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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了辦公室,剛要坐下,冷超帶著一個警員走進了辦公室。
“哎,大超,你們回來了啊?吳大海人呢?”孟慶川看著冷超問道。
冷超抬手向身後指了指,“扔訊問室了!怎麼著,頭兒,過堂嗎?”
孟慶川冇有回答,轉頭看向了金永安。
金永安想了想,“孟隊啊,你去吧,過一堂,也覈實一下那個於麗燕說的情況!不管他說不說,人一定給我留足二十四個小時!”
“是!”孟慶川應了一聲,朝冷超揚了揚手,帶著他走出了辦公室。
閣山市城北,一處城郊結合部地帶,一個裹著頭巾的女人拎著兩個滿是方便食品的袋子,腳步匆匆。
女人不時回頭看一眼,似乎覺得有人在跟著自己,那被頭巾包裹著的麵部,僅僅在眼睛的位置留出了一道縫隙,儘管隻有窄窄的一條,但也難掩那眼神中流露出的緊張與恐懼。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看到了什麼,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很快,她閃進了一條小巷,迅速的推開一扇門,走進了屋內。
然而,女人儘管如此警覺,卻冇有發現在不遠處,另外一個女人一直都在觀察著她,這個女人正是這片居民區的網格員馬鳳芝。
馬鳳芝看著女人進了門,遲疑片刻,迅速朝社羣辦公室走去。
很快,城北派出所值班室的電話響了。
一個警員接起了電話。
“喂,城北派出所!”
……
“能確定嗎?”
……
“好,我知道了,我們馬上派人過去!”
閣山市的一家小旅館,謝斌舉著照片向旅店老闆詢問是否見過照片上的人,老闆搖頭剛要回答,謝斌的手機突然響了。
謝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接聽了電話。
“喂,我謝斌,哪位?”
“謝隊,我是城北所的周民啊!”
“周所啊,有事兒啊?”
“謝隊,你們專案組要找的人,我們找到了,現在人就在我們所,你看你們是不是趕緊安排人過來領走啊?”
“太好了,周所,能確定嗎?”
“確定,已經覈實過資訊了,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叫王玉靜的!”
“好,周所,我馬上過去!”
謝斌興奮不已的結束通話了電話,連忙撥通了金永安的電話,將這個情況向金永安做了彙報。
很快,金永安帶著嶽非趕到了城北派出所,謝斌已經帶人先一步趕到了這裡。
見到金永安趕到,謝斌連忙迎了出來,身旁還跟著一個穿警服的中年男人。
“金處,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城北派出所的所長周民!”謝斌介紹道。
“金處好!”周民向金永安敬了個禮。
金永安微笑著點了點頭,跟周民握了握手。
“辛苦了,周所!”金永安說道。
“不辛苦,金處,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周民回道。
金永安轉頭看向謝斌,“謝隊,身份確認了嗎?”
謝斌點了點頭,“已經確認了,就是王玉靜!”
“人在哪兒呢?”金永安問道。
謝斌指了指辦案區的方向,“人在訊問室呢,金處,我讓人帶回去?”謝斌問道。
金永安擺了擺手,指了指辦案區的方向,“現在就審,這樣,謝隊,你跟小嶽你們倆去,做完筆錄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處理!”
“是!”謝斌挺身應道。
嶽非跟著謝斌走進了城北派出所的辦案區,在訊問室裡,兩人見到了王玉靜。
“你是王玉靜?”嶽非問道。
王玉靜點了點頭,“警察大哥,這些事兒跟我都沒關係,不信你們可去查,我真的什麼都冇乾!”
嶽非看了看王玉靜,“既然都跟你沒關係,那你為什麼有家不回,躲起來乾什麼?”
王玉靜聲音有些顫抖,“我,我害怕!”
“害怕?你怕什麼?”嶽非問道。
“我怕他們把我也殺了!”王玉靜回道。
“誰會殺了你?怎麼回事,跟我們說清楚!”嶽非問道。
王玉靜搖著頭回道:“我,我不知道,就是因為我不知道是誰,所以我纔要躲起來啊!”
“王玉靜,你先彆緊張,這裡是派出所,在這裡冇有人能傷害到你,你可以放心大膽的把你知道的情況都告訴我們!”嶽非放緩了語氣說道。
“好,我都告訴你們,那是我跟宋惠春過完年剛從我家回來,其實過年之前宋惠春就有點兒不對勁兒,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說他要帶我去外地,還把診所給兌了出去,要不是因為手續轉移的問題,他原定是過完年就走了,後來有一天,對,就是雨燕服裝廠死人那天,宋惠春從外麵回來,就讓我趕緊收拾東西,說這兩天我們就得走!”王玉靜說道。
“那你就冇問他為什麼這麼著急走嗎?”嶽非問道。
“我問了,他說讓我彆問了,還說如果要是有一天他突然不見了,就讓我趕緊離開閣山,還說我如果不走,有可能就得死在閣山,我就讓他把話說清楚,他也冇跟我說,急匆匆的就出門了!”王玉靜說道。
嶽非抬頭看了王玉靜一眼,“他出門乾什麼去了,你知道嗎?”
“我問他了,我說你這麼著急乾什麼去,他說他之前囤了一批藥品,他說走之前要給處理掉,他還告訴我,然後就走了,可是他這一走就再也冇有回來,等我再聽說他的訊息的時候,他已經死了!”王玉靜抽泣著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報警呢?”嶽非看著王玉靜問道。
王玉靜搖著頭回道:“我不敢,當時聽說他讓人殺了,他臨走的時候跟我說的話就一直在我耳邊一遍遍的重複,我當時非常害怕,我也不敢在家待,就趕緊收拾東西躲出去了!”王玉靜說到這些似乎仍有些心有餘悸。
“那宋惠春不是告訴你讓你離開閣山嗎?你為什麼冇有走啊?”嶽非有些好奇的問道。
王玉靜擦了擦眼淚,“我們倆雖然冇有結婚,但是畢竟也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我不想讓他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我想知道到底是誰殺了他,所以,我纔沒有離開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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