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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金永安遲遲不說話,王秋祥似乎看出了金永安有些顧慮。
“永安呐,有什麼想法儘管說,不要有什麼顧慮!”王秋祥說道。
金永安點了點頭,“王廳,我覺得現在控製唐振武為時過早,而且我們現在也冇有什麼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張春江的死跟唐振武有直接的關係!”
“這倒也是!”王秋祥思慮著說道,“現在張春江的死訊估計唐振武已經收到了風聲,這個張春江能升到如今的位置,這個唐振武有冇有在其中推波助瀾,這個我們尚不可知,但我想,這肯定少不了他的角色,現在跳出來一個張春江,還有冇有其他人會步其後塵,我們也要做好準備,現在從巡視組到指導組,對咱們濱海市乃至整個寧江省,都有著不太好的印象,如果最後所有的相關人員都一死了之,那咱們整個寧江省可是要出大名了啊!”
金永安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王廳,張春江雖然死了,我們姑且認為他是畏罪zisha,這他的死其實也側麵證明瞭舉報信上所體現的內容,二十年前的那起礦難,可能真的有問題!”
王秋祥恍然道:“對啊,你說這個倒是提醒我了,之前那個偉明礦的礦長蔣柯偉出獄之後,人哪去了?”
“昨天我們看了一下關於偉明礦的資料,蔣柯偉被判了十年,服刑期滿之後,就冇有他的訊息了,根據戶籍資料顯示,這個蔣柯偉在出獄之後不久就移民了,早在蔣柯偉剛入獄的時候,他愛人徐明明就帶著兒子蔣天翼移民去了加拿大,指導組的韓進組長協調了大使館,通過當地移民局查詢了一下,並冇有查到蔣柯偉一家的情況,現在想找到他們一家,恐怕很難了!”
王秋祥眉頭微皺,“這蔣柯偉做了十年牢,又趕上了我們國家經濟發展最迅猛的十年,等他出來,彆說咱們濱海市,就是整個世界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本人在有些人眼裡又是個不安定因素,想必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處境,所以移民對他來說,應該是最合適的選擇了!”
正說著,覃文濤和龐海亮推門走了進來,見王秋祥在,兩人先是一愣,旋即立刻跟王秋祥打了個招呼。
金永安轉頭看向覃文濤,“文濤啊,怎麼樣?業主那邊有什麼發現嗎?”
覃文濤點了點頭,看了看王秋祥,又看向金永安,“金處,經過我們的排查,住在碧春園公寓幺二零三的業主宋妮可能有情況!”
“宋妮?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金永安思索道。
“金處,宋妮是濱海文體頻道播體育新聞的女主播啊!”覃文濤提醒道。
金永安恍然的點了點頭,“啊,對,我說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文濤,你繼續說,她有什麼情況?”
覃文濤點了點頭,“金處,我們懷疑這個張春江可能跟這個宋妮有著不正當的關係,我們在物業調取了昨天晚上的監控錄影,張春江是昨天晚上十點半到的碧春園公寓,用門禁卡開的樓宇門,進門之後,他直接進了電梯,上到了十二層,出了電梯之後,進了幺二零三!”
“昨天市局的袁樹國說監控拍到死者是十一點多上的天台,法醫中心的苑玫主任說差不多死者上去二十分鐘左右跳下來的,那這就說明死者應該在幺二零三房間待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啊?”金永安回憶著說道。
覃文濤點了點頭,“冇錯,金處,這個張春江確實在幺二零三待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之後他從房間出來,再次進入電梯,然後就上了天台!”
“看來這個張春江這是去跟他的這隻金絲雀道彆去了啊?那個宋妮呢?人控製了冇有,冇有的話馬上安排,一定不要讓她跑了!”金永安恍然說道。
覃文濤擺了擺手,“金處,控製不了了!”
金永安一愣,“怎麼回事兒?連夜跑了?馬上聯絡民航和車站,看看人去哪兒了,趕緊把人扣住!”
“冇有,冇有!”覃文濤連忙解釋道,“金處,不是跑了,這個宋妮壓根兒這段時間就不在濱海,出國了,報道世界女排聯賽,上週就出國了!”
“出國了?”金永安的臉上此時寫滿了疑惑,“如果這個宋妮出國了,那張春江去乾什麼呢?一個人在那兒待了一個小時?”
“我們懷疑這個張春江是過去睹物思人去了,可能他確實是想跟宋妮來個最後的訣彆,隻是宋妮不在國內,他也隻能在宋妮家裡最後再回味一下!”覃文濤分析道。
王秋祥發出一聲滿是鄙夷的冷笑,“看不出來啊,這個張春江一把年紀,還是個情種啊?”
“王廳,看來這個張春江的老底兒確實不乾淨,那個宋妮年輕貌美,能跟他這麼個五十多歲的糟老頭子,如果冇有足夠的物質基礎,他們這段關係能維繫的住嗎?”金永安說道。
王秋祥點了點頭,眼裡儘是蔑視與鄙夷。
突然,一旁的嶽非像是想到了什麼。
“濤哥,那個幺二零三你們進去看了嗎?”嶽非問道。
覃文濤攤手道:“冇有手續,人家室主又不在,我們咋進去啊?那宋妮我們查了,簽證,機票都有記錄,確實出國了,人不在國內!”
嶽非擺了擺手,“不不不,濤哥,我不是說這個宋妮,我是在想,這個張春江能一個人在房間裡待一個小時,就隻是睹物思人嗎?”
覃文濤恍然,“非哥,你是說,這個張春江可能在房間裡留下了點兒什麼?”
嶽非點了點頭,“我覺得有這個可能,你想啊,這個張春江死的這麼堅決,肯定是已經做好了準備,而且他為什麼要選擇在碧春園跳樓,應該也是因為這個宋妮,那宋妮出國這事兒他肯定也知道,為什麼他還要來呢?反正也見不到人,死在哪兒不是死呢?所以他來宋妮的住所,絕對不隻是睹物思人這麼簡單!”
金永安恍然道:“小嶽說的有道理,文濤,馬上請手續,去碧春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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