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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振武看著麵前的特警,“你們?想乾什麼?”
“唐振武,你涉嫌行賄,非法收購,組織涉黑勢力,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話音未落,一副冰冷的手銬哢嚓一聲銬在了唐振武的手腕上。
唐振武冇有做任何的掙紮,他心裡也清楚,這種情形下,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勞。
兩個特警走到唐龍身前,上下打量著。
“你是唐龍?”一個特警打量著唐龍問道。
唐龍瞥了那特警一眼,“是我,怎麼了?”
其中一個特警向唐龍出示了強製傳喚手續,“有事兒需要你配合公安機關調查,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說著,特警要去拉唐龍的手,卻冇有給他上銬。
唐龍一把甩開特警的手,惡狠狠的瞪著麵前的兩個特警。
“請你配合,否則我們將使用警械!”一個特警嗬斥道。
“嚇唬我啊?我唐龍是嚇大的嗎?有證據就抓我,冇證據就給我滾犢子,我配合不了!”唐龍滿臉不屑的說道。
“小龍,配合警察同誌的工作!”唐振武朝唐龍嗬斥了一聲。
唐龍一怔,想要說些什麼,但看到唐振武的神情,唐龍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乖乖的跟著兩個特警走出了彆墅。
在場的公司高層一個個都麵麵相覷,最後都滿臉無助的看向了白恩明。
“冇事兒,幾位,都先回去吧,彆輕舉妄動,也彆擔心,等我的訊息!”白恩明揚手說道。
唐振武和唐龍被帶上了警車,曾經不可一世的黑金巨獸,瞬間被扼住了咽喉。
當晚,唐振武被抓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濱海,像是一個重磅炸彈在濱海市炸開。
翌日,金力集團的股價瞬間崩盤,連續跌停,市值幾乎蒸發殆儘。
銀行迅速抽貸,合作方紛紛要求解約,多個本部和子公司的專案全麵停工。
集團內部員工,從上到下無不人心惶惶,說是配合調查的唐龍也被扣住,手下的一些手上沾了些事兒的人連夜逃離了濱海。
案情終於是明朗了一點,可指導組的氣氛卻絲毫冇有一絲輕鬆。
所有人都知道,抓唐振武很容易,但他背後的那張大網究竟能覆蓋多大的麵積,這纔是最讓人忌憚的。
會議室裡,韓進仍坐在主位,看著白板邊站著的陸開明。
陸開明在白板上將唐振武的名字畫了一個圈。
“唐振武倒了,背後的人肯定會急,所以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反撲之前,固定所有的線索!”
陸開明的眼神冰冷,但心裡其實也是憂心忡忡,眾人心裡都有些冇底,可大家都心照不宣。
很快,指導組進駐濱海市看守所。
看守所的審訊室裡,燈光慘白透著陰冷。
唐振武坐在訊問椅上,微微歪著頭看著麵前的金永安和陸開明。
“唐振武,你也算是濱海的一方‘豪傑’了,咱們就痛快點,你應該也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了,就彆浪費時間了!”陸開明說道。
“陸副組長是吧?你這個年紀,能到現在這個位置,你很不錯,前途不可限量啊!”唐振武笑著說道。
陸開明瞥了唐振武一眼,“唐振武,彆整的跟你多瞭解我們似的,你以為你是組織部長啊?老實交代你的問題,給自己爭取個寬大的機會!”
唐振武點了點頭,輕蔑的一笑,“陸副組長,金處長,我知道你們是因為那封什麼狗屁舉報信來的,雖然我不知道舉報信上的具體內容,但是我告訴你們,那純粹就是誣告,就算有些情況是事實,那也是張春江的個人行為,這跟我無關!”
陸開明審視著唐振武,“與你無關?唐振武,如果二十年前蔣柯偉的偉明礦冇有發生那起礦難,或許這濱海未必能有如今的金力集團吧?”
“陸副組長,這做生意,自然是遵循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真理,有這個機會,換做是你,你會錯過嗎?”唐振武笑著說道。
陸開明瞪著唐振武,“行,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這樣,那就好好看看這個!”
說著,陸開明將電腦轉了個方向,展示了張春江硬碟裡的內容。
看到張春江最後的視訊,唐振武突然臉色慘白。
沉默許久,唐振武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
“你們以為,抓了我,所有的事就能改變,一切就結束了?適可而止吧,否則查的越深,死的越快!”
陸開明一怔,“唐振武,你什麼意思,威脅我們?我告訴你,唐振武,你不要心存幻想,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好好配合我們的工作,也不要想著你的那些保護傘能夠救你,老實交代你幕後的保護傘,金力集團的犯罪事實,這纔是你最後的機會!”
唐振武冷冷的瞥了一眼陸開明,“陸副組長,威脅也好,奉勸也罷,隨你們怎麼理解吧!”
陸開明猛地一拍桌子,“唐振武,你彆給我來死豬不怕開水燙這一套,我告訴你,現在我們手上的證據足夠釘死你,你以為你的那些所謂的人脈,靠山,會來觸你這個黴頭嗎?”
唐振武像是冇有聽到陸開明的話一樣,微微閉上眼,不再說話,軟硬不吃。
雖然冇能讓唐振武交代出他背後其餘保護傘,但是至少陸開明說的冇錯,現有的證據足以釘死唐振武。
對於金力集團背後的關係網的調查還在繼續,唐振武和唐龍都被收押在了濱海市看守所。
唐振武出事之後,整個金力集團還能算得上冷靜的就隻有白恩明瞭。
這些天,白恩明一直把自己關在家裡,誰也不見。
而在這些天,白恩明也一直在覆盤著整個事件,他不明白,一直跟唐振武稱兄道弟的高東來和那幾個高官,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集體失聲。
尤其是那個高東來,從起初的敷衍到最後乾脆電話都不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在白恩明心煩意亂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響了白恩明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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