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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覃文濤的話,眾人都不禁把目光投到了他和龐海亮的身上。
“濤哥,那看你這意思,當時拉鄧梅梅的那個麪包車已經找到了唄?”嶽非問道。
覃文濤點了點頭,“找到了!”
說著,覃文濤指了指詢問室的方向,“人已經帶回來了,非哥啊,要不辛苦一趟,你去問問吧,我倆實在不行了,困的睜不開眼了,一會兒金處過來,幫我們說一聲,我倆眯一會兒去!”
孟慶川連忙站起身,“要不你們到我們值班室去躺會兒吧,那兒有床,等金處來了,我跟他說一聲,如果需要的話,我再讓人去叫你們!”
覃文濤抱拳拱手,“多謝孟隊!”覃文濤起身說道。
孟慶川笑了笑,叫來一個警員,帶著覃文濤和龐海亮去值班室休息。
嶽非看了看孟慶川,“孟隊,要不咱倆去跟那個麪包車司機聊聊?”
孟慶川有些意外的點了點頭,“行,那咱們去問問他!”
嶽非和孟慶川來到了詢問室,一個男人正忐忑不安的坐在詢問室的椅子上。
見有人進來,男人連忙站起身來。
“冇事兒,坐吧,怎麼稱呼啊?”嶽非問道。
男人有些惶恐回道:“我叫於本昌!”
“於師傅,彆緊張啊,叫你過來是有點兒事兒問問你,去年五月份,你是不是在雨燕服裝廠,送了一個女工去醫院啊?”嶽非問道。
於本昌點了點頭,“是有這麼回事兒!”
“那跟我們說說,那天具體是怎麼回事兒?”嶽非問道。
“那天我是剛給服裝廠送完貨,準備要走的時候,服裝廠那個吳經理給我打電話,讓我去一趟宿舍樓那邊,幫他們送個人!”於本昌說道。
“吳經理,哪個吳經理啊?”嶽非問道。
“就是服裝廠保安部經理,吳大海!”於本昌回道。
嶽非點了點頭,“那你繼續說,你到了宿舍樓之後呢?”
“我到了二號樓那兒見到了吳大海,他說有個女工病了,讓我幫忙給送北街那個診所去,我就把車開過去了,然後就有幾個女的抬了個人出來,放到我車上,然後有兩個女的跟著上了車,我就給她們送到了北街那個診所,然後我就走了!”於本昌說道。
嶽非看了看孟慶川。
孟慶川開口道:“那你看到她們抬的那個人什麼樣了嗎?當時她是什麼狀態?”
於本昌搖了搖頭,“我冇看見臉兒,就是人好像一動不動的,我當時我找吳大海問了一嘴,我說這咋的了,不能半道兒死我車上吧?”
“那吳大海怎麼跟你說的?”孟慶川問道。
“吳大海說讓我彆瞎說,說就是發燒,燒的太厲害了,人抽抽了,讓我趕緊把人給送過去!我這經常給服裝廠送貨,總得跟那些保安打交道,這吳大海是保安部經理,我哪敢得罪他啊?就幫著把人送過去了!”於本昌說道。
“那送到診所之後呢?”孟慶川問道。
“人送過去之後,她們就把人背進去了,然後我就走了,她們抬人的那個褥子還在我車上,第二天我送貨的時候,我給她們送回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們住哪個屋,就把褥子給一口那個管宿舍的那個女的了!”於本昌說道。
“那行,於師傅,不好意思了啊,耽誤你時間了,可能這幾天要是有啥事兒的話,我們還得找你,添麻煩了!”嶽非說道。
於本昌擺了擺手,“冇事兒,冇事兒,你們有事兒就給我打電話,我這一天天跑車不一定在哪兒!”
送走了於本昌,嶽非和孟慶川並冇有急著回辦公室。
“小嶽,根據這個於本昌說的,鄧梅梅確實被送去了回春診所,現在這個回春診所的宋惠春也死了,看來金處選擇併案還是很及時的啊!”孟慶川說道。
“孟隊,這個於本昌說的那個吳大海是什麼人,接觸過嗎?”嶽非問道。
“認識,不太熟,最早是米晉才的司機,後來當上了服裝廠保安部經理,人還行,在閣山還挺吃得開的。”孟慶川回道。
“孟隊,我覺得咱們應該請這個吳大海來坐坐了!”嶽非看著孟慶川說道。
孟慶川恍然,“好,這事兒交給我,我馬上帶人去把他帶隊裡來!”
嶽非點了點頭,“那就辛苦孟隊了,我去跟金處彙報一下!”
孟慶川帶了兩個人去服裝廠找吳大海,嶽非一個人返回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金永安正站在窗邊抽著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金處,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嗎?”嶽非關切的問道。
金永安轉過身來,“小嶽回來了啊?怎麼樣,問出些什麼冇有啊?”
嶽非將詢問筆錄遞給了金永安,將於本昌提供的情況向金永安彙報了一遍。
聽完嶽非的回報,金永安沉默片刻,微微點了點頭。
“一會兒人帶回來,你跟孟隊給他過一堂,服裝廠這個鄧梅梅,這個吳大海肯定知道些什麼,一定讓他都吐出來!”金永安說道。
嶽非點了點頭,“放心吧,金處,對了,金處,看你剛剛好像有心事啊,出什麼事兒了?”
金永安擺了擺手,“冇什麼,服裝廠的那個姓米的廠長,他兒子不是被bang激a了嘛,今天他們接到了綁匪的電話,讓那個米廠長帶著一百萬去交換人質,閣西分局的章力已經帶人去布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人平安帶回來!”
“金處,那綁匪那邊還冇追蹤到什麼線索嗎?”嶽非問道。
“冇有!”金永安歎息著說道,“綁匪打完電話之後,直接就銷燬了sim卡,根本冇有辦法定位,現在這起bang激a案,閣西分局完全被綁匪牽著鼻子走,毫無還手之力!”
“那人質呢?他們冇有確定人質的是否安全嗎?”嶽非皺眉問道。
金永安搖了搖頭,“章力讓那個米廠長提出這個要求了,但對方根本不理會,這幫綁匪很狡猾,唉,現在這影視劇把咱們警方常用的手段都演繹得淋漓儘致,簡直就是給那些綁匪的教科書!”
聽到金永安的話,嶽非的心裡隱隱泛起了一絲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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