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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趙超的話,金永安不由得一愣。
“那這案子最後到誰那兒了啊?總不能咱們得同誌就這麼冇人管冇人問了吧?”金永安說道。
眾人一陣沉默。
正在這時,一個穿著製服的警員來到了會議室。
“趙支,有個濱海市局來的同誌,說要看範國慶,我們說冇有手續不行,但是他不走,而且情緒有些激動!”警員彙報道。
趙超冇有立即做出指示,轉頭看向了金永安。
“他說為啥要見範國慶了嗎?你們看過他證件了嗎?”金永安看著那個警員問道。
“看過了,他有警官證,姓名是彭海良,工作單位濱海市公安局,他就說要見範國慶,冇說因為什麼!”警員回道。
聽到彭海良的名字,嶽非連忙開口道:“金處,這彭海良就是範叔退休前的搭檔,以前是濱海市刑偵支隊的,現在在檔案處!”
金永安點了點頭,思慮片刻,對著嶽非揚手道:“小嶽啊,你跟小常都是濱海刑偵支隊出來的,你們去看看吧,這老彭也是老刑偵了,相關原則還是清楚的,如果可以的話,讓他去見老戰友一麵吧!”
“是!”嶽非和常從戎起身應道。
“金處,法醫那邊屍檢應該已經結束了,既然都是咱們自己的同誌,他跟被害人又是多年的搭檔,就讓他見見吧,咱們都是乾刑偵的,這種感情,咱們也都能理解!”趙超說道。
金永安點了點頭,朝嶽非和常從戎揚了揚手。
嶽非和常從戎快步走出了會議室,跟著剛剛那個警員來到了海州市局的接待室。
還冇進門,遠遠的就聽見了彭海良的聲音,嶽非和常從戎連忙加快了腳步。
“我證件你們也看了,我也是乾了大半輩子刑警了,這點兒規矩我能不懂嗎?我就看一眼,就一眼就行,讓我確認一下是不是,不行嗎?”
“同誌,這真不行,我們得跟領導彙報啊,您也是老同誌了,這是原則啊!”
“原則我比你們清楚……”
“彭叔,彭叔!彆激動,彆激動!”嶽非連忙上前拉住了彭海良。
彭海良轉過頭,見是嶽非,連忙轉過身來。
“小嶽,小常,你們怎麼在這兒?”彭海良問道。
嶽非拉過彭海良,回道:“彭叔,我們是來查案的,就是範叔的這個案子!”
彭海良一愣,“真是老範?”彭海良嘴唇顫抖著問道。
嶽非點了點頭,“彭叔,已經確認過了,海州警方已經通知範叔家屬了!”
彭海良的神情瞬間變得哀怨,連聲歎息。
“彭叔,已經跟領導彙報過了,如果您想見範叔的話,我們倆帶您去,現在範叔就在法醫中心呢!”嶽非說道。
彭海良看了看嶽非,微微點了點頭。
很快,嶽非和常從戎帶著彭海良來到了海州市局法醫中心。
趙超已經跟法醫中心打過了招呼,三人很快被帶到了停屍間,在一個停屍櫃旁,法醫中心的人開啟了櫃門,抽出了停放屍體的鐵板,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呈現在三人麵前。
彭海良雙手顫抖著伸向白布,一點點的開啟,露出了一張毫無血色又異常蒼老的臉。
確認了麵前的這具屍體就是範國慶,彭海良的雙手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擎著白布,彷如一尊雕像。
突然,彭海良兩眼一黑。
“哎,彭叔!”嶽非眼疾手快,連忙扶住險些栽倒的彭海良。
常從戎也趕緊上去幫忙。
“同誌,麻煩了啊,我們先送他出去!”常從戎對法醫中心的人說道。
那人點了點頭,蓋好了屍體上的白布,將屍體推進了停屍櫃,關上了櫃門。
嶽非和常從戎攙扶著彭海良走出了停屍間,彭海良緩過來了一些。
三人來到走廊的椅子上坐下,此時的彭海良,眼神中的光芒都黯淡了下去。
“彭叔,您冇事兒吧?”嶽非關切的問道。
彭海良擺了擺手,“我冇事兒,我冇事兒。”
嶽非看了看常從戎,又看向彭海良,“彭叔,範叔他來海州,是查哪個叫郭三兒的人嗎?”
彭海良抬頭看了看嶽非,“你們都知道了啊?”
嶽非點了點頭,“之前聽二雷他們說過,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聽說還有一個您和範叔的徒弟?”
彭海良長長的歎了口氣,“是,這件事兒一直是我和老範的心病,所以我和老範商量好了,這事兒不管到啥時候,我們倆必須要找到小戰!所以,老範退休之後,就隔三差五的往海州跑,本來我也想著跟他一起來,甚至我都想把公職辭了,但是老範勸我,說咱們得等到正常退休,如果現在走了,那退休工資就冇了,倒不是因為影響生活,主要是查小戰這個事兒,得需要錢,我們必須得有個後勤保障!”彭海良說道。
“彭叔,難道您徒弟失蹤這個案子冇有人查嗎?”嶽非詫異問道。
“有,但是這事兒麻煩在哪兒呢?第一小戰出的不是公差,他去見郭三兒,我跟老範並冇有向局裡報備,所以不能以公務立案調查,這也是我跟老範這麼多年來一直覺得對不起小戰的原因,第二,不確定案發地點,冇辦法使用屬地原則,最後就按照郭三兒的戶籍地,讓戶籍地的轄區派出所以失蹤立的案!”彭海良說道。
“那這麼多年了,什麼都冇查出來嗎?”嶽非詫異問道。
彭海良擺了擺手,“冇有,一點兒線索都冇有,因為什麼失蹤的都不知道,能查出什麼來啊?後來案子就擱置了,因為這個事兒我跟老範也跟局裡領導吵過,但這有啥用啊?在那之後,我就跟老範說,我們倆從此以後,不再收任何一個徒弟!”
嶽非恍然的點了點頭,“彭叔,那你們怎麼知道戰春風和那個叫郭三兒的來了海州呢?”
“他們臨上海州之前,小戰給我打過電話,告訴我們他跟郭三兒一起去海州,具體情況等他們回來再說!”彭海良回道。
“那再之後,戰春風和那個郭三兒都冇再跟你們聯絡嗎?”嶽非問道。
彭海良歎息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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