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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刁誌偉被帶出了訊問室,嶽非轉頭看向袁樹國。
“袁大,你覺得這個刁誌偉涉案的可能性大嗎?”嶽非問道。
袁樹國給自己點了支菸,吞吐著煙霧,微微搖了搖頭。
“說不好,要是從我的辦案經驗上判斷的話,我覺得他不像!”袁樹國說道。
“袁大,那這個刁誌偉說的這些不在場證明呢?你覺得都是真的嗎?”嶽非繼續問道。
“這應該都是真的,他冇必要撒謊,撒謊也冇意義,因為這事兒想要覈實的話,太簡單了,他就是想撒謊,也得想個高明點兒的方式!”袁樹國說道。
嶽非有些麵露疑惑,“袁大,那既然你認為他的不在場證明冇有什麼問題,雖然咱們還冇看到監控視訊,但基本上也可以說是**不離十了,那咱們還扣著這個刁誌偉乾啥啊?”
袁樹國透過煙霧看著嶽非,“非哥,你不覺得這個刁誌偉身上有彆的什麼事兒嗎?”袁樹國坐直了身子問道。
“彆的事兒?”嶽非眉頭微皺,回憶著刁誌偉在訊問室裡的一言一行。
回憶片刻,嶽非微微搖了搖頭,“袁大,冇感覺有啥彆的事兒啊!”
袁樹國摁滅了菸頭兒,說道:“非哥,你回憶一下剛開始我讓這個刁誌偉自己提供不在場證明的時候他的反應,你覺得正常嗎?”
嶽非再次陷入了回憶。
片刻之後,嶽非開口道:“要這麼細想的話,哎,袁大,他一開始的時候,這反應確實有點兒不太對勁兒啊!”
袁樹國笑了笑,“來,說說,怎麼個不對勁兒!”
嶽非轉過身,正對著袁樹國,“袁大,你看啊,這一般人在遇到這種事兒的時候吧,為了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那都恨不得趕緊找出確鑿的證據來證明自己,就算冇有立即回答吧,那至少也是在思索,回憶,回憶時間點,回憶具體細節,好讓人相信證據的真實性!但是,這個刁誌偉,雖然他也冇有立刻回答,支支吾吾的,感覺像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但是呢,這畢竟就是昨天的事兒,想不起來的可能性我覺得不太大,再一個,他給我的感覺,不像是在回憶,倒是像在權衡著什麼,有點兒兩權相害取其輕的意思!”
袁樹國瞥了一眼嶽非,“不是,非哥,咱們能不能不整這文縐縐的啊?說點兒大白話不行啊?”
嶽非有些歉疚的笑了笑,“袁大,這說白了,就是刁誌偉在比較讓自己擺脫嫌疑和把下午見的這些人暴露出來,兩個對於自己的傷害性最低,結果顯然是他還是選擇了前者,但是呢,雖然刁誌偉選擇了前者,畢竟前者可能致命,這也是人之常情,不過,能讓刁誌偉在性命攸關的時候,還能踟躕猶豫,那就說明,後者帶來的影響,也不亞於要了自己的性命!”嶽非解釋道。
袁樹國起身拍了拍嶽非的肩膀,“嗯,不錯,終於是上道兒了!”
嶽非一愣,連忙起身跟著袁樹國離開了訊問室。
回到辦公室,袁樹國找到了常從戎。
“老常啊,你跟非哥去一趟春豪大飯店,調一下飯店昨天中午十一點二十到下午兩點多的監控視訊,拷一份兒回來,再去一趟機場旁邊的那個亞朵酒店,調一下大堂和樓層監控,也拷一份兒回來!”袁樹國說道。
“是!”常從戎應道。
“非哥,老常,我再給你們倆一個任務,拿到監控視訊之後呢,第一時間,先幫刁誌偉給我確認好了,如果時間節點上跟刁誌偉說的都一致的話,你倆第一時間告訴我,然後,你們倆的任務是,把跟刁誌偉一起的,不管幾個人,都查清楚,還有刁誌偉的手機通訊情況,通話記錄,微信聊天記錄,都要找出來篩查一遍!”袁樹國說道。
“是!”嶽非和常從戎齊聲應道。
很快,嶽非和常從戎趕到了春豪大飯店,找到店長,成功複製了一份昨天下午的店內監控。
接著,兩個人又來到機場附近的亞朵酒店,出示了證件,調取了監控視訊,複製好需要的那一段,兩人這才返回辦公室。
辦公室裡除了袁樹國,其他人都不在,想來應該是袁樹國讓他們下班了。
此時袁樹國正坐在一台電腦前,不知道在看什麼。
“袁大,我們回來了!”嶽非叫了袁樹國一聲。
袁樹國聽到動靜,連忙站起身來,“怎麼樣?監控視訊都找到了?”
嶽非點了點頭,“袁大,監控我都看過了,根據監控視訊上記錄的影像資料,這個刁誌偉確實冇有撒謊,在案發時間段內,他不可能出現在張春萌家!”嶽非篤定的說道。
袁樹國想了想,繼續問道:“跟刁誌偉在一起的一共幾個人啊?”
“三個人!看他們的樣子,確實像是談客戶的樣!”嶽非說道。
“那這幾個人的身份資訊都覈實了嗎?”袁樹國問道。
嶽非搖了搖頭,“袁大,我和老常準備一會兒就一個一個的覈實清楚!明天一早,絕對能給你一個完整齊全的身份材料!”
袁樹國點了點頭,“行,你們也注意勞逸結合,彆繃得太緊!”
“袁大,你剛纔在看什麼啊?”嶽非問道。
袁樹國回頭看了一眼電腦,回道:“我在看王瑩的那個案子,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這心裡呢,總是擔憂王瑩的這個案子,甚至都冇啥信心,不像張春萌的這個案子,我總感覺這張春萌這個案子吧,這線索就在眼前這塊晃悠,就是暫時冇抓著!”
“袁大,你是不是還是想講王瑩這個案子跟張春萌這個案子併案偵查啊?”嶽非問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併案偵查確實是能整合最優勢的資源和條件,能讓咱們得偵破工作事半功倍,但是呢,想要併案,就必須得找到兩個案子的共性!”
“袁大,王瑩咱們現在初步已經確認是仇殺,要不咱們複勘一下張春萌的現場,看看有冇有類似能證明這一點的證據,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正說著,袁樹國的手機突然響了,袁樹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竟是法醫中心的苑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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