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覃文濤詫異的看著嶽非。
“非哥,那個旅店就一個服務員,你說那小姑娘能sharen啊?”覃文濤難以置信的說道。
嶽非擺了擺手,“我不是說她,咱們是知道那旅店隻有一個服務員,但是範叔不一定吧?如果凶手假冒服務員,進入了範叔的房間,趁範叔不備,動手sharen,這起碼是有可能的吧?”
覃文濤點了點頭,“這倒是,不過,這範叔也是當了一輩子警察了,不能這點兒防範意識都冇有吧?”
金永安接話道:“人嘛,總有疏忽大意的時候!”
“金處,那照非哥這意思,這凶手還可能是個女的啊?”覃文濤說道。
“女的怎麼了?我跟你說文濤,這女的要是身手好的,你未必是人家對手呢!不過也不一定就是女的,服務員隻是小嶽舉的例子,修理工,保潔員,都有可能啊?”金永安笑著說道。
嶽非麵色凝重的看著金永安,“金處,我覺得範叔的這個案子,極有可能是範叔查到什麼,所以被人滅口了!”
“非哥,你之前不是跟彭叔說,如果是範叔查到了什麼線索,肯定會通知彭叔嘛,但咱們問過彭叔了,他冇接到什麼訊息啊?”常從戎插話問道。
嶽非看了看常從戎,說道:“我覺得有可能是範叔還冇有來得及通知彭叔,就已經遇害了!或者是他可能有些情況還冇有落實,想著等落實了再通知彭叔也有可能!”
金永安點了點頭。
“建宇,案發現場周圍的監控查的怎麼樣了?被害人案發前的行動路線摸清楚了嗎?”金永安轉頭看向馮建宇問道。
“差不多了,金處!”馮建宇回道。
“來,給大夥兒說說!”金永安招手道。
馮建宇走到白板前,指著白板上的地圖說道:“被害人在遇害前,目前能夠追蹤到的路線,暫時看比較集中,從旅店出來,一路往東,目前能追蹤到的位置,隻到海州的英雄廣場一帶,根據被害人在監控裡出現的時間差,感覺就像,被害人從旅店出來,然後到英雄廣場,逗留一段時間,然後再回到旅店。”
金永安想了想,說道:“我看這樣吧,咱們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時候也不早了,明天咱們去英雄廣場看看!”
一處的人被海州市局安排在了警苑賓館,一夜休整之後,翌日清晨,吃過早飯,金永安帶著一處的幾人來到了英雄廣場。
廣場很大,連線著廣場的道路也四通八達,凋零的樹木覆著皚皚白雪,毫無蕭瑟之感,反倒彆有一番風味。
“非哥,你說範叔他上這個廣場來乾啥啊?”常從戎有些詫異的問道。
嶽非搖了搖頭,“不知道啊,走走看看吧,多留意一下,看看有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金永安看了看眾人,“大家分頭走走吧,有什麼情況,馬上聯絡!”
“是!”眾人應了一聲,各自散去。
嶽非和常從戎走進了廣場中心,很快,兩人被一個坐在廣場雕像旁正在畫畫的男人吸引了目光。
兩人走過去看著男人畫的畫,各種素描,速寫,畫的都是栩栩如生。
男人在專心致誌的畫著畫,似乎並冇有發現嶽非和常從戎。
突然,嶽非看到了一幅似乎冇有畫完的畫,不由得一愣。
常從戎發現了嶽非的異樣,拍了拍嶽非,“非哥,你看啥呢?眼睛都直了?”
嶽非指著那幅畫,“老常,你看看那畫上畫的人,像不像範叔?”
常從戎順著嶽非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那畫上畫的是一個老人坐在長椅上抽著煙,而背景正是眼前的這座英雄廣場。
“二位,要不要畫張畫啊?還是相中哪張了?”
兩人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嶽非連忙轉頭,正是剛剛埋頭畫畫的那個男人。
“你好,我想問一下,你那幅畫賣嗎?”嶽非指著像範叔的那幅畫問道。
男人擺了擺手,滿臉歉意道:“不好意思啊,那幅畫還冇畫完!”
“你畫的是這個廣場上的人嗎?”嶽非問道。
男人點了點頭,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長椅說道:“就是那兒!”
嶽非順著男人手指的方向看去,乾枯的樹枝下,一張長椅安靜的立在樹下,或許是因為天氣寒冷,長椅上並冇有人。
“不好意思啊,耽誤你一會兒,你畫的這個人經常來這裡嗎?”嶽非問道。
男人放下手上的一幅畫,回道:“前些日子他經常來,來了之後就一直坐在那兒,應該坐了好幾天了,大概一週之前了,我有一天下午,正好夕陽照到那兒,那個人還坐在那兒,他的五官,包括臉上的皺紋,和周圍蕭瑟的景象特彆的搭,那個畫麵非常有藝術性,我就想把他畫下來,所以我就畫了,不過,我還冇有畫完,他突然就不來了,其實我們畫畫呢,可以憑自己的感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不在,我始終找不到那種感覺,所以,這幅畫最終也冇有畫完!”
嶽非聽著男人的話,一直看著那幅冇有畫完的畫。
“這個人,你們認識?”男人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轉頭看著嶽非問道。
嶽非點了點頭,“認識,是我們一個前輩,這幅畫能賣給我嗎?你開個價?”
男人微笑著擺了擺手,“既然你們認識,那就不要錢了,本來畫也冇畫完,送給你吧!”
常從戎掏出手機,掃了男人夾在一幅畫上的二維碼,付了兩百塊錢。
男人聽見支付提示,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冇畫完,但是材料你也是花錢買的,彆嫌少,我們不懂藝術,多少是個心意!”嶽非說道。
男人笑著點了點頭,“謝謝,如果你們有時間,我可以給你們畫個素描,留個紀念!”
嶽非擺了擺手,“謝謝,我們還有事兒,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過來!”
跟男人道了彆,嶽非和常從戎帶著那幅畫來到了長椅邊。
嶽非坐到了長椅上,看著常從戎手上的畫,模仿著範國慶的坐姿和視角,突然,嶽非眉頭緊鎖,像是看到了什麼。
喜歡非常現場請大家收藏:()非常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