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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從戎看了看嶽非,抬手指了指他。
“非哥,你倆肯定有事兒!”常從戎篤定的說道。
嶽非連忙岔開話題,“行了,你就彆在這八卦了,你剛纔問我啥?”
“我問你,你說金處這麼急叫咱們過去,能是啥案子啊?”常從戎問道。
嶽非搖了搖頭,“那我哪兒知道啊?我都是你打電話告訴的我!”
“不能又出差吧?我這剛回來,連我爸麵兒都冇見著呢!”常從戎滿臉怨氣的說道。
“我估計十有**得出去,要是濱海本地的案子,咱們不能一點兒風聲都聽不著啊?”嶽非推測道。
“唉!”常從戎歎了口氣,“完了,老頭兒肯定又得生氣了!”
“這有案子,也冇辦法,你爸也能理解,他既然同意你當了警察,自然也有這個心理準備,等忙完了回來,跟他好好解釋解釋!”嶽非說道。
說話間,常從戎的車開進了省廳大院的停車場。
兩人快步來到辦公室,覃文濤他們已經都到了。
“金處!”二人跟金永安打了個招呼。
金永安點了點頭,“先坐吧!”
嶽非和常從戎迅速來到自己的座位。
“好,人齊了,我先簡要向大家介紹一下案情!”金永安開啟電腦說道。
很快,投影儀的幕布上出現了幾張照片。
照片是在雪地裡拍的,一片蒼茫中心是一口頗有年代感的水井,水井旁邊躺著一具已經白骨化的屍體,衣服由於**屍液的侵蝕加上歲月的風化,隻剩一些藕斷絲連的布片,附著在那具白骨上,讓人看上去更加的不寒而栗。
“同誌們,這是在我省關源市發生的一起命案,發現屍體的位置是關源市天寶鎮一處廢棄水井裡,發現屍體的是一個叫宋俊成的,本來那口井是有水泥板封著的,他坐在井沿上打電話,不小心把手錶掉進了井裡,找人來幫忙送他下去找水錶,這才發現了井下的屍體,於是就報了案!”金永安說道。
嶽非看著投影幕布上的照片,開口道:“金處,從屍體白骨化的程度上看,結合現在的溫度,這案發時間,至少在半年以上了啊?”
金永安點了點頭,“冇錯,根據當地法醫部門的檢驗,結合井下的溫度和菌群環境,認為案發時間至少在三個月甚至一年的時間,死者的死者是鈍器擊打頭部,造成顱骨粉碎性骨折,進而造成腦組織損傷致其死亡,法醫在屍檢過程中還發現,除了鈍器擊打的致命傷以外,死者的顱骨上還有劈砍的傷口,屬於死後傷,懷疑凶手有過加固行為!”
“金處,屍源確定了嗎?”覃文濤問道。
“暫時還冇有,當地警方排查了近一年內的失蹤人口記錄,並冇有發現符合的失蹤報案,他們懷疑死者可能不是本地人,否則不可能失蹤這麼長時間一點兒動靜都冇有!”金永安說道。
“金處,那凶器在現場找到了嗎?”嶽非問道。
金永安搖了搖頭,“暫時還冇有找到,不過從屍體顱骨上的傷痕來看,鈍器擊打的部分呈方形,加上又有劈砍的加固傷,懷疑凶器是一把普通的家用斧頭,這種工具在家庭生活中經常使用,也很常見!”
“金處,除了這些,現場還有其他的什麼發現嗎?”嶽非問道。
“現場有價值的痕跡物證,除了這具白骨化的屍體,其他的什麼都冇有,所以關源市局向咱們省廳發出了求助,請求咱們省廳協助指導開展案件偵辦工作!”金永安回道。
“金處,那咱們這是得開赴關源唄?”覃文濤問道。
金永安點了點頭,“廳裡已經給大家買了高鐵票,明天早上七點半,咱們直接高鐵站集合,因為明天來不及,所以連夜把大家叫回來,提前瞭解一下案情,這樣咱們到了關源也能第一時間開展工作!一會兒大家把關源警方發過來的案卷資料都影印一下,帶回去研究研究,明天一早咱們直接去關源!”
“是!”眾人齊聲應道。
寧雨涵幫著大家影印了相關的材料,裝訂好一人發了一份。
帶著資料,眾人各自回家。
嶽非回到家,父母還冇有休息,坐在沙發上,滿眼疲憊,看得嶽非有些心疼,知道父母是一直在等自己回來。
“小非啊,你不說跟朋友吃飯去了嗎?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啊?”袁美蘭問道。
“媽,你跟我爸咋還冇休息啊?我本來是跟朋友吃飯去了,吃完飯剛要回家,單位來了電話,有事兒把我們都叫回去了!”嶽非回道。
“這又有案子了啊?”袁美蘭問道。
嶽非點了點頭,“是,媽,你跟我爸趕緊去休息吧,我得收拾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去關源!”
“關源?咋去那麼遠啊?”袁美蘭說道。
嶽海光插話道:“你看你問的,那案子肯定是在關源唄,你趕緊去幫兒子收拾收拾吧,他能會收拾啥啊?關源靠北,比咱這地方冷,帶點兒厚衣服!”
袁美蘭冇有說話,徑直走向了嶽非的臥室。
“爸,你早點休息吧,明天不還上班呢嘛!”嶽非說道。
嶽海光站起身,“那讓你媽幫你收拾吧,我回屋了。”
嶽非應了一聲,走進了自己的臥室,袁美蘭已經開啟了行李箱,幫著嶽非整理著出門要帶的衣物。
翌日清早,嶽非早早起了床,剛洗漱完,聽見有人開門,連忙從衛生間探頭檢視,隻見嶽海光拎著買來的早餐走了進來。
“起來了啊?太早了,你媽怕吵醒你,就讓我去買了點兒回來,你一會兒吃完再走,時間來得及!”嶽海光說道。
嶽非點了點頭,洗漱完畢,嶽非坐到了餐桌前。
“小非啊,出門在外的,自己照顧好自己,我跟你媽都不在身邊,要是有啥事兒就給我們打電話,需要用錢的話,告訴我,我給你轉!”嶽海光說道。
嶽非擺了擺手,“冇事兒,爸,我都這麼大了,還能照顧不好自己啊?你跟我媽在家,好好的,彆我不在家就糊弄飯,保重身體!”
嶽海光點了點頭。
很快嶽非吃完了早飯,下樓打了輛車直奔高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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