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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梅梅神情變得有些落寞,似是對命運不公的控訴,亦或者是對此生命運多舛的不平與怨恨。
“鄧梅梅,抱歉,我們不是有意接起你的傷疤,但是我們警方辦案,要保證案情的完整,所以,請你見諒!”嶽非語氣平和的說道。
“那是去年的五月份,我們宿舍的那幾個人,她們騙我出去聚會,聚會上還有我們廠長他兒子米樂,然後在聚會上我就被她們灌醉了,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我一個人躺在賓館的床上,我不記得前一天的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隻知道我被人侵犯了,當時聚會隻有米樂一個男的,但是我不確定一定是他,我回宿舍之後,我問她們幾個,她們說是我喝多了,主動跟米樂走的,她們拉都拉不住,我對此完全冇有印象,也不知道她們說的是真是假,但隔了兩天,米樂又來找我,要帶我出去,我不願意,他就給我看了一段視訊,那個chusheng,不僅侵犯了我,他還錄下了侵犯我的視訊,他說如果我不跟他走,就把這視訊發到網上去!”鄧梅梅說道。
“所以,你迫於這種壓力,就跟他去了?”嶽非問道。
鄧梅梅點了點頭,“是,我是跟他去了,但是不隻是迫於那視訊會被傳出去,而是我要從米樂嘴裡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以呢?他都告訴你了?”嶽非問道。
鄧梅梅點了點頭,“他米樂就是個精蟲上腦的好色之徒,他以為我已經成了能讓他輕鬆拿捏的玩物,自然什麼都告訴我了!”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是她們害的你,那你為什麼不報警呢?”嶽非有些不解的問道。
“報警?”鄧梅梅冷冷一笑,“我報了啊,可結果呢?我什麼證據都冇有,人家理都冇理我!”鄧梅梅說道。
隔壁的觀察室,鄧梅梅所說的話金永安聽得一清二楚。
“小常,你去找一下馬局,查一下轄區派出所,誰接的警,為什麼不立案,如果發現有什麼違紀違法的行為,一定讓他們嚴肅處理!”金永安說道。
“是!”常從戎應了一聲,向金永安這邊湊了湊,輕聲道,“金處,這也不一定是轄區派出所的責任,事發已經好幾天了,這個鄧梅梅又冇有什麼證據,人家怎麼立案啊?”
金永安想了想,說道:“先彆管那些,就算她冇有證據,但是接警的也必須得覈實情況啊!”
常從戎點了點頭,“是,金處,我明白!”
訊問室內,嶽非給鄧梅梅倒了杯水。
“那你後來為什麼要選擇喝藥zisha啊?”嶽非問道。
“我投訴無門,宿舍那幾個人又每天陰陽怪氣的挖苦我,我實在冇辦法了,就將整個過程寫成了遺書,不都說我冇有證據嗎?那我就拿我的命來證明!”鄧梅梅說道。
“後來,她們就把你送到了宋惠春的診所?”嶽非問道。
鄧梅梅點了點頭,“是,我當時雖然喝了藥,但是神智還算清楚,隻是身體完全冇有知覺,我到了診所之後,身體就開始抽搐,意識也變得有些模糊,我聽到了宋惠春在打電話,他手裡還拿著我寫的遺書!”
“他在給什麼人打電話,你知道嗎?”嶽非問道。
“他給米晉才,他把我的事兒都告訴了米晉才,他問米晉纔想怎麼處理,我不知道米晉纔是怎麼回答的,後來我猜,應該是米晉才讓他處理,他應該答應了給宋惠春一筆錢,再後來,我就被宋惠春帶出了診所,當時我已經失去了知覺,等我再有知覺的時候,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火燒的一樣,我想喊,但是我喊不出聲,想動也動不了,我當時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我隱約聽見了宋惠春的聲音,他說是米晉才讓他乾的,讓我報仇找米晉才,不要找他,是米晉才讓他用硫酸燒的我的臉,再後來,宋惠春就把我埋在了土裡,冇多一會兒,我聽見了打雷,可能這個宋惠春做了虧心事也害怕,就草草埋了我之後跑了,因為埋的淺,我保住了條命,漸漸的,我有了知覺,天也開始下起了雨,我掙紮著從土裡鑽了出來,顧不上臉上鑽心的疼痛,一路跌跌撞撞的來到了離廠子不遠的那個爛尾樓,那是我那時候唯一能去的地方!”鄧梅梅說道。
“你說的是胡玲吧?”嶽非問道。
鄧梅梅點了點頭,“是!”
“那她是怎麼死的?你的身份證又怎麼會跟她的屍體在一起?”嶽非問道。
“那是我在爛尾樓住的不知道第幾天,我感覺有人來了,當時我很虛弱,已經幾天水米未進了,胡玲給我煮了一碗稀飯,我不知道她從哪兒弄來的,當時我也顧不上那麼多,直接就喝了,就這樣,她一直照顧著我,我以前就知道她,她一直住在爛尾樓這兒,就在我恢複差不多的時候,早上醒來我冇看到胡玲,我就去找她,結果我發現她已經死了,等我發現她的時候,她人都已經硬了,就那麼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了一樣!”鄧梅梅眼神裡充滿了愧疚與自責。
“那後來呢?”嶽非問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她的屍體,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還活著,我就這麼跟胡玲的屍體待了一天,我整理她的東西的時候,我發現了她的身份證,我當時就冒出了一個念頭,我要跟胡玲互換身份,當時我的身份證還在服裝廠宿舍,所以晚上我就偷偷的回了宿舍,我冇敢走門,但宿舍樓旁邊有個平台,能從那兒到三樓,可以從三樓的廁所往下爬到二樓的廁所,以前有晚上跑出去玩的女工都是怎麼回的宿舍,我就這麼樣回到宿舍拿到了我的身份證!”鄧梅梅說道。
聽到鄧梅梅的話,嶽非恍然,看來所謂的二號宿舍樓鬨鬼的事兒,就是有人看到了回宿舍取身份證的鄧梅梅。
“之後,你就把胡玲埋到了玉鬆山?把你的身份證放到了她身上?”嶽非問道。
鄧梅梅微微點了點頭,突然,她的嘴角微動,露出一絲不甘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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