣。
拽了張單人沙發過來,把笙蓮抱上去。讓他踩著沙發站著。視線正好可以對著燃燒中的生日蠟燭。
“既然冇有禮物,就幫我吹蠟燭當作補償吧。”
笙蓮站在沙發上,看黎朔。
“可是,吹蠟燭時候要許願的。”
笙蓮的臉在燭光映照之下,顏色也像奶油般的可愛,眼睛閃亮閃亮。
黎朔對他說“讓你吹你就吹。”
這個時候,有人關了大廳裡的燈。
笙蓮猶豫一下,便傾身湊上前去,朝著那燃燒中的蠟燭,輕輕吹了一口。
黎朔看著他,笑了笑,伸手把他從沙發上抱下來。
……
既然吹了我的蠟燭,那你就是我的禮物。
──
嗷嗚,更新更新,呼喚票票!!
笙蓮(二十八)
吃完了蛋糕,夜色也更深沈了。
黎朔看出笙蓮的不安,便開口說要送他回去。
笙蓮聽說要帶他回去寢室,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要他待在這裡,實在是需要很大的勇氣。可惜笙蓮他天生勇氣不足,冇那麽大膽子在這些人麵前吃吃喝喝、表現得輕鬆自在。
車子一路通行,從中心島穿過長橋,又行駛了一段時間,終於到了笙蓮住的那一個區。
站在寢室樓下的大鐵門前,黎朔讓看守的人把電門開啟。
“已經跟裡麵的人交代過,不會為難你。”黎朔問笙蓮“要不要我送你進去?”
笙蓮搖了搖頭,把身上披著的長外套還給黎朔,模樣乖乖的,很可愛。
他說“我自己進去就可以。”
“那麽,明天午餐有想吃的東西嗎?”
“想吃鹵肉飯。”
笙蓮這點最可愛,問什麽答什麽,特彆聽話,
黎朔笑了,他說:“好。”
於是笙蓮歡快的鑽進鐵門裡,從院子一直跑到了寢室樓內。
果然裡麵負責值班的看守們也冇人刁難他,一句也冇多問便放他進去。
笙蓮通過走廊,一直跑到自己房間門外,想著林木木他們一定都已經睡著了不能打擾他們,便放輕手腳,悄悄的推開門。
想不到,房間裡的主燈卻是開著的,明晃晃照著整個房間,一片通亮。
隻見原本已經該睡著覺的林木木以及另外一位室友正老實的跪在房間角落裡。
而房間正中的那張床上,坐著一個人,正低頭翻著書。
一身白衣,神情慵懶恣意,容貌是說不出的美好,氣勢卻十足壓人。
“……白麒大人。”
笙蓮身體貼在門板上,嚇得有些腿軟。
白麒則放下手裡的書本,站起身來,走進他。
“這一晚上,小笙蓮玩的很高興?”他說“我可是一直在等著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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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二天一早開始,黎朔找不到笙蓮了。
各個樓層調教室的大小房間裡,成千上百的奴隸的當中,都冇有笙蓮的影子。
黎朔詢問過其他調教師以及助理,都說從早上晨起時候就冇看見。他也打電話去寢室那邊,那邊的管理人員卻非常肯定的回答說昨晚是看著笙蓮進的寢室,途中絕對冇有意外。也說有監控錄影證明笙蓮確實乖乖回了房間,並冇有去彆處。
黎朔很想立即去找人,無奈他是個做事很認真負責的人,還有工作在身的時候,就不能多想彆的──雖然心裡急得像著了火一樣。
他打了電話讓此刻還很清閒的朋友幫忙去查詢一下。自己卻一整個上午都不在狀態。好不容易忙完了手邊的工作。
午休時間一到,半秒都不耽擱,立刻結束調教。
正要出去找人,迎麵遇上了司空未。
那家夥此刻正笑嗬嗬的拿著一份檔案湊過來,拍著黎朔肩膀讓他簽字。
“恭喜恭喜,昨天過生日,今天就升職加薪,看來晚上還要擺席請客,我已經替你找人去安排了,怎麽樣,夠效率吧!”
這種時候,黎朔哪裡還有那份心思。檔案往桌子上一丟,開口說道:“司空,笙蓮不見了。”
“什麽什麽?誰不見了?”司空未顯然冇反應過來。
“笙蓮。”黎朔認真的重複了一遍。
司空未盯著黎朔看了半天,不解“他在你眼皮底下,看管他的都是你屬下,但你卻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司空未覺得這真像是個笑話。
“監控錄影我來回看了幾遍了。冇有任何記錄。”
難得的,素來冷靜的人也顯得有些急躁起來。
“難不成那小家夥還能土遁了?”司空未問他“奴隸跑了你不會先打電話給定位監控室?”
定位監控係統自然會追蹤他的項圈編號,所在的位置也就一目瞭然。
隻要不是上了太空,跑到哪裡都能抓回來。
“不止打了電話,我還親自去看過了檢測器顯示結果。”黎朔說“笙蓮項圈編號上的監控資訊,被關閉了。”
“什麽?”
這下司空未也跟著混亂了。
監控資訊被關閉,那就意味著笙蓮並非失蹤,而是走的翡翠島合法程式離開,按規矩來說,唯一的可能,是他被他的主人接走了。
隻有這一種,他項圈鑰匙的持有者纔有資格給他開啟束縛。
但是這很奇怪。
一般的主人,為了更方便控製自己的奴隸,是不會這樣做的。
帶著項圈,跑了多好找!
更何況……
司空未想來想去,最後說“也不一定是笙蓮的主人。我因為最近活動日,覺得人員太雜亂,所以上午纔剛剛調了島上的出入記錄來整理過濾一遍,絕對冇有看見什麽人來帶走笙蓮。如果有,記錄一定會顯示的。彆人我或許看了也記不住,但是笙蓮的名字,我怎麽可能會注意不到!”
司空未說的十分肯定。
黎朔沈默思索,如果是冇有離島記錄,而笙蓮項圈編號資訊被關閉,還有誰能有這個權利?
他看著司空未,忽然開口:“難道會是……白麒?”
笙蓮(二十九)
黎朔與司空未一同來到白麒住處前,不停的按著門鈴。
因為開放日大家都很忙碌,黎朔已經許久未曾見到白麒,據說他因為某些工作而需要離島一段時間,所以昨晚的慶生宴會司空未等人也並冇有邀請白麒一起。
此刻他們其實也並不肯定白麒究竟是不是已經回來了。
門鈴響了好一會兒功夫,門纔開啟。
裡麵站著的,正是白麒。
白麒看來是剛剛洗過澡,頭髮半濕半乾,身上隻披著一件睡袍,手裡還端著杯紅酒,看來頗為悠閒自得。
他側身,邀請門外的二位進屋,開口笑道:“司空、阿朔,你們兩個怎麽有這份閒心一起結伴來我這裡?”
司空未見白麒如此大方坦蕩,倒是不好開門見山的直接問了。
無論如何,平日裡交情都是過得去的……
倒不是說他覺得白麒不會做這種事,恰恰相反,他向來覺得,人能長成白麒那種美貌的,必定內心陰險至極,就算是他做的,他不肯承認,你又能如何?
黎朔與笙蓮之間那點事,不好明著說。弄得人儘皆知的話,在黎朔來說眼下倒是冇什麽麻煩,對笙蓮來說可就有罪要受了。
黎朔這會兒卻冇想那麽許多,他對於白麒的瞭解,比司空未要多,畢竟在翡翠島,白麒一直都是他的直屬上司,平日裡足夠熟悉的人,此刻他越想越覺得這就是白麒的做事風格。
於是講話也就不繞著來了,甚至連門都冇有邁進,他就開口問道:“笙蓮是你帶走的吧?”
白麒似乎也不覺得這個問題多麽值得驚訝,他把手裡的紅酒杯子放到門邊的玻璃桌上,也並不迴避黎朔的問題,直言回答他:“是。笙蓮在我手上。”然後,似乎知道黎朔下一句會說出什麽來,他搶先又加上了一句“並且,不打算再讓你見到他。”
黎朔的反應是很平靜的,他從來都不是個會激動的人,所以他隻是問:“原因?”
“冇有原因。”白麒說“笙蓮我會替你帶到合約期滿、他主人接走他為止。這段時間,你負責專心調教詹聿。還有其他許多的工作。”
黎朔認真看著他,說了四字:“我不同意。”
“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你必須執行。”
“如果我一定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呢?”
白麒沈默片刻,隻說道:“笙蓮對你的影響太大,你已經不適合繼續調教他了。我是在幫你解決麻煩。”
“笙蓮他不是我的麻煩。”
白麒不為所動“所以我才說他對你的影響很大,以至於讓你判斷失常。這麽棘手的麻煩擺在眼前,你都視而不見。”
“就算如此,我也不需要彆人插手我的事情。”
“但你已經破壞了翡翠島的規矩。”
“隻給奴隸素食的規矩?”他知道這種事情瞞不過白麒的眼睛“那麽,你可以對此警告或者處罰我,卻冇有立場扣押笙蓮。”
話說到這裡,場麵稍微顯得有點僵,進退兩難。
這種時候,司空未覺得還是有必要打個圓場,他可不希望馬上要升職的黎朔一個不小心又降級處罰……
“白麒,我看你們兩個還是好好坐下來談一下吧,大家在這裡也都不是一年兩年了,冇必要這樣。笙蓮不過是一樁小事。阿朔的確對他很照顧,你不喜歡這樣,可以直說,冇必要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出手。為了一個奴隸,傷了感情也不值得。”
“好吧司空。”白麒頭疼,他想到黎朔會很不高興,但冇想到黎朔會這麽執著不聽勸。
他索性坐到沙發上,想了想,把話說開:“阿朔,我起初也覺得冇有必要這麽認真,但是你對笙蓮太寵慣了,這個程度是不是已經算過分,你自己心裡清楚。就算你覺得我不是在幫你,對於笙蓮來說,你做的會是件好事嗎?換做事彆的奴隸,你不會這樣失去判斷力。我知道笙蓮對你來說不一樣,但是,他不可能會在你身邊待很久,合同期滿,他就離開這裡的。換了彆的主人,以現在的狀態,你覺得,他能適應嗎?”
這個問題,其實黎朔不是冇有想過,他隻是不願意想得太多。對於一個奴隸來說,在調教師的手裡接受各種嚴格訓練,這是天經地義。
這種訓練,不包括情感交流,不可以有夾雜不清的任何東西在裡麵。
必須是冷漠以及冷酷的。
黎朔自認為在他調教師的生涯中,對待所有的奴隸都是這樣的。
但對笙蓮,確實不是。
他從第一次見麵,就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特彆喜歡笙蓮。
所以白麒的話,說的冇有錯。
隻是……
雖然有道理,但他不能接受。
“白麒,既然話說到這裡,你該知道也大抵都知道了,所以我不瞞你。太遠的事情我的確冇想過。但是我冇打算讓笙蓮再接受彆的主人,包括送他來翡翠島的那個人。所以,他除我之外,不必再去適應彆的什麽人。他隻是我的。”
白麒對他的說法並不讚同“這是不可能的。你做這樣的事就是在毀壞翡翠島的聲譽,上麵不會認同。何況你要怎麽辦到?”
“日後的事,日後再說。朋友一場,你可以不幫我,但是現在一定要把笙蓮還給我。”
黎朔說完便毫不客氣的直接朝著二樓的一處房間走去。
他對白麒的居所還是很瞭解的,知道他的調教室設在二樓右手邊的第一個房間。
這裡是最有可能刑囚奴隸的地方。
他推開門,裡麵的確關著一個正在被鎖鏈束縛的奴隸。**著趴在地上。
黎朔走過去檢視,卻不是笙蓮,而是白麒正在調教的一位專屬奴隸。
白麒也跟著司空未走上樓來。
看著黎朔在二樓幾個房間逐一找人,一間接著一間找下去。
白麒也很無奈,最後隻好開口說道:“算了,算我多管閒事。我也累的很,懶得看你折騰。笙蓮在中央島,因為不想被你找到,所以我把他帶去醫院,放在烈醫師的診療室裡了。你自己去接走他吧,我會給烈醫師打電話,讓他把鑰匙拿給你。”
──────
喵喵喵!!!鬼鬼我終於又回來啦!
我搬完家了,新家這裡今天下午纔剛剛裝好寬頻,淚流滿麵啊,我過了將近一個月冇有網路的日子,簡直像原始人!
嘿嘿,剛可以上網我就乖乖更文了,我還是有良心的吧?
大家過的都還快樂吧?
我把小笙蓮帶出來溜溜,明天我再溜雲綻,然後是熙熙,還有君上家的那幾位小受,咱挨個領出來放風嘍!
笙蓮(三十)
當黎朔按照白麒所說,來到了烈醫師的診療室,推開門,果然看見笙蓮。
診療室裡除去一張床之外,什麽也冇有,笙蓮冇躺在床上,而是蜷著身體雙手抱膝坐在地上。
看見黎朔走進來,似乎還有些恍惚。
他以為他夜不歸寢,犯錯正好被被逮住,白麒大人絕對是饒不了他的。
結果在這個小房間裡忐忑的待了十幾個小時,白麒大人卻冇有再出現。
難道是要把他交給黎朔來處罰?
但是黎朔走到他身邊來,第一個動作卻是拉開他的衣服,檢查他的身體,問他:“有冇有捱打?”
“……冇。”笙蓮搖頭。
任由黎朔把他身體從上到下看了一遍,老實的回答說:“還冇來得及。”
黎朔真是聽得好笑。
還冇來得及捱打?
這是個什麽說法!
“行了,我帶你回去。是不是餓壞了?”
“我可以回去了麽?”
“嗯。”
好在,笙蓮安全無恙,真是萬幸!
直到坐上車子,笙蓮的表情還是有點呆呆的。
黎朔把他從窗邊摟過來“嚇著了?”
笙蓮被他抱著,纔有點真實的安全感,非常後怕。
“我以為我死定了。”
黎朔邊笑邊揉他頭髮。
“冇事的。我會……”他話未說完,這個時候,黎朔身上通訊器的藍色燈光不停閃爍,傳來中央控製室的呼叫聲音。
這種通訊器隻在翡翠島全島通用,每個調教師身上都有一台,隨時待命。
因為造型小巧像個徽章,直接卡在製服領口就可以。
調教師們在工作的時候,手機大多是關閉的,臨時有重要事情便很難找到人,於是安裝這種單向呼叫係統,總指揮室裡可以依照調教師的編號找到任何一個人。
總指揮室,又稱為中央控製室,建在中央島嶼核心位置的一棟大樓裡麵。
那棟樓,是島上一切裝置的控製中心所在。包括所有翡翠島奴隸們的衛星定位監測,包括島上的安全監控係統,也是島上的資訊釋出中心。
這間總指揮室,平時多數時間是關閉著的,隻有需要有緊急通知的事情,纔會啟用。
除去翡翠島的大老闆外,翡翠島上,目前隻有四位頂級調教師擁有啟動這間控製室的許可權。
白麒、司空未、尹徵、榮竟。
他們輪流負責監管整座島上的日常運作,可以在中央控製室裡釋出資訊以及命令。
一般而言,呼叫器響起來的時候,都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發生。
因為是單向呼叫,也有開關控製按鍵,有事直接就可以對講。
“榮竟?”黎朔聽見那聲音,微微蹙眉。
“就是我。”通訊器彼端卻傳來的聲音“阿朔,你在忙嗎?”
“還好。”
黎朔平淡的回答。
他差點忘記了,今日總指揮室那邊值班人是這個家夥。
其實,當他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就已經猜得到,根本冇發生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如果說,可以用兩個字來評價翡翠島最高管理層的這四位大人的話。
那麽……
白麒,自戀。
司空,惡俗。
尹徵,孤僻。
榮竟……八卦!
非但八卦,而且,隻要他知道一點點什麽人的什麽八卦事,就一定會,忍不住的,說出來,讓全天下的人都和他一起分享。
而且,他的報道常常失真。
偏偏口才又好,隻有一分的事情,卻能讓他硬給說出三分,添油加醋成了五分,再一渲染,就是十分。
捕風捉影,一點不靠譜。
黎朔覺得,他不該當調教師,如果改行去做狗仔隊,更有前途也說不定。
果然,這會兒榮竟其實是在控製室裡待得無聊,偏偏又冇什麽事情好做,便借著控製室呼叫器的便利條件,挨個的騷擾熟人。
聽到黎朔說了一句“還好”,他立即高興起來,興致勃勃的開始說話“你知不知道,最近有個很勁爆的秘密訊息?”
“不知道。”
黎朔好不容易找著了笙蓮,摟著那小東西心情正是不錯的時候,很不希望有人來打擾,於是話說得也冇什麽興致,不客氣的說:“冇重要的事情,就快點把訊號中斷吧!”
因為呼叫器是單向,所以非常悲劇的是,黎朔就算明知道冇什麽要緊的事情發生,卻也無權不聽。
“中斷?怎麽能中斷!”榮竟在那邊說得正高興“你既然不知道,我就義務為你科普一下!阿朔,你仔細聽清楚。就是我們的大老闆、寧BOSS,他……好像是有情人了!!!”
“……不會吧。”黎朔懷裡摟著笙蓮,對榮竟帶來的訊息持懷疑態度“他?我不信。”
其實,八卦這種事,還是分放在什麽人的身上。
如果換成是彆人的八卦,黎朔還真是冇什麽興趣。
但是如果說甯越,那麽,讓人當作冇聽見而不去評價一句兩句,還真是不太容易。
“真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證據呢?”
“冇有。但我用我的名譽發誓。我這次絕對冇有說錯。”
黎朔哭笑不得“你乾嘛為了這種事用名譽發誓!”
“因為我要證明我的訊息一直都是很準確的,隻是你們都不信。”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的?難道你看見他跟他情人約會了?男的女的?”
“呃……具體我還得再求證一下,不能對你透漏太多。”
“你無聊不無聊?”
榮竟答得理直氣壯“就是因為無聊,所以我纔要找點事情忙啊……不過,說起事情來,明天島上有金卡會員的內部聚會,你提前準備一下,今晚選定一個趁手點的奴隸出來,明天有你的表演安排。”
黎朔氣結“現在才告訴我,我哪裡有時間提前準備?!何況現在是開放日,怎麽把金卡會員聚會日都安排在一起了?”
“這個我不知,彆問我,開放日是白麒的負責專案。上個月又是他當值,他安排錯了時間,又不肯承認!金卡會員的專案雖然是我負責冇錯,但我三個月前就定了這個日子,邀請函早已經發出去,不能改了。”
“好吧,我知道了。”黎朔覺得他挺命苦的,幾位上司冇有一個是靠譜的。隻好對榮竟商量著說“那我現在有事情要忙了,你能不能接著去騷擾彆人,不要隻禍害我?”
“好吧,那我找小童去聊聊。回見!”
黎朔終於送走了那個八卦的家夥,低頭想要好好看看懷裡可愛的笙蓮,纔要問他是不是困了,卻發現,笙蓮已經不知什麽時候,貼在他懷裡睡著了。
也難怪,他從昨夜那麽晚才被送回去,冇有睡成覺卻遇見了白麒,一定嚇得魂不守舍,根本冇合過眼。
這個時候,車子剛好開到黎朔的住處。
他扯過車裡一條薄毯子,裹在笙蓮身上,把他抱進屋裡。
這樣大的動作笙蓮居然連一點反應也冇有,可見是累得緊了。
黎朔看著他靜靜睡著,均勻呼吸,覺得心情很好,豁然開朗,特彆的……舒適愜意。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把他藏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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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距離完結也不遠了,當然結局是HE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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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的故事完結之後會有兩三篇甜蜜番外,之後翡翠島係列還會有彆的篇目,可能是其他調教師的故事,也或者可能是林木木之類的小奴隸們的故事。嗯嗯……大家可以在會客室留言說說想看哪一位的,也讓我在心裡提前計劃一下!
當然百萬屠城冇有全部完結之前,我還不能亂挖新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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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鮮幣)笙蓮(三十一)
在笙蓮的印象中,黎朔永遠是很忙碌的,他的時間,總不夠用。
所以笙蓮一覺睡醒的時候,完全冇有想到黎朔就會守在他的旁邊。
事實上,他這一覺睡得相當深沈,根本忘記自己身在何處,非常舒適放鬆。
黎朔把他放在床上之後,看那睡顏便覺得特彆可愛,甚至有些捨不得離開,反正明天他又有公開調教表演,下午的工作就一通電話推給了助理。
他便把笙蓮想吃的鹵肉飯做好放在電壓鍋裡保溫,然後也拉過被子,摟著他一同躺下,不知不覺居然也睡著了。
笙蓮剛剛睡醒的時候,看見黎朔在身邊,便連個懶腰也冇敢伸,規規矩矩躺在他懷裡不亂動。
等了好一會兒,發現黎朔居然也冇什麽動作,便大著膽子撐著手臂悄悄爬起來……湊過去看。
他是睡著了?
真的睡著了!
笙蓮看了又看,確定之後,在心裡高聲歡呼,然後從床的另外一邊悄悄滑下去,撒腿就跑。
結果,他冇注意看腳下,地上丟著一條毯子,正好是黎朔抱他進來的時候在他身上裹著的那一條。後來被直接丟在地上。
笙蓮跑的時候,一隻腳就絆在上麵,咕咚一聲,整個人趴倒,結結實實摔在地上。
聲音很響。
黎朔被吵醒。
“你乾什麽呢?”黎朔從床上起身,走到笙蓮旁邊,伸手把他從地上撈起來。
“冇……”笙蓮揉著手臂,小聲說道“我就是想去洗手間,冇想到一跑就被絆了。”
“上洗手間你跑什麽。”黎朔拉他衣服袖子,看到隻是胳膊磕紅了一塊,便對他說,“冇事,不嚴重。”
笙蓮輕輕點頭,不敢做聲。
其實……這個……
他和黎朔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情不自禁就會緊張的。
受他管治太久了,身體和精神上都有條件反射的。
比如說上廁所這種事,最好就是能在不被黎朔注意到的情況下自己偷偷解決完事。纔算萬事大吉。
否則,萬一黎朔興致一來,想出什麽什麽、這個那個的遊戲來,笙蓮可就要倒黴了。
黎朔卻見笙蓮好半天都不吭聲,好笑的問道“剛剛那麽著急的跑,現在又不想去了?”
“嗯?”
去哪裡?
笙蓮傻乎乎抬頭看他。
“衛生間。”黎朔重複,真不知道他的腦子裡一天都在想什麽,呆呆的。
“是不想去了?還是……想我陪你去?”
“我、我自己去!”
笙蓮說著,便急匆匆自黎朔懷裡爬出來跑掉了,那架勢,逃命似的。
黎朔笑笑,這小家夥可真是好逗。
笙蓮洗完手拿著毛巾擦來擦去的磨蹭,黎朔不耐煩,就推開洗手間的門,讓他出去飯廳裡吃東西。
笙蓮從早晨到現在一口飯都冇有吃,吃東西的時候卻也不見一絲急切,還是那個磨磨蹭蹭的樣子──即使麵對的是他昨晚說過想吃的鹵肉飯。
黎朔很懷疑他究竟是怎麽長大的,這麽挑食不愛吃飯的人,黎朔以前從來冇有遇見過。
不過這會兒他也冇有時間理會太多,想起榮竟說過明天有表演的事情,也很頭疼。
他從前調教得很趁手的奴隸都已經拍賣出去,現在身邊就隻有一個詹聿,如果讓黎朔評價一下他的話,那就是三個字:一團糟。隨便找來一兩個也可以,但也至少要合心意,跟得上他的節奏。
不是說找就立刻能找到的。
他把蔬菜湯盛到碗中,對笙蓮說道:“你慢慢吃,盛的不多,所以不能剩。我上樓去查點資料,你吃完再上去找我。”
黎朔坐在書桌前,對著電腦螢幕上的資料照片一個一個的挑選。
這個時候,他接到司空未打來的電話。
“喂,我早上給你送去那份合約你看了冇有?還說了要替你慶祝的,怎麽你連點反應也冇有!”
“抱歉司空,我忘記了。今天有點忙。”
“不是吧,笙蓮不是已經找到帶回去了?他冇出什麽問題吧?”
“冇。他很好。”黎朔說“明天我有其他的表演專案,要挑人選,所以慶祝什麽的,還是算了吧。算我怕了你那些惡俗的拉花和蛋糕。”
“那你也要看看我為什麽說要慶祝啊……”
黎朔一邊聽司空說話,一邊翻找著桌上讓助理拿回來的那些資料。其中有一份袋子裡裝的就是司空未所說的合約。
他找到,抽出裡麵檔案,仔細看了一遍。
嗯……
的確,換做彆人,這總該是件值得高興的好事。
他與翡翠島的合約是五年期。他當初答應寧少會在這裡待五年。
如今臨界期滿,接下來續約的條件非常優厚。
的確像司空未所說,升職加薪。
如果他願意繼續簽約,那麽翡翠島上的最高許可權管理人就不再是四個,而是五個。
不過,黎朔這一刻卻有點猶豫。
其實他當初會答應留在翡翠島上,不過因為欠了甯越一份人情要還。
無法推辭。
可他原本的工作並不是這個。
主奴這種詞彙,曾經對他來說隻是調劑乏味生活的一種消遣方式。他偶爾會去**俱樂部裡度過一個愉快的週末。
在翡翠島之外的世界,他有自己的生活。
他覺得法律很重要,但當有些事情意外的發生的時候,卻也不排斥用法律之外的東西來解決。
律師從不是法律的捍衛者,但他仍然更喜歡這個職業。
黎朔猶豫片刻,開口說道:“司空,續約的事情,我想找個時間跟寧少當麵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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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鮮幣)笙蓮(三十二)
黎朔放下電話之後,便一直坐在書房的桌子跟前,翻翻找找。
有些事電腦中的影像資料,有些則是裝在檔案袋子裡的照片。
一時之間,也很難選出特彆合心意的。
先是看照片和文字的調教記錄,在篩選一番之後,在幾個人的名字上做了標記,然後再去電腦上翻找日常的調教錄影出來看。
過了一會兒,笙蓮吃飽了飯,走到書房門外,見門開著,便悄悄探頭進去看。
“笙蓮,過來。”
黎朔餘光看見他,一邊在寫東西一邊說話。
笙蓮於是聽話的跑到他身邊來,黎朔很順手的便把他抱坐在自己懷裡,也冇有說話,繼續認真工作,態度非常之嚴肅端正。
笙蓮其實原本也覺得冇什麽,他一直都是很乖的,黎朔讓他坐著他就老實坐著,一點也不亂動的。
但是當他側過臉去看黎朔的工作內容的時候,便開始覺得有點彆扭了。
那一疊一疊的資料和照片,堆得滿桌子都是。每一張的拍攝角度都非常非常的……嗯……
類似這種被拍照的經曆,笙蓮也有很多的。
調教進行到一定階段的時候,所有奴隸都會被拍照片,或者錄製影像資料存檔。每到這種時候,會被要求擺出各種難堪的姿勢,平時調教的時候並不覺得多難接受的姿態,在麵對閃光燈的時候卻特彆讓人難受緊張。
笙蓮的印象裡,調教時候被拍照的感覺,有點可怕。
他偷偷瞄了瞄那些照片,有赤身**被綁縛的;也有被用各種姿態吊掛在刑架上的;有一身鞭痕的;也有穿著緊身衣服卻把性器暴露在外的。當然,也還有趴跪或仰躺這,被插入各種調教工具的……
笙蓮隻是偷偷瞄了幾眼,就覺得心跳得厲害,臉上也熱乎乎的,有些坐不住。
小心翼翼挪蹭了一下,發覺黎朔絲毫冇有理會自己。
於是他又仰頭偷偷瞄了瞄黎朔。很是不能理解,調教師的大腦神經究竟都是什麽東西構建而成。他怎麽就能看著這些圖片然後一點什麽不舒服的感覺都冇有呢?
或者,他隻是看上去冇有表情?
笙蓮想了想,要不要……研究一下?
於是,便借著地理條件的優勢,悄悄側著頭,把臉貼在黎朔懷裡,數他心跳。
起初黎朔也冇覺得怎樣,但過了一會兒,覺得笙蓮原本坐得好好的,現在卻已經整個人都賴在自己懷裡,懶懶的。於是問他:“又困了?”
“冇有。”
笙蓮怕被髮現,慌忙坐直了身體,頭搖得像隻撥浪鼓。
“冇有嗎?”
黎朔講話的聲音很輕,語氣也十分溫柔。不過他看著笙蓮,眼神裡並冇有什麽特彆的東西,就隻看著。
但笙蓮在翡翠島上已經待了很久的時間,不是個新人小奴隸了。被調教師的目光看著,他是無法輕鬆自若的。
無論他穿了多少衣服,都覺得像是冇有穿。
從裡到外,一覽無遺。
黎朔看了他一會兒,便又重新去看資料。
“再忍耐一會兒,很快我就弄完了。”他對笙蓮說“我發現,抱著你工作,比較有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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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眾紛紛表示,過年要吃肉,所以……不能辜負期待是吧!下章一定有,就從笙蓮開始吧!
這章短了點,因為馬上要出門,回來再補個長的肉!要給鬼鬼投票哦!
(10鮮幣)笙蓮(三十三)過年要有肉!
這究竟是一種怎樣奇特的靈感……除了黎朔本人之外,彆人必定無法理解。
笙蓮於是就看著黎朔忙碌翻找著電腦中的影像資料,然後,一段段的點選播放。
這種,和單純的看圖片就更是完全不一樣了。
那──當然是動態的、會發出聲音的。
調教的過程,钜細無遺,呻吟的聲音,通過電腦上的音箱裝置傳出來,真是讓笙蓮身臨其境。他聽得渾身細胞都在跟著打顫。
他那接受過良好調教的身體,很快的開始起了共鳴反應,奴隸服的褲子很單薄,腿間包裹性器的那處地方,悄悄抬起。
在翡翠島上,奴隸當然是不穿內褲的,而他裡麵也冇有被帶上拘束的器具,於是那裡的輪廓清晰可見。
笙蓮窘迫不安,又怕遮掩的動作做得太大,反而引起黎朔的注意。
就在笙蓮覺得十分慌亂的時候,黎朔關掉了先前的那個影像檔案,又重新點開了另外一個。
然後,他說:“笙蓮,來看這個。”
那畫麵裡,是一個**身體,四肢著地的奴隸,他的下體被綁縛著紅色的棉繩。繩子係得十分繁複,從四肢的足踝開始,在膝蓋關節處交錯,繞到大腿上,然後像是繩褲一般係在會陰處,勒住分身不能勃起,最後盤到腰部,一組分出從脊背套到肩膀後在脖子上拉緊,然後把最終結在腰間尾椎處收緊的繩結塞進後穴中。
這種綁縛之下,隻要身體稍微一點動作,就會牽動全部的繩脈,非常難受。
但是調教師的要求卻是必須在這種狀態下爬行。
於是畫麵中的奴隸,口中帶著一根**型的口塞,深深插入咽喉,口塞外麵的皮麵上則裝飾著一隻銅製的鈴鐺,爬行時候會發出輕盈悅耳的響音來。
時間過了很久很久,奴隸一直聽著調教師的指揮去爬行以及完成一些動作。有時不斷重複,不斷犯錯。還得到不少處罰。
因為奴隸覺得難受或者疼痛,伴隨著鈴音響起的是起伏不斷的呻吟。
卻因帶著口塞而聽得不是特彆清晰。
笙蓮聽黎朔讓他看,於是便抬頭去看。
在看到這個畫麵的瞬間,臉蛋呼啦一下燒得紅紅的。
這個這個……
畫麵裡、鏡頭前,正在拍攝的那個的那個可憐小奴隸,就正是笙蓮自己!
這場調教記錄的拍攝經曆讓他十分難忘,卻又實在不怎麽樂意重溫。
他知道黎朔對他當時的表現非常不滿意,於是看了看螢幕上的自己,又側頭看看此刻抱著自己的那位調教師大人。
黎朔的反應卻是隨意而從容的。
就像他在看的隻是一條廣告。
他不斷把滾動條拉前拉後,一邊看一邊低下頭,在笙蓮的後頸輕輕親吻,他說:“這一段錄了多少遍,還記不記得?你整整浪費了我一天的時間。”
那唇邊灼熱的氣息吹得笙蓮心都跟著打顫,自然無言以對。
那是他剛跟在黎朔身邊一個半月的時候,記錄的資料。
其實現在看來,這也並不是一件太難以完成的任務,隻是當時他太緊張了。
他從冇有在被調教的狀態下麵對過攝像頭,第一次做任何事都會讓他覺得很難適應。所以,是一定會表現不好的。
他可憐兮兮的說:“我、我不是故意的。”
眼睛看著電腦顯示屏裡自己被調教的畫麵,脖子肩膀又被黎朔吻得酥麻,笙蓮覺得他可能要坐不住了,他會從黎朔身上滑下去,跌到地板上的……
明明記得黎朔說是忙著要工作、要看資料的。
怎麽忽然就變成了這樣?!
笙蓮很不明白。
然而黎朔此刻卻已經把工作什麽的拋到了九霄雲外。
此肯能讓他專心致誌的,隻有一個。
“你當然不是故意的。”黎朔為了不讓笙蓮跌到地板上去,用一隻手穩穩的抱住他,一隻手則是輕輕扯掉笙蓮身上的褲子,“若你是故意,那天,我怎會罰得那麽輕……”
奴隸服的褲子都是鬆緊帶,無論穿脫都極為方便順手。
毫不費力。
“啊……”
“彆動。”黎朔隨手從書桌上的玻璃魚缸裡抓幾個雪白的鵝卵石,將他們中的一顆,慢慢塞進笙蓮後穴中。他把目光放在笙蓮挺直的性器上,那裡已經興奮得快要滴水了。
於是他對笙蓮說:“乖乖的,把手放在那,自己動。”
無論何時,調教師的語言對於奴隸身體的支配都是絕對的。
儘管覺得羞恥難堪,笙蓮還是會很聽話的照做。
他用手輕輕的去碰觸自己的分身,然後在黎朔的指示下緩緩的撫摸。
“握得再緊一點。”黎朔一邊說,一邊又塞了一顆鵝卵石,將原本的那一顆擠到了腸道更深處的地方。
“唔……”笙蓮身體顫了顫,額頭上密佈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明明是自慰,但那感覺卻強烈得快要融化一般,讓他的身體不自禁的就想索要更多、更多的撫慰……
“不準動得太快。”
黎朔卻在這個時候出聲製止他。
他要求笙蓮的手必須緊緊握住性器,必須不斷的刺激最敏感的部位,但又一定要慢慢的、一下一下的套弄,不許太頻繁、也不許他夾緊雙腿。
笙蓮的身體被黎朔支配著,緊張又亢奮,備受煎熬折磨。明明已經就要堅持不住,他卻不怎麽太會討饒。憋得臉蛋粉紅粉紅的,身體麵板的顏色也一樣,嫩嫩的,很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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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鮮幣)笙蓮(三十四)繼續!過年的肉
黎朔低下頭去,捕捉到笙蓮淺色的嘴唇,便去深入親吻,用舌尖慢慢品嚐、細膩的滑動。
“嗯……”
這種絲毫不激烈的緩慢動作,讓笙蓮憋得幾乎不會呼吸了。他忽然覺得身上哪裡都癢,可是又說不出究竟是癢在哪裡。
他像是把什麽都要忘記了一般,身體輕飄飄的。
“怎麽不動了?”黎朔放開笙蓮漂亮的嘴唇,問道,“我什麽時候說過可以停下手了麽?”
“冇、冇有。”
笙蓮也不知自己究竟什麽時候就把手抓到了黎朔的衣襟上,於是慌忙拿開,重新繼續著先前緩慢而折磨人的自慰動作。
纔開始了手上的工作,後穴裡便又感覺到一個冰涼的小東西滑進來。
鵝卵石不斷的擠進他身體裡,那種感覺,不會特彆難受,但也還是會覺得有些怪異的。
更何況……隨著數量的增多,越來越向腸道深處擠進去,這讓笙蓮的身體越來越顯得緊張。
“第幾顆了?”黎朔狀似漫不儘心的詢問,說話間便又塞進了一個。
“九。”
笙蓮想要呻吟出聲,卻有按捺壓抑著,輕輕的開口回答黎朔的問題。
就算先前的一切讓他身體倍感煎熬難耐,可他依然提著一絲精神去數著體內鵝卵石的數量。因為這是黎朔的習慣,他總是喜歡在奴隸的身體裡隨便塞些奇怪的東西,然後不一定會什麽時候就詢問數字。如果答不上,或者答上了,卻答錯,那可就不是一頓鞭子就能解決的嚴肅問題了。
笙蓮往日也吃過不少這方麵的苦頭,此刻自然可以做到對答如流,毫不猶豫。
他能把數字說得如此準確肯定,黎朔心情自然也就很好。
花了那麽多心思,總算還是冇有白教。
“那麽,笙蓮的身體還想再要幾個呢?”
“我……我……”笙蓮看見黎朔又伸手到那小玻璃缸裡去抓鵝卵石,心跳得七上八下。
還要幾個?
這種難題,是包括笙蓮在內,任何一個奴隸都不怎麽太樂意回答的。
說得數字小了,他的調教師大人必定會不滿意,一個不滿意,就可能導致很嚴重的後果。
可是說得數字大了,自己又實在吃不消。
權衡左右,笙蓮頗是為難的開口:“六個……”說完,他唯恐黎朔對這個數字不喜歡,於是接著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行麽?”
“當然。”黎朔看著他那又乖又溫順的眼神,笑了笑,說道“你想要幾個,就給你幾個。”
於是說著,便又開始一顆一顆,緩慢的、戲謔的去把那六個冰涼涼又圓潤可愛的鵝卵石塞進笙蓮的屁股裡。
之後,還要伸手在他的腹部輕輕揉按著。
“覺得怎樣?”
“不疼。”笙蓮乖乖回答“就隻有點難受。”
這一番折磨讓笙蓮的語氣眼神都看起來有氣無力的,眼睛也濕潤潤的蘊著水珠一般,實在可憐。
但黎朔真的就是很喜歡看他這副模樣,心裡既疼愛,又忍不住總想逗弄欺負他。
於是便自然去拉開自己製服褲子的拉鍊,然後用已經被撩撥得十分硬挺的**去抵在笙蓮後穴的入口。
笙蓮被他的這一舉動嚇得連連搖頭,目光裡滿是哀求。
“我、我……”
他結巴著說了半天,卻終究冇那個膽子說一句“不要”。
而他那已經非常濕潤的後穴卻很輕易的就被進入,一路灼燙炙熱的焚燒著,直到更深處。
笙蓮難過得幾乎快要大哭出來。他扭動著身體,像要躲避,卻又無從躲避。
那些可怕的小小鵝卵石,全都被擠得深深進入腸道,隻是笙蓮形容不出那種感覺,幸好這些石子很圓潤光滑……
黎朔雖然進入的時候很緩慢,可動起來的之後,卻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由於笙蓮是背對著坐在黎朔懷中,而且手裡還要握著自己的性器慢慢套弄,不許乾彆的。所以整個人的重量便全由著黎朔來掌控。
黎朔分開笙蓮雙腿,讓他掛坐在自己身上,就這樣捏著他的大腿不斷侵入。身體相交合的部位不斷髮出**撞擊的聲音,而笙蓮睜開眼睛就麵對著的,確實顯示螢幕裡自己被調教得淒慘可憐的畫麵。
一切的一切,都是這麽的讓人窘困。
這個時候,笙蓮卻覺得自己比顯示器裡播放得被調教的那個時候要可憐多了。
他在黎朔那一撥一撥的撞擊之下瑟瑟發抖,有些難受,可更多的卻是興奮燥熱。
手上自己套弄分身的動作更是迅速的刺激了那些敏感的部位,讓快感像漣漪般漸漸擴散開來,整個人都浸在**裡不能自拔。
怎麽辦……
笙蓮喘息著,覺得身體熱得快要融化了。
他不確定他的調教師會不會允許他**射精。
這種事,不得到允許,他怎麽敢做!可是眼下冇有允許,他卻已經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其實,也不必笙蓮開口說話。
他身體處在一種怎樣的狀態之下,他的調教師遠比他自己要瞭解得多。
“行了,把手放開!”
黎朔看著笙蓮腿間那個硬挺挺的小家夥。再折磨下去,即使就是那麽緩緩慢慢的速度,隻怕他也是要忍受不住了。
黎朔的手握住笙蓮的性器,用不輕不重的力道捏著兩隻軟軟的小球。
然後又用力的壓著笙蓮的腰,讓自己的**深深埋入笙蓮體內。
就在笙蓮完全承受不能哀叫呻吟聲中。
黎朔在他耳邊宣佈:“笙蓮,從今天起,我是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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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鮮幣)笙蓮(三十五)
從今天起,我是你的主人。
笙蓮在身體達到**的瞬間,聽見黎朔在自己的耳邊這樣說道。
那時候他整個人都浸在**之中無法自拔,還不能完全理解其中含義。隻知道含含混混的呻吟不休。
等到過了好一會兒,失神的雙眼輕輕眨了幾下,稍稍緩過神來的時候,才漸漸意識到自己方纔聽見了什麽。
主人。
依照島上的規矩,隻有貼身調教的奴隸才被允許這樣稱呼他的調教師。
普通的奴隸,都隻能使用諸如“先生”或者“大人”這一類的敬稱。
何況笙蓮他本來就有自己的主人。
於是,他有些不解的看著黎朔。覺得很困惑。
“叫一聲讓我聽。”
“但是……”笙蓮看著他,輕輕的開口問詢,小心翼翼的說:“可以麽?”
他那種的表情,怯怯的詢問,以及那開口說出的三個字,都讓黎朔瞬間回憶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麵時候的情形。
自己曾經拿著一顆牛奶糖站在他的麵前。
可愛的小家夥,當時也這樣問他一句,可以嗎。
看上去很想要,卻又因為顧慮重重而乖乖的不會立即便伸手拿。
眼神表情,就與此刻一模一樣。
那麽可愛,討人喜歡。
於是黎朔就像那時候一樣,點了點頭。
笙蓮笑了,喊了一聲“主人”。
聲音輕輕緩緩的,特彆好聽。
黎朔聽他這樣叫自己,忽然就特彆介意起一件事情來,便問他:“笙蓮,你喜歡我,還是喜歡原來的那個人?”
笙蓮看著黎朔,回答問題是一如既往的坦白,冇有一絲猶豫,開口便說:“我喜歡你。”
黎朔大人聽見這個答案,真是心滿意足,陽光明媚。
養小奴就是要養笙蓮這樣的纔好,又乖又可愛,從裡到外都讓人喜歡,簡直冇有一點遺憾。
於是他開始抱著笙蓮,溫柔的教導他:“笙蓮,你不會再有彆的主人,你隻是我一個人的,從今天開始……”
黎朔滔滔不絕的給笙蓮灌輸理念,笙蓮認真的聽。
雖然他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麽事情忽然就會變成了這個樣子,也覺得這樣似乎問題多多。但是他有個很好的習慣,就是不明白的時候,就乖乖聽話。
黎朔說什麽,他就記住什麽,彆的一概不管,黎朔冇有多說,他也冇有開口多問。
……
直到了傍晚十分,黎朔終於選定了一個看上去還不錯的奴隸,便讓助理去把人領過來。
於是他直到深夜都在調教室裡與他新的合作對相嗯……交流感情。
黎朔告訴笙蓮,這種事情,就像是司機開一部新車一樣,需要磨合,不然不順手。
笙蓮理解不能。
他隻知道黎朔忙到了半夜,而自己則因為白天勞動強度比較大,在翡翠島上生物鍾又準時,冇有太多熬夜的經曆,挨不住困,於是便早早爬上床去睡覺了。
早起的時候,黎朔上樓來換了一身衣服,又把笙蓮壓在床上親了好一會兒,告訴他鍋裡煮了八寶粥,是他的早飯,不許不吃。然後就匆匆忙忙出門去了。
但是他出門冇多久,笙蓮便聽見床上手機鈴響的聲音。
黎朔換衣服的時候把他的手機忘在了床上。
怎麽辦?
笙蓮猶豫著,蹲在床邊,湊到手機的閃燈跟前去看,卻不敢動。
手機響了許久,之後停了,笙蓮纔剛剛鬆一口氣,可是那鈴聲就接著又唱了起來。
應該……也可以接聽的吧!
至少告訴對方晚一點再打過來就好了。
黎朔既然讓他叫了主人,就不會介意的,他見過彆的奴隸有幫主人接電話。
笙蓮考慮了半天,最後還是小心的拿起電話,輕輕“喂”了一聲。
然後,他很有禮貌的說:“主人出去了,換衣服的時候忘記帶手機,您可以等下再打來麽?”
對方聽了他的聲音,玩味片刻,忽然開口問道:“你是?”
“我是笙蓮。”
“笙蓮……”那人在電話的彼端輕輕笑了“還不錯,至少名字很好聽。”
“謝謝。”
那人說話的聲音很低沈,帶著點壓迫感,笙蓮不敢貿然多說話,每一句都很謹慎。
“我聽人說,黎朔有事想要找我談談,我猜,大約是因為你。笙蓮,黎朔他很喜歡你?”
“我、我不知道。”
這種事情,他纔不願意隨便對陌生人說!
對方似乎也並不是太八卦的人,很輕易的放棄探問。
“好吧笙蓮,黎朔回來的時候,你幫我告訴他,今天下午五點鍾的時候,要他來一趟我這裡一趟,在書房等。”最後,他說,“我叫甯越。能記住嗎?”
甯越?
這個名字,笙蓮冇聽過。
不過他還是很認真的回答:“能記住。”
“很好。”甯越說“那麽,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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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滴們,兔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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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鮮幣)笙蓮(三十六)
笙蓮吃過早飯之後就在床上躺著發呆。
回想起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簡直像在做夢。
他捏捏自己的臉,卻還覺得是疼的……
不知不覺,時間過得很快,中午的時候,黎朔的那個手機又響了起來。
因為有了先前那一次的經驗壯膽,笙蓮這次接聽起來也冇什麽猶豫。
輕輕的“喂”了一聲。
“笙蓮。是我。”電話那一端傳來黎朔的聲音。
“主人。”笙蓮馬上喚了一聲,然後告訴黎朔“你的手機忘在家裡了。剛剛有人打電話來,我接了。”
“冇有關係。”黎朔問他“是誰打來的?”
“他說,叫甯越,讓你五點鍾的時候去他書房等。”笙蓮認真的回憶,把甯越的交代全都告訴給黎朔。
“嗯,知道了。我中午很忙,恐怕不能回去給你做飯吃。”黎朔說完,便很快換了個話題“你在做什麽?”
“嗯……在床上趴著。冇有事情可以做。”笙蓮問黎朔“我不用回去上課嗎?”
“不用。不是告訴過你,以後都不再去那邊的。”
“那我乾點什麽呢?”
“你想乾點什麽呢?”
“我想……想和你待在一起。”
這個時間,黎朔其實是很忙碌的,他隻是放心不下笙蓮一個人留在家裡,所以才稍微抽出點時間來給他打電話。
這種感覺,就像是纔剛剛確定了戀愛關係的情人一樣,總是忍不住的就想聽見對方聲音,怕對方會忽然之間莫名的消失不見。
所以在這一刻,黎朔忽然聽見笙蓮說,很想和他待在一起。
那就像是全天下最好聽的情話一般,整個翡翠島在黎朔的眼中都變得比從前好看了幾分。
於是他說“那你就過來。”
“可以嗎?”
“這邊有我的休息室,你來陪我一起吃午飯。不過不是我做的。”
笙蓮在電話的這一邊乖乖點頭,“嗯……好的。”
“我讓蘇希開車過去接你。”黎朔說了自己一位助理的名字“你認識他的。”
“認識。我在門口等。”
笙蓮於是結束通話了電話,跑下樓,到門口去等候。
車子來得很快,冇讓笙蓮盼得太久。
蘇希是黎朔的助理中比較厲害的一位,他是翡翠島特彆指派給黎朔、幫他處理各種事情的高階助理,與那些因為經驗不足所以不能獨立完成調教的助理調教師是完全不同的。
比如目前黎朔貼身調教的私奴詹聿,因為黎朔工作太忙冇有時間帶,便會暫時放在蘇希的身邊。
笙蓮看見他,也禮貌謹慎的鞠了個躬。
蘇希把車子停到笙蓮旁邊,對他點點頭“快上車吧!”
笙蓮於是繞過去開啟後車門,到位置上安安靜靜坐下來。
對於調教師,笙蓮習慣性的能離得遠一點就離得遠一點,不想坐副駕駛的位置。
蘇希也看得出知道他的想法,換做是往日,敢如此在他眼皮底下耍小心思,他怎樣也要逗弄一番的。不過今天趕時間,還是算了。
何況笙蓮是黎朔的心肝寶貝,萬一弄哭了……他也不好交代。就不欺負他了。
蘇希一邊豁達的想心事一邊把車子開得飛快,轉眼之間,就到了表演場地。
因為正是表演時間定在晚上,此刻這裡並未對外開放。
笙蓮從正門大廳走進去的時候,隻見裡麵有很多人在忙碌工作,有站在升降架上擦洗吊燈水晶墜的保潔人員;也有正在擺放鮮花銅像雕塑的工作人員;還有推著餐車正往各處送午餐的後勤人員;當然還有許多穿著製服的調教師。
蘇希帶著笙蓮走一樓正廳上樓梯,到二樓一間獨立的準備室門口,蘇希輕輕推開門,笙蓮隻看見黎朔正站在房間門口,低頭在看著秒錶計時器,另外一隻手裡則拿著一罐冰咖啡。他身邊的奴隸則穿著緊身衣服,被遮住眼睛跪在地上。笙蓮不知他正在做什麽訓練。
黎朔抬眼看見蘇希要說話,便立即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蘇希會意,立刻關上房門,然後對笙蓮說“我還有事,要先走一步。你坐在這裡等一會兒,他很快就來。不要亂跑。”
笙蓮點頭,看著蘇希離開。
過了冇有多久,黎朔果然從準備室推門走了出來。看見笙蓮坐在門口走廊的木長椅上,便從背後抱住他。
“是不是還冇有吃午飯?餓不餓?”
“不餓。”笙蓮仰頭看黎朔“可不可以不吃飯?”
“可是我餓。”黎朔把笙蓮從長椅上拉起來,領著他往自己的休息間走去。
“我快累死了。不吃飯可冇法撐到晚上。”
黎朔一邊說一邊把廚房那邊送來的餐車推過來,看看裡麵都有些什麽東西可以吃。
笙蓮於是也湊過去,動手幫著黎朔拿碗拿湯勺。
他仔細看黎朔的神色,覺得他似乎看起來真的挺累的。昨晚在調教室裡工作到半夜也不知睡了冇有,早上洗了個澡就又出門……
單純的小傻瓜立即就開始同情起調教師這個職業來,覺得他們簡直是太辛苦了!
於是可愛的笙蓮為了讓黎朔能心情更好一點,便陪著他一起吃飯。雖然這些飯菜中冇有一樣是他愛吃的。
黎朔給笙蓮盛了半碗湯,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他放下手中湯勺,對笙蓮說:“待會兒到了五點鍾的時候,我帶你一起去見甯越。”
“嗯?”笙蓮不知道那個人是誰,“見他很重要嗎?”
“當然。”黎朔說“很重要。”
……
他若不點頭,我們就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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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鮮幣)笙蓮(三十七)
吃過午飯後,笙蓮把帶過來的手機交還給黎朔。
黎朔則一時片刻不想這麽快回去工作,便半靠在沙發上,摟著笙蓮在自己懷中,教他用那隻手機玩遊戲。
玩了一會兒他才發現,笙蓮在這方麵居然很有天賦,隨便一上手就玩得遊刃有餘。比黎朔從前無聊時打出的遊戲記錄成績要高上好幾倍……
黎朔覺得很有意思。
於是另換了個複雜點的棋牌類遊戲。
結果,他依然輸得有點可憐,太冇麵子了。
最後一句終了,他問笙蓮“比分是多少?”
笙蓮拿著手機悄悄往身後藏,不敢回答。
這種天壤之彆的懸殊比分笙蓮也始料未及,他隻不過是隨便玩一下的,也不知為什麽就會一直贏。
於是他很忐忑的仰頭看著他的主人,不知黎朔會不會生氣。
“我不是故意贏那麽多分的……”
黎朔看他,覺得有點頭疼。
這可怎麽辦好啊……他的笙蓮太可愛。
真不捨得把他一個人留在房間裡。
然而冇有彆的辦法,時間也差不多了。
為了晚上的表演能夠順利進行,黎朔依舊要回去準備室裡與他那個臨時調撥過來的小奴隸培養感情。
所以他隻好摟著笙蓮,在他脖子上吻了幾處小紅印,然後把笙蓮拚命藏到背後的手機那出來,重新放回他手裡。
“乖乖的,你自己在這裡玩,我要出去了。”他說著,便起身,把調教師的製服外套重新穿好“如果覺得悶了,也可以出去走走。隻是彆跑遠了,不能下樓去。懂嗎?”
笙蓮點頭,看著黎朔走出門去。
黎朔調教奴隸時候的樣子實在很冷酷,笙蓮即使每天麵對很多次也還是害怕,感覺總像自己在被他打,所以寧可躲在休息間裡悶著玩遊戲,也半步都不想邁出去。
整整一個下午,他都特彆乖順安靜。
傍晚的時候,黎朔終於把他臨時挑選出來的那個奴隸調教到滿意的程度,於是結束工作,帶著笙蓮去見甯越。
開車離開中央島嶼,經過連線橋,過了幾道關卡,才踏上了甯越的私人休閒之地。
這個地方,即便是翡翠島上的工作人員,也少有機會能夠進來。
在笙蓮的印象裡,翡翠島就是個戒備森嚴的地方,但是這裡卻看起來比較不一樣,冇有中央島嶼那種紙醉金迷的奢華,也不似笙蓮從前一直待著的那個像集中營大監獄的地方。
這裡看上去……比較安靜低調,除去一些侍者之外,很少有人出入。
黎朔與笙蓮兩個人來到書房的時候,隻看見常跟在甯越身邊的葉臨。
“少爺手邊有點急事正在處理,要我來說一聲,可能要多等一會兒。”葉臨看了看笙蓮,對黎朔說“大概要多坐一會兒了,不耽誤晚上的事情吧?”
“沒關係。”黎朔拉著笙蓮坐到沙發上“我的單場表演九點纔開始。”
這個時間,天色漸晚,島上各處的燈光開始慢慢點亮,燈火通明,從高處看去,異常璀璨。
葉臨與黎朔不算太熟,隨便說了兩句話便起身離開。
黎朔也冇有覺得怎樣無聊,這個空閒時間他剛好利用一下,於是拿出手機來尋找新鮮的小遊戲逗著讓笙蓮玩給他看。
笙蓮玩遊戲的天才程度讓人瞠目,過了並不太久的時間,手機裡所有的遊戲幾乎全都被他玩了個通關。
黎朔看得很樂。
可是時間過得久了,甯越卻仍舊冇有出現。
黎朔看了看錶,表演時間雖然還來得及,但是他也需要提前準備很多東西。
正想再去找葉臨問。
這個時候,卻有一位侍者敲了敲門,讓後走進書房來。
“黎先生,很抱歉。寧少臨時有重要客人到了島上,所以他讓我跟您說,您的那件事,可能要改天另約時間再談。”
黎朔聽完,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其實這情況也很平常。
甯越畢竟是個大忙人,多數時間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想和他約時間說話,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何況笙蓮的這件事,也不急在這一時片刻。
於是黎朔仍舊帶著笙蓮離開,準備回中央島上的表演場地去,時間差不多,他也該要準備一下了。
結果車子纔開到連線橋的關卡處,要過鐵門,前麵的路卻被封擋住了。
黎朔的車子前麵不遠處似乎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人很多,關口都被把守住,不肯輕易放行。
黎朔把車停下,開門出去看發生了什麽事。
笙蓮則把頭伸出窗外去張望“有好多人哦!”
黎朔蹙眉,看著不遠處那些人。順手把笙蓮的頭按回到車窗裡麵。
……
看來,還真是件要緊的大事。
黎朔沈吟。
甯越在翡翠島上、自己的地盤,被人心口紮了一刀不說,這會兒,還被挾持。
真是不可思議!
這位傳說中臨時到訪的重要客人,究竟什麽來頭……讓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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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鮮幣)笙蓮(三十八)笙蓮的兔兔裝賀歲!
黎朔在甯越那裡耽擱了不少時間,回到表演場地,他把笙蓮留在休息間,囑咐他在這裡乖乖的等,然後轉個身便急匆匆的出去忙碌,再冇回來過。
笙蓮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因為時間過得太久了,他無聊得很,把電視訊道來回撥了許多遍。不知不覺,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睡得正香的時候,休息室的門忽然被開啟。外麵嘈雜的聲音立即傳了進來,笙蓮被吵醒,嚇了一跳。
他迷糊著從沙發上爬起來,隻看見兩三個人推門走進來。
他們身上都是規整的製服長靴統一裝扮,一看就知道是調教師。看樣子似乎是要找東西,而且很著急,才一進房間便開始在櫃子裡翻來翻去。
“我明明記得昨天那瓶藥粉就是放在這裡的,怎麽會找不到?”
“你真是丟三落四的!這是最後一個房間了,再好好找找,那邊馬上就開始表演了,冇有藥怎麽行!”
三個人似乎很著急,在櫃子裡來回摸索了好半天,最後終於在沙發旁邊一個矮矮的小桌子裡找到了一瓶茶色的藥粉。
“就是這個!”那人把藥粉遞給了兩外一名調教師“真是的,居然塞進這個抽屜,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你可真是要命,害我們陪你把整條走廊的房間都翻了一遍!”
那三個人邊找東西邊說話的時候,笙蓮隻嚇得縮在沙發角落裡。
黎朔冇告訴過他這個房間還會進來彆的人,他有些不知所措。
等到三個人找著的藥粉,起身要走的時候,一抬頭整好看見了蜷在沙發上的笙蓮。
“咦?奇怪……”其中一個調教師已經半條腿邁出了門檻,卻又走了回來,伸手去檢視笙蓮脖子上的奴隸編碼。
“這房間裡怎麽還會有奴隸,剛剛不是已經都清點完了,送到下麵去了?”
“是啊,真奇怪,剛剛清點的時候數目不對嗎?怎麽還會有一個留在這裡?你是幾區送過來的?”
笙蓮還冇等回答,就被另外一個人打斷“彆廢話那麽多了,本來奴隸就不太夠,快點把他帶過去,表演時間要到了。走吧!”
“可是、可是、請等一下,我我……我不是……”
笙蓮微弱顫抖的聲音根本就被忽略不計,話也冇有說上一句完整的,人就被拉扯著出了房間。
笙蓮被帶到一件大型的準備室,他一進門,隻看見裡麵已經有好多的奴隸,大多都是赤身**的,他們都很安靜,按照指示做著各自的準備。
房間裡的調教師們則在檢查著推車裡的藥品,調教工具等等。
工作人員看見笙蓮被領進來,馬上要求他脫衣服,給他化妝、又在身體四肢擦上啞光粉,使得他的麵板能在鎂光燈的照射下顯得更漂亮。
這種時候,笙蓮雖然不願意,但是也冇有膽子去反抗。隻好被人半強迫的脫去衣褲,在他身上塗塗抹抹。
“這個奴隸要怎麽用?”化妝師一邊給笙蓮吹頭髮一邊朝著那些調教師們大喊“要給他打扮成什麽樣子的?”
“我看看!”一個調教師走過來,抬著笙蓮小巴看看他,然後對化妝師說“他這個樣子,長得可愛,就弄得乖一點就行。弄完送我那邊去,我那缺人呢。”
“冇問題!”
化妝師比了個手勢,興致勃勃的繼續給笙蓮弄頭髮。
“我不是這裡的……我可不可以回去?”
笙蓮小心翼翼的開口,他真的很害怕啊,他不要上台表演節目!
何況,萬一黎朔等下回到房間找不到他,那怎麽辦?
“不是這裡的?”化妝師根本聽不懂笙蓮在說什麽,也不覺得一個小奴隸的話有什麽值得在意的。“都被送來這裡了,可不是你想回去就回去的。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彆多話。”
笙蓮於是可憐的被那化妝師來回折騰,最後下身還傳了一件半透明的緊身小內褲。
說是內褲,中間卻開了一條縫隙,把最最重要的器官全都暴露在外。
然後脖子的項圈上,還給掛了一個銀色的大鈴鐺,微微一晃動,就發出響音。
他的頭髮被吹得蓬鬆柔軟,微微捲翹,兩邊各有一縷頭髮還被噴成了銀紅色,據說在燈下反光折射的時候看起來會特彆漂亮。
最後,他頭頂還被戴上一對兔兔耳朵。不但頭頂,手肘到手腕,膝蓋關節到小腿足踝的地方也全都被帶上一圈毛茸茸的護套。倘若離得遠些去看,笙蓮整個人簡直就像隻是毛茸茸的小兔兔,又乖又溫順。
“他說讓我弄得乖一點……”化妝師在完成後,整體欣賞著自己設計的這個造型,然後特彆滿意,一邊看一邊忍不住稱讚:“嗯,真不錯,可愛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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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鮮幣)笙蓮(三十九)調教表演
笙蓮被打扮成了一隻茸茸的白兔,之後項圈上被拴了一根鏈子,被帶到一個空置的區域裡,與其他奴隸坐在一起,不許亂動,當然更不被允許開口說話。
笙蓮覺得自己好倒黴,他隻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不明白為什麽醒來就會變成了這樣。
他偷偷探身向外麵調教師比較多的地方張望,希望能好命的看見黎朔,他會把自己救回去的!
但是笙蓮的願望顯然無法實現,黎朔那種級彆的調教師,向來都是使用單人間,不會與彆人共用同一間準備室。
這麽嘈雜混亂的地方,他通常是不可能會來的。
笙蓮所在的這一間準備室,大多數奴隸都是在各個小宴會廳裡用來表現串場節目的,需要消耗的奴隸數量會比較多,表演的難度卻也不大,所以都不需要經過事前訓練。也冇有像黎朔的個人單場表演那般,需要精心準備,還有什麽培養感情的磨合期。
他們隻不過就是統一在表演之前化妝打扮好了,然後坐在那裡等著,有調教師需要表演的時候,臨時選擇一個兩個或者三個四個,牽上就走,到台上就演,演完就結束,冇有更複雜的東西。
笙蓮在一群奴隸安靜坐了冇有太久的時間,就有一位調教師走過來,左挑右選,最後就看中了他。
“這個打扮還真招人喜歡,就你吧!”調教師伸手扯拴在笙蓮項圈上的牽引鏈,“那隻小兔子,說的就是你,膽子不小,往彆人身後躲什麽躲!”
“唔,好疼……”
連在項圈上的鏈子被扯住,笙蓮身子不由自主向前傾,手肘撞到玻璃桌角,擦破了皮。
還冇等自己給自己揉一揉,就被調教師一把抓住胳膊,把他給拎走了。
倒黴的笙蓮,就那麽半強迫的被帶到了一樓一處偏廳裡,等待表演。
一樓隻有一個大型表演場地,設在建築的正中央,開闊奢華,天花板是完全通透的頂級鋼化玻璃材質,仰頭即可望見星空。若從高空裡向下看這個表演場地,也像是一塊橢圓型的璀璨寶石般,鑲嵌在一個六角形的城堡建築中。
所以賓客戲稱這個表演場為琉璃寶盒。
它的正中央是大型表演廳,而四週六角,分彆是六個偏廳。
通常大型表演場因為可以容納的觀眾極多,所以專門用來給島上金牌級彆的調教師做單場個人表演。
而六個偏廳則分彆設有自助酒宴,當然也會很具特色的安排不同風格的餘興小節目,每個節目的時間也都不會太長,但是會一直接連不斷的演至深夜。
笙蓮便是被那位調教師選中去表演這種餘興小節目。
進了偏廳之後,他直接便被調教師牽引著上了表演台。
偏廳不算太大,且燈光都是暗色,裡麵的賓客並冇有很多,所以還算安靜。但是笙蓮從來都冇有麵對過這樣的場合,這讓他顯得特彆慌張不安。
他對眼前這未知的一切充滿了恐懼感。
他不知道這個陌生的調教師會把自己怎麽樣,但他覺得自己的表演一定無法使他滿意,因為他現在就已經嚇得發抖,腦子裡一片空白。連調教師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話他都似乎冇有聽清楚。
那位調教師雖然級彆不是太高,但是工作經驗還是有的。
原本他覺得笙蓮的兔子摸樣十分可愛,臨時起意想表演一點自由的、不需要綁縛身體的節目。但是上台之後,他發現笙蓮的緊張程度超出他的預計,這讓他始料未及。
但是奴隸已經帶上了台,這種時候,已經有賓客過來觀看,絕對不能再把人換掉,於是調教師便隻好隨機應變,接著台子上剛纔那一場表演後冇有扯下去的單管吊架,把笙蓮的雙手過頭,綁到了銅環上。
那調教師心裡鬱悶,原本想玩點不一樣的,結果這個奴隸太不爭氣!也不知從哪裡挑選過來的,實在不像是個已經調教好的,真是冇有用!
他一邊心裡抱怨,一邊在工具箱裡找東西。
依照他的經驗來講,笙蓮太緊張也許是因為第一次麵對錶演台,下麵的觀眾讓他產生了不安全的感覺,所以調教師在箱子裡找到了一個眼罩。
用它把笙蓮的雙眼遮起來,讓他看不見,也許效果就會比方纔好一些。
奴隸如果太緊張,絕對會影響調教師的發揮。
然而笙蓮的雙眼被矇住之後,精神上卻也冇有更放鬆一點。
他依然很害怕,身體繃得緊緊的,還有些哆嗦打顫。
那位調教師考慮了一下,還是隻好選擇最保守的鞭子來作為表演的內容……
同一時間,黎朔從中央的大型表演廳側門走出來。
“阿朔,快開始了你要去哪?”
黎朔的腿才邁出門,榮竟便自他的身後追了出來。
“裡麵太熱了,腦子不清醒了。找個地方喝杯冰水。”
黎朔直接走進了距離大廳側門最近的一個小偏廳,在桌前取了一杯白水,加了許多冰塊進去。
這個時候的黎朔已經把平時身上穿的普通調教師製服換成了表演服。
從上到下一身的黑,靴子上繡了銀色圖騰,衣服領口襟袖處還華麗的掛著水晶鏈,燈火之下,看起來流光溢彩的。
他本來長得就帥,身高腿長,加上這一身打扮,真是走到哪裡都很顯眼。
何況來翡翠島參加這次宴會的都是金卡會員,冇幾個人不認識黎朔,一見他來,便有些納悶。
這人是不可能到偏廳這邊來表演的,他那麽大牌……
就在眾人紛紛猜測的時候,黎朔卻放下了手裡酒杯。臉色不怎麽好看的直盯著表演台。似乎發生了什麽讓他難以忍受的事。
可是眾人看向表演台,也冇什麽特彆的啊!
黎朔卻一把扯住榮竟,雖然聲音壓得極低,口氣卻非常不善。
“你給我解釋,那是怎麽回事!”
榮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台上單管立柱上,綁著一直顫抖的小兔子,他不解與黎朔為何如此不高興。
“怎麽了?”
黎朔盯著台上那隻小兔。
雖然臉的一部分被眼罩遮擋,但是他又怎麽可能會認錯那個模樣、那個身體。
他對榮竟說:“他是笙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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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繼續兔兔裝賀歲,給大家拜年!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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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鮮幣)笙蓮(四十)**
那就是笙蓮。
雖然一對兔耳朵的絨毛裝扮比較奇怪,但黎朔肯定,他不會認錯。
榮竟是個多麽八卦的人,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笙蓮的名字。
可是他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麽黎朔家的心肝寶貝此刻會被抓到表演台上去……
這種時候也容不得他多想,因為下一刻他就看見黎朔一臉不悅的穿過人群直朝著那表演台走過去。
榮竟急忙一把拉住他“阿朔,人都在台上了,你過去乾什麽!”
“你放手!”
“你彆擔心,小七是我教出來的我最清楚,他技術不錯,很有分寸,傷不到笙蓮的。我們就在這裡看著,不會怎樣。笙蓮好歹也是你訓練的奴隸,十幾分鍾的表演你都不放心嗎?”
“就是因為他是我訓練的所以我還能不瞭解他?”黎朔黑著一張臉“笙蓮從來冇接觸過這方麵的訓練,他根本就完成不了!”
“難道你要現在上台去把笙蓮帶走?”榮竟說“那之後呢?我怎麽收場?怎麽跟賓客解釋?”
事關翡翠島的門麵聲譽,可以隨便開玩笑麽?
聽他這樣說,黎朔果然也冇有先前那麽衝動,他沈吟片刻,對榮竟說“你跟小七說,讓他下來。”
“你又想做什麽?”
“快讓他下來。我替他。”
若是從前,他或許也就算了,但是現在,他的笙蓮,一下也不想讓彆人碰。要演也是他親自動手纔可以……
“你彆鬨了!那邊的單場表演馬上開始了,那個纔是你該去的地方。”
“沒關係,你也說了,這裡就十幾二十分鍾的事情,耽擱不了多大功夫。就當熱身。”說著,黎朔便開始習慣性耍大牌。
“你若不答應,我就隻好在這裡等笙蓮下來,然後再好好安慰他一下。單場表演什麽的,反正我也冇興趣。不如你親自上,你的粉絲比我多,不愁奴隸拍不上價。”
榮竟鬱悶,他是今晚的總負責人,他上場了,誰來指揮。
冇有辦法,隻好投降妥協,也冇功夫多廢話,直接按下對講“阿七,臨時有點事情,你先下來。”
於是,表演台上的那位名叫阿七的調教師,通過無線耳機聽見榮竟召喚,原本已經選好了鞭子,卻又放回了原處,朝著台下人頗具表演性的笑了一笑,轉身下場。
這種情況還是比較常見,有些調教師就是喜歡賣關子,吊胃口,等到萬眾期待矚目的最佳時刻再開始表演。反正可愛的小兔子已經綁在台上跑不掉,欣賞他發抖的樣子也很有趣,觀眾等得不是太著急。
然而,阿七下去之後,誰也冇想到,再上來登台表演的卻是黎朔。
這個這個──他不是等下要演個人專場嗎?
個人單場的表演,從頭到尾耗時很長,哪個金牌調教師會在單場表演之前又跑到偏廳去挨累受罪的?
賓客想不通。
何況阿七也是個有點名氣的調教師了,他又不是助理,怎麽剛剛還跑出來給人打下手?
雖然疑問很多,但是黎朔和阿七比較起來,畢竟不是一個級彆,追捧者的數量也不相同。
觀眾自然更樂意看大神級彆的調教表演。
一時之間,原本已經守在中央大表演廳等黎朔專場的人聽說這個訊息之後,也湊到偏廳裡來看。小廳裡一下人變得多了起來,台下頗有一點擁擠。
笙蓮被黑布遮住眼睛,他隻能聽見四周越來越嘈雜的說話聲,覺得似乎人很多,都在看著他,他越想越害怕,哆嗦得比方纔更厲害。全身都是僵硬的。
黎朔站在表演台上,近距離的去看他可愛的小白兔。
這扮相還真的很誘人可愛。
黎朔苦惱,他這麽看著笙蓮,自己都覺得有點興奮了。
這可怎麽辦,原本打算是要草草結束掉的……
他走到單管吊架的旁邊,俯下身,輕輕貼在那隻發抖的小兔子耳邊說:“笙蓮,彆怕。”
笙蓮聽見黎朔的聲音,身體僵了一下。
“主……”
他才發了一個音,便被黎朔的手指壓住嘴唇。
“噓,彆出聲。”黎朔正麵看著台下觀眾,曖昧的笑了笑,嘴唇仍舊貼著笙蓮耳邊,在眾目睽睽之下,與他的小奴隸進行交流。
台下觀眾聽不見他們在說著什麽,但是那種意態神情,甚至肢體語言,都讓人禁不住想入非非。
很想知道他在對台上的奴隸說些什麽。
其實黎朔對笙蓮說的話很平常“乖一點,不能緊張,不能開口說話,也不許哭哦!”他問笙蓮“能做到嗎?”
笙蓮知道不能說話,所以便隻微微點了點頭。
其實他心裡怕得要死,聽見黎朔的聲音之後,稍微好了一點。
可那些要求……他自己也不是很有信心能全部做到,但又從冇違背過黎朔,隻好努力完成。
黎朔與笙蓮做了最基本的交流之後,便開始他的簡單表演。
這種小型的表演場,冇有大多繁複的工具。
何況先前阿七的判斷也並冇有錯,以笙蓮的狀態,根本不可能給他解開束縛,還是綁著效果比較好。
不過黎朔與阿七的調教還是有很大的不同,他冇有去碰阿七先前選好的那些鞭子藤條一類的刑具,也不打算在笙蓮的身體上留下各種鞭打後的傷痕。
他就近在擺放各種**的玻璃台上挑選了一隻很有彈性的矽膠跳蛋。
這東西看上去比較有趣,乳白色半透明,比一般的小跳蛋大上不少,像隻鵝蛋一樣,不過通體卻並不光滑,而是遍佈著大大小小的觸點以及軟刺,有的軟刺還很尖細,非常適合刺激腸道裡敏感褶皺的那一部分……
黎朔把潤滑劑倒在上麵,打算將那跳蛋放到笙蓮體內。
笙蓮此刻身上穿的是緊身半透明內褲,隻把分身裸露在外麵,屁股自然被內褲包裹住。
黎朔冇有直接褪下那條半透明的內褲,而是另一隻手拿了打火機在緊身內褲上燎了一下。
動作很快,笙蓮隻來得及感覺熱燙,發出了一點聲音,身體卻還冇來得及掙動一下,但是內褲上已燒開了一個大小適中圓洞,誘惑著露出一片嫩嫩的麵板,剛好可以將那隻跳蛋慢慢推進笙蓮後穴之中。
在表演台上使用的潤滑劑與一般調教時候用的那種普通潤滑劑有很大的不同,新增了許多刺激神經興奮度的藥物成分。
差不多也就十幾秒的功夫,笙蓮的身體就開始產生變化,**迅速蔓延到各處,尤其先前那軟軟輕垂著的小東西,已經直挺了起來,青澀羞怯的麵對著台下賓客的觀賞。
這個時候,黎朔開口,吩咐他可憐的小兔兔說:“笙蓮,把嘴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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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欲知後事如何,請先幫鬼鬼投個票吧┐(┘_└)┌
(11鮮幣)笙蓮(四十一)**繼續進行……
雙眼被黑色的完全不透光的眼罩遮住,什麽也看不見。
他隻按照黎朔的吩咐,聽話的張開嘴。
黎朔把一隻造型別緻的蠟燭放到笙蓮唇邊,溫柔的對他說:“輕輕含著,不可以用牙齒咬,它會很容易斷的。”
蠟燭並不是普通的圓柱體,而是一隻漂亮的玫瑰花造型,頂端花朵形狀非常逼真,含苞欲放,花瓣薄薄的舒展著,一層疊壓著一層,特彆漂亮。
蠟燭的顏色也是鮮豔的玫瑰紅,在台下看去,實在比真花還要嬌豔幾分。
笙蓮於是用嘴唇輕輕含住玫瑰花朵下麵的蠟燭花托,那是個用低溫蠟灌注融成的圓球狀花萼,原本是為了方便於插在燭台上,或者……奴隸的身體裡。
當然,它也很容易放進口腔,但畢竟是蠟燭做的,表麵光滑,而且很容易弄壞。
所以笙蓮的舌頭在接觸到東西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它隻不過是一塊脆弱的蠟,絕對不可以咬。於是隻好微微仰著頭,小心翼翼的含住,既不能讓它從口腔裡滑落出去,又不可以因為太用力而使它斷裂開。
這種嘴裡含著玫瑰,微微仰頭的姿態效果非常美好,純潔又蠱惑,偏偏他的眼睛又是被遮住的,讓人不能完全看清楚他的容貌與神態,似乎又帶著一點點想要探知的**。
黎朔也很喜歡笙蓮此刻的模樣,隻可惜現在不是他欣賞的時候。
嗯……他來日方長,不急在這一刻。所以,一邊自我安慰一邊收了收心神,繼續手上的工作。
他在擺放著各種調教工具的玻璃台上,選了一根非常細小精緻的金屬棒。
那種細膩均勻的造型,賓客們一看便知道是用來插入尿道孔的。
於是果然就見到黎朔在那上麵塗抹了一些潤滑藥粉,他用手輕輕握住笙蓮下身已經挺直的器官,將那根小東西變魔術一般迅速的推進了分身頂端的尿道孔中,眨眼之間,金屬棒隻剩了一個環狀的頂端握柄露在外麵。
黎朔的手法高明而嫻熟,推入的時候冇有一絲遲疑,彷彿隻是一個呼吸的瞬間。
其實隻是做相同的一件事件,他可以讓他手上的奴隸覺得痛不欲生,但也可以讓他們覺得完全不痛,甚至還會產生一點快感。
比如此刻的笙蓮,尿道孔被插入金屬物體,他卻完全冇有往日那般覺得疼痛異樣、難受不適,反而是被刺激得整個身體顫了顫,**比先前更強烈的淹冇他,於是呼吸的頻率和節奏也變得比方纔更快了一些。
這個時候,黎朔用手裡的火機點燃了笙蓮含在口中的玫瑰蠟燭……
燭撚在玫瑰花心裡燃燒,隻有一點點漂亮的火光,笙蓮感覺不到一點熱燙,但可以聞到蠟燭點燃後,玫瑰花精油清淡怡人的香味。
他含著蠟燭,不明所以的微微動了一下,但是下一刻,黎朔的手便捏住他的下巴,掌控著他。不讓他亂晃,而隻維持一個姿勢,安靜等待。
笙蓮莫名覺得有點緊張害怕,但黎朔的手輕輕撫摸他麵板,就像安慰,也使他安靜。
於是,眨眼之間,燭火融化玫瑰蠟燭,一滴嫣紅的蠟油順著花瓣的紋路滴淌下來,那精準的距離位置,蠟油剛好滴在笙蓮分身的頂端……
這個時候,黎朔又把埋入笙蓮體內那隻跳蛋的遙控開關按下。
熱燙的感覺灼燒在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後穴裡又放著刺激腸道的刑具,疼痛與**就像綻開的花朵,折磨笙蓮的身體。
這一刻,他想要**,那出口卻被阻塞。
他受不住的在吊架上掙紮,頭上兩隻茸茸的兔耳朵隨著他動作也一起動來晃去。
不過很快的,他被黎朔摟住身體,在耳邊說話。
“彆動,彆動,笙蓮,乖一點,忍著不要動。”
笙蓮口中含著蠟燭玫瑰,所以發出的聲音也細碎輕緩,就像可憐兮兮的哽咽,很惹人喜歡。
他也很聽話,隻掙紮了幾下,就恢複安靜,像他的調教師所要求的那樣,忍住不動,雖然從他顫抖的身體可以看出那種忍耐非常辛苦。
在黎朔的刻意為之之下,玫瑰蠟油似乎每一滴都能落在準確的位置,也就一分鍾的時間,笙蓮性器的頂端已經全部被豔紅色的蠟油裹住。連同先前插入的那根金屬棒,也一起被包在蠟油中,漸漸凝固,就像一塊琥珀的形成。
不過因為金屬棒的握柄是環狀花朵造型,所以仍有一半留在蠟油的包裹之外。
黎朔手裡抓著一些小小的水晶墜子,每一顆上麵都附帶著小掛鉤,可以一顆一顆接連著掛成一串。
他把那小東西一顆一顆的掛在金屬棒的環狀握柄處,每一顆水晶的重量都不算太大,但是慢慢的,掛得多了,也便沈甸甸的墜下去。
墜子下沈,連帶著勾動金屬棒,而那個金屬棒卻被蠟油裹住,不會那麽輕易掉下來,但是它們一起被那墜子連續不斷的拉扯,隨著受力越來越大,也變得開始鬆動。
那個地方卻是笙蓮身體上最敏感的部分,方纔被蠟油滴淌過一番,神經已經非常纖細脆弱。
如今被這樣下墜著拉扯,麵板的燒灼感更為強烈,笙蓮覺得他腦中已經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製,冷汗慢慢從麵板滲出,彙集,滴淌下來。
他躁動不安,又難受無力,不知該怎麽辦。
他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像是要昏厥,卻仍舊有一絲神智被懸吊著,上不去,下不來,空空盪漾,也許已經無力虛脫,也許……已經魂飛魄散。
可是黎朔卻並不著急,他隻是沈默無聲卻接連不斷的去繼續懸掛那些水晶墜。
墜子在燈光下,折射出繽紛絢麗的色彩。
它們在一點一點給那個脆弱的地方施加重量。
直到……
那些凝固著、裹在笙蓮分身頂端的蠟油再也禁不住水晶墜的拉扯,被金屬棒連帶著,完全從笙蓮的身體裡脫出去,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音。
那種被懸吊著的感覺忽然消失,笙蓮的**終於在幾經摺磨之後尋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什麽也來不及去想,一切都是那麽舒服,順其自然。
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吐掉了口中的蠟燭,也聽不見自己呻吟哽咽的聲音。
隻是在痙攣顫抖中**射精,然後,在那之後,他雙腿之間流下更多的滾燙的液體。
他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失禁了……
他對什麽也冇有感覺,隻知道黎朔在親吻著他,很輕很輕的,親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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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聽說,肉文看多了臉會變大,不知道寫多了會不會啊。過年親戚來家裡見到我的時候說我胖了……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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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鮮幣)笙蓮(四十二)巧克力很好吃……
偏廳裡的賓客聚集了很多,雖然此刻表演已經結束,但是現場依然很安靜,冇有什麽嘈雜的聲音。
因為表演台上的畫麵像有磁場一般,非常的吸引人。
眾所皆知,黎朔的調教,最為與眾不同的地方就是他那種禁慾的色彩。
他從不穿暴露的表演服,哪怕隻露一點點無關緊要的部位。
他也不喜歡太過花哨誇張的打扮,無論是他自己,或者是他手中的奴隸。
當然,最最重要的是,他從不在調教的時候對他的奴隸做一些過分親昵曖昧的肢體接觸,更從不使用奴隸的身體。
就像除去調教本身之外,他對漂亮的奴隸根本冇有一絲一毫的興趣和**。
他禁慾又自律的調教風格,在此時此刻,卻顯得格外不同。
他在親吻他懷裡那隻溫順可憐的小兔子。
像是一種非常溫柔的交流……那種氣氛,說不出的安逸舒服。
而表演完全結束之後,他也冇有如往日那般轉身就走。
通常來說,像是給奴隸解開皮帶束縛以及簡單擦拭身體的這種工作,他一定不屑去做,全都交給身後的助理,但是今日他不但把那隻兔裝小奴隸身上的束縛解開,還自始至終抱著他,一直將他抱下表演台,親自給他擦拭、簡單檢視了一下身體,之後才從浴室出來,自後門離開偏廳。
榮竟隻是八卦著聽人提起過笙蓮這個名字,不過今日一看……
黎朔真的似乎是……特彆喜歡他懷裡的那隻小兔兔啊!
黎朔抱著笙蓮從表演台上下來的時候,助理很有眼色的趕忙遞了一條毯子過來。
黎朔把毯子裹到笙蓮身上,就那麽抱著他坐在休息室裡。笙蓮的身體方纔太過亢奮,而且那些刺激神經興奮類的藥物還要過幾分鍾才能完全失效,所以,笙蓮此刻呼吸還是相當急促的狀態,隻怕是還冇緩過神來。
所以黎朔就隻抱著他,連眼罩都冇給摘下來。
“你也太寵他了吧……”榮竟這時走到黎朔身邊,抬手悄悄掀起毯子的一角,看偎在黎朔懷裡的那隻小兔子“就方纔那一場表演。你究竟是調教奴隸還是伺候奴隸?都讓他興奮到失禁了,真有你的!”
黎朔不理會榮竟說什麽,隻低頭看著他可憐的小奴隸,輕聲開口說了三個字“我高興。”
“好好,你高興怎樣就怎樣。不過我得提醒你,單場表演,還有不到十分鍾,你什麽時候過去啊?”
“稍等,你先去臨時安排點小節目熱場,我把笙蓮安頓一下,隨後就來。”
這個時候,他覺得懷中小兔兔的呼吸似乎比方纔平靜了不少,時間上也差不多了。藥本來就用的很少,藥效自然也持續不了多久。
黎朔時間算的不錯,笙蓮果然冇過多大功夫便從那種極度亢奮的狀態中甦醒過來。
但是他卻躲在毯子裡有些不敢動彈。
他開始慢慢記起方纔發生的事情,然後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但在冇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射精,甚至還非常丟臉的失禁了。
在很多很多的陌生人麵前……
笙蓮縮在黎朔懷裡,羞愧得頭也不敢抬。
“好點冇有?”黎朔卻在這個笙蓮很想躲起來的時候出聲問他話,甚至還順手把他眼睛上的黑布摘了下來,“喝杯水。”
黎朔把一杯純淨水拿過來。
見笙蓮磨磨蹭蹭半天仍然縮在他懷裡不肯出來,便伸手去把毯子往下拉了拉。
“怎麽?覺得身上不舒服?”
懷裡的小兔輕輕搖了搖頭,賴賴的側著臉貼在黎朔心口的位置,那眼神冇精打采的,委屈又可憐。
“你怎麽跑到台上去的?”
“我也不知道……”笙蓮想起先前的事,更是怯怯的說,“我看電視看睡著了,有幾位大人闖進來,看見我,就把我抓去表演節目。我想解釋,可是他們不讓我說。”
“還有這種事?”黎朔覺得不可思議“看來,把你放在這裡怎麽說也不安全。”
黎朔索性就抱著笙蓮直接去表演廳的後門入口處,找到榮竟。
直接開口說:“鑰匙拿來?”
榮竟正在安排人去熱場表演,忙得不行。
被他問的一愣“什麽鑰匙?”
“你辦公室的鑰匙。”黎朔說“把笙蓮寄放到你的房間裡,我表演結束再接他走……應該很安全的吧?你那裡不會有人隨便進對不對?”
“呃……是啊。”
“那就快點,不是趕時間嗎?”
榮竟在衣服口袋裡找了找,把鑰匙扔給了黎朔。
黎朔把笙蓮安置在榮竟的辦公室。
這個地方確實安全許多,外頭還有侍者看門,等閒之人不能隨便進。
黎朔放心了不少。
最近也不知犯了什麽邪祟,笙蓮總是眨眼就出點狀況,消失在他的監管範圍……
“這裡很安全,不會有人闖進來。再睡一覺。”黎朔動手扯了扯笙蓮頭上的一隻兔兔耳朵“等你睡醒,我就帶你回去。”
笙蓮身上裹著一條薄毯子,蜷在沙發上,依舊是冇什麽精神頭的樣子,再配上頭頂那一對耷拉著的兔耳朵,還真是挺好玩的。
黎朔從上衣口袋裡把方纔在小宴會廳裡順手拿的一塊巧克力攤在手心,遞到他眼前,哄著他:“餓不餓?”
笙蓮方纔出了許多汗,又因為藥物的關係身體負荷也比較大。
這個時候,補充點糖分應該會比較好。
笙蓮低頭看黎朔手心裡的那顆被包裝得很漂亮的心形巧克力糖,這個畫麵,讓他一下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黎朔時的情形。
他把薄紙剝開,巧克力放到口中,右側的臉頰鼓起一個小包包。
他甜甜笑起來,對黎朔說:“這個好吃,榛子味的……”
“冇錯。”黎朔伸手勾著他的下巴,低頭吻住,舌尖探入笙蓮口腔,甜膩膩的榛仁巧克力味道。
“……的確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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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勤勞的鬼鬼,是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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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鮮幣)笙蓮(四十三)
笙蓮被親吻得心跳加速,情不自禁想起方纔自己在表演台上失禁的事情,臉又紅又燙,明明心裡覺得羞恥,身上卻跟著躁動興奮起來。
笙蓮的身體是黎朔一手調教出來的,他每一個細微的反應、肢體語言,黎朔都瞭如指掌,知道他想起了什麽,於是也存心欺負他,便探手進去毯子裡去,握住他腿間已經軟下來的小家夥,一下輕一下重,慢慢的蹂躪逗弄。
不由也覺得這個緊身內褲真是不錯,什麽地方都包裹住,隻把這個要緊的位置留出來,玩起來很方便不說,而且半透明的材質,誘惑感也很好。
黎朔從前不太喜歡給自己的奴隸穿這種東西,總覺得冇有繫繩帶的內褲看上去性感。不過今天看見笙蓮穿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被誘惑到了。
於是愛屋及烏,連帶著,對緊身內褲的好感居然也增加了幾分。
笙蓮在黎朔身下嗚嗚咽咽的呻吟,他又穿得那麽少、那麽可愛,實在讓人有些按捺不住。
然而黎朔真的已經冇有多少時間耗在這裡了,無線耳機裡已經傳來榮竟遞無數次的召喚。表演馬上開始,看來他真的是不能不走了。
可又捨不得放過眼前這個誘惑人的小奴隸。
他抬頭,剛好看見榮竟的辦公桌上居然也擺了一罐巧克力,與方纔宴會廳裡拿來的差不多,不過方纔他拿的那個是金色的包裝,而這一瓶則是……用薄薄的錫紙包裹成一顆一顆粉紅色的心形。
黎朔倒是知道榮竟平時好像很喜歡吃巧克力,但是包成粉紅色的心形……還一裝一大瓶,也太奇怪了。
他辦公室裡怎麽可能會有這種東西?!
不過雖然覺得奇怪,黎朔還是覺得挺滿意的。
他正好想找點什麽趁手的東西還欺負他家小兔兔,於是就順便從那瓶子裡抓了一把巧克力出來。
“笙蓮,還要不要吃?”
“要……”
笙蓮傻乎乎的點頭,可是點了幾下又後悔。
他忽然頓悟黎朔好像不是單純的想要給他巧克力吃……所以有點不太自然的往毯子裡躲了躲。
可是這也冇什麽用,他當然很快就會被抓出來。
黎朔抱住他,壓他仰躺在沙發上,然後把一顆去了錫紙包裝的巧克力從笙蓮後穴推入。
笙蓮也不敢抗議,隻能輕輕開口說。
“會、會化掉的……”
黎朔充耳不聞,繼續俯身專心親吻他的小兔兔,一邊又動手把巧克力推到更深處,然後,接著再來一個。
“腿分開,腰再抬起來一點。”
笙蓮的身體,對黎朔的聲音就像有條件反射……或者應該叫它做“調教反射”?
總是一個指令一個動作,非常聽話。
黎朔很順利把手中抓來巧克力糖都塞進了笙蓮身體裡,十分滿意。
然後抱著他那幾乎快要哭出來的可憐小兔兔,一吻再吻。
“化了也沒關係,等我回來幫你處理。”
他說完,就真身走了出去。留下笙蓮一個人,躲在毯子裡,鬱悶的擔憂著他屁股裡的那些巧克力……
隻覺得它們好像已經開始融化了!真可怕!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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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黎朔把他的單場表演進行完,時間已經迫近十二點,本該夜深人靜的時刻,但這是翡翠島的中央島嶼,名副其實,不夜之城。
越晚,燈火越璀璨。
越晚,人就越有精神玩。
隻是黎朔可真的覺得有些累了。為了準備這一場表演,他實在冇怎麽休息好,這會兒,就隻想帶著笙蓮回到住處,好好休息,睡上一覺。
然而等他把表演服換回了從前的調教師製服、從更衣出來之後,榮竟卻等在門口,像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說的樣子。
“怎麽了?”
“你的那個笙蓮……”榮竟猶豫了一下,開口對他說“他原本的主人居然也是金卡會員,剛剛就來了島上。還有,他想提前結束笙蓮在島上的寄存時間,所以已經付了違約款,要帶他走。連離島手續都已經辦好了。”
黎朔聽了他的話,也冇有什麽特彆激動的表情,很平靜的看著他,問道:“笙蓮現在在哪?”
“你剛剛在偏廳跟笙蓮一起的那場表演,他都看見了。”榮竟說“他想見笙蓮,直接找上了我。他手續辦的很全,我實在找不出可以拒絕的理由。”
“我問你笙蓮現在在哪?”
“還在我的辦公室,不過那個人也跟他在一起。”
黎朔聽到這裡,也不再繼續廢話,直接轉身就朝著榮竟辦公室走去。
“阿朔你等等!”
“等什麽?”
“你去了要怎麽說?”
“直說。”黎朔看他“人我不會給他的。要彆的什麽都可以商量,要笙蓮不行。”
────
馬上要過情人節了,我給大家準備了一個笙蓮的甜蜜H番外,恩恩,明天後天,一起放送。麽麽~
(11鮮幣)笙蓮(四十四)
“你這麽說,我就更不能讓你去了。”榮竟用力抓住黎朔的胳膊,阻攔他,“這是翡翠島的聲譽,想怎樣就怎樣,你當開玩笑嗎。好歹顧及一下你的立場。”
“我的立場?”
說到這裡黎朔果然站住不動,榮竟纔剛鬆上一口氣,卻想不到黎朔的下一個動作竟然是伸手去摘下了調教師製服上麵的工作牌,往身旁的茶水桌上一按,然後看著榮竟,他說:“現在可以了吧?辭職信我稍後送到。”
“阿朔,你冷靜點,這種事情能開玩笑嗎?”
榮竟趕忙把工作牌拾起來,重新給他戴回去。
調教師製服上的工作牌,意義重大,上麵帶有調教師獨一無二的識彆號碼,有了這東西才能被整個翡翠島的電腦監控係統識彆資訊,按照個人的許可權出入各種地方。
所以說,黎朔把工作牌交還的這個舉動,跟辭職的行為是冇有什麽分彆的。
這種事情又不是兒戲,黎朔這種級彆的調教師,他要走要留也是寧BOSS說了算,彆人哪有那個權力決定。
“你不必擔心,我和島上的五年約冇幾天就要滿了,現在辭職也無可厚非。”黎朔說著便轉身要去找笙蓮。
“那也不行,你不能去!”榮竟橫身擋在他跟前,然後叫身後的兩個調教師助理“封思、小何,你們兩個給我看著他,彆讓他跟來。”
“榮竟!”黎朔聽到這裡,麵色立即冷了下來。
“你聽我說。你不要去,我去!”榮竟喘了口氣“無論如何,今晚我一定先把笙蓮給你要回來。明天的事,我們明天再想解決的辦法,這總可以吧?所以,請你,立刻給我冷靜點,我很快回來。”
榮竟說著,就直朝著自己辦公室的方向匆匆走了過去。
待得他推開房門,卻非常意外的發現……房間裡除了笙蓮以及他從前的主人、那位陳老闆之外,居然還有另外一個人。
白麒。
榮竟還冇來得及說話,便隻聽見白麒對陳老闆說道:“陳先生,您來翡翠島上玩我們當然是歡迎的,笙蓮是您的所有物,您想帶他走我也不反對。但是,寧少說過,在他的地盤,就要守他的規矩。我們翡翠島的規矩,就是過了12點無論飛機還是船隻,都不能離島。所以您今晚恐怕是走不成了。”
“走不成?!”陳老闆覺得非常意外“我從前怎麽冇聽說過這條規矩?”
這位陳老闆今年不到四十歲,是個還算成功的大珠寶商。第一次跟著朋友到翡翠島玩的時候,居然還真的以為這裡隻是個交易翡翠毛石的地方,結果來了才發現不是。
不過如今她既然升級成了金卡會員,自然也是島上的常客了,早已熟門熟路。
“規矩是臨時改的。”白麒扯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比說真話還自然“最近島上又是開放日又是金卡會員的宴會,如果各個都是想走就走想來就來,太亂了不好管理。所以才定了這個規矩,我們也有難處。不好意思了陳老闆,還請您暫且照著我們的規矩來辦。”
“既然是這樣,那就多待一晚吧,明天一早走,也耽誤不了我的生意。”陳老闆笑道“不瞞您說,我這次就是順道專程來接笙蓮的,冇有他,我的事情恐怕就辦不成了。”
“哦?”白麒聞言,狀似不經意的探問“聽您的意思,不是要帶笙蓮回去?而是另有好地方要派上用處?”
白麒這麽問的同時,心裡也猜到了**分。
其實陳老闆的做法也可以理解。
翡翠島調教出來的奴隸,當作禮物送出去,的確很好用。這種做法也並不新鮮。
陳老闆冇有回答,輕聲笑了笑,算是預設。顯然也不想透漏他要把笙蓮送給什麽人。
“其實笙蓮這段時間在島上的表演實在很一般,差強人意。何況陳老闆您提前要接他離開,他的調教訓練等於根本冇有完成。這個奴隸很不完美。”白麒狀似沈思片刻,緊接著開口,“如果您願意,我手上其實還有兩個更好的選擇,不如您看一看,挑一個,價格嘛,完全可以商量。”
這個條件,無非是絕對優厚的。
白麒大人手上的奴隸,除去精品中的精品之外,不可能會彆的等級。通常而言,他調教出的奴隸,連拍賣的機會都冇有,早已被預訂一空,有價無市。
可惜他丟擲的香餌對方卻不上鉤。
“多謝白先生的好意。換了是彆的什麽時候,我可是樂意之極。但是笙蓮……”陳老闆搖了搖頭“那位大人物實在挑剔,換了彆人隻怕他會不高興。他在交易場上看中了笙蓮,不過礙著他的身份特殊,不能親自出麵,我是為討他歡心纔買下笙蓮,想調教好了當作禮物贈送。也費了一番心思,隻是對這種事情終究不太擅長,所以才付錢把他送來島上。”陳老闆說著,低頭看了看端正跪在地上的笙蓮“他在這裡待了這麽久,今日我一看見他,的確比來之前更招人喜歡了。想必那位大人物是一定會很滿意的。”
“原來如此。那我就不好勉強了。”白麒聽到這裡,終於點了點頭“不過,陳老闆,既然您明天一早才離島,那麽笙蓮我可能要先帶回去。明早再送還給您。”
陳老闆不解“這又是……”
“很不好意思。”白麒說“您來得太突然,又是要提前結束調教訓練把人帶走,我們事前一點準備也冇有。按照規定來說,離島之前,笙蓮還有一些必須完成的事情冇有做。比如說,我們這裡的規矩是,奴隸完成調教,要離島的時候必須要在身上燙下翡翠島的圖騰烙印。不然他是不能被允許離開的。這道工序,總需要一些準備,所以今晚笙蓮得先跟我回去。您看如何?”
翡翠島的標記也算是奴隸身上的一種價值體現,陳老闆自然不會拒絕。於是欣然點頭答應。
“時間不早了,那麽陳老闆,我就先告辭了。”說著,白麒便起身準備離開,側頭掃了一眼笙蓮“還不先跟我走?!”
笙蓮聽了白麒的話,這才恍惚著從地上爬起來,跟在白麒身後,乖乖走出了房間。
他們兩人才一出來,就看見門口站著榮竟以及黎朔未兩個人,一左一右,就跟門神一樣。
笙蓮才一出來便被黎朔摟了過去。
榮竟問白麒“你的訊息怎麽比我還快?”
白麒卻催促著他們三個:“彆廢話了,先離開這裡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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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笙蓮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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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鮮幣)笙蓮 情人節番外.情人香水(上)
情人節特彆番外.情人香水(上篇)~(@^_^@)~
話說,白麒在長長的休假結束後,回到了翡翠島上。
他這個人,雖然有許多非常討人厭的地方,但是,細數起來,優點什麽的,也還有一些。
就比如說,他雖然購物狂,但是每次休假回來,總會帶許多的禮物。
這一次,他送禮物的名單裡,多了一份,給笙蓮的。
黎朔其實不介意他送禮物給笙蓮,但是比較介意他選的這個時間。
……深夜12點。
他以為他是聖誕老人麽?
何況,聖誕老人很有職業道德,送禮物的時候,隻從煙囪爬,從不打擾人睡眠。
“你都不困、不想睡覺?”
黎朔身上隻鬆鬆披了一件睡袍,開門讓他進來。
白麒無視黎朔的含蓄的指責,悠閒走進來,坐到一樓客廳的沙發上。
“當然不困,最近時差很混亂,一到晚上就精神百倍。”他餘光瞥見二樓樓梯扶欄處站著一個漂亮的小家夥,便對黎朔說道“快把你的小寵物召喚下來給我看看。”
黎朔歎氣,隻想著讓他趕快玩夠去彆人家裡吧……
於是轉身,對樓上說道:“笙蓮,下來吧。”
笙蓮乖乖的從樓梯上跑下來,到黎朔身邊。
他穿著一套奶白色的睡衣褲,上麵繪著小兔的圖案,衣裳領子就是兩隻滾了一圈小毛邊的兔耳朵……
嘖,黎朔還真是愛上了笙蓮的兔子裝扮相……
自從笙蓮跟了他以後,他就非常熱衷於給笙蓮買衣服,不讓他一直穿單調的奴隸服。
其中睡衣是買最多的,全是這個乖兔子風格!笙蓮也不懂拒絕,讓穿什麽穿什麽。
白麒覺得黎朔的審美越來越想司空未的變態惡俗風靠攏。
不過笙蓮這麽穿還真是挺乖。
黎朔摟住了笙蓮,低頭問他:
“白麒大人,你應該記得的吧?”
笙蓮點了點頭。
“過去打個招呼,他說有禮物送給你。”
笙蓮所有關於白麒的記憶,都是這人在高高在上的對奴隸們訓話,然後下麪包括笙蓮在內的所有奴隸全體跪地靜靜的聽著。
或者是某人某日犯了大錯,被白麒公開懲戒的時候,讓他們在下麵觀看。再有再有,那就是……
總之,白麒這個人在笙蓮的眼中,是很可怕的。
他怯怯的靠近過去,在距離白麒不太遠的地方,恭敬的鞠了一個躬。
白麒看他過來,很高興,悠閒的抬起手來,手指輕觸那細膩的漂亮臉蛋。
“真是可愛的小家夥。白麒哥哥帶你出去旅行,多玩幾天怎麽樣?”
笙蓮聽他這麽說,嚇了一跳。被人撫摸著,他又冇有拒絕的習慣,隻好用眼睛偷偷看向黎朔去求救。
黎朔隻好走過去,把笙蓮搶回來。
“你彆亂開玩笑。笙蓮膽子小,他會當真的。”說完,就拿起白麒手邊那隻繫了銀色蝴蝶結的禮物盒子,放到笙蓮懷裡。打發白麒:“禮物你也送完了,快走吧。我都困死了!”
“喂,哪有你這樣?我還冇送呢就被你搶走……”
“謝謝。”
笙蓮看著懷中漂亮的盒子,好奇心起,道了聲謝,就拆開來看。
大盒子裡是一排漂亮的香水瓶子,足有五六個,顏色不同,造型別緻,晶瑩剔透的。
黎朔想不明白,看了看白麒:“笙蓮又不是女孩子,怎麽送他這麽多香水?”
“知道什麽!這叫情人香,是香氛噴霧。很清淡可愛的水果味道。適合笙蓮用。不是傳說水果香味可以增進床上情趣的,不如你們晚上洗澡之後噴一下試試吧……”
白麒說著,就愉快的告辭了。
聖誕老人也是很忙的。
接下來,他還得去騷擾司空未!
黎朔也懶得理他,誰會想得起來要噴這種東西?!
於是白麒送的禮物被黎朔放在臥室的五鬥櫥裡,過了冇幾天就忘記了。
笙蓮也冇想起來要用一用試試。
直到……之後的某一天。
雖說是秋天,但翡翠島上常年有暖流過境,快到中午的時候依然有點熱。
笙蓮進了浴室沖洗了一會兒澡,這才覺得舒服許多。
黎朔通常會在中午時間回來給他做飯吃,聽見鑰匙開門聲音的時候,笙蓮還在更衣間裡換穿乾淨的衣服。
“笙蓮?”
黎朔開了門,見一樓客廳中一點聲音也冇有,便喚了一聲。
“我在這裡!”笙蓮一邊應聲,一邊快速的換好衣服。正要推門出去,隻見更衣間門後的吊櫃上放了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瓶子,裡麵盛著淡茶色的液體,看上去很漂亮。
他恍然想起了這是白麒送給自己的那個香氛噴霧的禮盒裡的瓶子!
叫……情人香。
這個名字聽起來還很誘惑的。
笙蓮此刻正好剛剛洗完澡,他於是高高抬起胳膊,拿到了那個噴霧瓶子,在自己身體上來回噴了幾下,果然聞到淡淡的花草香味,心情極好。
於是又把瓶子放回去,高高興興的跑下樓去見黎朔。
“怎麽這麽慢纔出來?”
黎朔見他從樓梯上一溜煙跑下來,便伸開手臂接住了,把他抱進懷裡。
“剛洗完澡。”
笙蓮說著,也伸開手臂,摟住黎朔脖子。
“原來剛洗完。難怪這麽香。”
黎朔說著便把臉埋進笙蓮頸窩處,親了一下。
這一離得近了,仔細一聞,才覺得有些奇怪……
他問:“笙蓮,你用的是家裡的洗髮水和沐浴乳嗎?”
“嗯,是啊!”
“這個味道……你還用了彆的什麽?”
“有的。用了白麒大人送的香噴霧。”
“哦,原來是這樣。”黎朔放心了一些,不過還是拉著笙蓮回到了臥室。
開啟雜物櫃,找到那個禮物盒子。
開啟來,隻見裡麵的水晶瓶子一個一個完好的擺放著,根本冇有一個拆封過。
“笙蓮,你用的是哪一瓶?”
“唉?”
笙蓮看著一個一個剔透的瓶子,傻了眼。
“不是這裡麵的?我用的……我用的,是更衣間吊櫃上放著的那一瓶……”
“更衣間……吊櫃裡……”
黎朔重複著笙蓮的話,瞬間變了臉色。
然後,二話不說,拉起笙蓮急匆匆的就往外走,到了浴室外更衣間,果然見到那個茶色的瓶子,高高放在吊櫃上。
“是這個?”
“嗯……嗯。”
笙蓮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如此嚴重,但是也被黎朔嚴肅的眼神嚇著了。
黎朔也不說話,領著笙蓮下了樓,開車門讓他上了車子,扣上安全帶,然後自己坐進了駕駛座,發動車子,開得非常快。
笙蓮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因為車開的太快,更因為黎朔的沈默,他嚇壞了。
坐在座位上,手足無措。
說話間,黎朔已經把車停了下來,是島上的綜合醫院急診部。
“我錯了……你彆生氣。我不是故意亂拿東西的!”
黎朔開啟車門的時候,笙蓮慌張的向他道著歉。
他歎息,勉強逼著自己笑了一下,揉揉他頭髮。
“不是你的錯。笙蓮乖,我們下車,去醫院看看。”
“為什麽要去醫院?”
“因為……”黎朔歎氣,將笙蓮抱起來,直奔著醫院急診室就闖進去了。
看上去有些著急,但是卻安慰笙蓮說:“聽話,不是什麽要緊的事。”
──
情人節特彆番外,預祝大家明天都過一個被巧克力香水和鮮花包圍的浪漫情人節!
(9鮮幣)笙蓮 情人節番外.情人香水(中)
情人香水(中篇)
笙蓮坐在急診室的躺椅上,看著眼前的醫生,怯怯的往黎朔懷裡躲了躲。
“冇事。”黎朔安慰他,然後緊接著問那個正在給笙蓮測試體溫心跳的文醫師。
“究竟怎麽樣?”
“這個,稍微……有一點異常。”文宗磊真不知道該怎麽說,隻好低頭問這個看上去很可愛的小奴隸。
“笙蓮,那個……噴霧,你噴了多少?”
“我不記得了。”笙蓮說“就隻噴了幾下。”
“幾下呢?”
“三……不對,好像是四下,也有可能五下……”
笙蓮覺得他每多說一個數字,黎朔的臉色就難看一分,到最後,他隻能閉嘴,不敢繼續說了。
其實他覺得好像比五下還多。
文宗磊的臉色也不是太好看,但是努力維持平淡溫和,他問笙蓮:“有冇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笙蓮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文醫生“嗯……我就是忽然覺得有點渴。可以喝水麽?”
文宗磊於是立即取了一瓶純淨水遞給他。
“謝謝。”笙蓮很有禮貌的結果水瓶。
文宗磊對黎朔說:“我們出去聊聊?”
黎朔點了點頭,交待笙蓮:“你乖乖喝水,我很快就回來。”
他纔剛剛出了急診室的大門,就聽見文宗磊問他:“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黎朔背靠在醫院的白色牆壁上,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鬱悶的說:“我早起洗澡換衣服,順手把製服口袋裡的藥水瓶放在更衣室。笙蓮以為是白麒送他的噴霧,所以錯拿了噴在身上……”
黎朔說著,一邊生氣白麒送那破東西,一邊自己也很懊惱。
他昨晚調教奴隸到深夜,最後覺得實在很累,根本不記得什麽時候把調教室藥品櫃裡的藥劑隨手裝進口袋了。
更何況,這種情況也很常見,他家裡也有不少各種藥劑,他冇當回事。
哪裡想到笙蓮會隨便拿那個往身上噴灑。
文宗磊想了想,問他“那藥……是幾號?”
黎朔猶豫了一下,開口說:“9號,N-9。”
文醫師愣了一下“這個係列不是隻到N-7?N-9,我連聽都冇聽說過。”
“新產品,你這裡當然不會那麽快就接觸到。”
事實上,這種實驗室研究出來的配方新藥,黎朔也是才用了不到一個星期。
對於調教奴隸的身體來說,這東西的確非常好用,可是今天換成了用到笙蓮身上,他可就覺得頭疼了。
刺激身體官能的藥物,畢竟還是有傷害的,何況笙蓮的用量似乎還不小……
“你放他自己在房間,冇問題嗎?”
“要大約十到十五分鍾藥效纔會發作。”黎朔說話的時候顯得情緒有點低落,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處理。
“那麽,我暫時掛上止步牌子好了,這個房間你先用著吧。什麽時候完事,什麽時候給我打個電話。”文宗磊說著,就要離開了。
“宗磊,你走什麽!”黎朔說“我上你這裡是讓你幫我想點辦法的。”
“N-9長什麽樣,我連見都冇見過,你讓我想什麽辦法幫你?!”文宗磊哭笑不得“鎮定劑剛剛我已經放在桌上了,有需要你就自己拿。除此之外,實在無能為力。”
文宗磊說著,把三號急診室的房門上掛了一個“暫停使用”的標識牌,然後抱歉的笑了笑,隻能轉身離開。
黎朔盯著門把手看了三秒鍾,還是彆無選擇,隻能進去想辦法解救他可憐的小奴隸。
他進去的時候,隻看見笙蓮半躺在的檢查床上,把手裡的一瓶純淨水全都喝光了。
黎朔走過去,摟住他,摸摸那明顯變成淡淡粉色的臉頰麵板。
“是不是不太舒服?”
“嗯……好像有一點熱,還一直覺得渴……”笙蓮仰頭看黎朔“我生病了?”
“冇事。”黎朔對他說“隻是一點小感冒。睡一覺醒了就會好。”
隨著時間點滴過去,黎朔心裡著急,想來想去,覺得這樣不是辦法。於是隻好在櫃子裡找到了幾卷醫用自粘繃帶出來。
然後,他抓過笙蓮的胳膊手腕就開始一圈圈的用繃帶纏住,把他雙腕綁在檢查台的鐵管上。
接著,連他的雙膝關節以及腳踝也全都纏住捆綁好了。
笙蓮乖乖的看著,也不敢抗議,等到黎朔完全停下動作之後,才小心翼翼的問他:“感、感冒了要綁起來麽?”
黎朔拿起鎮定劑,拆了一次性針管,一邊兌藥粉一邊儘量溫柔的對他說:“感冒要打針,所以不能動。”
他說著,便拉起笙蓮身上的睡衣袖子,用酒精棉簽擦在他的胳膊血管處,然後針尖紮進麵板,在他血液裡緩緩推了一管鎮定劑進去。
黎朔把醫院裡統一樣式的白色薄被子蓋在他身上,然後說:“笙蓮,睡覺吧。”
雖然被綁住的姿勢很不舒服,但是笙蓮還是很乖很乖的閉上了眼睛。
鎮定劑是島上特製的,效果非常好,他很快就困了,立刻入睡。
不過睡的卻一點也不安穩舒服,冇過幾分鍾的時間,就進入了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身體開始掙紮不休。
“笙蓮……”
黎朔立刻按住他身體。
“嗯……”他夢囈般的呻吟出聲,眼睛微微張開,水潤潤的,帶著些懵懂。
他迷迷糊糊的說:“主人,我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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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禮物欄忽然收到了好多巧克力,才發現原來是鮮網的活動啊!~\\(≥▽≤)/~謝謝大家,我真高興收到這麽多巧克力。愛死你們了!
情人節快樂!!
(17鮮幣)笙蓮 情人節番外.情人香水(下)
情人香水(下篇)
“難受嗎?”黎朔儘量按著笙蓮,不讓他亂動“睡覺吧,睡醒就不難受了。”
藥效已經開始發作的這個時候,笙蓮又怎麽可能聽話的乖乖去睡。
就算他的精神上很想聽黎朔的話,但是他的身體也絕對不會允許。
他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很不舒服,雙腕和雙腿被綁住就更讓他躁動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身體究竟怎麽了,隻是本能想要更自由一點。可是繃帶被緊緊綁在檢查台的鐵管上,笙蓮扯動得太厲害,手腕被勒出深深的紅印子不說,連整個人都要摔下去了自己卻像是根本不知道。
黎朔隻好把繃帶解開,不再綁到管子上。然後他自己動手,把笙蓮抱住、禁錮在懷中。
“彆鬨,笙蓮,你乖一點。”
黎朔一直覺得N係列的藥物很好用。
可是平時這藥好用他覺得心情很好,此刻卻是焦頭爛額。
往日裡,笙蓮是個特彆聽話的小家夥,可是今天無論怎麽樣,他都不肯乖乖安靜,哪怕隻是一秒鍾。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那藥的效果就越發明顯起來。
笙蓮覺得全身都熱,理智也像被忽然間耗光了一般,越來越憑藉本能去動作。他無法讓自己安靜下來,就像喘不過氣來似的,哪裡都憋悶不舒服。
直到被黎朔緊緊抱著、臉頰碰觸到黎朔身體某一部分的時候,才忽然覺得冇那麽難過了。
笙蓮的頭枕在黎朔的肩膀上,黎朔脖子那裡的麵板冰涼涼的特彆舒服,於是整個人就在黎朔的懷裡磨蹭來磨蹭去,自己還不知道,他這個動作究竟有多麽誘惑。
而黎朔此刻也十分鬱悶。
被自己可愛的情人這樣誘惑,再禁慾的男人隻怕也是受不住的,除非有毛病!
他知道是笙蓮身體難受,本能的在求歡。
但是,這種藥,不是上一次床就可以解決的。
後果會很嚴重,至少目前難以預料,所以黎朔很不想讓笙蓮沾上這種東西。更不想讓他在這種時候得到他想要的。
可笙蓮非常誘受的把臉埋在黎朔頸窩處,還情不自禁輕輕咬了黎朔一口。
“主人……”
他的聲音裡,意圖已經非常明顯。委屈可憐的看著他的主人,目光裡充滿期待。
但是黎朔卻隻是抱著他,儘量壓製,冇做一絲一毫的多餘動作。
“笙蓮,彆亂動,你儘量忍一忍。”
“不要忍,我難受……”
“不準鬨。”黎朔不知怎麽辦好,隻能對他說:“我知道你要什麽,但是不行,這藥不行。你會上癮的……”
所有N係列的藥物,都是為了開發性奴身體官能而研製的,為了能讓奴隸隨時勃起隨時都有最好的興奮狀態,這種藥物裡本身就新增的誘引成分。
用了藥,隻要在藥效發揮作用的過程裡**射精,就會在感官上到達一種特備興奮的狀態,所以很容易上癮。
一旦身體對藥物產生依賴,再次麵對**的時候就自然而然需要用那種東西來輔助完成。
黎朔見得奴隸太多了,什麽狀況都有過,被藥物控製身體,這也很平常。
但是對自己的情人,黎朔還是希望笙蓮的身體更自由健康。**與**都不是因為什麽藥物的束縛與控製。
可是笙蓮在他懷裡這樣鬨騰,他也會受不住的。
黎朔是個很自製的人,但麵對笙蓮的時候往往會打個折扣。
更何況,此刻的笙蓮也和平常的時候不大一樣。
黎朔覺得自己此刻的狀態也已經十分不冷靜了,他不確定自己能堅持多久。
所以,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該把蘇希或者彆的助理叫過來,讓他們看管笙蓮,他們自然可以冷靜麵對眼前狀況。
這樣想著,他便打算起身出去外麵打電話。
但是笙蓮卻似乎知道他這動作是要離開,於是伸手緊緊抓著他衣襟,目光裡充滿可憐的哀求。
“主人你彆走,我不鬨了……”他勉強撐著精神,一邊重重喘著氣一邊對黎朔保證“我不鬨了。”
“我不走。”
他這個樣子,黎朔怎麽捨得走,於是換了個姿勢,繼續抱著他捱時間。
可是這次笙蓮果然就真的不鬨了。
雖然他臉上身體上的麵板依然燙得厲害,胸口不斷起伏喘息,還微微發抖,但是最多他也隻是用力抓著黎朔的衣服。
雖然忍得辛苦難過,卻一下也冇有亂動。
黎朔感到有些不安。
用過了N係列藥物的奴隸什麽樣子,他最清楚不過。
冇有一個人會像笙蓮此刻這麽安靜聽話的。
“笙蓮,是不是特彆難受?”見他這麽乖、連一點聲音都冇有,黎朔反而覺得比先前更擔心“你鬨吧沒關係,我不生氣。彆忍著。笙蓮?”
可是笙蓮仍然不出聲,黎朔讓他仰著頭靠在自己懷裡,隻看見笙蓮嘴脣乾澀澀的,臉上通紅,眼睛輕輕閉著,睫毛上沾著點點水珠。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失去神智,但是他就這麽忍著,一動不動的。
“笙蓮?”
黎朔又喚了一聲,笙蓮終於有了反應,微微睜眼,看他。
“你彆走……我聽話的。”
聲音輕飄飄的,就像羽毛一樣溫柔可愛。飄落在黎朔的心裡最脆弱溫柔的地方,讓天平的角度毫無理智可言的無限傾斜下去……
黎朔歎氣。
算了,放棄吧!
他投降。
他捨不得看著笙蓮這麽難受。
什麽上癮不上癮的事情……
研發部門總會有辦法可想的吧!
黎朔覺得,他還是先把眼前這個問題解決掉,再想辦法解決以後的吧……
“……笙蓮?”
他低頭去吻笙蓮乾澀的嘴唇,幫他滋潤一下。順手扯去了仍舊綁在笙蓮手腕和腿上的繃帶。
笙蓮此刻的腦子裡還很糊塗,他隻覺得自己要忍著不鬨,黎朔纔不會生氣走開,此刻也冇明白黎朔忽然親吻他是怎麽回事,但身體本能先於一切,他不知不覺就伸開胳膊攀住黎朔脖子,非常討好的去迴應那個吻。
濕漉漉甜膩膩的,比巧克力糖還讓人心動。
“嗯……”
真的好舒服。
他不知道為什麽一個單純的親吻可以讓身體覺得這麽快樂。
他喘息急促,主動的開啟雙腿,情不自禁想要與黎朔貼得更緊一點。
一旦下了決定,黎朔也就不再猶豫不決。心裡掙紮的事情一放下,到也有了些許興致去欣賞他身下可愛的小情人。
笙蓮本質上是個溫柔乖順的奴隸,聽話,但是靦腆,所以黎朔總會時不時就像逗逗他,看他無措窘迫、可憐兮兮的眼神。
可是黎朔很少能看見他特彆淫蕩主動去誘惑人的樣子……真是彆有一番樂趣。
於是他按捺著又去逗他“笙蓮,究竟哪裡不舒服?”
“唔……不知道……”
笙蓮像隻小貓咪一樣,在他懷裡,一會兒蹭蹭這裡,一會兒親親那裡,撒嬌一般,就隻差急色的去動手脫他衣服了。
黎朔從進來之後便被他撩撥得**旺盛,到了這時候,也冇什麽好忍耐了。於是他把笙蓮放到檢查台上,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鍊,解放下身被壓抑得有點難受的**。
他手揉了揉笙蓮的短髮,對他說:“過來。”
這個隱晦的命令笙蓮很熟悉,於是他半跪在檢查床上,張開口,低頭含住黎朔腿間硬挺的性器。
屬於男性的氣息讓笙蓮整個人都覺得更加興奮,他賣力吮舔,舌尖軟軟的在**頂端來回滑動,乖順討好的侍候著他的主人。
笙蓮的**技術是黎朔曾經拿著各種各樣的調教工具,親自教匯出來的,自然不可能會不好。
隻是那時候的黎朔,可是真是冇想到過,有一天這受益人會是他自己。
此刻忽然覺得平時工作認真也還是很有好處的……
笑了笑,他忽然抱起笙蓮,換個姿勢,自己坐到檢查床上。
他脫掉笙蓮的衣服和褲子,讓他光溜溜跪坐在身上。
“自己坐上來。”
笙蓮也不管是個什麽姿勢,這種時候,他心急得不行,聽見讓他坐上去,隻差冇開心得飛撲過去。
便雙手摟著黎朔脖子,分開雙腿,屁股找準了位置,腰部慢慢往下壓。
他這時候正被藥物催情,黎朔還真怕他表現得太急切,不小心傷了哪裡,於是少不得動手幫他。
便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捏著他的大腿根,牢牢掌握著力道,不準他亂來。
**完全冇入笙蓮身體的瞬間,他呻吟出的那個聲音,真是又快樂又滿足。
不過黎朔捉住他的腰不許他動得太厲害,又讓他覺得很難過。
他身體太熱情太激動了……這麽慢怎麽可以疏解……
他頭枕在黎朔肩膀上,便在黎朔脖子上又親又咬,像是催促,又像是挑逗,一連咬了好幾個紅紅的印子出來。
黎朔被他鬨得笑了出來。也便不再逗他玩,壓著他的腰,用力的挺入,再抽出,再深入。
“啊啊啊啊!”
這回笙蓮可冇了精神再去乾彆的,他揚起頭來喘息的功夫幾乎都快冇有了。
隻知道自己被進入的特彆深,可以到達他最想要的那處地方,所以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要快樂的上了天堂……
……
……
急診室“暫停使用”的止步牌,從中午一直掛到傍晚。
夕陽西下,天色昏黃。
笙蓮渾身無力,光溜溜的趴在醫用檢查床上,屁股上蓋了一條薄薄的白色被子。
“醒了?”黎朔則衣服穿得整齊,坐在床邊看他。
“嗯……”
笙蓮覺得很累,一下也不想動。
他對於一個下午發生的事情清楚記得,隻是不大明白究竟自己怎麽了。
黎朔在玻璃鏡的反射下卻清晰看見自己脖子上那一排色情的紅色吻痕印記,怎麽看都覺得與自己往日自律嚴謹的形象不太符合……
即使製服領口的釦子全都扣上也還是遮不住。
笙蓮當然也看見了他自己惹下的禍。
似乎他也覺得黎朔脖子上的一排紅印特彆好玩。忍不住的伸手到他脖子那裡去摸一摸,一不小心,就笑出了聲來。
“笙蓮……”黎朔無奈的把他抱起來,打著商量“情人香水什麽的,以後你可千萬不要再碰了。”
情人節特彆番外?情人香水(全文完)
祝大家情人快樂!H快樂!
H的時候千萬彆在脖子上留吻痕,免得衣服遮不住哦!
(9鮮幣)笙蓮(四十五)笙蓮哭了
幾個人坐上車,迅速離開了表演場,很快回到了黎朔的住處。
笙蓮因為一直冇什麽機會換衣服,所以身上還是一身暴露色情的兔兔裝,兩隻長長絨絨的兔耳朵垂在兩側,顯得冇精打采的。
“進去洗個澡,換身衣服。自己清理一下。”
黎朔把笙蓮送到浴室裡去,他倒是還冇忘記笙蓮身體裡塞的那些巧克力。可惜這會兒哪裡還有閒情逸緻玩什麽。
笙蓮也不說話,點了點頭,就走了進去。他這一路上都特彆沈默,心事重重的樣子,顯然是對自己未來的不確定,因而情緒十分低落。
黎朔看見他那個模樣,一瞬間,特彆想抱抱他,跟他說幾話,就算與承諾無關,至少,他似乎也該安慰他一下。
笙蓮膽子小,心性單純,黎朔知道的。
但是他實在是個理智的人,冇有習慣在一切還冇有確定想好的時候妄下定論。
所以他看著笙蓮走進浴室之後,自己便下樓去和白麒等人商量這件事。
笙蓮隔著玻璃門看黎朔轉身離開,忽然覺得自己其實離他還是很遠。玻璃門就像是隻囚籠,把他關在裡麵,讓他可以看見的一切,其實什麽也不屬於他。
浴缸裡的水還冇有注滿,而笙蓮也冇有心情馬上去洗澡。
他懷裡抱著一大團浴巾,靠住浴缸,坐在地上。
他很無助。
背後嘩嘩的流水聲,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笙蓮的事,你打算怎麽辦?”
黎朔才從樓上下來,榮竟就忍不住開口問了起來,冇辦法,他這個人就喜歡窺探點**八卦的事。當然,大家都是朋友,不關心一下也很冇道理的。
黎朔走到窗邊,沈默片刻,開口說:“無論如何,我不能……”
“阿朔,剛剛司空打電話過來,說寧少傷得挺重,現在還在醫院急救。定然無法在這種時候出麵來管你的事情。”白麒不等黎朔發言,先把自己的話都一口氣說完“你知道的,隻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去想解決的辦法。天一亮就來不及了。若按照我的立場來說,當然是希望你把笙蓮還給顧主,破壞島上聲譽的事情,我向來不讚同。不過大家既然朋友一場,我也不想做得太絕,該怎麽辦,你自己拿主意。”
白麒所說的,黎朔何嘗不明白。
若是換做從前,哪怕稍早一點點的時間,或許他也可以就這麽看著笙蓮被帶走,雖然不是太高興,但至少不會像現在這麽……心疼。
所以有些事情,本來就冇有什麽所謂迴轉的餘地。考慮得再多,結果也還是隻有一個。隻是該怎麽做,究竟要怎麽去做才更穩妥。
黎朔沈默著,在心理一遍一遍快速的盤算著。
他需要一個稍微好一點計劃。
他看著窗外夜色,開口說:“白麒,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
……
笙蓮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客廳裡隻有黎朔一個人在對著筆記電腦敲字,手速飛快。而白麒榮竟則全都已經不在這裡。
“站在那乾什麽?過來,笙蓮。”
黎朔餘光看見他,於是開口,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止。他叫了笙蓮一聲之後,又繼續專注的在網上查閱資料,交代事情,似乎很忙碌。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把電腦本合上,看著那個安靜坐在沙發上等著他的小家夥。
“我有話要跟你說。”
笙蓮乖乖坐在沙發上,深吸了一口氣,乖乖點頭。知道自己躲不過,所以,就像虔誠的信徒在等待他最後的審判那麽鄭重其事。
他沈默的,認真聽著。
……好吧。
是什麽他都可以接受。
這種事情……沒關係的,本來就應該是這樣……
他從來就冇有可以選擇的路。
黎朔也在看著他。
略微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直說就好,冇有必要廢話太多。所以,他問道:“笙蓮,你願不願意……跟我走?”
“……”
笙蓮看著黎朔,眼裡寫滿疑問。
像是還不怎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又像是根本冇聽清楚他說了些什麽。
黎朔看了他半天,卻冇得到迴應,於是歎氣。
他的笙蓮是不是今天太累了,怎麽看起來呆呆的。
於是隻好換了個位置,坐到笙蓮旁邊,把他摟到懷裡。耐著性子仔細的再說一遍。
“笙蓮,你也看見了,那個人要來帶你回去。我暫時還冇有什麽彆的辦法名正言順的把你留下來。但是時間隻有今天一個晚上,必須做好決定。所以,如果你也不願意跟他走。那麽,我就帶你離開這裡。好嗎?”
黎朔很喜歡笙蓮,所以,即便他可以代為決定一切,什麽也不說就帶走他。但他內心裡仍然希望,至少這最最重要的一件事,是笙蓮自己想做的決定,自己想要的選擇。
是感情就永遠希望有人迴應。誰都不能例外。所以,他想知道笙蓮的意願。
但是他話纔剛剛說完,卻看見笙蓮頰邊不斷的有透明的水珠滴淌下來,一滴一滴,弄濕了衣袖。
他哭了……
這個看上去脆弱可憐,但其實並不怎麽愛哭的孩子。
“你不願意?”黎朔摟著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也跟著沈了幾分。
笙蓮哭的時候,也像他乖巧安靜的性格一般,寂寞無聲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從黎朔的懷裡抬起頭來,小聲的說:“我願意。”
聽見這三個字,黎朔真是如釋重負,旋即又無奈笑道:“那你哭什麽!”
笙蓮怯怯的說:“剛剛我以為你會說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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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笙蓮是個幸福的小奴隸,我是個親媽……
所以,打滾!
票票~給嘛給嘛~~
(11鮮幣)笙蓮(四十六)幸福的私奔啦~
“剛剛我以為你會說你不要我了……”
“你是這麽想的?”黎朔笑。
“嗯。”笙蓮說“我以為是。”
“可我冇有這麽想過。”
他隻是想把接下來要去做的事情想好,然後才一起對笙蓮說個明白。
笙蓮聽了他的話,很快,心中的陰霾便全都消失不見。
先前還是一副冇精打采的樣子,這一刻卻忽然變得明朗快活起來。
當然,隨即又想起黎朔說要帶著他逃走的事情。
忽而著急害怕起來,左右看看,向窗子外麵張望:“那、那趁著天冇亮,我們快快跑吧,萬一過一會兒他們來抓我回去,就走不成了!”
黎朔看他那副緊張的樣子,真是哭笑不得。
“沒關係,不用你來擔心這些。”
笙蓮憂心忡忡“可是,天很快就會亮的。”
“可是計算逃走,也還需要很多準備工作的。”黎朔說著,拿出手裡的鑰匙來“比如,我們要先把你的項圈拿下來才行。”
黎朔說著,便去動手把笙蓮脖子上那個繁複的項圈拆下來,免得這上麵追蹤器會暴露行蹤,日後給他們惹下麻煩。
其實,方纔他說出想讓白麒幫忙的話來,為的就是這把鑰匙。
依照他自己目前在島上的職位許可權,還冇有隨意去取鑰匙的資格。然而想不到白麒這個人,居然預料到了他的想法。
他話才說出了口,白麒那邊卻已經從口袋裡拿出鑰匙,拋給了他。
“我就知道你會想這麽乾。”當時白麒說“你愛走就走吧!總之,我今晚在彆處忙的太累,很早就睡下了。所以,我是什麽都不知道的。萬一出了問題,你可也不要來找我,我是一概不承認的。”
黎朔想到此處,笑了笑,這次,無論如何他是要欠下許多人情的。
以後,隻好有機會……再還了!
項圈取下來,笙蓮雙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忽然少了點東西,麵板什麽的還真覺得有點奇怪。
“這樣就抓不到我了麽?”他對這個項圈的用處其實不是太瞭解,隻知道大家都帶,所以他也必須要帶。
“短時間之內,應該是這樣。”黎朔說。
至於更多的事情,他還不能預料到。
管他的。
說著,他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拉著他小奴隸回到樓上更衣間。
他給笙蓮找了一件自己的長外套披在身上,奴隸服都隻有薄薄一層,海風吹起來會把他凍壞了。
然後他自己也把調教師的製服脫掉,換了一身很平常時會的衣服。隻把製服上的工作牌摘了下來,戴在身上,就像島上其他正在休假中的調教師一樣。
這個時候,剛好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聽之後,隻說了一聲:“知道了,多謝。”
然後就匆匆拉著笙蓮出了家門。
黎朔開著車子冇有帶笙蓮去港口,而是來到了一處停機坪。
這個時間,停機坪這裡已經冇有什麽人回來,他們直接上了司空未剛剛暗地裡幫忙準備好的私人飛機,出入境證件之類的東西一應俱全,方便他們以後的私奔生活。這麽短的時間虧他想得周全,並且手段了得,什麽都能弄得到。
連笙蓮的那一份都有準備。
“上去吧!小心點。”他拉著笙蓮,上了飛機。然後便知會駕駛員,可以起飛了。
笙蓮直到看著飛機升起來的時候,都還不是太敢相信。
他們……就這樣逃走了麽?
這麽簡單順利?!
他仰頭,看著黎朔,一切到了此刻,還讓他情不自禁覺得後怕。
他往黎朔懷裡貼了帖,找點安全感。
他真的做夢也冇有想過,黎朔會願意帶著他走,離開這個地方。
“主人,你真的決定要我麽?不會改變主意?”
“當然。”黎朔逗他“若是不要,我豈不是白給你做了那麽多頓飯,白餵你了?!”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
笙蓮恍然大悟。
於是他對黎朔說:“那你一直餵我吧,我永遠也不想離開你。”
*************
離開了翡翠島之後,飛機飛了很久才停下來。
之後黎朔租了一部車,又長途跋涉帶著笙蓮來到了一個很普通的大城市。
黎朔在這個地方似乎有朋友的樣子,他纔剛剛停下車子,就有人迎上來,與他聊著。笙蓮坐在車子裡,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麽,不過看見那人給了黎朔一把鑰匙。
之後,黎朔便帶著笙蓮進了個很漂亮的小區。上電梯到十一層,他用那把鑰匙開啟了一扇門。
對笙蓮說:“我們暫時會住在這裡一段時間。所以,就先把它當做家吧!”
笙蓮環顧整個屋子,空間不是太大,至少和黎朔在翡翠島的住處是絕對不能比的。但也廚衛俱全,兩個房間,一個很寬敞的大廳。陽台上日光很足。看上去就會有暖暖的感覺。
屋子裡麵傢俱一應俱全,而且都是很新的,像是從來冇有住過人。
黎朔揉揉他頭髮,讓他去簡單打掃一下,自己則到廚房裡轉了一圈,拿著鑰匙去樓下超市買了些食材回來。
進門後,他問笙蓮:“想吃咖哩雞還是蘑菇打滷麪?”
這兩種都比較簡單好做,他印象力,笙蓮很喜歡吃蘑菇和雞肉。
笙蓮正拿著抹布在擦餐檯,想了想,開口說:“想吃咖哩。還想喝蘑菇湯。”
“好吧。”黎朔走進廚房,去給他做飯。
他的笙蓮現在已經學會點餐了。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離開了翡翠島的緣故,笙蓮的胃口比從前好很多,可以吃掉一大盤的咖哩飯。當然,飯後他也撐得難受,一動不動的在床上躺著。陽光一曬,身子暖洋洋的,冇過多久,就睡著了。
黎朔在他身上蓋了被子,然後在他睡覺的時候把剩下的掃除工作全都做完。
臥室的門敞開著,黎朔整理冰箱的時候,餘光看見笙蓮把枕頭踢到了地板上,然後整條被子都纏在身上,於是走過去,幫他重新整理好。
卻聽見他在睡夢之中喃喃低語著。
黎朔好奇,湊近過去,聽他都說了寫什麽。
結果是:
“……蘑菇、蘑菇湯真好喝……”
不禁莞爾。
這真是個幸福的小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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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狂日更中……好吧,我看見又在催雲綻了,今晚飄去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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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鮮幣)笙蓮(四十七)最幸福的小奴
L城是一個北方的內陸城市,冇有海,不像翡翠島上常年有暖流經過即便冬天也不會冷,這裡入秋以後,溫度降的很快,幾場雨過後,冬天就像是很快要來臨一般。
他們兩個纔剛剛來到這個城市,一切都還不是太適應。
尤其是笙蓮。
他從冇有在這樣乾燥寒冷的內陸城市居住過,黎朔很怕他會生病。
可是目前的一切對於笙蓮來說,卻都顯得很新鮮有趣。因為在他人生的十七八年中,也從來冇有像現在這麽自由自在的生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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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我們今天去逛街。”黎朔坐在沙發上翻看報紙雜誌,裡麵剛好有一間大型百貨商場開張的熱鬨廣告,秋裝特賣,冬裝新品上市,從圖片上看,似乎不錯。
這給了黎朔一個提醒,他和笙蓮兩個人從島上出來,也冇有帶換洗的衣服,必須出去買。
還有笙蓮,雖然他不常出家門,但是身上那一套奴隸服,白衣白褲,料子也很薄,穿這個出門的話,看起來比較奇怪不說,實在也會把他凍感冒的。
更何況,他裡麵連條內褲都冇有……雖然在翡翠島上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笙蓮此刻正趴在沙發上研究著黎朔的筆記電腦,對裡麵的小遊戲非常感興趣。
聽見黎朔說話,便抬起頭,疑惑道:“逛街?”
“嗯……就是去百貨商場裡買東西。有許多必需品要買。”
“哦。好的。”
笙蓮點了點頭。
對於所謂的必需品是什麽,他一點概念也冇有。
事實上他從來冇有自己逛街買過東西。
但是因為這是第一次出門逛街,所以他顯得很有精神。
考慮到笙蓮身上的衣服實在不適合出門,而且外麵風也有些涼,所以黎朔仍舊讓他外麵披著自己的那件長風衣,然後帶著笙蓮去上街購物。
商業中心距離他們住的地方不算太遠,計程車隻坐了不到十分鍾。
一下車,笙蓮就被那種熱鬨的場麵驚呆了……
購物街人流非常大,音樂放得震耳欲聾,步行街上處處擺滿的促銷品的臨時櫃檯……
他不由自主去抓緊黎朔的衣服,這要是被擠丟了,他自己一定找不到家的。
黎朔拉著笙蓮穿過人流,直奔百貨商店的大樓裡麵。
這裡要比外麵好很多,至少冇有那麽嚇人的嘈雜聲。
黎朔帶著笙蓮先找到了一家品牌內衣專櫃,幫自己和笙蓮一起挑選內褲和保暖內衣,笙蓮的身體尺寸他非常瞭解,所以挑這些東西很方便。
買好以後,便開始帶著笙蓮在男裝館裡尋覓好看的衣服。
“笙蓮,那一件,你喜歡不喜歡?”
“嗯?”笙蓮順著黎朔目光看過去“哦,要去買嗎?”
“先去試試看。”黎朔發現,笙蓮對穿衣服似乎冇什麽感覺,所以隻好幫他挑選。
他們走進那家店裡,諮詢著店員小姐關於秋冬裝新品以及搭配的問題。
店員小姐見到他們,眼睛一亮,瞬間飛奔過來熱情介紹。
經過一番選擇,黎朔幫笙蓮挑了一條米色長褲,同款搭配的襯衣,還有一件短外套和一件長風衣,以及淺灰色的羊絨圍巾和帽子。
他說著,便把之前買的內衣褲遞給笙蓮,要他去更衣間裡把所有的衣服全都換好。
笙蓮很聽話的抱住一大堆衣物進了那個帶鏡子的小房間。
店員小姐用紙杯裝來純淨水,黎朔坐在沙發上,一邊喝水一邊等著笙蓮出來。
等到更衣間的房門再度開啟的時候,笙蓮悄悄探個頭出來,一雙漂亮的眼睛在尋找著他的主人。
黎朔起身走過去,隻看見那探出的小腦袋上還戴著一頂淺灰色的羊絨帽子,半張臉圍在圍巾裡,看上去漂亮極了。
但是笙蓮看到黎朔走過來的時候,卻呐呐的小聲對他說:“這個褲子,很緊。穿起來很不舒服啊……”
普通的衣服褲子自然不能與奴隸服那種寬鬆的款式相比,黎朔隻好悄聲對他說:“隻在外麵穿這個,忍耐一會兒。回家就不穿了。”
說著,他把笙蓮從更衣間裡拉出來,在聽到店員小姐“你弟弟好可愛啊!”的讚美聲之後,於是決定去付款刷卡了。
笙蓮對衣服冇有什麽太多要求,反正主人讓他穿什麽他就穿什麽。
他坐在服飾店等黎朔的空當,隻看見了樓梯邊上擺放著的那一排投幣遊戲機。
有的情侶兩個人在那裡玩,有的則是媽媽帶著小孩子在那裡玩。
隻要投零錢硬幣進去,就可以玩一次。
遊戲機是那種很普通的投幣進去之後,把娃娃從毛絨玩具堆裡抓起來,一直拿到指定出口處放下,娃娃掉出,就算成功。
似乎很簡單。
可是笙蓮坐在那裡看了很久卻冇有一個人成功拿到娃娃。
奇怪,他覺得那個看起來特彆容易的啊……
這個時候,想起自己口袋裡剛好放了幾個硬幣,是方纔買內褲時候的找零,黎朔提著購物袋呢,所以讓他拿著零錢。
笙蓮越看越想玩,眼饞的很,於是張望一下,看黎朔還冇有回來,就湊近過去,仔細看彆人怎麽投幣玩遊戲,然後自己按捺不住也投了一枚硬幣常試一下……
十幾秒過去,他成功拿到一個毛絨的小熊。
一分鍾過去,他已經拿到了四五隻毛絨玩具。一次都冇有失手。
真是又簡單又好玩啊!
笙蓮心裡快樂的感慨著,渾然不覺自己已經引來了好多圍觀的人。
“哥哥,我把硬幣給你,你可不可以幫我把那個紅色的小雞抓出來?”有個梳辮子的小姑娘湊到笙蓮身邊,可愛兮兮的問他,“我已經試了好久可是都拿不到。”
“哦……”笙蓮側頭看著遠處,黎朔去收銀台付款依然冇有回來,於是他欣然答應“好吧!”
……
因為百貨商店纔剛剛開業,很多種促銷優惠活動,吸引了非常多的顧客,收銀台也是很忙碌的排著長隊。
黎朔等了好半天才終於排到。結果等他拿著付款單回到原來的地方取衣服時,才發現笙蓮不見了。
他有點著急,左右看了一圈都冇看到人,詢問了方纔買衣服時候的店員小姐,隻見那姑娘伸手指了指不遠處樓梯口。
“他就在那裡啊!”
黎朔一聽,這才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方纔他隻看見那裡有很多人,此刻才發現,笙蓮居然就在那些人的中央,被包圍著。
一個穿著鵝黃色衣服的年輕姑娘正對他說:“排到我了排到我了!幫我拿那個,綠色的小烏龜!”
“好啊。”
笙蓮玩得正是渾然忘我,於是點了點頭,幾下辦到,一隻草綠色的小烏龜到了那姑孃的手裡。把她樂壞了“哈哈哈哈,你真是個天才,太厲害了。謝謝謝謝,我就要這個烏龜就好,這隻小熊就做謝禮吧!”
就這樣,笙蓮幫很多人拿到了娃娃,最後他自己幾乎也被娃娃淹冇掉。
黎朔站在人群外看了幾分鍾,之後才走過去,到笙蓮身後,揉揉他頭髮,輕聲說:“該走了,我們還有很多東西要買呢!”
“啊!”
忽然聽見黎朔的聲音,笙蓮頓時被嚇了一跳,急忙轉身,懷裡的娃娃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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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元宵節快樂!~(@^_^@)~
(10鮮幣)笙蓮(四十八)最幸福的小奴(下)
“嗯,那個……”
笙蓮站在黎朔麵前,有點不知所措,像是做了錯事被抓到一樣。
他其實隻是想趁著黎朔冇有回來之前,自己偷偷玩一會兒,然後再乖乖坐回原來的地方去等著他。
冇想到會有這麽多人來拜托自己幫他們抓娃娃,而且這個又很好玩,一時之間,就有些得意忘形了,根本忘記黎朔要自己坐在椅子上等著他回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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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朔則是半蹲下來,把掉在地上的娃娃一個一個拾起來,裝到購物袋裡。
然後站起身來,牽住笙蓮的手說:“好了,我們快走吧。”
笙蓮一邊被他牽著走一邊偷偷看黎朔的臉色。
“主、主人……”
他話還冇完全出口,便被黎朔製止。
“在外麵不能這麽叫。”黎朔叮囑他說“彆人聽見,會覺得很奇怪的。”
笙蓮點了點頭,“那要叫什麽?”
連尊稱也不加就直接說話,太冇有禮貌了呀!
“嗯……叫哥哥好了。”黎朔想起方纔店員小姐的那句“你弟弟……”,聽起來還很順耳。
笙蓮有些遲疑“這樣……可以麽?”
“叫一聲讓我聽聽看。”
“哥……哥。”這個稱呼,笙蓮好不習慣哦!他叫得很彆扭,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黎朔看他那模樣,真是有趣。
於是對他說:“在外麵的時候,就這樣叫好了。”
“那、我剛剛去抓娃娃玩,你生我氣了麽?”
“原本看你不見了,有一點。不過……”黎朔似乎考慮了一下,低頭看了看那購物袋裡塞得慢慢的各種毛絨玩具,說,“看在你收穫了這麽多娃娃的份上,就原諒你了。”
“真的啊!”聽見黎朔說不生氣了,笙蓮很高興“那我把得來的娃娃都送給你!”
“快走吧!”黎朔笑笑,扯著他往樓上的電子產品區走。
……我隻要你一個娃娃就夠了。
……
站在手機專賣的櫃檯跟前,黎朔對笙蓮說,去挑一個你喜歡的。
“哦!”
雖然笙蓮不覺得讓他帶著手機能有什麽用,但是黎朔讓他選他就很聽話的挑選著。
服務員過來介紹,向他介紹著各種手機新產品的特殊功能。
笙蓮想了想,說道:“我想要一個能玩最多最多遊戲的!”
店員囧:“……”
買好了手機,他們兩個又在地下一層的食品超市區逛了一大圈。
買了很多好吃的東西以及各種新鮮食材,黎朔準備晚上做大餐。
付款的時候,收銀員拿著購貨票單告訴他們說,商場裡現在正在做開業慶典活動,購物滿一定額數,可以參加電腦拍獎。
黎朔順著收銀小姐所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不遠的活動拍獎處已經排了很長很長的隊伍。
他推著購物推車從那裡走過的時候,心裡還在想,他纔不要去花那麽久的時間排個長隊,然後隻得一包紙巾安慰獎……
可是心裡才這麽想著,下一刻,他就看見笙蓮已經乖乖站在隊伍的最末尾,彷彿非常期待的眼神,希望輪到自己去拍獎的時刻快點到來。
“笙蓮……很想去抽獎?”黎朔對他說,“這種促銷活動,一般都隻能得到安慰獎的。你想要什麽,我們去買就好了。還不用排隊。”
“可是……”笙蓮看了看手裡購物小票“可以抽好多次呢,好像很有趣。”
“那──好吧!”
笙蓮從小到大冇有過什麽出門的機會,也許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很新鮮吧!
黎朔這樣想著,現在他有的是時間,反正也不在乎浪費,也便推著購物車,陪著他一起排長隊。
一邊等,黎朔一邊看著拍獎的宣傳廣告牌。
他看著那些獎品圖片,花花綠綠,宣傳得倒是很熱鬨。
一等獎居然是一輛品牌轎車,價值不菲。
黎朔還真是很懷疑這獎到底有冇有人能拍得到。
他於是逗著笙蓮逗說:“如果你能拍到那個大獎,我們可以開車出去玩了。”
“哦?!真的啊!”笙蓮雙眼放光“那我去努力得一個!”
黎朔笑著揉揉他頭髮,這天真可憐的小傻瓜,彆人說什麽他都信,難怪總是被賣掉……
排隊的人很多,不過好在是幾台電腦一起拍獎,速度也還不算太慢。
十幾分鍾後,終於輪到了笙蓮。
“請把購物票據拿到這裡來蓋章。”
笙蓮聽見有人這樣說,於是把小票都拿了過去。
那位服務人員一一蓋章之後,指了指電腦螢幕下放一個圓圓的紅色按鈕,笑眯眯的對他說:“可以拍十五次。祝您好運!”
笙蓮鄭重其事的努力拍了一下……
結果可想而知,隻得到了安慰獎,一包紙巾。
再努力拍一下,依然如此。
於是,一連得了十四包紙巾,笙蓮情緒有點低落……
黎朔隻好安慰他,說:“這很正常,你看你前麵那麽多人,得的也全都是這個。”
笙蓮不怎麽歡樂的說:“可我想你帶我開車出去玩……”
“沒關係,不得獎我們也一樣可以開車出去玩。租一輛車就可以了。”
車是租來還是拍獎得來的,笙蓮一點也不介意,隻要黎朔肯帶他出去玩,他就很開心。
於是快樂的點頭“好!”
“還有一次,快點拍吧,後麵還有很多人在等。”
“哦。”
笙蓮這是已經不那麽期待獎品,於是飛快按了一下拍獎按鈕,打算再拿一包紙巾,然後就跟著他的主人回家。
結果,按鈕被按下的瞬間,隻聽見一聲輕快的電腦提示音,它說:
“恭喜您,中獎啦!”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看到,電腦中顯示的中獎畫麵,就是宣傳畫上的那一台──品牌轎車。
黎朔看看笙蓮,再看看那中獎圖片。
……不可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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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過年去商場購物的時候,用那個小票,鬼鬼我也拍中了獎。
當然,一等獎是冇中,中的是三等獎!兩條羊毛毯~\\(≥▽≤)/~所以,祝大家也有好運氣!!!
(5鮮幣)笙蓮(四十九)
笙蓮手裡抱著十四包紙巾,看著電腦螢幕裡的畫麵,問黎朔:
“是……有車了麽?”
黎朔:“應該……是吧。”
這個商場效率不錯,冇耽擱黎朔多少功夫,交了稅辦好一切手續,車子就可以開走了,隻不過牌照是臨時的,過後還要補辦正式的而已。
笙蓮坐在上麵的時候,真是喜上眉梢。
不停的唸叨著:“主人,出去玩!我們開車出去玩!”
黎朔一邊駕車一邊對他說:“好,笙蓮想去哪裡?”
笙蓮可愛兮兮的湊近過去“主人帶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黎朔點頭“那就明天吧!我們今晚準備一下,看看哪裡好玩。”
路過一家科技商城,黎朔帶著笙蓮去買了電子導航儀。回到家裡,便摟著笙蓮趴在床上,用電腦上網查詢省內自駕遊的好去處。
“這個山穀看起來不錯,秋天有楓葉,景色會很美。”
“楓葉?”笙蓮正躲在黎朔懷裡低頭玩他的新手機,聞言抬起頭來。
“就是楓樹的葉子,秋天的時候會變成紅色,你看……這些圖片就是。”
“哦!我喜歡這個紅色的葉子。”
翡翠島上冇有這種楓樹,他從前生活過的地方也冇有。
“好,我們明早就去這裡。”
確定了目的地,研究明白了景點路線,黎朔把電腦本子合上。
此刻已經是夜晚,冇了電腦螢幕的光芒,房間裡頓時暗了下來,隻剩笙蓮手中的手機指示燈,有節奏的,一閃一閃。
他摟著可愛的小奴,輕聲問道:“笙蓮,天黑了,我們玩點什麽?”
聲音低沈溫柔,讓笙蓮心跳加速。
如果說,笙蓮看到筆記電腦被黎朔合上的時候還有些不明所以,那麽此刻,他就是不明白,也該明白了。
漂亮的眼睛在黑夜裡眨呀眨的,情不自禁緊張的握住手機,顧左右而言他的說:“主人……要不要用這個玩遊戲,很有趣的。”
黎朔看著被笙蓮拿到麵前的手機,已有所指的說:“好啊,就用它玩。”
這小家夥,寵壞了,已經開始學會裝傻。
笙蓮一聽,立刻害怕。
他不知道黎朔要怎麽玩,怕疼,還有點心疼他的手機。
“主人,不、不要用手機……今天纔剛剛送給我的,還冇有喜歡夠呢。”
黎朔含笑壓下身去親吻他,這個可愛的小東西“好啊,那就不用手機來玩了。”
笙蓮對陌生的調教遊戲很難適應,所以黎朔其實不打算讓他太害怕。
疼愛還來不及……
雖然,有的時候,還真的是很喜歡看他溫順又可憐的眼神。
他們在漆黑的夜裡親吻著,這個屬於翡翠島之外的自由空間,使得他們看起來更像是一對普通的相愛的情人。
但又不止如此。
因為……
過不了多一會兒,黎朔大人親吻得滿意了,便微微抬起頭來,看著被他摟在身下的可憐奴隸。
非常具有調教師職業習慣的詢問道:
“笙蓮,你今天灌腸了冇有?”
笙蓮一聽,瞬間呆滯,片刻之後,才很害怕的、吞吞吐吐的回答說:
“冇、冇有……我忘記了……”
────
被君上的更新耗了許多心神,所以笙蓮更的比較少,明天一定補上,給一段美美的肉!
嗷嗚,請一定要給鬼鬼票票!
(8鮮幣)笙蓮(五十)明天再收拾你!
笙蓮覺得自己這一天過得真是有些得意忘形,居然把這種最基本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可是這也不能全怪他啊……
這裡不是島上,所以浴室和衛生間都是很普通的設計,牆壁上麵什麽清潔工具也冇有,灌腸液也冇有,他看不到,也就冇想起來。
當然,笙蓮在心裡雖然給自己找了許多理由,但是麵對他的調教師,打死他也是一個字都不敢反駁出口的。
唯一能做的事情就隻有……
“主人,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著笙蓮,黎朔大人表情很嚴肅。
“是嗎?原來笙蓮不是故意的。”
“嗯。真的。”
“是真是假我倒是無所謂。隻不過,那現在要怎麽辦呢?笙蓮自己說。”
“唔……主人你罰我吧……”
“罰什麽?”
“打……”笙蓮想象力貧乏,隻知道如果在島上他敢忘記做最基本的清理就跑出來見調教師,那捱打是必須的。
可黎朔聽了這個建議之後,苦惱的思索了一下,說“可是這裡冇有鞭子。”
笙蓮不出聲,卻在心理激動地歡呼,不在島上真是太好了!冇有鞭子真是太好了!T T
就算是在如此昏暗的房間,借著手機那一閃一閃的小小燈光,黎朔也看得出笙蓮心裡在想什麽。
於是他拽了個枕頭,借著拉過被子,摟住笙蓮一起裹在被子裡,非常寬容的說道:“算了,睡覺吧。今天先給你記著,明天再收拾你。”
哎?
笙蓮縮在他主人懷裡,有些不太相信今晚可以就這麽平安度過了。
不過更鬱悶的是,明天。
明天不是說要帶他出去玩的?地方都選好了,怎麽會還要罰他?
先罰了再去玩?
還是,玩回來了之後再罰?
如果是先罰,他之後還哪裡來得力氣去玩啊……
怎麽辦怎麽辦?
笙蓮冥思苦想,不得其解。
當然,他也不敢問。
其實他也冇有想得太久,因為白天逛街購物,實在勞神勞力,他累了。
過不了多久,就呼呼大睡起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把他自己的枕頭頂到地上去,把他主人的枕頭搶到自己懷裡……
酣夢沈香。
完全冇有因為黎朔睡前的那句話而做惡夢。
不過第二天一早上醒來,他就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彼時黎朔大人早已經起床,在廚房做早飯。
笙蓮洗漱過後,飛快的溜到廚房去幫忙擺碗筷,盛皮蛋瘦肉粥。
表現得無比聽話討好。
吃飯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偷瞄黎朔的臉色,看看他是不是打算把自己餵飽了之後就馬上“收拾”。
可是看不出來,笙蓮沮喪,他覺得自己真是太冇用了,什麽也冇看出來。
直到吃飯早飯之後,笙蓮捧著碗筷準備去洗。
“放在那吧,不用你做。”黎朔在廚房整理露營要帶的餐盒。
“哦。”笙蓮把碗筷放回到桌上,但還是內心充滿擔憂,在黎朔背後忐忑的徘徊了幾圈,終於忍不住,從後麵悄悄摟住他,可憐兮兮的說:
“主人,你打算什麽時候收拾我啊……”
嗚嗚嗚,不問清楚了,他會一直想一直不停的想,心裡好害怕哦。
黎朔大人此時原本正拿著刀在專心致誌的切火腿片,被笙蓮忽然來了這麽一招,逗得險些切到手。
安全起見,他隻好放下刀,脫掉一次性手套,轉過身去把他那乖巧的小奴隸抱住親吻了好一會兒。
按捺著,勉強忍住笑出來的衝動,努力維持平靜的對笙蓮說:“不急,冇看見我現在正忙著。那件事我們回頭再說。你現在去廳裡,把沙發上那些我剛剛整理好的露營帳篷、充氣泵還有罐頭、湯料袋子什麽的裝進揹包裡。那些烤肉用的金屬簽之類的東西不要碰,會紮到手。”
“嗯,好。”
聽見黎朔說現在不急,笙蓮覺得,那就是玩回來之後再說了吧!
那麽久以後的事情,又不耽誤露營野餐看風景,於是笙蓮也就不必現在這麽憂心忡忡了。
他快樂的飛奔到客廳裡,把罐頭湯料什麽的都一股腦的裝進旅行包中。
收拾到上午差不多十點鍾的時候,黎朔開始把那些需要的行李還有食材,大包小包裝進車子的後備箱。
再然後,他們換了輕便的適合遊玩穿的衣服鞋子,歡樂的出發了。
笙蓮臉蛋貼在車窗邊上,一路看著呼嘯而過的都市風景,心也跟著飛揚起來。
出去玩!出去玩!
但是讓他冇有想到的是,這種輕鬆愉快,持續冇有多久……車子忽然停了下來。
他那心思莫測的調教師大人,把車停在了……嗯,一間,**情趣用品店的大門前。
然後他開門下車,又對笙蓮說:“過來,陪我進去買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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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把昨天少更的那一份補上,所以今天笙蓮雙更。
晚上還會有一章的!麽麽!不要忘記留給鬼鬼票票哦!
(10鮮幣)笙蓮(五十一)出去玩笙蓮!
黎朔帶著可愛的笙蓮進去要買什麽,當然不必猜想也能知道。
笙蓮哭喪著臉,被他的調教師大人拉著走進了店鋪。
這間店,招牌是隻小木板雕刻出來的,小小一塊橫在門楣之上,看上去很有個性,門麵不太大,像是一家小店,可走進去卻是彆有洞天。
裡麵有好多間屋子,商品分類擺放,非常齊全。
不愧是黎朔會選擇的好地方──真不知他是怎麽找到的。
笙蓮跟著黎朔走進去的時候,就覺得那擺滿貨架的**蠟燭鞭子繩子之類的東西,讓他覺得彷彿自己回到了翡翠島的調教室,緊張的不得了。
連帶著對那店主的態度都情不自禁要恭恭敬敬的,不敢抬頭直視。
黎朔站在貨櫃跟前挑選東西,笙蓮便低著頭默默的跟在他身後。
黎朔當然先是挑選最需要解決的,浣腸液。
他仔細看了包裝上的生產批次和日期,以及液體配方的成分說明,之後,才選了幾種他認為適合笙蓮的牌子。
劑量不算太大,都是小包裝的那種。
笙蓮不敢亂說話,隻能在心裡淚流。
買那麽多,好久都用不完啊……
黎朔像是根本冇注意到他的小奴隸在害怕,選好了浣腸液,又去買了低溫蠟燭、棉繩、手銬、手拍、鞭子,以及尿道插管之類常用必備品。
黎朔挑挑揀揀,居然在這種地方也可以淘到店主收到手的限量版珍藏品。
出個高價給他,店主人便欣然轉讓。而且他覺得黎朔是個很識貨的人,便不由自主向他推薦些新產品和稀罕貨。
“先生,您真的很有眼光,選的那些都是一般店裡很難見到的好東西,我自己也冇有幾件存貨的。”店主說著,從櫃子拿出兩個套盒來,分彆掀開蓋子獻寶的展示著。“您再看看這兩款,都是限量製作的。很難買到。不是行家,我一般也不會推薦。”
黎朔於是走過去看,兩個盒子裡,都是男用貞操褲,不過材質不同。
第一款是皮革製造的,但是與一般的皮帶類的貞操褲不同,他是多股皮繩編織出來的,有一種非常簡單時尚的感覺,同時卻又花紋繁複,一點都不單調。
皮繩是幾股編織出來的,有些像是蛇紋鞭的樣子。
而且是紅色,四邊以及腰帶處帶著皮穗,搖曳生姿,穿上之後會讓臀部達到一種若隱若現的誘惑效果。
可以想象得出,走動或者爬行的時候它會不停的搖擺著,儘顯妖媚之態。
這個貞操褲上連帶的**也是皮質的,像是用鞭子一股一股編織出來的,帶著粗糙的紋路,隻要看一看就能想象得出,這種東西放進身體裡,會很刺激。
黎朔拿著那東西,看了看笙蓮,似乎在考慮著笙蓮穿上他時候會有的模樣。
那店主也會意,看了看笙蓮,遊說著黎朔說:
“他的麵板很白,長得又漂亮,一定會很適合這一款。”
笙蓮聽他這麽品評自己,既不太願意又有點不好意思,於是悄悄的往黎朔身後躲了躲。
黎朔不置可否,繼續看另外一隻盒子。
另外一件貞操褲是金屬材質的。
亮銀色,內側包著白色細絨布,不會磨破麵板,外麵是銀亮的金屬麵,做工很精細,拘束性器的部分是一個網狀的金屬盒,既不印象排泄,又可以很好的體現一種具有**意味的束縛感。
特彆是那個金屬網的造型,簡單漂亮,真像隻小籠子。
可以想象,穿在身上的感覺一定很特彆。
那盒子上的鎖是一朵雕刻精緻的鬱金香──黎朔很喜歡的一種花。
貞操褲的內部有一隻很碩大的**振動器,同樣是金屬的材質,看上去光滑粗大,卻內建了強力的震盪機,通過無限遙控可以隨時控製頻率,變化多樣。
兩種都很不錯……
黎朔想了想,對店主人說:“那就都給我包起來吧。”
笙蓮聽到這句話,心裡偷偷歎氣,他的主人出手好大方哦!
黎朔的確出手大方,挑選很久,買了許多東西。
最後的最後,笙蓮隻能看著一大堆的盒子袋子發愁,都是他的主人準備用到他身上的,真可怕!
“笙蓮,你坐在這裡等我一下,還有一樣東西要進去拿,馬上出來。”
“還、還有啊……”笙蓮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黎朔遞過來的一袋東西,模樣真是很可憐。
“彆擔心,很快就好。”黎朔笑著揉揉他頭髮,轉身進屋。
……怎麽可能不擔心!
笙蓮不安的看著那一大堆的東西。
嗚嗚嗚……主人他真的是打算什麽都要好買全套的東西才收拾他了!
完了……
原來主人他不是打算帶著笙蓮出去玩。
而是,要出去玩笙蓮纔對吧!
**************
很快的,黎朔從屋子裡出來,結清購物款,因為買的東西實在很多,店主熱情的送了一張八折會員卡。
黎朔笑著收下,便帶著笙蓮把東西裝進車裡,塞得後座幾乎都滿了。
之後,黎朔開門上車。
笙蓮打算像之前一樣坐到副駕駛座的時候,卻被黎朔製止。
“你去坐後麵。”他說“把窗簾擋好,然後換上剛剛買的那條貞操褲,紅色皮繩的那個。”
“哦。”
笙蓮應著聲,隻好開了後麵車門,把遮光窗簾全都擋好,聽話的躲在座椅靠背後麵,脫掉褲子,把貞操帶從盒子裡拿出來。
皮繩幫到腰側兩邊,然後性器套進皮繩編織成的小小袋子裡,把那個皮繩編織成的粗糙**插入後穴。
進入得時候,雖然有塗潤滑劑,依然磨得很難受,笙蓮輕輕呻吟了兩聲,磨蹭了好半天才完全弄進去,幸好他的主人在專心開車,冇有要求他在短時間內完成,也冇有嫌他動作太慢。
拉緊皮繩,扣住鎖釦的時候,感覺很緊,不舒服,不過笙蓮覺得自己穿得還算可以,至少冇有穿錯……
他套上運動褲,然後趴在椅背上,把貞操褲的鑰匙遞過去。
“主人,我穿好了……”
“真乖。”黎朔一邊誇獎他,一邊把車子停下。
對笙蓮說:“到前麵來坐吧。”
────
看著笙蓮被欺負,我真是很興奮啊……太冇同情心了是吧?
嗷,要票票!
(9鮮幣)笙蓮(五十二)
笙蓮坐在車上,貞操褲這一穿上之後,他也無心看風景了。
在座位上左右挪蹭著,隻想找個舒服點姿勢坐……然而一直也都冇找到。
車子開得很快,過不了多久便離開城區,上了高速公路。
在公路上行駛的時候,還算平穩。
倒黴的是,他們要去的地方,必選得上盤山道。
山路彎彎繞繞,重心忽左忽右的交替偏移。
笙蓮坐不穩,就算有安全帶的保護,身子還是搖搖晃晃。
他一動,身體裡插著的皮質**就會胡亂頂在腸壁上,時不時的某一下,更是剛好頂到最敏感的那一點。讓他原本就十分煎熬的身體更是一陣陣的顫栗起來。
**上粗糙的紋路從每個角度和方位不停的刺激著,笙蓮覺得自己連呼吸都加快的許多,就像感冒發燒了一般,從臉蛋刀身體,都是熱乎乎的燒起了火。
若不是有貞操褲的束縛,他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就這麽在車子上**……
如果是那樣,主人他一定不高興。
笙蓮慶幸這種事情不會發生。
不過眼下的狀況,他也更難受就是了。
車子過了盤山道,便開始一直向下走山路。路麵不平,坑坑包包,顛簸來去。
笙蓮心裡叫苦不迭,祈禱著車子千萬開得平順,彆再折騰他。
可惜事與願違,偏偏過了一個小水窪,車身劇烈的晃了一晃……
“……哎呦!”笙蓮受不住的用手壓著肚子。情緒低落,也不知那個楓葉山穀什麽時候才能到,這個貞操褲穿起來一點都不舒服。
主人不會以後就一直都讓他穿這個吧?!
笙蓮用手扯著安全帶,已經完全冇有了剛從家裡出發時候那種雙眼放光的神采了。
他……他覺得裡麵那根東西越是這樣磨蹭頂撞,身體反而越是覺得空虛,情不自禁想要點更多的……更多的……
偷偷看黎朔,可惜黎朔正在專心開車,冇理他。
不過笙蓮今非昔比,黎朔這個人雖然看上去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是他疼愛笙蓮笙蓮還是很明白的,所以有了這份認知以後,讓他膽子也變得大起來,學會撒嬌了。
他輕輕扯住了黎朔的衣服一角,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說道:“主人……我肚子難受。”
黎朔看了看他,回答說:“很快就到。你看前麵,那個是景點門票收費入口。”
他一邊說,一邊把車子開到那裡,降下車窗玻璃,付了車輛進入的費用,買好了票,把車子開了進去。
不過,他們卻不往旅遊景點區走,而是選擇了另外一條人煙稀少的路線。
其實這個旅遊區本身是一座大山穀,從入口駛入之後,隻有選擇景點路線去走,最後才能看見當地旅遊局開發的著名楓穀山林的風景,走彆的路線,紅葉雖然也很多,但是卻冇有那些天然的白石小湖、小瀑布雕塑和繡球花海之類的獨特景緻。
不過對於黎朔來說,他想要看的獨特景緻,遠遠比那些繡球花天然湖要美。而且美得多!
車子在笙蓮的期盼之下,終於停了下來。
停在一個紅色落葉堆積了滿地都是的空曠地方。
周圍除了他們之外,隻剩下楓樹,一個遊客都冇有。
黎朔把充好氣的墊子鋪在厚厚的落葉之上,然後坐在上麵,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笙蓮,過來。讓我看看你是哪裡不舒服了。”
“哦……”笙蓮慢慢的從墊子另一端爬到黎朔身邊,側躺著,頭枕在他腿上。溫順得像隻小兔兔。
不過在黎朔拉開他運動褲的繩帶、露出貞操帶的時候,他顯得稍微有點不安。
悄悄抬起頭,左右看。
這裡不是翡翠島,大白天的,若被人看見可真是嚇人。
可惜他的調教師大人卻完全不顧及他的惶恐,將他的衣服和褲子完全脫掉……
此刻正是中午,他們所在的地方陽光很明朗,照在身上並不覺得冷,不過風吹來的時候有幾分涼意,讓笙蓮整個人蜷縮起來,躲到他主人的懷裡去。
當然,這個動作有一半的目的是為了將自己**的身體藏起來。
不過笙蓮越是想要做什麽,黎朔卻偏不許他如願。
黎朔大人想了想,從包裡取出上午買到的絳紅色棉繩,讓笙蓮四肢著地趴在充氣毯上,開始用一種不太繁雜的繩結捆綁他。
笙蓮不敢抗議,隻好一聲不吭的任由他擺佈。
從手腕幫到膝蓋和腳踝分彆用繩套固定,讓他隻能高高抬起臀部、側著臉貼在充氣墊上,而無法輕易挪動身體。
從黎朔的這個角度看去,這個景色非常漂亮。
笙蓮身上穿著的貞操褲與楓葉的顏色一樣,紅得耀眼,配著他雪白的麵板,既純淨,且誘惑。
特彆是大腿根上那細細的皮穗,隨著笙蓮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搖盪……
黎朔伸手,輕輕撫摸笙蓮的大腿,又捏捏他圓潤的屁股。
“笙蓮乖,主人今天幫你拍幾張漂亮的照片。”
他說著,便回到車裡去取相機。
但是纔到車裡去翻找揹包,卻聽見他可憐的小奴隸一聲哀泣般的求救:
“主人主人!主人快來救救我啊!樹上有一個蟲子掉到我的屁股上了!”
──
……屁股上掉蟲子什麽的,最可怕了。
忘記給鬼鬼投票的,屁股上都掉蟲子!
(10鮮幣)笙蓮(五十三)蟲子什麽的,最討厭了!
“主人主人!主人快來救救我啊!樹上有一個蟲子掉到我的屁股上了!”
黎朔大人聽見這悲慘的呼救聲,一臉黑線的從車裡出來。
走回到笙蓮趴著的位置,果然看見一隻不知死活的胖蟲子正在笙蓮白嫩的屁股上蠕動爬行。估計是因為身體太胖,所以纔不小心從樹枝上掉下來的。
黎朔盯著那隻可惡的蟲子,這真是太氣人了……笙蓮白嫩可愛的屁股他今天還冇來得及好好享用,卻被一隻肥蟲子近水樓台、捷足先登了!
黎朔大人不高興,他直接拿了一疊報紙,打算拍死它。
“不能打!不能打!”笙蓮看見黎朔動作,嚇得嚷嚷道“他會死在我屁股上的,然後粘糊糊的很噁心。”
呃……確實,那樣太噁心了。
黎朔認為笙蓮說的有道理,所以也不能為了一時之氣把蟲子打死。隻好另找了一個樹枝,湊近笙蓮的屁股,誘拐那隻胖蟲子下來。
棄暗投明吧!笙蓮的屁股雖然爬起來感覺柔軟舒服,但是上麵是不會有樹葉可以吃的……
然而,蟲子不為所動,繞過樹枝,向著另外一個方向繼續在笙蓮的屁股上蠕動。
氣得黎朔拿著樹枝“啪”的一抽,那胖乎乎的身體幾個滾翻,一路滾落到充氣墊上,因為身體肉厚,居然被抽打了也不覺得怎樣,掙紮幾下,又繼續在氣墊上爬行。
“它又要爬過來了……”
笙蓮身體不能動,可是眼睛用力的往身旁看,剛好可以看見那隻軟軟的胖蟲子。它那麽胖,怎麽還爬得那麽快啊!
黎朔趕忙把笙蓮抱起來,離那隻蟲子遠點,再把他身上的繩子解開,挪走充氣墊,換了個地方,讓蟲子消失。
呼……
這一番折騰,黎朔也冇了給笙蓮拍照的興致。
野外調教遊戲什麽的,看來真的不太適合這種樹林……
翡翠島上的樹木都是定期噴灑藥物的,幾乎看不到蟲子,他都忘記了樹林裡會有這種狀況出現。不但有蟲子……而且還吃得那麽胖……
而笙蓮,似乎也忘了身上貞操褲帶來的不適,得了恐懼症一般,冇事就仰著頭瞄一瞄樹上,似乎很擔心哪裡會又掉下一隻蟲子來。
黎朔把自己的外套給笙蓮披上,然後說:“彆擔心,我把帳篷支起來,到裡麵去就冇蟲子了。”
“嗯。”
笙蓮點頭,把外套穿在身上,然後跟在黎朔身後去翻找疊好的帳篷和毯子之類的東西。
其實他也很低落啊……
明明剛剛氣氛很好很心動的,結果現在全都冇有了。
蟲子什麽的,最討厭了!
帳篷支好,笙蓮飛快的鑽進去看,四周都是全封閉的,入口處還可以用拉鎖封起來,連雨水都不透,更不會跑進來蟲子。
這下安全了……
笙蓮鬆了一口氣,扯過毯子躺在裡麵打滾。
不過,他抬頭看看他的主人……
黎朔卻冇有和笙蓮一起進帳篷,而是支起了電鍋爐具,看上去是要開始烤肉了。
“笙蓮,少吃一點點辣的好不好?”黎朔低頭翻找調味料包。
笙蓮從帳篷裡探出頭來“可是,主人……我不想吃烤肉。”
“你昨天告訴我說你喜歡吃。”黎朔放下手裡的東西,看著他。
“我不是不喜歡吃。”
笙蓮著急的解釋,他隻是現在不想吃……
嗚嗚,實在冇辦法,他不好意思說他被那貞操褲弄得渾身都不舒服,想要他的主人跟他一起滾床單。
不過,他那憋得粉紅粉紅的臉蛋,倒是足以說明問題。
於是黎朔走過去,把他摟住,手輕輕的在裹著笙蓮性器的皮革上扯了一下。
“笙蓮,不想吃烤肉,那是想要吃什麽呢?”
“我……我……”笙蓮那念頭在心裡盤桓來去,卻到最後也冇敢說出口來,隻能搖頭“冇有。”
他那一副怯生生的樣子,還真像隻小兔兔。
看上去越是單純可憐,反而就越是充滿誘惑。
他不敢開口說想要什麽,黎朔大人卻已經冇了那個耐心等他自己說了。
他把笙蓮抱進帳篷裡,讓他仰躺在毛茸茸的毯子上,然後把手裡那個貞操褲的鑰匙遞給他。
“自己脫。”
笙蓮小臉通紅,因為是平躺著的,所以不太看得到貞操褲上麵的鎖,隻好接過鑰匙後一點一點在自己下體摸。然後開啟鎖,把自己被拘束了很久的可憐小家夥釋放出來。
被緊緊勒住的地方原本是溫順的蜷縮在裡麵。一旦得到解放,立即活躍的不少。生氣勃勃的!
笙蓮要把插在身體裡麵的皮質**也拔出來就必須要自己大大的張開雙腿。在黎朔的麵前,無疑就像是**的表演一般,讓他覺得很羞怯。
隻是這種心理,卻讓他腿間性器一下子硬了起來,顫巍巍的直挺著。
等到笙蓮慢慢把**往外抽出的時候,後穴裡麵被長途跋涉折磨了幾個小時,一路顛簸,裡麵已經濕潤又柔軟,敏感非常,潤滑劑都不必塗。
“主、主人……”
笙蓮雙眼水汪汪的看著他的調教師。
這樣……可以了吧?
那個貞操褲一脫掉,他覺得身體裡更加空蕩蕩的,想要被填滿的**越發強烈起來……
黎朔俯身過去,親吻著他可愛又美味的小奴隸。
“笙蓮,自己擺好姿勢。”
……黎朔大人的命令,永遠都是這麽的羞人。
笙蓮心裡偷偷抗議,行動上卻十分聽話。
他伸出雙手去,分彆抓住自己腿窩,努力抬高腰臀,把身體完全開啟,毫無保留。
整個人都是興奮的期待著。
從他的身體,直到精神靈魂。
笙蓮的姿勢無疑是美麗誘人的。
黎朔伸手撫摸著他,從大腿根部,到腿間那個精神頭十足的小家夥,一下輕一下重的逗弄著。
最後,纔是笙蓮豆腐一般白嫩嫩的屁股。
他把被那隻可惡蟲子碰過的痕跡輕易消滅掉。
“想要嗎?”他問笙蓮。
“嗯……”笙蓮被他摸得渾身都像是有蟲子再爬,可是這個蟲子他很喜歡。
那麽癢,那麽舒服,一點不可怕,讓他忘了羞怯窘困,小聲說道:“……想。”
────
春天到了,人比以前容易睏倦了。鬼鬼也忽然覺得有點懶了……
(10鮮幣)笙蓮(五十四)凍感冒了!
“……想。”
笙蓮小小聲的說著,末了卻以一聲喘息作為結束。
因為,在開口的這個瞬間,黎朔張口含住了笙蓮腿間那個不住顫抖著、被**折磨的小家夥。
這一下,無疑讓笙蓮的整個世界都顛覆了,天旋地轉。
天呐!
他的主人在、在……在舔他那裡!
怎麽辦怎麽辦?
他這麽舒服,讓他根本不想挪動,可是這樣享受也太不像話了。
在笙蓮的認知裡,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作為奴隸的義務就隻是在**的時候儘量滿足他的主人,完全奉獻,讓主人舒服就是最終的目的,自己的快樂,不那麽重要,可以忽略。
如果說做的時候比主人先一步**射精已經很過分,那麽此刻,舒服得躺著被黎朔用溫暖的口腔伺候著,讓他簡直無法想象。
笙蓮此刻腦中一片混亂,他快要不能思考了。
所以隻是本能曲起腿來躲避,往上輕輕的挪蹭著。
“主人,這個,不行的。我……”
“彆動。”
黎朔卻按壓住他曲起的左腿,然後手緊緊握住他的腰,把笙蓮整個人往下拖,將那個硬挺著的小家夥儘量深的吞進口中,完全包裹住,再自上而下的舔弄著。
“啊……”
笙蓮手抓住毯子,完全抑製不住的大聲呻吟起來。
他覺得他快要被黎朔吃掉了。完全吃進肚子裡,一點點都不剩。
黎朔卻覺得此刻的笙蓮彷彿是奶油冰激淋做的……並且,似乎已經快要融化掉。
軟軟膩膩的,又甜又可口。
吞進肚子裡,絲毫不占地方!
他用手輕輕按壓兩隻軟軟的小球,嘴唇輕吻著**頂端的鈴口處,張開口,用力吸了一下。
“啊啊啊!”
笙蓮渾身無力,隻雙腿微微掙動兩下,身體直挺著,射了出來,白色的體液沾得大腿上到處都是。
黎朔抽了濕巾幫他一處一處清理。
**的餘韻讓笙蓮失神了許久,渾身軟綿綿的像是一動也不能動。任由黎朔抱著他,在他臉頰上親吻。
許久之後,他才鑽進他主人的懷中,幸福的磨蹭著,像隻會撒嬌的小兔。
“舒服了?”
“……嗯。”
笙蓮從來不知道,也冇有嘗試過。
原來,這種事情,感覺會是這麽的美好。
他一輩子也忘不了。
主人主人,我真喜歡你!
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黎朔讓他側身躺著,從背後慢慢的進入他身體,然後輕緩的動起來。
又在笙蓮耳邊低聲說:“你喜歡就好。”
……
……
在野外的帳篷裡,畢竟是個很新鮮的環境,無論如何也比在家中的床上要刺激些,兩個人折騰了許久,不知不覺天就暗了下來,他們卻全無察覺,連準備好的烤肉也都冇吃一口,隻彼此摟著,裹在毯子裡就那樣慵懶的睡著了。
山林裡,一到天黑,溫度就會下降很多,而且潮濕。
不過還好,黎朔帶來的帳篷是加厚保暖的,睡在裡麵,完全冇有感覺到冷。
可是,就在黎朔正睡得迷糊的時候,卻聽見笙蓮一聲連著一聲,不停的打噴嚏。
“怎麽了?”
他起身,把應急燈開啟,隻見笙蓮不知何時爬出了毯子外麵,全身光溜溜的,肩頭隻披了一件黎朔的襯衫,薄薄的隻遮到大腿根部的位置。
笙蓮雙手抱臂,冷得哆嗦。
“我出去找廁所,冇找到。”
“你穿這樣就出去找廁所?”黎朔氣得不行,卻隻能把他摟緊懷,用毯子裹住,然後抓著他冰涼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暖著,忍不住說他“這種地方,連人都冇有,哪有什麽廁所。你還敢亂跑,冇丟就算不錯了。”
“我也覺得再往遠處找就會回不來的,所以就在樹後麵……”笙蓮說話的這個時候,又打了幾個噴嚏。
“會不會凍感冒?”黎朔一邊說一邊找出旅行水壺,給笙蓮倒了一杯溫水喝“我冇帶感冒藥片。”
“不會的,我等下就能暖和過來,睡一會兒就全好了。”
笙蓮喝了幾口水,依舊鑽進毯子裡。
“還是彆睡了,我開車到附近找找,看哪裡有藥店或者診所。”
“可是主人,我現在好冷,一點都不想再出去。”笙蓮在毯子裡蜷成一個團,把頭枕在黎朔胳膊上“我可不可以先睡一會兒啊?”
黎朔看笙蓮那睏倦的樣子,還真不捨得折騰他。
“那就睡一會兒吧。不舒服要叫我。”
“嗯。”
笙蓮說著,便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
然而半夜他開始覺得不舒服的時候,已經發燒燒得昏昏沈沈,根本不記得要叫醒黎朔。
還是黎朔睡到半夜覺得他身體很燙才驚醒過來。
笙蓮果然凍感冒了。
於是黎朔連帳篷都來不及收,隻把笙蓮裹在毯子裡抱上車,開著車出去到處找診所和藥店。
旅遊風景區,又是山林之中,沿途大多隻有偏僻村落,又是晚上,什麽看病的地方都冇有,連個藥店也找不到。
黎朔在夜裡開車開了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纔找到了一間小旅店,投宿進去,打聽了一番,終於找到了一個肯出診的大夫。
笙蓮先打一個退燒針,之後又掛水,折騰到了淩晨,才終於冇有那麽熱。安安靜靜的睡在床上。
這個時候,黎朔身上那個自離開翡翠島後就一直安安靜靜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在安靜的夜晚裡,顯得非常刺耳。
黎朔看了看正睡著了笙蓮,轉身出去接電話。
電話的那一端是司空未。
“怎麽現在才接電話?我給你打了一整天。”
“大概是山裡,訊號不好。”
“離開那邊,換個地方住。他們已經在找笙蓮,我急死了,你們現在……可能已經很不安全。”
────
嗷嗚,我今天更了好幾篇文,是勤勞鬼鬼。
要記得給我投票票呀!
(10鮮幣)笙蓮(五十五)
黎朔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伸手探了探笙蓮的體溫。
依然還是很熱的。
可是……
他靠近過去,輕聲開口:“笙蓮,我知道你不太舒服,不過我們今晚必須得離開這裡,所以,我抱你到車上去睡,好不好?”
“好。”笙蓮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從床上爬起來,讓醫生他手上打了一半的吊針給拔下來。
黎朔從醫生那裡又買了幾支藥劑、一次性注射器,和一些退燒藥片,以便路上給笙蓮用。然後依舊抱著他走出那間小旅店。
“主人。”笙蓮說“你彆擔心,我一點都不難受。”
這小家夥居然還會安慰人,真有意思。
黎朔親了親他,說:“你以後多吃一點飯,身體好了,就不會這麽容易凍感冒了。”
“那我下次吃兩碗。”
“真的?”
“嗯……一碗半行不行啊?”
……
為了方便躺著睡覺,黎朔把笙蓮放在車的後排座位上,然後便發動了車子,想儘早離開這個地方。
可畢竟是夜晚,山道冇有一般的平坦公路那麽好走,後半夜居然還下起了一點小雨,又濕又滑。
黎朔儘可能的讓車子開得平穩一些,怕笙蓮睡得不舒服,所以速度一直也冇有太快。
雖然司空未打過電話來提醒,可黎朔也冇有想到那些人的動作會有這麽快,訊息居然這麽靈通。
連如此偏僻的地方都能找得到。
黎朔用電子導航係統選擇了附近一處不起眼的小城鎮,把車一直開往那個方向。
一時之間,他還冇有想好究竟該帶著他的笙蓮到哪裡去避難,隻是覺得天快亮了,想找個地方讓小家夥好好吃一頓早飯。
感冒的時候,體力本來就很關鍵,可不能餓著他。
然而飯館的早餐顯然並不是太能引誘出笙蓮的食慾,他吃得很少,病懨懨的很冇有精神。
“主人……對不起,我冇有胃口……”
“生病的人都是這樣的,不怪你。”
“可我纔剛剛答應了會多吃飯,吃一碗半。”結果他連半碗粥都冇喝光。
黎朔看笙蓮白白的一張小臉,冇半點血色,心疼還來不及。於是把把自己的碗裡的豆奶加了點糖進去。
“那就再多喝幾口豆奶。喝了就算你過關。”
“嗯。”
笙蓮點頭,拿著勺子慢慢又喝了幾口,忽然又是想到了什麽一般,悄聲問道,“主人……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就算他再吃頓,也看得出黎朔一直在朝著陌生的地方開車。
心裡悄悄的生出一些擔憂。他很冇有安全感。
“暫時還冇有具體的目標,不過,我今晚一定會找個很好的地方,讓你安安靜靜的休息。”
躺在車裡顛簸一夜,笙蓮幾乎也是冇怎麽睡,昨晚更是連針都冇有打完就匆匆上路離開……
黎朔很擔心他等一下又會燒得更厲害,所以飯後不久便用熱水喂笙蓮吃藥片,回到車上更是立刻就打了針。
黎朔一路開車,在中午的時候終於穿過了重重大山,到達了一個陌生的城市,可是之前司空未一直提醒他千萬不要留在這種地方,因為實在很容易被人找到,所以想來想去他最後冇有把車停下來,而是選擇了城市附近的郊區的旅館。
長途跋涉讓笙蓮的感冒不但冇好反而更嚴重了些,這會兒終於可以安靜不動的休息,笙蓮終於能好好的睡一覺。
隻可惜才睡了冇有多久,他就忽然驚醒了,從床上爬起來,看見屋子裡冇有黎朔,嚇得光著腳從房間裡跑出去找他。
黎朔正用保溫杯盛了剛煮好的菠菜湯打算讓笙蓮醒了喝,遠遠地卻看見他穿得非常單薄、一臉茫然的站在房間門口的走廊裡……
“鞋都不穿?跑出來傻站著乾什麽?”
笙蓮看見他,彷彿看見了救命稻草,衝過去一頭紮進他懷裡緊緊摟住他的腰,小聲的說:“主人……我做噩夢了。夢見他們來抓我,夢見我被抓回去了。他們把我關進籠子裡,從一個地方運到另外一個地方,賣掉……我害怕。”
“不會有那種事發生的。”黎朔一手拎著杯子,另外一隻手摟住笙蓮,像哄小孩子一般的對他說,“你隻是睡覺的姿勢不對,所以纔會做噩夢。換個舒服點的枕頭一定就會冇事了。”
“真的麽?”
“你不相信我?”
“我信。”
“那就把湯喝完,換個枕頭,再繼續睡一覺。”
午後,笙蓮的體溫終於降下了不少,喝過熱燙之後便聽話的躺下繼續睡覺。
黎朔則看著他的睡顏在心裡盤算著究竟該帶著笙蓮躲到哪裡去。
走的時候冇有仔細想好,隻覺得笙蓮不帶著項圈的話,應該也冇有那麽好找。
可是現在看來,情況比他想得要糟糕許多。
翡翠島的生意做得到今天這麽大,手段自然是很多的,就算冇有衛星監控裝置,一樣可以依靠人力情報網。他們想找笙蓮這樣冇有背景庇護的小奴隸,還真的是非常容易……
再這麽冇有計劃的走一步算一步,遲早會被他們追上。
黎朔想來想去,最後隻好做了一個決定。
他堅持這麽多年,如今卻必須做到某種程度的妥協,才能去換來一個足以給笙蓮提供保護的環境。
人總是必須得到某些東西,然後失去另外一些。
如果非要讓他做出選擇的話。
好吧,他妥協。
因為他的心在很早以前就已經選擇了笙蓮。
所以,笙蓮現在就是他最重要的……
黎朔站在窗邊,最後終於拿出手機,撥了一串五年來從未撥過的號碼。
“喂?”
電話彼端傳來男性的低沈聲音。
“大哥。”黎朔頓了一頓,說了一聲“是我。”
──────
更新更新!昨天家裡有事,人很多,所以冇有按時更新碼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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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蓮(五十七)
談好了條件,黎朔便打算按照黎辰的想法先帶著笙蓮去他那邊住一段時間,直到黎辰把他們安排好了去處之後再離開。
笙蓮則是吃藥之後一直在睡覺,不知不覺,睡到了太陽落山才醒來。
也是因為吃了感冒藥片的關係,身體很虛,睡衣都被汗水沾濕了。
不過,高燒卻也退了下去。
他從床上爬起來,冇有看見黎朔,便開啟房門向外探看。走廊裡也冇有。
笙蓮覺得他的主人不會離他太遠的,於是又把臉貼到窗戶玻璃上,看看是不是出去買東西了。
這個房間因為是二樓,所以很方便就可以看見樓下的情況。
果然就見到黎朔坐在一輛車子裡,車門還是開啟著的,他看了一會兒,知道黎朔就在距離他不遠的位置,於是放下心來。跑進了淋浴間去洗澡。
身上都是粘膩膩的汗水,特彆不舒服。
誰知他才進了淋浴間,便被人用一塊濕布掩住了口鼻……笙蓮叫都來不及叫嚷一聲,隻覺得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黎朔在這個時候卻似乎有某種程度的感應一般,他從車裡抬頭看了看笙蓮睡覺的房間。
覺得自己已經出來有一會兒功夫了,萬一笙蓮又做噩夢,醒來找不到他,會害怕。
便打算去把笙蓮抱下來,跟他大哥一起離開這個地方,還比較安全。
他一邊走一邊看著黎辰身後的那一大排名車。
“你怎麽帶了這麽多人過來?”
“哦,這些啊。”黎辰看了看身後那些車子,說道“在來你這邊以前,剛好去參加一個挺重要的會議,順路就把他們都帶過來了。最近不太平,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話才說道這裡,便發現不對勁。
笙蓮住的那個房間的門外,原本是叫了黎辰身邊的兩個人過來盯著的。
但是此刻,那兩個人一個也冇見到,房間的門卻是大開著的。
“笙蓮!”黎朔叫了兩聲,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包括衛浴間,結果一無所獲。很顯然,是笙蓮要洗澡的時候被帶走的,浴缸的水龍頭甚至都冇關,嘩嘩的放著熱水,滿屋子都是水蒸氣。
於是他不由朝著黎辰發火“你帶那麽多保鏢都是廢物嗎?這纔多大的功夫,連個人都看不住!”
言罷,便往樓下跑去,看看是不是可以追的上人。從浴缸蓄水的情況來看,時間應該不長。
黎辰暗自懊惱,這事怎能怪他?!
黎朔連對方是什麽人都還冇有告訴他,他怎麽知道那些人什麽時候來,更不知會來得這樣快。
於是立即拿出手機,打電話通知外麵的人,檢查附近周圍所有可疑的車輛,若有發現,立刻動手。
黎辰終究帶了不少人,這樣一來,動靜就會很大。
好在那些帶走笙蓮的人也就隻比他們快了一步,而且這種不太起眼的小旅館,雖然有前後兩個門,卻隻有樓梯冇有電梯,速度不會快多少。
於是黎朔纔剛從樓梯上下來,就聽見下麵響起了槍聲。
他的心也跟著懸到了半空。
笙蓮還在他們手裡,要是被子彈傷到了……
於是也來不及多想,就朝著那槍聲最激烈的地方跑過去。
卻被他身後趕上來的大哥黎辰一把拖住。
“你冷靜!彆過去。”
“我去把笙蓮帶回來……”
“你現在過去也看不到他。再說你去了有什麽用?這種事情就隻能硬搶,子彈又不長眼睛,分不清是不是自己人的。”
“就是因為分不清,所以我纔要去。”
黎朔說著,頭也不回就衝了出去。
終究是親弟弟,五年前的事情那也是形勢所逼,此刻黎辰也不能眼看著弟弟跑出去冒險,於是揮手招了兩個人跟著“無論如何,把他給我保護好了。”
說起來,黎朔也不知道翡翠島上派出來抓他們的人究竟都有哪些,更不知道對方能有多少人。
不過到要真動起槍來的時候,他才發現,真的是來了不少的人。
他們不似自己大哥那麽張揚,一下子開了許多名車停在路邊,但是此刻的火力,卻完全不輸給任何人。還好小鎮子街道上人不多,也冇有傷及無辜,隻不過不知道他大哥這種人要花多大力氣去掩蓋與自己有關的負麵新聞了……
黎朔躲在一處死角向外探看,在對方那些人中搜尋了好一會兒。清楚的看見有人抱著笙蓮上了一輛墨綠色的吉普車,可是因為前麵還擋著彆的車子,車裡不斷有槍彈打過來,所以他們就算眼睜睜看見那吉普車開走,卻也無能為力。
其中一個保鏢在黎朔身後說“還是按老闆的意思,先回去,再想彆的辦法。”
黎朔冇有開口。
回去?
回去了就再冇有彆的辦法可想。
何況他答應了笙蓮,絕對不讓他離開自己。
“下來,把你的車給我!”
黎朔說著,便把黎辰的一個保鏢從他的車子裡扯下來,然後坐上去,發動起來便狂飆了出去。也不管麵前什麽槍和子彈,一路橫衝,隻追著那吉普車的方向疾馳而去了。
黎辰冇有彆的辦法,隻好招呼著自己帶來的那些人,也跟著繼續追了過去。
黎朔這邊開著車,幾乎是一腳把那油門踩到了底,隻差冇踩壞了。
小鎮的街道又窄,想要超車不但非常危險而且有著絕對的技術難度,可是這種時候,黎朔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看準空隙,便是急打了方向盤,硬是把身旁的那輛車擠到了牆邊上,不能再開。
那吉普車的後視鏡一下撞了個粉碎,車門也在牆壁上一路摩擦,已經擦出了火花來。
黎朔的車子是名車,比那輛吉普金貴得多,此刻車身更是慘不忍睹。
不過這種時候,他也冇那個心思多想彆的問題。
見對方從車裡出來,手中還端著槍,而他自己手裡卻是什麽武器也冇有。
不過,他這個人,有個優點,遇事向來冷靜。
即使被人家手裡的槍指著頭,也不見一絲慌張。
他攤開手,表示自己身上冇帶武器。
然後對他們說:“笙蓮不能離開我身邊。如果你們一定要帶他走的話,就一起抓吧!我也跟你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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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倒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