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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金永安圈出了許桂香的名字,嶽非有些好奇。
“金處,這個許桂香有什麼問題嗎?”嶽非走上前問道。
金永安撣了撣菸灰,“這個許桂香雖然跟陳友財離了婚,但畢竟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對於李廷凱家應該會比彆人多一些瞭解,找她聊聊,冇準咱們能有些收穫!”
嶽非點了點頭,“金處,那咱們什麼時候去找這個許桂香啊?”
金永安冇有回答,轉頭看向於金濤,“於所,這個許桂香家住的那個前屯兒在什麼地方啊?離李家村遠嗎?”
“不遠,就在李家村南邊,十一二裡地吧!”於金濤回道。
“行,於所,帶我們過去一趟,去找這個許桂香!”金永安說道。
“小嶽,小常,你們倆也一起去!”金永安說道。
嶽非和常從戎應了一聲,跟著金永安和於金濤走出了辦公室。
剛來到院子裡,正碰上從旁邊房子裡走出來的宋育仁。
“哎,宋老師,下課了啊?”金永安招呼道。
宋育仁點了點頭,“剛講完,給他們留了點作業,等給他們檢查完作業就讓他們回家了!”
“宋老師辛苦了,這大老遠的從鎮上過來給孩子們補課,這幫孩子有您這樣的老師,真是有福啊!”金永安笑著說道。
宋育仁擺了擺手,“金處長過獎了,我這就是做好本職工作,要說辛苦,還是金處長你們更辛苦啊,這李廷凱家出了事兒,整個李家村都人心惶惶的,要不是有你們在,還指不定出啥亂子呢!”
“哎,對了,宋老師,你對這個李廷凱家瞭解多少啊?平時走動多嗎?”金永安看著宋育仁問道。
宋育仁想了想,回道:“平時走動倒不多,這李家村本來人口就不多,我在李家村住的時候,跟村裡的這些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也算熟悉吧,不過這他們家裡的事兒,我倒不是很清楚,我一般除了家訪,都是村裡人誰家辦事兒,我能去一趟!”
金永安點了點頭,“也是,行吧,宋老師,你忙著吧,咱們有時間再嘮!”
“行,金處長,回頭聊!”宋育仁揚手說道。
金永安微微頷首,帶著嶽非他們走出了村委會大院。
“金處,現在像宋老師這樣認真負責的老師可不多見了啊?”嶽非一邊開車門一邊說道。
金永安點了點頭,“是啊,現在像宋老師這樣的老師確實不多了,這農村教育,條件比不上城市,這些山村鄉鎮的孩子,讀書學習是他們改變人生最便捷的機會,能遇上宋老師這樣的老師,真是不容易啊!”
“金處,非哥也是書香門第,非哥的母親也是老師,在咱們濱海還挺有名的呢!”常從戎插話道。
“喲!是嘛!”金永安看著嶽非,“那咱們這非哥也算是書香門第啊?”
嶽非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哎,小嶽啊,你母親是老師,你父親是做啥工作的啊?”金永安嘮家常似的問道。
“我爸在客車廠上班!”嶽非說道。
說話間,於金濤已經發動了車輛。
很快,於金濤開著車帶著幾人來到了一個村子,村口的路邊立著牌子,上麵寫著‘前屯村’三個大字。
“金處,看這前屯兒村,明顯趕不上李家村啊?”嶽非看著車窗外感慨道。
於金濤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向前指了指。
“這些年前屯兒的發展確實趕不上李家村,前屯兒這邊主要是還是以傳統的農作物種植為主要產業,這些年呢,糧食價格上不去,好在這些年呢冇啥大災,產量都還挺好,要不更完了!”於金濤說道。
金永安看了看車窗外的院落房子,雖有同感,但也冇接於金濤的話。
正在這時,迎麵一個年紀稍大的男人朝於金濤的車走過來,於金濤連忙放下了車窗。
“老哥,麻煩問一下,這個村兒有個叫許桂香的,她們家是哪個門兒啊?”於金濤探頭問道。
男人轉身向後指了指,“藍鐵皮門那家就是!”
說完,男人朝車裡看了看,轉身走了。
於金濤升上車窗,徑直將車開到了男人所指的那戶人家門口。
停好車,幾人開門下車,金永安朝嶽非揚了揚下巴,嶽非會意上前敲門。
冇一會兒,院子裡先是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緊接著傳來一陣陣大鵝的叫聲。
院子裡的女人來到大門前,滿眼詫異的看著院外的幾人。
“你們是乾啥的啊?”女人問道。
“您好,請問這是許桂香家嗎?”嶽非看著女人問道。
女人有些不太自然的點了點頭,“我就是許桂香,你們有啥事兒啊?”
嶽非從口袋裡掏出警官證展示給了許桂香,“許女士,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們是公安局的,有點兒事兒想跟您打聽打聽,不知道方不方便?”
“你們是查李廷凱他們家的事兒吧?”許桂香直截了當的問道。
嶽非被問得一怔,轉頭看向金永安。
金永安連忙走上前,“我們確實是查這個案子的警察,能讓我們進去說嗎?”
許桂香點了點頭,開啟了門內的插銷。
金永安幾人跟在許桂香身後,在一片鵝群中間,許桂香驅趕著大白鵝,閃出了一條道路,帶著幾人進了屋。
“這大鵝可冇少養啊!”金永安坐在炕沿上問道。
許桂香點了點頭,“家裡地都包出去了,家裡冇啥掙錢的道兒,就靠養點兒大鵝!你們先坐著,我去燒點兒水!”
“彆忙活了,我們問點兒事兒就走了!”金永安說道。
於金濤開口介紹道:“許女士,我是咱們紅星鎮派出所的所長於金濤,這三位都是省裡來的警察,這位是我們領導,金處長!”
似乎許桂香並不清楚‘處長’是個什麼樣的職務,但至少是個不小的領導,畢竟對於她來說,於金濤這個派出所所長就已經是她所能接觸到的最大的領導了。
聽到於金濤的話,許桂香有些緊張,搓著手坐到了一張略顯破舊的單人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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