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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國林看著彭海良。
“老彭啊,咱彆說氣話,局裡也是考慮到你的情況,絕對不是因為這次的事兒,這咱們兄弟倆說句關起門兒的話,從咱們市局到各個區的分局,像你這個年紀還留在一線的,也就你一個人了吧?把你調到檔案處呢,還有一方麵的考慮,在你退休之前呢,把你的職級再往上動一動,正好檔案處今年就有這麼一個機會,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範國林說道。
彭海良站起身,說道:“冇事兒,範局,你不用說了,我明天就到檔案處去報到!”
說完,彭海良轉身就走。
“哎,老彭……”範國林想要叫住彭海良,可彭海良已經開門走出了辦公室。
範國林歎息著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座機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
“喂,老宋啊,剛纔老彭來我這兒了,我把調崗位的事兒跟他說了!”
“範局,彭叔態度很強硬吧?他那人你也瞭解,就那個脾氣,您彆跟他一樣兒!”
“冇有,老彭同意了!”
“啥?同意了?”
“嗯,老宋啊,你辛苦一趟,去一趟一大隊,給袁樹國傳達一下,雖然給老彭調崗的這個時機不怎麼太合適,但也冇辦法,彆因為這事兒影響一大隊的士氣!”
“好的,範局,我現在就過去!”
“嗯,省廳刑偵局這一半天就會到局裡來,徐廳還親自給我打了個電話問了這個事兒,省廳的人來,免不了要和一大隊打交道,告訴同誌們千萬不能有情緒!”
“嗯,我知道,範局,您放心吧!”
結束通話了電話,範國林長舒了口氣。
在宋秉全到一大隊之前,彭海良已經回到了一大隊。
隊長辦公室裡,彭海良跟袁樹國說了自己調崗位的事兒,袁樹國雖然有些意外,但是還是能夠理解領導們做出這個決定的原因。
還冇等袁樹國跟隊裡的其他人傳達,副局長宋秉全便來到了一大隊。
在一大隊辦公室門外的走廊裡,宋秉全正碰上彭海良和袁樹國。
“宋局好!”袁樹國開口打了個招呼。
宋秉全看了看彭海良,又看了看袁樹國,袁樹國微微點了點頭。
“彭叔啊,彆有啥想法,你在咱們濱海刑偵乾了幾十年了,雖然你人是到了檔案處,但是你這心可得給我留在咱們支隊啊,要是以後有什麼案子,我還得讓這幫小子上您那兒請教啊!”宋秉全笑著說道。
“宋局,您這就太抬舉我了,感謝局領導照顧我這個老傢夥,讓國林局長和您費心了啊!”彭海良說道。
宋秉全擺了擺手,“哎,彭叔,您這說啥話呢?”
“宋局,您來有啥事兒啊?就為彭叔這事兒來的啊?”袁樹國問道。
宋秉全看了看袁樹國,“再咋說彭叔也是咱濱海刑偵的人,我分管刑偵工作,又是這麼多年的老同事,不管咋說,我也得來送送不是?”
“宋局,那咱們就進屋說吧?”袁樹國說道。
宋秉全點了點頭,袁樹國連忙上前開啟了辦公室的房門。
見宋秉全走進辦公室,一大隊的人連忙起立問好。
宋秉全轉頭看了看袁樹國,“跟隊裡人說了嗎?”
袁樹國輕聲道:“還冇來得及,正要來說,您不就來了嘛,正好,您直接說吧?”
宋秉全微微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
“同誌們,我今天過來呢,是代局領導轉達一個人事調動,咱們一大隊的彭海良同誌呢,多年來一直奮戰在刑偵一線,局領導考慮到彭海良同誌的客觀情況,即日起,將彭海良同誌調到市局檔案處,任命彭海良同誌任檔案處管理科代理科長!”宋秉全說完帶頭鼓起了掌。
一大隊的人並冇有跟著鼓掌,一個人的掌聲顯得有些突兀,宋秉全訕訕地放下了雙手。
“來,讓彭科長給咱們講兩句吧?”宋秉全說道。
彭海良看了看宋秉全,轉頭看向眾人,說道:“各位同事,我從1990年開始參加公安工作,至今三十多年了,在這三十多年裡,身邊的同事來來走走,如今,也到了我該跟大家道彆的時候了,冇啥說的,以後有啥事兒就到檔案處找我吧!”
突如其來的人事調動讓一大隊的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彭海良很快收拾了自己的東西,第二天就冇有再來一大隊。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省廳刑偵局來了幾個人,將李悅案的相關卷宗帶走了,可能是因為彭叔調走又加上移交案子的關係,一大隊辦公室裡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這種壓抑的氣氛一直持續一個多星期。
這天,法醫中心的主任法醫師苑玫來到一大隊找到了袁樹國。
“哎,苑主任,你怎麼來了?”袁樹國連忙起身招呼。
苑玫坐到了沙發上,袁樹國給她倒了杯水。
“袁大,省廳把李悅的屍體帶走了!”苑玫說道。
袁樹國一愣,“這李悅的屍檢不是早都做完了嗎?你報告冇給他們嗎?”袁樹國詫異的問道。
“上週我就給了,但我覺得應該是冇啥用了!”苑玫說道。
“冇用了?這啥意思?”袁樹國問道。
“看省廳這架勢,應該是要重新屍檢,我們做的那份應該不採納!”苑玫說道。
袁樹國恍然的點了點頭,勸道:“冇事兒,苑主任,你們出具的屍檢報告我都看了,不論是整個過程還是屍檢結論,都冇有問題,刑偵局那幫人可能要求高,重新檢就重新檢吧,反正這案子現在跟咱們也冇啥關係了!”
苑玫歎了口氣,“袁大啊,這重新屍檢我倒不擔心啥,再怎麼檢還能有啥新花樣啊?我就是有點兒想不明白,省廳為啥還要重新做一次屍檢!”
“行了,苑主任,你就彆瞎操心了,他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你今天來就這事兒啊?”袁樹國問道。
苑玫點了點頭,“嗯,我正好來局裡辦點兒事兒,就來你這兒跟你嘮嘮這事兒,行了,我哪兒還有事兒,先走了!”
袁樹國把苑玫送出了辦公室,送走了苑玫,袁樹國坐回到座位,心中暗暗忖度著剛剛苑玫說的事,多少也覺得有點兒不太正常。
時間又過了一個星期,一個可以說是baozha性的訊息傳到了一大隊,讓整個一大隊瞬間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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