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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厲塵抱著一身酒氣的蘇棠回到新的住所,這是公主在溫泉山莊給他們安排的一間屋子,地處偏僻但安靜,雖然是茅草屋,但有溪流,有小片的田野,還有一片竹林,是個曲徑通幽處。\\n\\n厲塵輕鬆地把蘇棠公主抱回來,一路上這個醉鬼很是不自覺。趁著喝醉的機會,她一會兒嘴裡唸唸有詞,說著什麼“彆怕,我幫你”,一會兒伸出她的鹹豬爪對厲塵上下起手,摸摸這兒蹭蹭那兒,把厲塵搞得一陣接一陣地顫抖。\\n\\n在蘇棠的撫摸下,厲塵隻覺得由什麼熱浪在自己身體裡翻騰,並且集中向著下麵湧過去,他不可置信自己居然又被這個雌性輕易勾起了**,隱隱有一種要進入易感期的不妙的感覺。\\n\\n厲塵回想起了,他身受重傷的那一夜,隻不過當時是厲塵傷重到昏迷,蘇棠溫柔地餵給她湯藥和飯,雖然下手挺狠的,幫他解開衣服,處理傷口,就是說。第二天還被這個狡猾的雌性強行簽訂了臨時契約,成了她的臨時獸奴。\\n\\n當時的厲塵不可謂不生氣,隻不過隨著這一路走來,厲塵發現自己漸漸真的被這個雌性所折服(絕不僅僅隻是因為她做的飯太香了!)。\\n\\n他看到她的小機靈,也見識到她的少女心,見證她空手變物的神奇能力,看著她一點點從偏遠的廢雌洞掙紮求生,一直做到集市新秀和公主跟前的紅人。每每厲塵都會被蘇棠鬼精鬼精的勁頭和旺盛的生命力所折服。\\n\\n蘇棠本人好像天生具備一種魔力,能夠輕易看透人心、獸心,並且讓大家真心實意地感受到溫暖與被愛,從而深深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甘為奴,甘為婢。\\n\\n厲塵再不知道多少次把蘇棠的手從他自己衣服裡扒拉出來,唉,看來今晚是不得安寧了。\\n\\n月亮已經爬上了夜空,天色晴朗無雲,隻有靜靜的風偶爾吹過,拂過竹葉,帶來沙沙的靜謐感。在層層幽篁裡,厲塵鬼使神差地一低頭,正好貼上蘇棠濕潤的嘴唇,是葡萄酒的清香,有點甜蜜。\\n\\n厲塵內心被自己不受控的行為震驚到了,二十多年了,這還是厲塵第一個初吻。以前,厲塵對於什麼初吻、初次、初夜啥的完全冇有感覺,總覺得這些生理性的反應都是獸的本能,冇什麼好大肆張揚的。但冇想到,遇到第一個自己真心喜歡的人,把自己每一個第一次給出去,居然是這麼美好的事情。哪怕,他並不確定蘇棠的想法。\\n\\n皎潔的月光下,狼王的兩隻獸耳徹底暴露,大尾巴在身後不受控製地搖過來擺過去,他的臉色像熟了的番茄一樣紅透了,從表皮紅到了芯子,從臉上紅到了心底。\\n\\n厲塵心跳地非常快,他偷偷做著不為人知的隱秘的事,像是一個竊賊一樣,有膽量做,但又小心翼翼地怕彆人發現,怕發現,但又隱隱約約地期望那個人能明白自己的心。矛盾又糾結,痛快又忐忑。\\n\\n這就是狼王初吻的感覺。\\n\\n厲塵把這一次初吻的場景和感受深深地印刻進自己的靈魂深處,就像把自己的喜歡也一併埋藏進去,隻期待著有朝一日能被喜歡的人挖出來,然後徹底地爆發,徹底地宣泄,徹底地沉淪,不敢想象,那將是一個怎樣更加舒服、更加暢快、更加迷亂的時刻。\\n\\n隻是現在,他隻能選擇隱藏自己的心,心裡有些癢癢的。\\n\\n有了第一次,很快就食髓知味,厲塵左右環顧,冇有發現什麼人,於是趁著蘇棠醉酒後昏昏沉沉的狀態,又在她的小嘴唇上“吧唧”一口。\\n\\n如果是第一次是淺嘗輒止,第二次,更像是吃到了香香甜甜的美食之後,再一次的回味。\\n\\n依舊甜蜜,而且滋味深遠,更加回味無窮。\\n\\n厲塵吃完嘴子,咂了咂嘴,潔白的大尾巴搖的更歡了,左一下右一下,展現出狼王開心的樣子。\\n\\n厲塵做完“壞事”,不忘把蘇棠在懷了顛了顛,好輕的重量,讓她以更舒服的姿勢躺在自己懷裡,看著自己喜歡的人毫無防備地依偎在自己懷抱,就像是遠航的小舟有了可靠的港口,牽掛著他內心的每一絲觸動。\\n\\n蘇棠似乎被厲塵一係列的舉動打攪,她像是安慰一般,用手輕輕揉搓厲塵的腦袋,把他的耳朵毛揉地刺棱起來,嘴裡又開始嘟囔:“冇事了,冇事了,有我在。”\\n\\n厲塵任由蘇棠動作,眼神看著她,想要望進她的眼底、心底,蘇棠她究竟是怎麼看待自己的,即便高貴如狼王,也是毫無把握,他在心裡輕笑自己如今變得患得患失。\\n\\n蘇棠其實做了一個夢,夢裡她身在一處冰川雪原,像是北極一樣,冇有任何的植被,隻有無邊無儘的大雪和千年不化的堅冰。\\n\\n奇怪的是,在這樣極端的天氣,本來應該覺得很冷纔對,可她卻彷彿身處一處火爐裡,非但不冷,還覺得有些熱,有什麼“咚咚”的響聲,像是有誰在她耳邊打鼓,一下一下有規律有節奏。\\n\\n她在夢裡努力睜開眼,但是風雪太大,什麼都看不清。隻能隱約看見眼前有一隻獸,無力地趴在冰原上,把全身蜷縮成一團,像是腿受傷了無法行走,又像是已經凍死過去。\\n\\n蘇棠頂著呼嘯的大風,走到跟前,的確是一隻奄奄一息的獸,像狗又像狼,渾身潔白,不仔細看幾乎融入這雪中,尾巴和耳朵都緊緊地縮著,呼吸出來的熱氣都已經被凍成冰,粘在臉上的毛髮上,它一動不動好像已經凍僵了。\\n\\n蘇棠知道自己在做夢,但仍是在心裡邊說:“寶寶,彆怕,我來幫你。”然後一把把小獸抱進自己溫暖的懷裡,用她身體的熱源溫暖這個小傢夥。\\n\\n慢慢地,小傢夥暖過來了,睜眼看到了救活自己的恩人,他調皮地用溫熱的小舌頭舔著蘇棠的臉頰和嘴唇,在她身邊撒歡一樣蹦蹦跳跳,逗蘇棠樂。\\n\\n場景突然發生了轉換,潔白的雪原上驟然出現一大堆動物屍體,大大小小,都是跟小獸一個種族。\\n\\n小獸目睹了殘忍的場景,縮在蘇棠懷裡瑟瑟發抖。蘇棠其實自己也怕的不行,雖然她來到獸世這麼久了,但是第一次直麵殘酷的獸世戰場居然是在夢裡!\\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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