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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永安接過謝斌遞來的檔案夾,開啟翻看了幾頁。
謝斌在一旁解釋道:“金處,這是回春診所留下來的就診登記,我們能查到的最早的記錄是兩年前的,按理說如果去年五月份,鄧梅梅有過就診的話,應該會有記錄,但是我們在這些記錄裡並冇有找到鄧梅梅的名字,而且五月份當月的就診記錄並冇有修改的痕跡!”
金永安翻到謝斌說的那幾頁,逐一看過,微微點了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就是鄧梅梅被送到診所之後,診所這邊並冇有進行正常的登記!”金永安說道。
謝斌點了點頭,“金處,我們也是這麼想的,另外我們調查了這個宋惠春的社會關係,宋惠春五年前跟前妻離了婚,戶籍資訊裡,婚姻狀態一直是離異,不過我們走訪的時候,有人說,宋惠春跟之前診所的一個護士關係不一般,可能有更深入的關係!”
“那這個護士找到了嗎?”金永安問道。
謝斌搖了搖頭,“這個護士叫王玉靜,我們能查到的聯絡方式都聯絡不上這個人,她不是閣山本地人,我們已經聯絡了她戶籍地的警方,到她家也冇有找到人,據她家裡人說,這個王玉靜和宋惠春春節的時候一起回去了一趟,大年初六從家走的,之後就一直冇有訊息,家裡人說她們回了閣山!”
金永安皺眉思索片刻,“看來她跟宋惠春肯定不是普通的雇傭關係,現在宋惠春死了,她又失蹤了,我估計隻有兩種可能,第一,這個王玉靜和宋惠春一樣,已經遇害了,第二,她知道宋惠春出了事兒,害怕躲起來了!這兩種可能性,不論是哪一種,都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王玉靜肯定知道些什麼!”
“金處,您放心,我們一定全力尋找這個王玉靜的下落!”謝斌說道。
金永安點了點頭,“如果這個王玉靜還活著,能找到她的話,這個案子的突破口也就找到了!”
謝斌應了一聲,帶人走出了會議室。
馬國武轉頭看向金永安。
“金處,你看咱們下一步的工作怎麼安排啊?”馬國武問道。
金永安想了想,回道:“馬局,現在案子牽扯到了米晉才,服裝廠剛出事兒的時候,應該就有相關的領導找到你們市局了吧?”
馬國武略顯尷尬的點了點頭。
“馬局,眼下這個案子,這個米晉才牽扯的更深了,我建議你跟你們崔局趕緊彙報,我估計這個米晉纔不能消停了,你們得提前有個準備,一旦有些個彆領導介入進來,有些事兒就不好順利推進了!”金永安饒有深意的說道。
馬國武笑了笑,“金處啊,還是您考慮的周全啊,不怕您笑話,我這人啊,最打怵的就是跟這些領導打交道,我是又怕得罪人又怕耽誤案子!”
金永安也笑了笑,“馬局啊,咱們刑偵口兒的人都一樣,冇啥人情世故的本事,不過也隻有這樣才能專心致誌的辦案子,要是這麼瞻前顧後,那就很容易出問題啊!”
馬國武點了點頭,“金處說的是,我看這兒也用不上我,我現在去崔局那兒一趟,跟他說一聲,都有個準備!”
“嗯,行,馬局,你先去吧,你跟崔局說一下,如果有不好處理的,你們就把事兒往我身上推!”金永安說道。
馬國武道謝之後,起身走出了會議室。
剛走到門口,正和孟慶川走了個碰頭。
“馬局!”孟慶川先開口打了個招呼。
馬國武點了點頭,算是迴應,徑直走向了電梯。
孟慶川快步來到金永安麵前。
“金處,我們按小常說的,聯絡銀行方麵協助查詢,果然有發現!”孟慶川難掩激動的說道。
金永安眉頭一喜,“有什麼發現?”
孟慶川將一個檔案夾遞給了金永安,“金處,你看,去年的六月份,米晉才他愛人於麗燕,在濱海銀行閣山分行重慶路支行一次提取了現金三十萬!”孟慶川指著一筆交易記錄說道。
金永安雙指彈了一下手上的檔案夾,“應該就是它了!”
孟慶川看向金永安,“金處,那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按你們馬局說的,馬上請手續,把他們兩口子都帶回來!”金永安說道。
“是!”孟慶川挺身應道。
嶽非聽到孟慶川和金永安的對話,笑著拍了拍常從戎的肩膀。
“行啊,老常,你這屬於是另辟蹊徑啊?這米晉才兩口子估計是萬萬想不到他們自認為萬無一失的準備,反倒成為了指證他們的證據!”嶽非說道。
常從戎笑了笑,“非哥,你可彆捧了,雖然這個方向可行,但還是得看米晉才兩口子的心理素質,如果能壓得住,直接給他倆乾崩,這事兒就有譜兒,如果讓他們兩口子反拿住了咱們,那這事兒就不好辦了,而且這個事兒隻能乾一次,第二次就不靈了!”
嶽非點了點頭,“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唄?這一堂可不好過啊,這兩口子都過來,還得同時進行,你想好怎麼整了嗎?”
常從戎指了指嶽非,“非哥,那這得靠你啊!你這損招兒多,拿捏他們倆不是跟玩兒似的?”
“哎,老常,我這咋聽著不像好話呢?”嶽非瞥著常從戎說道。
常從戎笑了笑,“行了,非哥,你就當我誇你就得了!你趁這會兒好好準備準備,一會兒人回來,你得第一時間就上,絕對不能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嶽非拍了拍常從戎的肩膀,“放心吧,保證不讓常大公子失望!”
“哎,非哥,那米晉才和他愛人於麗燕,你準備過誰?”常從戎問道。
嶽非想了想,“於麗燕吧!這個米晉才咱倆都接觸過,這一次安排彆人給他過這一堂,另外,我覺得這個事兒,於麗燕可能問題更大一些,這老話兒說,母憑子貴,這米樂是米晉才的獨子,隻要有這個兒子,那於麗燕的地位就穩固,所以,這個於麗燕肯定對她這個兒子非常溺愛!”
常從戎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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