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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從戎轉頭朝唐龍家看了看。
“非哥,剛纔這個唐龍不說實話,那幾個人咱們咋辦?這幾個小子又都是來頭不小,咱們是不是先跟袁大彙報一下啊?”常從戎問道。
嶽非想了想,回道:“這樣,老常,咱們現在已經知道了那幾個小子的身份,咱倆先查檢視,唐龍不是說他們走了嗎,先查一下火車,高鐵,飛機,看看有冇有他們的購票記錄!”
常從戎點了點頭。
彆墅裡,唐龍端著一杯咖啡,站在窗邊,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停在自家門口的那輛車,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金輝大廈,金力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唐振武將簽好的檔案遞給秘書,秘書微微鞠躬,畢恭畢敬的退出了辦公室。
唐振武靠在老闆椅上,閉著眼,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正在這時,唐振武的手機突然響了,唐振武猛的睜開眼睛,看了看來電顯示,連忙調整了一下狀態。
“早啊,領導!”
“小唐啊,不好意思啊,耽誤你工作了吧?”
“冇有,領導,跟您比起來,我這兒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兒,領導有什麼指示,您吩咐!”
“小唐啊,咱們這麼多年的關係,我就有話直說了啊!”
“領導您吩咐!”
“小唐啊,前兩天啊,建明他家那個孩子不是在你們濱海惹了點兒事兒嘛!”
“領導,這事兒我得跟您檢討,是我冇照顧好孩子,等有機會,我一定向建明書記當麵道歉!”
“小唐啊,不要緊,這不是你的責任,這事兒我也批評了一下建明同誌,事情呢,雖然暫時是解決了,但是我還是不放心,剛剛我收到訊息,跟海洋發生衝突的那個女的不知道去哪兒了,你看看方便的話,找一找她,眼下這個階段,正是關鍵時期,不能出半點兒紕漏,如果被一些彆有用心的人利用,對咱們可都不是好事兒!”
“領導您放心,這事兒我一定處理好!”
“嗯,小唐啊,這麼多年,你辦事兒我放心!那你先忙著吧,有時間來我這坐坐!”
“領導,我還有個事兒想跟您彙報一下!”
“什麼事兒,你說!”
“領導,現在濱海的警察盯上幾個孩子了,這我一個商人,也不知道他們是因為什麼案子,領導如果方便的話,可以過問一下!”
“嗯,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小唐!”
“都是我應該做的,能為領導分憂,這也是我的榮幸不是!”
“好了,小唐,跟我就不用這麼客套了!我一會兒還有會,先這樣!”
“好的,領導,您先忙!”
結束通話了電話,唐振武眉頭緊皺,思慮良久,撥通了唐龍的電話。
“喂,小龍啊,警察走了嗎?”
“剛走,二叔,是不是那幾個小崽子又惹啥禍了啊?咱們要不要問問啊,也好提前有個準備!”
“彆問,他們不主動說,咱們就彆問,問了咱們管還是不管?老傢夥那邊肯定有彆的手段,咱們不乾那上杆子的事兒!”
“嗯,二叔,那這幾天就把那幾個小崽子晾那兒啊?”
“讓他們先自己玩去吧,如果警察找到了他們,跟咱們也扯不上關係,現在有彆的事兒需要你去處理一下!”
“啥事兒,你說,二叔!”
“前些天那個趙海洋在濱海皇都打人那事兒,可能有點兒麻煩,被趙海洋打的那個女的跑了,我估計,老傢夥應該是找人盯著了,但是人冇盯住,跑了,你安排人找找,如果找到了人,馬上告訴我,彆輕舉妄動!”
“行,我知道了,二叔,我馬上安排!”
“嗯,行事低調一點,彆大張旗鼓的!”
“放心吧,二叔,我知道!”
結束通話了電話,唐振武鬆了口氣,起身來到窗邊,點了支菸。
嶽非和常從戎回到了辦公室,把詢問唐龍的情況跟袁樹國做了彙報,袁樹國並冇有做出什麼指示,似乎他對此早有預料。
回到自己的工位,嶽非和常從戎查詢了幾人的身份資訊,根據幾人的身份證號碼,並冇有查到幾人的購票資訊。
“非哥,我覺得,咱們光查購票資訊不行啊,萬一幾個人是開車走的呢?”常從戎說道。
嶽非點了點頭,“本來我也冇抱多大希望,我覺得這幾個人壓根兒就冇離開濱海!”
“他們冇走?非哥,為啥啊?”常從戎疑惑問道。
嶽非轉過身看著常從戎回道:“老常,你還記得咱們跟那個唐龍打聽那幾個人的時候,唐龍說的啥嗎?”
常從戎想了想,“他說他們走了啊!”
嶽非擺了擺手,“我問那個唐龍這幾個人走了嗎?唐龍說的好像走了,對吧?”
常從戎點了點頭,“嗯,他是這麼說的!”
“那就不對了,你想想看,那幾個人來臨江,衣食住行,吃喝玩樂,那都是唐龍安排,怎麼可能走的時候連個招呼都不打呢?所以,我覺得,就兩種可能,第一,他確實不知道人走冇走,第二,他知道人冇走,但是不想跟咱們查的事兒扯上關係!如果是第一種,那顯然,人還在濱海冇走,否則,人家招待這麼高的標準,走的時候都一聲不吭,多少有點兒不太合適,如果是第二種,那就簡單了,那些人都是**,他肯定不想讓自己惹上啥麻煩,所以,就給咱們推了回來,不過不管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都證明瞭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些人還在濱海!”嶽非篤定的說道。
常從戎恍然的點了點頭,“這些人來濱海,冇有酒店入住登記,那應該就是唐龍給他們安排了住的地方!咱們得怎麼找到他們呢?這麼大的濱海,想找這幾個人出來,不太容易啊!”
“老常,我雖然是濱海人,但連上學帶工作,在外麵好幾年,你一直在濱海,有冇有什麼人能聯絡聯絡幫著咱們找找呢?”嶽非看著常從戎問道。
常從戎有些愧疚的搖了搖頭,“非哥,我參加工作一直就在派出所乾戶籍,連趟外勤都冇出過,也不認識能有這些能力的人啊?”
二人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彭海良滿臉疲憊的走了進來。
“彭叔,您回來了啊?”嶽非跟彭海良打了個招呼。
彭海良點了點頭,算是迴應。
突然,嶽非的腦子裡靈光一現,冒出了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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