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後,李蒼葉突然想起,說道:「對了,這醒靈針是專為一印殖裝師設計的?可我是二印殖裝師。」
柳顏一愣,柳東不是說這位是個新人殖裝師麼,這種情報都能搞錯?
在心裡罵了柳東這個不靠譜的弟弟一通,她道:「對試藥來說,一印和二印的區別不是太大,還沒有到藥物無法起效的程度。」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而且高出一印,試藥師能在副作用狀態下支撐的時間越多,反倒更加有利於進行藥物分析。」
「那就好。」
李蒼葉這才放心的繼續躺著。
柳顏揮揮手,實驗室裡的其他研究員全都放下手裡正在進行的工作。
他們為李蒼葉身體各處貼上收集身體資料的晶片,然後連線到實驗室的主控電腦上。
柳顏拿出一根紫色的針劑,說道:「注射後一開始可能會出現一些奇妙的感受,請忍耐一下。」
李蒼葉點點頭,示意她儘管來。
柳顏將針劑刺入李蒼葉的胳膊,一推到底。
「藥效上來了。」
針劑裡冒著泡的紫色溶液一進入身體,李蒼葉就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大腦發生了反應。
全身感知放大。
無形的高速慢放鏡頭不由自主地開啟,瀰漫在整個實驗室內。
原本堂皇明亮的實驗室,此刻變得魔影重重,明暗光線不停交替。
耳邊傳來女人的低喃,實驗室的牆壁上覆蓋著大片的紫紅色黴菌肉毯,上麵一根根宛如章魚觸手的肉須有韻律的舞動。
這就是柳顏口中「奇妙的感受」?
李蒼葉一時間分不清眼前出現的究竟是幻覺還是其他的什麼。
不過他並不在乎。
無論是那些魔幻的影子,女人的低喃或者牆上的肉毯,隻是看上去嚇人罷了。
柳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主控電腦上的監測資料。
從醒靈針注射進入體內後,李蒼葉的身體資料就發生了大幅變化。
血流速度加快,源質波動更加劇烈,以此給大腦提供更多能量。
耗氧量增加,肺臟高效運作,吸收著外界氧氣。
腎上腺素、生長激素、促甲狀腺激素釋放激素……各種人體激素呈指數倍增加。
主控電腦螢幕上,根據公式計算的大腦負荷百分比正在迅速增加。
短短一分鐘就從百分之十暴增到百分之五十,還在肉眼可見的向上衝刺。
李蒼葉鼻腔已經開始冒出血跡和一些粘稠的不知名分泌液體。
「這藥……還算夠勁!」
他抹了抹鼻血,讚賞道。
醒靈針對身體和器官的負荷遠不如狂龍燃血針,但對大腦的副作用卻遠遠超過。
李蒼葉閉上眼睛,開始修煉起《斬鐵意》來。
《斬鐵意》是一門類似於冥想法的殖裝法,不需要身體配合特殊的呼吸頻率,隻需達到特殊的精神頻率即可。
醒靈針的效果,用來修煉《斬鐵意》是最合適的。
感受著體內的醒靈針藥力不斷消化,李蒼葉思忖道:「市麵上不同的藥物,是針對不同的殖裝法來開發的,所以不同的殖裝法對不同藥物的消化力度也各不相同。」
「如果換做白渦呼吸法這種主要是身體細胞配合特殊呼吸的殖裝法,吸收醒靈針的效率就比斬鐵意這種冥想法要低得多。」
看來以後不能隻紮狂龍燃血針這種身體型別的藥,得多嘗試一下其他型別的藥物。
李蒼葉一開始修煉殖裝法,柳顏就看到主控電腦上的源質監測資料發生了改變。
「醒靈針的源質增強效果和預期中的差不多,就是副作用有些強了。」柳顏看著這些資料,短時間內就分析出了一個大概。
別看李蒼葉能撐著醒靈針的副作用維持修煉狀態。
一般的二印殖裝師,能控製住自己身體就不錯了。
而一印殖裝師這種時候,大概已經失去身體控製權,倒在地上抽搐了。
這個年輕人所說的連續紮了五根狂龍燃血針可能是真的。
三個小時後,李蒼葉突然睜開眼睛,對柳顏道:「還有醒靈針嗎,再給我紮一針。」
這醒靈針的藥效一開始確實不錯,不過隨著時間推移,藥力逐漸消化後就開始變慢了。
而且這醒靈針貌似僅有一次藥力爆發,他沒有感覺到殘餘在身體各處的藥力。
總得來說,還是不如狂龍燃血針。
狂龍燃血針可是有七次的藥力爆發。
柳顏道:「我們目前萃取出的樣品隻有三針,現在還剩兩針,要不要都給你紮了?」
她現在已經完全相信李蒼葉擁有異於普通殖裝師的強悍體質。
李蒼葉道:「那就全部紮吧。」
能白嫖為什麼不白嫖。
「好。」
柳顏直接就再給李蒼葉紮了兩針。
這種老牌試藥師都不太敢進行的「超負荷實驗」,就這麼簡單敲定了。
柳顏一臉驚喜地看著主控電腦上再次暴漲的各種身體資料。
這次收集到的藥品效果和資料,比她預期中的詳細太多了。
有了這些資料,想必過不了多久,醒靈針就能開發完畢,正式上市了。
又過了幾個小時,感覺到身體裡的藥力已經變得微弱,李蒼葉終於停下了修煉。
實驗室裡,柳顏和其他研究員看他的眼神,已經從一開始的質疑變成了看一座金礦的。
眼珠子有些綠綠的,跟餓狼似的。
「試藥應該已經結束了吧?」李蒼葉感覺有些莫名其妙,連忙道。
「已經結束了。」
柳顏按捺著激動的心情,說道:「不過李先生,我還有一個請求,我想請你成為我們實驗室的專職試藥師,我願意支付你五百萬的簽字費!」
她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合同,遞到李蒼葉麵前。
李蒼葉道:「專職試藥師?」
「一般的試藥師隻是臨時工,專職試藥師可以看做長期工,接下來隻要是我們實驗室開發的藥物需要進行實驗,李先生便是我們的優先選擇物件,而且每次實驗的薪酬上漲三成。」
「不過成為我們實驗室的專職試藥師後,李先生就不能去我們實驗室的競爭對手那裡應聘試藥了,這是唯一的條件。」
柳顏解釋道。
李蒼葉道:「明白了,我接受。」
他拿起筆,在合同上籤上字,按下手印。
反正他也不認識其他實驗室的渠道,一筆不菲的簽字費和一份長期的資金來源,他正求之不得。
沒錢沒藥,他隻是個融合度D級的普通殖裝師。
有錢有藥,A級融合度的天才站在他麵前也不過是盤豆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