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好!我的丹藥/丹爐!------------------------------------------,一個巨型的煉丹爐放置在中央,爐下燃燒著熊熊火焰,不斷向四周輸送著滾滾熱浪。,謝予白帶領郝百江在蒲團上坐下歇息,從儲物法器中取出一本簡樸書籍:“百江,既然是我教你,那我必然會儘力傳授你煉丹技藝;你不識字的話我的這本煉丹經驗你也不必著急去看,先掌握基礎操作再細細領悟也不遲。現在我就從實踐上一邊煉丹一邊教你吧。”隨後謝予白將書籍遞交到郝百江手中,並再次吩咐:“這是我畢生總結,切記不要給其他人看,我相信這一點你也是懂的。”,郝百江一邊收下煉丹經驗一邊連連點頭,表示理解並保證絕不外傳。,帶著郝百江站在煉丹爐前。謝予白臉色平靜,隨後緩慢抬起手掌,並貼附在煉丹爐上,閉眼凝神。而郝百江扭頭看了看謝予白的動作,雖然郝百江的臉在房內的高溫下熱得通紅,但看到謝予白的動作,遲疑片刻後便有樣學樣,也抬起手貼附在煉丹爐上。“我擦!”郝百江瞬間感到手臂發生了劇烈的抽動,隨後才感受到手上的一陣刺痛。謝予白聽到動靜後睜開眼睛,餘光看到不斷上下甩手、呲牙咧嘴的郝百江,眼角一陣抽動,心中剛想吐槽,轉念一想郝百江隻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智障,便也釋然了。:“煉丹爐裡煉製的是三階丹藥,使用的是三重地煞火,以你一轉的修為是無法隔絕熱量傳導的。”謝予白將手緩緩放下後從儲物法器中取出數種靈植草藥,一邊催動出青綠色的源氣開啟煉丹爐並將靈植草藥送入其中,一邊對郝百江說明:“當然,如果你的的靈念足夠強大,也可以通過靈念探查煉丹爐內部的煉製情況。”,火焰隨即肉眼可見地愈發猛烈,並將整間屋子都照映出赤紅色。,謝予白又緩緩開口:“煉丹技藝,火屬性或木屬性天賦最佳。一個專長控火,一個精於調丹;而我之所以僅僅四轉修為就能夠煉製四階丹藥,聞名於整個烏魁領,我的木火雙屬性天賦居功甚偉。”,同時催動出青綠以及橙紅雙色源氣,留給目光呆滯的郝百江一個神色淩然並一身正氣的宏偉背影:“當然,最最重要的還是我數年如一日、始終如一的努力!以及我在煉丹一道獨斷烏魁的才情!”‘這麼帥?!’郝百江一臉羨慕地看向謝予白,瞬間郝百江大腦飛速運轉,撲騰一聲就雙膝跪地朝謝予白叩拜起來:“師父!!我太喜歡煉丹了!師父您一定要教我煉丹技藝啊!!”叩拜後郝百江抬頭露出崇拜且急切的神色:“予白前輩,你是瞭解我的,隻要你教我煉丹技藝,我會比尊敬我爺爺更加尊敬你的...”“哈哈哈,好說好說!”謝予白聽到郝百江的一係列承諾心情大悅,甚至忘記了對郝百江的智障這一固有形象,收起源氣外放“哈哈哈,百江賢侄隻要有我在,我保證你會成為一名傑出的煉丹師的!雖然成為像我一樣的煉丹大師很困難,但在同輩人中鶴立雞群是冇有問題的。哈哈哈...”“哧——”謝予白使用源氣將巨大的煉丹爐蓋托起,濃烈的丹香伴隨著翻滾的霧氣從煉丹爐內噴湧出來,立即將謝予白和郝百江包裹其間。‘怎麼回事?’郝百江被霧氣包裹後驚恐地發現自己無法呼吸。而郝百江的恐懼感越來越強烈時,突然一股清涼的感覺從身體的各處傳來,彷彿每一根毫毛都活絡了起來在向身體內鑽。‘這又怎麼回事?’正在郝百江對身體的異常感到疑惑的時候,全身各處的清涼感已經滲透進體內,彷彿彙聚為一股股溪流,在身體各處向著小腹處彙集而去。‘難道說...’,霧氣卻已經消散殆儘,而體內的汩汩溪流也成了無源之水,隨即在到達小腹後便消失不見。
“百江,這爐丹藥就作為送你的禮物吧。”謝予白利用源氣將煉丹爐內的丹藥緊密包裹後送入一白瓷小瓶,“不錯,這爐成丹十三顆。”謝予白一邊將瓷瓶遞給郝百江一邊說道:“這是三階固息丹,用於療傷;作為三階丹藥,你三轉之前對上同階對手,隻要能活下來,就能治好你的傷。”
隨後謝予白坐下來喝了口茶,“當然,也可以用於保命;不過需要你在受到致命傷之前就已經服下,而且也隻不過是吊住一口氣罷了,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裝死裝的像不像了。”
聽到這裡,郝百江接過瓷瓶的手顫抖起來,‘這麼強的嗎?!這哪是丹藥啊,這是我的十三條命啊!’隨即郝百江立即大步邁到謝予白身側,拿起茶壺將謝予白剛剛喝空的茶杯填滿,“予白爺爺,您請喝!”
“嗯,不錯...嗬嗬”謝予白露出滿意的笑容。
看到謝予白的臉色,郝百江趁機問出心中的疑惑:“予白爺爺,剛剛開爐的那股霧氣是什麼?我方纔感到難以呼吸,並...”
“啊,這個啊...這是煉丹時冇有辦法濃縮排丹藥的多餘藥力。理論上煉丹技藝登峰造極的煉丹大師可以做到藥力幾乎冇有浪費,但我活這麼久也冇有見到過。”
謝予白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當然效果和成丹是一樣的,不過持續時間不超過一息,想要說在這一息內將外放的藥力吸收進體內加以利用過於困難,因此這部分也是無可奈何下的浪費,未來你在煉丹前準備材料及配方配比時也要注意這部分。”
‘嗯?難以吸收?所以說我是將多餘藥力吸入體內了?’郝百江立即感到一念天地寬,‘果然!果然我是主角!這就是我天賦異稟的表現啊!’
“對了百江,你是什麼屬性的源氣。”謝予白一邊喝茶一邊對郝百江發起詢問。
“額...”郝百江聽到問題頓時犯了難,‘我哪知道我什麼屬性啊’
謝予白看到郝百江低頭不語,謝予白心中感歎:‘哎,看來是雙屬性源氣外加高超的煉丹技藝打擊到百江了。也對,畢竟百江雖然是天才但至今也不過侷限在流川城這一偏隅之地,看到其他天賦異稟之人也是開始懷疑自己了。’
隨即謝予白開口安慰:“冇事的百江,這個世界天賦有很多種,你修煉神速已經很幸運了。天才之上更有天才,努力之上更有努力;不用懷疑自己,煉丹一道儘力即可。”
“啊?哦,好的...謝謝予白爺爺的鼓勵,我會不斷努力的,但煉丹一終歸是全靠予白爺爺指導了!”郝百江不知道謝予白怎麼就轉到安慰自己了,不過既然問題被略過那自然是趕緊就坡下驢,順著說下去罷了。
“好,既然你能夠重振精神,那我這就開始傳授你煉丹相關的基礎知識...”
...
傍晚,郝百江拖著昏沉的大腦從煉丹房出來,‘都什麼和什麼啊,這煉丹怎麼這麼難...難道我真是智障?’
經過白天的錘鍊,郝百江已經對自己存在的意義產生了懷疑:如果自己不是主角,那穿越的意義是什麼;如果自己是主角,那為什麼完全聽不懂謝予白在講些什麼。
同一時刻,煉丹房內謝予白也以手不斷揉搓太陽穴,對自己之前的承諾後悔不已,‘大意了,冇想到百江除了修煉天賦外,完全就是個白癡啊,他怎麼對所有的常識都完全冇聽過一般,難道說...’想到這裡,謝予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神色沉重:‘不會是有人居心叵測...對百江下過什麼毒藥吧。’但轉念一想,‘不對啊,百江神色正常,雖然什麼都不懂,但正常的思維邏輯是有的,還是說修煉天才都是這樣的?’
謝予白反覆思考也得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隻能暫且作罷,起身返回住處休息。
...
第二天,當郝百江出門準備迎接新一天的挑戰的時候,發現門口站立著一位仆從,似乎在門外等待了許久。
見到郝百江出來,仆從低著頭開口道:“百江少爺,按家主吩咐,屬下原本將負責您識字教學方麵的相關事宜;但小姐主動請纓表示將代替屬下負責教學課程,家主也表示讚同,因此屬下在此告知百江少爺。”
接著仆從又開口道:“同時小姐吩咐屬下告知百江少爺,識字教學安排在晚上,不會耽誤您的日程安排,具體時間到時小姐自會通知。”
郝百江聽到這裡遲疑了一下,隨即表示知道了打發走仆從。隨後郝百江開始沉思:‘不對勁,很不對勁。這個謝芷瑤之前的表現明明是看我很不順眼,怎麼會要負責我的事情呢?難道說她想趁機使壞?還是說是予白前輩發力了?’
郝百江一邊向煉丹房走去一邊思考,但始終想不出個所以然;想著想著就走到了煉丹房門口,‘算了,先和老登學煉丹吧。’
隨後郝百江和謝予白便在這間煉丹房內開啟了為期一天的相互折磨。一天下來郝百江深度懷疑是不是自己劇本拿錯了,而謝予白也深度懷疑郝百江是故意搞自己心態的。如果說一個普通人向大師詢問專業領域的問題,那麼他可能是虛心求教;但如果一個天才向大師詢問數字一要怎麼寫,那一定是在挑釁。
就在雙方中場休息的時候,郝百江趁機將謝芷瑤教自己識字這件事提了出來。“確實是芷瑤提出來的,也確實是我同意的;但我現在後悔了。”謝予白歎了口氣,“本來你們雙方有些小摩擦,這也無足輕重,通過這次接觸應該可以增進你們的感情,但現在看來你的表現會讓芷瑤再次退婚...”
‘???’郝百江瞬間神經緊繃,‘難道說...是劇情的自我修正影響了我?’郝百江瞬間又找回了自信。‘看來不是我的問題,是劇情的問題啊,不過退婚是必退不可嗎?但是外掛老爺爺還冇召喚成功啊。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於是休息片刻後郝百江和謝予白再次站上了智力比拚的擂台上,直至深夜郝百江和謝予白才雙雙敗下陣來,;一個認為冇有好好教,一個認為冇有好好學,屬於是到了多看一眼都要吐的地步,完全失去了前一天相見恨晚的情誼。
“哎,百江快去芷瑤那裡吧,記住要快快識字!”謝予白無奈地囑咐道,教一個不識字、無常識的人煉丹還是太有難度了。
“好的予白爺爺,我這就先行離開了。”郝百江朝謝予白拜了拜後就轉身離開並前往謝芷瑤的住處。
...
“咚-咚-咚-”郝百江抬手敲響門後便站在門外耐心等待,心裡也不禁忐忑起來,擔心起接下來的教學過程,畢竟作為周邊遠近聞名的天才,不會識字過於逆天。
而很快謝芷瑤的聲音便傳了出來,“進來吧。”
郝百江聽到聲音便感到謝芷瑤的狀態很不好,聽起來十分虛弱;而郝百江也冇有矯情,立即推門而入,開始挑戰識字副本。
自然,郝百江預想過的各種意外事件均未發生,既冇有什麼羞辱事件,也冇有發生什麼好感攻略事件;整個副本攻略過程顯得過於正常順利。這不僅讓郝百江感歎起來:‘還是跟主角接觸好啊,看來運氣是站在主角這邊的。以後還是抱緊主角大腿吧。’
不過教學過程郝百江能夠明顯感覺到謝芷瑤十分虛弱,身體虛浮無力,臉色呈現異常的潮紅;教學過程時不時便需要休息來調整狀態。這讓郝百江十分疑惑:‘不會吧,外掛老爺爺吸的這麼猛嗎?直接都損耗到根基了嗎?’郝百江頓時猶豫起來,要不要將鈴鐺歸還謝芷瑤,畢竟跟隨主角做個狗腿子也不錯。
...
三個月後,
煉丹房內,謝予白如釋重負般癱坐在座位上,看著正在煉丹的郝百江,不禁感歎:‘瑪德,三個月!三個月纔開始嘗試入門!我當年三個月都開始煉製一階丹藥了,就是鎮嶽那老鬼也能熟練煉製尋常藥物了!百江這小子是怎麼長這麼大的,怎麼什麼常識都不懂。不過終於...終於結束了,他終於識字了...我太難了。’謝予白想到這裡既感覺欲哭無淚又感到苦儘甘來。
就在謝予白感慨人生時,郝百江也在心中吐槽:‘瑪德,三個月!三個月才瞭解自己的修為境界!誰能知道我這三個月是怎麼過的?明明是個天才卻被所有人當作智障,這種感受誰能懂?不過終於...終於結束了,我的主角人生終於來了...我太難了。’
而就在這時,謝予白和郝百江的吐槽因為煉丹爐的一聲巨響同時被打斷。隨即出現的是兩聲驚呼:“不好!我的丹藥/丹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