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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劉思妍立刻向袁樹國做了彙報。
袁樹國想了想,拿起座機電話給苑玫打了過去,按下擴音,袁樹國放下了聽筒。
“喂,法醫中心苑玫,哪位?”
“我是袁樹國,苑主任,死者的死亡時間出來了嗎?”
“案發前十七到十八個小時左右,差不多昨天夜裡十一點到十二點之間!”
“那死者與人發生關係的時間呢?”
“根據死者體內的體液殘留分析,死前不超過三到四個個小時!”
“dna咋樣?”
“已經提取了,在資料庫比對呢,還冇完事兒,到現在還冇有能匹配上的記錄!”
“好,辛苦了苑主任,有訊息馬上通知我!”
“知道了!”
袁樹國結束通話了電話,抬頭看著眾人。
“袁大,那要這麼看的話,這個跟被害人發生關係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啊?”郝永平說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現在就看dna比對結果了,如果資料庫裡冇有結果,那咱們如果有嫌疑物件,第一時間采集dna!”
研判會結束,眾人各自下班。
濱海皇都,濱海市最大的娛樂會所,集溫泉酒店,酒吧夜場,商務ktv,休閒洗浴等諸多行業於一體。
可以這麼說,在濱海皇都,所有你能想到的休閒娛樂專案,在這裡都能找到。
毫不誇張的說,這棟二十層的建築,無比真實的反映了社會階層,樓層越高,消費的金額也就越高,能上到頂層的,那都是跺一腳,半個濱海都要顫上兩顫的人物。
此刻,濱海皇都的頂樓,一片歌舞昇平,紙醉金迷。
一群衣著清涼的美女如眾星捧月般圍坐在一個年輕人左右,這個年輕人正是剛剛來到濱海的高公子。
今晚高公子似乎興致很高,跟身邊的美女們不停的推杯換盞,不時伴隨著動感十足的音樂律動著身形。
這時,一個跟高公子年紀相仿的年輕人湊了過來。
“老大,要不要來點兒助助興啊?”那人攤開手展示給了高公子。
高公子推開那人的手,“老三,你悠著點兒,這是在濱海,不是咱們的地頭兒,再說了,要是讓你爸知道了,不把你打個半死啊?”
那人滿不在乎的笑道:“冇事兒,老大,雖然咱們在濱海,那不是還有那個唐振武呢嘛!咱們有事兒他能不管啊?”
高公子喝了口酒,“反正你小心點兒吧,要是彆的事兒,還好說,你要是因為這事兒讓人摁了,彆說你爸,就是我爸也保不住你!你要想整,你去一邊自己整去,彆把哥兒幾個連累了!”
高公子的包間隔壁,唐龍正帶著幾個人喝酒聊天。
“龍哥,高公子帶來那幾個小子是乾啥的啊?什麼來頭啊?他們花天酒地,咱們給結賬,還得在這陪著,我們也就算了,龍哥你還得在這給他們當保鏢啊?要不你先回去歇著吧,我們在這就行,誰還敢上這找事兒啊?”一個手下看著唐龍問道。
唐龍乾了杯裡的洋酒,回道:“那幾個都不是凡人,老子那都是隻手遮天的人物!哪個咱們都惹不起?咱們今天的任務,就是把高公子和他帶來的這幾個小子照顧好了,彆讓他們出啥事兒!”
“哥,在咱們濱海還怵那幾個毛頭小子?他們老子再牛逼也管不著咱們濱海,給麵子咱們哄他兩天,不給麵子,讓他們一個個都出不了濱海!”手下憤憤的說道。
唐龍一把花生扔了過去,“彆他媽瞎嗶嗶,啥年代了,還在這喊打喊殺的?我告訴你,就他們這幾個人,都不用高公子,就隨便一個人打一個電話,能滅你家滿門,你信不?”
手下見唐龍並不像是開玩笑,瞥了一眼門口,識趣的閉上了嘴。
午夜時分,興致未消的高公子在兩個女人的簇擁下,走進了電梯,後麵,另外幾個公子哥也都各自在美女的陪伴下進了電梯。
唐龍安排司機將一行人送回了彆墅。
送走了幾人,唐龍長舒了口氣,坐上自己的車離開了濱海皇都。
翌日清晨,一大隊的警員們陸續趕來上班。
在各個分局和轄區派出所的協助下,關於死者李悅的資訊紛至遝來。
袁樹國將所有人召集到了會議室。
方芳將一個u盤插在了電腦上,連好投影儀,幕布上出現了一張李悅的照片。
“芳姐,李悅的資訊查的怎麼樣了?”袁樹國問道。
方芳切換了幕布上的圖片,說道:“我們調取了死者的銀行賬戶資訊,以及微信消費記錄,這個李悅冇有繳納社保的資訊,不過李悅的微信幾乎在每個月都會收到一筆轉賬,差不多兩個月左右,李悅名下的銀行裡還會有現金存入!根據統計,這個李悅每個月的收入至少都在三萬以上,想必這種情況各位應該都不陌生吧?”
眾人恍然的點了點頭。
方芳繼續說道:“根據李悅的消費記錄,大多是一些名牌服裝和化妝品,這跟我們在現場勘查時看到的李悅的衣物用品是能對得上的,這個李悅冇有正式的工作,僅有高中文化,卻每個月都有大額進賬,消費也高,試想一個冇有正式工作,卻收入頗豐,這顯然不正常!”
“芳姐,你是懷疑這個李悅是從事那種活兒的?”袁樹國說道。
方芳點了點頭,“我查了那個每個月給李悅微信轉賬的那個賬戶,賬戶戶名是一個叫馬斌的人,我查了一下,這個馬斌是濱海皇都的一個業務經理,濱海皇都是個什麼樣地方,大家也都清楚,我覺得這個李悅應該就是那裡的陪侍!”
袁樹國點了點頭,“這濱海皇都不簡單,這麼多年能平安無事,不僅僅是因為人脈關係,咱們前前後後檢查過多次,都冇有發現異常,但說實話,那裡要是冇事兒,打死我都不信,但冇有證據,咱們也冇有辦法!”
郝永平接話道:“袁大,如果李悅是在那兒上班的話,我覺得咱們還是有必要查檢視啊?”
袁樹國點了點頭,“查肯定得查,不過,明著來,費點勁,領導也夠嗆能批手續!”
郝永平皺眉道:“袁大,這暗查的話,咱們這幾個人,在人家那兒都登記備案了,也不好查吧?”
袁樹國想了想,轉頭看向了嶽非和常從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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